
阿瑟·克拉克
怪不得是刘慈欣的偶像!阿瑟·克拉克,伟大的太空预言家!他是“科幻三巨头”之一,比肩阿西莫夫。他成功预言了:互联网、搜索引擎、地球通讯卫星。《遥远的地球之歌》深受克拉克本人喜爱,预言了星际移民和星际航行的方方面面。公元3620年,地球迎来了末日,但人类仍未灭绝人类通过两种太空移民方式,使种族得以延续:一种是用播种船将基因运送到外星,再在外星直接培养出本土人类。而另一种,则是将末代地球人人体冷冻,用飞船送往外星。这一天,在遥远的萨拉萨星,截然不同却又无比相似的他们终于相遇了……
《遥远的地球之歌》这本书就像它的书名一样,从远方传来悠扬浪漫的歌声,这首歌跨越了几十光年,跨越了几百年到时光,从遥远到故乡地球来到萨拉萨星。 一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地球,它此时已经毁灭,而承载着人类希望的无数艘载着人类胚胎的飞船已经驶向银河系的各个方向,目的地是一个个与地球生态相似的行星,人类将在那里重新启航。 刘慈欣在书中写过,飞向宇宙的人类还能称之为人类吗?萨拉萨星的人类是计划开始后先行出发的飞船,上面载着到是人类胚胎,到了萨拉萨星重新孕育成长,他们的基因经过修改,去掉了嫉妒忠诚悲观等等许多情绪,萨拉萨星就变得像他们的母星,地球只是他们的故乡,他们的生活习惯已经和地球人有了很大不同。 而经过技术发展,后来出发的麦哲伦号飞船载着的则是冬眠的地球人,他们在地球出生长大,对这里有很深的感情,最后更是见证了地球的毁灭,他们将在沉睡中驶向目标萨根二。 当这两种人类相遇,萨拉萨星作为麦哲伦号补充能源的中间站,在这短暂的时间中,即便知道最终将要分别,有些爱还是无可避免的产生了。 我虽然有些不喜欢米蕾莎和罗伦的相爱,但是无疑那是浪漫的宇宙级别的诗歌,当米蕾莎看着远去的麦哲伦号,他的爱人沉睡在宇宙中,并将去往新的世界,在几百年后醒来,只要他记得,她就还在。当罗伦醒来,曾经的爱人和孩子早已死去,而对他自己来说那不过是上周的事,他将放下这一切,在新的世界开始自己的生活。 最难以忘却的是“小狮子”库玛尔,他像乞力马扎罗山上的雪豹那样,仰望星空,循着自己本能的好奇心登上冰块,即便死去。朝闻道,夕死可矣。 其实非常希望库玛尔可以跟着飞船去萨根二,去三百年后代新世界重新开始,他有着强大的好奇心,驱使他悄悄的爬上冰块,我相信他也有勇气在三百年后面对这一切。 在宇宙视角来看,人类的祖先第一次仰望星空到我们飞向宇宙,这个过程堪称技术爆炸,好奇心是驱使一切前进的动力。海蝎子虽然没有智能,但他们已经进化出好奇心,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们就会走向陆地,作为萨拉萨星的本土智能生物,他们是否能与人类和平相处,就像《死者代言人》中的人类和猪仔,人类又是否会传授他们技术,或者加以限制,真想酣畅淋漓的看一看后面的故事。 这一切暂时都与麦哲伦号无关了,当麦哲伦号到达萨根二,当剩余的两万吨冰化成雨水浇灌在这颗星球上,当人类的脚印结结实实踩向萨根二,当九十多万沉睡中的人醒来,他们将各司其职,共同开拓这颗星球,建造起又一个美丽新世界。
这是与《三体》核心情节最像的克拉克作品,地球毁灭后怎样安顿我们这个脆弱文明的未来,是科幻小说恒久不衰的话题,是很少见的不会随着科技发展而失去想象空间的领域。克拉克给出一个光明的未来,大刘给出一个黑暗的未来,二者无分轩轾,相映成趣。科学本来严谨,一个问题不太会有两种答案,但科幻让我们接纳更多的可能。 对比欣赏的话,克拉克此篇淡化了纷繁复杂的技术细节,以“三点染法”勾勒出一幅舒缓诗意、清幽淡雅的田园牧歌,重在启迪人们思考一个文明离开原生环境的可复制性,以及文明本身所有要素在力图延续这个大前提下的必要性。