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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金文论与苏轼接受研究 封面

宋金文论与苏轼接受研究

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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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9定价

内容简介

苏轼集道德、文章、政事、艺术于一身,是宋代综合型人才的杰出代表,宋神宗赞之为“天下奇才”,宋孝宗誉之为“文章之宗”,其卓荦绝俗,百世共仰。然苏轼其人、其学、其诗、其文、其词,也曾受到宋人的尖锐批评。本书主要围绕宋金文论中平淡诗美观的确立及李清照、朱熹、严羽、刘克庄、元好问等人对苏轼的批评与接受而展开,涉及文学批评中的作家论、创作论、文体论、风格论、鉴赏论、接受论以及宋代文艺思想中关注与争议的一些问题。从中不难见出宋代学术思想的开放与活跃,见出苏轼对宋代文学与宋代学术的贡献及影响,亦见出宋代学人与学术的精神崇尚。

读者书评

★★★★★

很好看,尤其是朱熹与苏轼一章,让人看到世事变化、观念更迭与人性之复杂。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并不是简单的支持反对、热爱憎恶、欣赏贬低,而是走向了深沉的理解。

★★★★★

张进《宋金文论与苏诗接受研究》读书笔记 第一章 梅欧与苏轼 梅尧臣倡“平淡” 梅公倡“平淡”,是建立在处穷而能保持淡泊的心态并孜孜追求艺术高境的基础上的。 欧阳修推崇“平淡” 平淡而含深远,平淡而出怪巧,平淡而有气力。这便是欧公对梅诗风格的解读。 一向推崇平淡诗美的朱熹对梅诗不十分看好,认为他不是平淡,而是“枯槁”,与杜甫说陶诗“枯槁”略同。 南宋初期颇有诗名的张嵲评曰:“不疑圣俞诗长于叙事,雄健不足,而雅淡有余。然其淡而少味,令人无一唱三叹之意。” “纷华”的文辞只能暂时被人叫好,俯仰之间,便会如浮云散去,唯“淡泊味愈长,始终殊不变”,而且“淡泊闲远”的境界,往往是人难以达到的。可知,欧公是从诗歌发展史的开阔视域来观照诗歌的古味淡泊,实际上是在追求诗的本真,追求诗的高境,以反对晚唐五代以来险怪、绮丽、雕琢的诗风,其思路是借复古以革新。 以“平澹典要”取士 借梅诗提出“穷而后工”的命题 欧阳修戒人“慎勿作戚戚之文” 苏轼推崇“平淡”诗美,关键性的因素是“处穷”与“好陶”。 徐、湖时期,是苏轼平淡诗美观的萌发时期。 从贬黄州(元丰二年至七年,1079—1084)至元祐年间,是苏轼平淡诗美观的发展时期。 晚年贬逐岭海,是苏轼平淡诗美观确立并发扬时期。 儒家的道大不容而自乐、老庄的淡泊超然与佛家的随缘自适 苏轼说,所贵乎枯澹者,谓其外枯而中膏,似澹而实美,渊明、子厚之流是也。若中边皆枯澹,亦何足道。 渊明作诗不多,然其诗质而实绮,癯而实腴。 揭橥,标志。 总括苏轼平淡诗美观,实包含以下两个因素。 第一,情感内蕴为“处穷而能超然淡泊、温厚平和”。 第二,文字上由绚烂而归平淡。 苏公推崇陶诗的“平淡”,其精神实质乃在于“超然”,在于处穷居贫之际的一种孤耿超然的心态。 苏轼认为“柳子厚诗在陶渊明下,韦苏州上。” 柳与陶极似,能于处穷之际以温厚平和之心为诗,故其诗清深温丽、纡徐而又清劲,不犯“好奇务新”之病。