整体观感就像一幅东方水墨画;《三体》则以澎湃喷涌的气魄,秋毫必现地描摹出了末日星系每一个物质微粒层面的悲欢因果,每一笔都沾满了他毕生凝聚出的疯狂想象力,以高功率全波段无死角的方式久久震撼着每位读者。整体就像一幅西方油画,浓墨重彩扑面而来。 我读科幻小说,就像吃天津百饺园的饺子。不是说每一部作品的每一种馅都余香满口正合肝肠,而是单纯享受这种每一口咬下去都有新意的状态,享受这种漂浮在时空里的未知感。它告诉我人活着不只为了活着。普通人不能天天换着样吃饺子,九成的饺子最终都是猪牛羊肉白菜萝卜,但一个爱饺子的人,一定要知道饺子是可以包出一百多种馅来的。真爱饺子、爱生活的人,吃遍了百种馅,也不妨碍吃猪肉白菜的心情,但也绝不能让自己的生活只有猪肉白菜。 另一方面,我们这颗星球近年来吃饺子的人越来越多,包饺子的人还是太少了。可控核聚变、人体冬眠、封闭生态这些炒了几十年的技术爆点一个也没发生,更别说基础物理学盛宴已经炒了多少年冷饭了。小时候怕长大太慢,征集志愿者上火星的时候我还没成年就惨了,现在我有点担心赶不上车了😂 希望这个社会在迈过温饱、和平、健康几大关口之后,能有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百忙之中下闲棋的事业吧,我们拥有这么优越的原生条件用来发展文明,不努努力往外多走走看看,就太浪费了,谁知道未来和灾难那个先到来呢?
谁能以人类未来之名,决定他人的代价 ——读《遥远的地球之歌》 《遥远的地球之歌》中,人类为自己准备的未来,往往早在未来的人出生之前就已经被决定了。 播种船载着冰冻的胚胎飞向陌生星球。抵达并不等于拯救完成,那些被唤醒的孩子还没有知识,也没有在异星生存的能力。飞船必须继续照料他们,教他们使用工具、勘探资源,甚至抚养此后几代人。于是,播种船落地以后又成为母船。一群早已死去或永远不会与他们相见的人,替这些孩子决定出生在哪颗星球、接受什么教育,又怎样把一个已经毁灭的地球延续下去。 这种决定似乎无可避免。胚胎不会选择,尚未出生的人也无法同过去谈判。如果没有人替他们规划,他们甚至没有机会醒来。可是,这种不得不替人决定的权力,本来应当有一条清楚的边界:它只存在于对方还不能说话的时候,也应当在对方能够说话以后逐渐结束。 麦哲伦号抵达萨拉萨时,面对的已经不是沉睡在冷冻舱里的胚胎。这里有生活了许多代的人,有他们熟悉的海洋、土地和秩序。萨拉萨人知道自己居住的星球是什么样子,也比地球来客更清楚,土地被改变、人口突然增加以后,哪一种后果会落到谁的生活里。 但麦哲伦号仍然习惯用一艘播种船的方式思考。他们要开采冰块,便预先设计好施工人员居住的村庄,带来了可以自行组装的设备。这个村庄或许只是工作所需,也未必会伤害谁;令人不安的是,计划总是比商量更早抵达。及至谈到更多地球人留在萨拉萨可能造成的人口压力,他们也已经准备好答案:用构造工程增加土地面积。地球人看见了问题,也确实打算解决问题。正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技术足以收拾后果,那句本应发生在后果以前的询问才更容易被跳过:萨拉萨人是否愿意接受这一切? “我们知道这会给你们造成困难,但我们能够替你们解决”,听起来比掠夺温和,也比置之不理负责。可是,这句话悄悄改变了双方的位置。地球人先确定自己的需要,再把本地人可能承受的变化定义成一个技术问题,最后由自己提供补救。提出行动的人同时取得了命名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权力,而承担后果的人只需要等待一个已经设计好的答案。 能够解决后果,并不等于有权制造后果。技术可以增加土地,却不能凭空制造同意;可以计算一颗星球还能容纳多少人口,却不能替生活在这里的人回答,他们愿不愿意让自己的家园按照陌生人的蓝图改变。当“帮助”只在决定作出以后才出现,它便不再只是帮助,也成了使那个决定显得无须重新讨论的理由。 麦哲伦号肩负的又不是一场普通迁徙,而是一百万人和人类未来的存亡。如此巨大的数字天然要求人把视线拉远。从远处俯瞰,一座容纳百万人口的城市几乎是静止的,街道上的车流只剩一条光带,每个人都缩成没有形状的颗粒。只有把视线重新拉近,才会发现其中一个人正在从城东赶往城西,另一个人准备离开住了半生的房屋;远看没有移动的画面,内部每一刻都有人经历剧烈的改变。 宏大的计划不得不使用人口、土地、物资和航程这些尺度,否则它根本无法执行。危险不在于计算,而在于计算得太久以后,执行者可能忘记数字原本只是人的远景。萨拉萨在航程表上是一处可以补充冰块的停靠点,在讨论留居时又成为能够增加土地、安置人口的行星;在萨拉萨人那里,它却是不能被换算成容量的家园。一百万人在任务中是必须送达的整体,拉近以后,其中每个人都可能有自己愿意抵达或拒绝抵达的地方。 贝船长之所以令人敬佩,正因为他没有把使命当成一句方便的口号。他成年后的近一半时间都在为前往萨根二接受训练。即使萨拉萨拥有火星所没有的一切,像一个突然出现在航程中的天堂,他仍然不准备让个人欲望改变方向。许多从贫瘠和灾难中活下来的人,一旦真正得到不再受苦的选择,过去被称颂的坚韧便可能动摇;贝船长却愿意继续驶向另一颗尚未被证明会更好的行星。 但也正是在他的坚定里,另一种危险开始出现。 面对可能破坏计划的弗莱彻,贝船长在心里说,他杀死过比弗莱彻更好的人,如果没有其他办法,即使用刑也在所不惜。弗莱彻是不是好人,在这里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站在正确道路上,还是挡在道路中间。任务一旦被称为“神圣”,执行者便很容易相信,目标的正确已经替一切手段完成了道德审查。 贝船长先把自己的欲望放在使命之下,因此能够抵抗萨拉萨的诱惑;可同一种秩序继续向外延伸时,他也会把别人的安全、意愿和生命放在使命之下。一个人越能把目标置于个人欲望之上,有时也越容易把他人的生命置于目标之下。自我牺牲原本证明了他的坚定,后来却可能被他理解成要求别人牺牲的资格:我已经为人类未来交出了半生,你也应当接受自己成为代价。 当然,事情也不能反过来简化成萨拉萨人只需说一句“不”,麦哲伦号便应当放弃沉睡的一百万人。船员无法逐一表达意见,航程也不可能等待所有人达成一致;萨拉萨人保卫家园的权利真实存在,一百万人抵达生存之地的需要也同样真实。任何一方的决定都会把后果推给另一方,难题不会因为先进技术、崇高使命或先来后到而自动消失。 一方始终作为决定未来的主体出现,另一方却只作为必须被解决的条件出现。麦哲伦号上的人是需要拯救的人,萨拉萨人却成了人口压力;船长的目标是使命,弗莱彻的反对只是障碍。只要这种划分成立,谈判甚至不必失败,因为它从未真正开始。技术负责解决土地,强制手段负责解决反对者,计划中唯一不需要被重新检查的,恰好是计划本身。 播种船的设计其实已经说明,人类文明从来不只是把身体运到另一颗星球。不能把一群赤裸而无知的孩子扔进严酷环境,便说明胚胎存活不等于文明延续。孩子还必须接受教育,理解前人留下的知识,最终具备在旧答案失效以后重新创造答案的能力。机器可以教给他们地球已经知道的一切,却不能要求他们永远只执行一个早在出生以前便已写好的未来。 年轻的思想之所以重要,正因为它还没有被旧世界完全固定。母船可以教完地球已经知道的一切,却不可能预先写下孩子们会在新土地上提出的每一个问题。文明也不是一套必须原样运送的答案,它还包括下一代怀疑答案、改动计划、决定自己怎样生活的能力。若人类只是把基因、技术和知识送到远方,却在每一个重要关口继续把活着的人当作人口、资源或阻力,那么被延续的可能只是物种,而不是文明赋予人的主体位置。 播种船上的胚胎无法发言,萨拉萨人可以;弗莱彻即使可能妨碍计划,也仍是一个拥有自身意志的人。一个拯救计划不能把这几种处境都处理成同一种沉默。 播种船降落以后会成为母船。母船可以替尚未醒来的孩子决定怎样活下来,却不能把所有人永远留在尚未醒来的位置。萨拉萨人已经醒着,弗莱彻也不是冷冻舱里一具等待安置的身体。此时若仍然只能听见任务本身的回声,麦哲伦号带到遥远未来的,也许是人类的身体、知识和技术,却未必还是人有权决定自身生活的文明。