而柳所以在陶之下,乃在其不如陶之“超然”。 从韦之经历来看,虽有流落失职、折节读书与执法被讼愤而辞官之遭遇,仕途也还淹蹇,却不比柳公远贬蛮荒之“处穷”,经受的磨难与坎坷更为深重。 苏公晚岁推重平淡,以陶、韦、柳为典范而较少提及王维。其实,王维诗画的清逸脱俗,苏公早就首肯,但他晚岁生活优裕,饶有田庄别业,或半官半隐,或隐居山林。安史之乱,“托病被囚”,担任伪官,心理受到极大的挫伤,又与苏公的处穷益励、枯槁俭素,心境大异。 宋平淡诗美观的原因 其一,宋代官员中出身寒微者增多 其二,儒释道三学并盛,士大夫多以佛老之澹泊与儒家之风节自持,保持一种平和的心态。 其三,文艺思想日渐成熟。宋初文坛,柳开、王禹偁、穆修、范仲淹、孙何等人相继发表了许多精辟的见解,要求革除西昆体浮靡雕琢之风,去华取实,易道易晓 第二章 李清照与苏轼 李清照的《词论》(又名《论词》),是词学批评史上的第一篇系统探讨词体的专论。 曹丕的《论文》是中国文学批评史上的第一篇专论。 清照亦不满唐开元、天宝以来词坛或流宕靡丽,或流连哀思,或词语尘下的状况,也意欲提高词的品格,但她的思路是,既要求词与诗同质,具有“雅正”的品格,又要求尊重词体,注重词的独特性,不能让词合流于诗。由此可知,其实清照与苏轼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欲使词有一个品格上的“革新”和“提高”,而思路却不同。 清照生于周邦彦(号清真居士)之后,小清真(1056—1121)28岁,她强调“歌词分五音,又分五声,又分六律,又分清浊轻重”,对词的字声及其音乐性,更为重视,是很自然的事。那么,她以这样的标准来衡量北宋前期晏、欧、苏三公词,自然认为其“又往往不协音律”,而只是“句读不葺之诗尔”。说王、曾二公词“不可歌”,亦不难成立。 总起来看,清照对词体的要求是:在音乐上要协律可歌;在内容风格上要雅正和婉;在表现手法上要善于铺叙,沉稳典雅,并将抒情与用事很好结合;在词的整体上要具有浑成之美,不可“破碎”,或有“瑕疵”。 明人李开先说:“词与诗,意同而体异。……以词为诗,诗斯劣矣。以诗为词,词斯乖矣。” 但也应该指出,李清照在对词“异”的体认中,过于看重词的音律及以婉美为本色风格的词,据此批评晏、欧、苏诸公词,有尊体的一面,也有过于严苛、失之公允的一面。 清照的批评,立足的是作家才能与词体特点的相合相谐,并无鄙薄前辈的意思,只不过是对词作家才能的要求有些过高过严罢了。 陈正敏《遯斋闲览》云:“苏子瞻尝自言平生有三不如人,谓著棋、饮酒、唱曲也。然三者亦何用如人。 有人以为东坡曾自称“虽无柳七郎风味,亦自是一家”,便是另树旗帜,欲与本色一派争雄,其实非也。东坡不过是说自己的词是独辟蹊径另具风味,而并无争雄词坛分庭抗礼之意。 明清照有着非常明确的文体意识。所谓文体意识,指人们在文本写作和欣赏中,对不同文体模式的自觉理解、熟练把握和独特感受。清照对苏轼诸公词的批评,出于对词体特征的体认以及对作家才能与词体关系的认识,要求词与诗既保持“共同性”——“尚文雅”,又保持词体的“独特性”——“别是一家”,从而使词得以革新与提高,正是出于自觉的文体意识。 李格非于诗文,力主“诚”与“横”,与苏轼一脉相承。格非论“诚”,即苏轼说的“真”,真情坦露,如肝肺间流出。格非论“横”,即苏轼说的“姿态横生”,不受拘束,淋漓洒脱。 格非以“横”论苏轼之文,认为其“横”,在于其“自得”,能超脱既有之规范,有横空出世、横放杰出之姿。 