确实,刘慈欣作品的风格和克拉克的很像,不太清楚网上流传的"大刘最崇拜的科幻作家是克拉克"是否属实,但是在刘慈欣的作品里确实能找到克拉克的影子,他们写的是继续科学的幻想,是了“科幻”,而克拉克在剧情方面确实比不过阿西莫夫,在我的心目中,阿西莫夫是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虽然在克拉克眼里,他的作品只能称得上是“奇幻”。 《遥远的地球之歌》应该特别像刘慈欣的《流浪地球》,面对恶化的太阳系环境,克拉克给出的方案是向着宇宙的各个方向发射播种船,以求延续地球的血脉,刘慈欣给出的方案是推着地球跑,对这样很符合中国人安土重迁的历史传统,但是存不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性呢,刘慈欣老师看了各种延续血脉的方案之后,发现给出的方案基本可以总结为放弃地球,如果说推着地球跑这个概念,应该还是很新颖和有想象力的。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把太阳推走,然后用人造太阳来顶替。 以上。
本书最让人震惊的是双方极为高尚的道德水准。从一开始我期待并就准备好双方为了利益,理念,习惯等差异而逐渐升级的博弈,阴谋,对抗,并且最终按照人类历史中最熟悉的政治斗争方式结束对抗,彼此妥协以处理更大的挑战或者避免更大的损失,并没有出现。两方就从开头一直包饺子到结束,非常温馨。
回顾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科幻作家可能会有一长串的名字,如艾萨克·阿西莫夫、斯蒂芬·金、罗伯特·海茵莱因、乔治·马丁、刘慈欣······然而,阿瑟·克拉克必然是其中最耀眼夺目的那一个! 在《遥远的地球之歌》中,除了人们耳熟能详的地球末日、星际航行、人类通过宇宙飞船播种机成功殖民萨拉萨星等等奇思妙想之外,最令人脑洞大开的还有:飞船前方用于阻挡星际尘埃和光子撞击的巨型“冰盾”;利用太空中的无限能量将飞船加速到光速百分之二十的“量子引擎”;以及连接悬停在行星静止轨道上的飞船母舰那长达三万公里的“太空电梯”;如此种种未来人类可能实现的黑科技,读来无不令人心潮澎湃、心向往之啊! 当人类失去最后的地球家园而无奈踏上茫茫的宇宙征程,去寻找下一个“伊甸乐园”的时候,他们需要多么大地勇气、能力、决心和技术的支撑!这注定是一场有去无回的、孤独的、黑暗的漫长旅程,唯有爱的火种才能与之相伴!书中描述的装有佛陀“舍利子”的黄金塔(暗示过去)以及尚未出生的婴儿(连接未来)即是此类伟大的象征吧! 不时地抬起头来仰望一下浩瀚无垠的星空,可以再次确认人类的渺小与地球🌍的微不足道!可以洗脱尘世的烦恼与虚妄!可以以一种佛陀式的谦卑态度去面对生活和众生!我想这是所有经典科幻作品吸引我们关注并激发终极哲学思考的价值所在吧。
故事的前提,是太阳毁灭、地球毁灭,地球文明的出逃。所以,我首先想到的是,在冥冥中,掌控命运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高山变成深谷,沧海化为桑田,夏冬的枯荣,国家的兴衰,人的生死……真的是,神秘莫测的吗?十年可见春去秋来,百年可证生老病死,千年可叹王朝更替,万年,可见斗转星移……凡人,如果用一天的视野,去窥探百万年的天地,是否,就如同那井底之蛙……? 而本文的另一个重要象征,就是从未落地的麦哲伦号星舰。 1519年8月10日,葡萄牙人斐迪南·麦哲伦乘坐旗舰特里尼达号从西班牙开始他的环球航行时,他的目的很明确,但到底能够发现什么,他的心里未必就能够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答案——尽管这一次环球航行最后事实上是取得了圆满成功,但麦哲伦没有机会看到这个结果——他在菲律宾时死于部落冲突之中。而在故事中,那一艘巨大无比的名为“麦哲伦号”的星舰远离濒临毁灭的地球,前往遥远的萨根二星球的时候,船上的人其实也不知道他们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但他们还是勇敢地出发了…… 本文并没有讲一个地球人最终移民遥远的萨根二星球的故事;它讲的是最后一批得以离开地球的地球人在前往萨根二星球的途中,在萨拉萨星上进行补给期间所发生的一些故事。刚开始读的时候,我自以为是的“发现”了很多伏笔,原以为后面会看到“两个”文明间的冲突和斗争,而我幼稚的以为那才是“刺激、好看”的场景;但通读全文,我看到的却是相同根源两个文明间“手足情深”的温情,以及以贝船长、罗伦上校为代表的麦哲伦号承载地球希望一往无前、坚毅开拓的感动…… 但同时,也有一些悲伤的故事发生:比如萨拉萨星上勇敢而直率的青年库玛尔失去了年轻的生命;比如罗伦在萨拉萨星上与米蕾莎一见钟情并有了孩子,而罗伦却无法带走他们,甚至没有机会哪怕是从星际空间回望一眼自己的孩子——即便他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宇宙中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即便是被称为“恒星”的如太阳这样的一些星球,它们也有各自的寿命。虽然与浩渺的宇宙相比较,人类的寿命短暂到了可以忽略不计,但一代又一代的人类却有自己的计划与追求,所以,人类才能在有限的生命与无限的未来之间取得一个平衡。生命无法永恒,但谱写新生赞歌的勇气却足以赢得永恒与未来!遥远的萨根二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麦哲伦号”星舰补给很成功,星舰获得了新的“冰盾”,得以毅然决然地又一次开启了自己的星际航行;重要的是,有如罗伦以及贝船长这样的为了使命就可以无所畏惧的人! 当然,“麦哲伦号”星舰上有一小部分人,比如弗莱彻选择了不一样的道路,他们愿意就此停留在萨拉萨星上。很难说他们的选择有什么不好;但是企图破坏星舰的继续行程就真的很不好,而且很不负责任!当太阳系和地球都到了无可挽回的生命尽头时,人类的未来到底在哪儿,这需要一些勇敢无畏的人去探索;结果难以期待,但过程就足以称之为一首充满了昂扬斗志之歌! 为了追求未来,人类作出了努力,萨拉萨星上那一部分人也是地球的分支之一。他们在萨拉萨星上的生活很难说就是最好的生活,但却是地球人的选择之一,他们的生活理应受到尊重。所以“麦哲伦号”星舰上的地球人对萨拉萨星上的地球人的作法是值得称道的,对他们提出的一些忠告也是合理且有必要的。毕竟,进化的过程中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谁都无法说得很透彻,只能随时观察和及时处置。 虽然《遥远的地球之歌》是一篇科幻小说,但其中所承载的东西却足以让人深思,足以让人充分感受到其中的那一点点似曾相识的沉重……而我们同样喜爱的《三体》作者刘慈欣的很多作品,也是承载了同样的情怀在作品中的。
3620年地球毁灭,3109年地球副本开启。我们所要讨论的无非就是:在遥远的家园再也回不去的时候,我们应该何去何从? 克拉克的小说我最喜欢的一点就是他浓重的人文主义色彩,用非常悲悯,非常善意的眼光去看待人类这个整体但是在同时又是用聚焦个体的方法。我始终认为科幻小说他就是要为人类向未来提问的。当然了,未来不仅仅是科技的未来,更是人文的未来,只有一个人本主义的、人类依旧有希望的未来,才能配得上地球之歌这个名字。 还有一些看这本小说的迷思吧。我认为这本小说只有海洋文明的人才能写出来。当面对故土无法哺育我们的时候,只有逃离,另寻他地。包括他的一整个太空旅行,我认为本质上和海洋文明的航海没有区别。 书中说:终有一天,痛苦将会远去,唯有记忆长存。 人类文明开启了新时代,过去痛苦的迁徙和流亡终会成为人类记忆的一部分,或是变成庞大数据库中可以任意检索的垃圾,或是变成一首华丽动听的遥远地球之歌。
我能想明白这本书分数不高的理由:读过《三体》自然更习惯于冲突更加激烈,人性的缺点更加真实,总之就是不够爽!但这是一本好书,毕竟在这样一个篇幅里表达了那么多,说大刘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毫不夸张。 书的开始,疑似的矛盾只是萨岛上数量这么少的移民人类内部矛盾,到底谁在破坏电渔网,环保派还是素食派……这时末世飞船人类降临了…… 一直揪着心等待一场征服和统治的大戏,毕竟《三体》已经告诉我们“地球人和飞船上的地球人是两个物种”,我们也能推导出“2500年离开地球的胚胎人和3600年的末世冷冻人也是两个物种”,然而萨岛人民太善良了,飞船人民太有纪律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讲了半本书突然惊现第三种势力,第一页提到的渔网破坏者居然是本土智慧生物,由于处于进化初期所以也没有发生星球大战…… 于是,故事就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气氛中结束了,一场美丽的相遇后,所有人的人生轨迹继续着。讨论了那么多的科技进步,宗教逻辑和进化论,都没有演化为冲突。但这依然是一本好书,太多的启发,诸如“元法则”“统计神学”……
第一次读克拉克的书,很喜欢。【以下感想有剧透】 书中字里行间有种浓郁的人文情怀。故事开始于地球毁灭后的千百年,两类心态截然不同的人群是主角。一方是见证了地球和银河系彻底毁灭的地球人,乘着麦哲伦号宇宙飞船寻找地外家园;一方是通过早期基因移民而培育出来的萨拉萨星人。地球人内心怀着对故乡的深切眷恋,以及对未来星球建立的巨大憧憬;萨拉萨星人则无忧无虑不谙世事,从不考虑过去和未来。地球人在萨拉萨星人的天真中得到治愈,萨拉萨星上的图书馆也成为了地球人精神的寄托。而萨拉萨星人对于麦哲伦号本身的存在就充满了好奇,他们也感谢宇航员们给他们带来的乐趣。 其乐融融的背后却将是300年的交错间隔。在黑暗而广袤的宇宙里,悲哀也如此宏大。地球人的目标星球距离萨拉萨星300光年,当他们休眠醒来后,他们在萨拉萨认识的朋友们将随着时间故去。 届时,萨拉萨星将和死去的地球一样,成为地球宇航员们的第二个故乡。他们将在目标星球上流出悲伤的热泪,然后一如望见地球毁灭后的百年一样,站起来,继续开拓家园。 也许人类就是自己的耶稣。 大刘曾说,他的作品是对克拉克拙劣的模仿。我不大相信,如今看来,大刘还是很实诚的人。克拉克写人物感情偏弱,但他对文章整体的感情把握又很完整,导致总体看来没有不和谐的地方。 比较难受的是,海蝎子经过进化后肯定会和萨拉萨星人有冲突,但是克拉克留白了。遗憾看不到人蝎大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