真诚横放 苏轼的“自是一家”说,意在标举所作豪放词与柳永婉约词所具有的风格的不同,包括演唱角色与演唱方式的不同。而清照“别是一家说”,则意在强调词与诗文作为文体的不同。“自是一家说”与李之仪的“自有一种风格论”,说的是词学内部形成的不同风格,而清照“别是一家说”,说的是词与其他文体相比所具有的不同特点(特殊性) 第三章 朱熹与苏轼 朱熹批评苏轼的态度基本是前抑后扬:前期由好苏转而攻苏,其措辞激烈,攻击性极强;中后期有褒有贬,态度比前缓和;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不但接受了苏轼之学,褒扬苏轼其人,推赏苏轼其文,甚至在某些方面达到了一种相通与默契。 朱熹为何批评苏轼(苏氏),原因大略有三。 第一,受李侗影响,严辨儒佛,以维护儒学之正。 第二,受二程影响,以持敬为主,对苏轼其学其人不满。 第三,与思想方法、为学理念有关,认为“此是彼非”“不容并立而两存”。 朱熹对苏轼态度转变的原因 (一)孝宗皇帝喜好苏文,又执意召用朱熹,这对朱熹态度的转变,起了一定作用 (二)淳熙三年(1176)前后,前期与朱熹论辩苏学的对手,相继退出,朱熹论辩的方向与精力转移 (三)知南康军、提举两浙东路常平茶盐公事,使朱熹对苏轼的仁政爱民有了深切的理解与认识 (四)三次反道学高潮,使朱熹更推崇苏公之人格气节 (五)思想方法、治学理念改变,使朱熹学术思想更为宽宏包容,从而接受苏学 (六)文坛大家推崇苏轼诗文书法,当对朱熹产生积极的影响 苏轼虽一直心存出处之矛盾,渴望早归田里与弟弟苏辙共享天伦之乐,却始终未能辞官,只有在朝与外任的区别;而朱熹则数次“辞免召命”,请祠居家,过着讲学和著书的生活。原因如下 第一,朱熹与苏轼对皇帝的态度不同。苏轼有“报恩”思想,而朱熹则是本着“君臣大义”,力图“匡君”。 第二,朱熹与苏轼对事业的追求各异。苏轼注重学与政的结合,认为君子为学,必学为政。朱熹则重在学术的追求。 第三,朱熹与苏轼气质个性不同。朱子与苏子狷介而不受拘束相似,而苏子豪爽、乐观,朱子端庄、谨严,则又有别。由于从政日短、经验有所不足,朱熹的一些想法和做法很难在现实中贯彻执行,加以体弱多病,故对仕宦心存忧惧,常有求去之心。 第四章 严羽与苏轼 张戒激烈批判苏黄诗 严羽批评宋代诸公诗“以文字为诗,以议论为诗,以才学为诗” 严羽对苏、黄诗的批评,核心的问题是“终非古人之诗也”,即苏、黄诗在表现方式、表达分寸及总体风格(“气象”)上,都不同于古人诗了,“唐人之风变矣”!严羽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变”。因为它超越了他“熟识的先在的审美经验”,[38]与他的审美期待有较大距离。 严羽承袭了张戒与朱熹的观点,极推崇汉魏晋盛唐诗,认为“变唐”“不合古人”,非“正路”,表现出明显的复古倾向。 苏轼重骚、崇陶、尊杜、推颜,严羽与其保持了相当的一致,而略有不同。苏诗骚兼重,严偏重楚骚;苏言李不及杜,严称各擅胜场。这可能与苏轼比较遵循儒家诗论观,而严羽在这方面相对弱化有关。 严羽诗学的思想宗旨、审美取向、思维方式与诗学概念,与苏轼有颇多的一致处。只是须仔细寻绎,方能发觉其中的相通与关联。可以说,严羽对苏、黄诗的批评,主要是在创作层面,并不妨碍其理论层面的自觉或不自觉、直接或间接的接受。 严羽用“以文字为诗,以才学为诗,以议论为诗”批评以苏、黄及江西诗派为代表的宋诗,被后人引以为对宋诗特征的概括。严羽看到了宋诗与唐诗的“气象不同”,却看不到宋诗新变的必然性与合理性,看不到宋诗独具的长处,一味尊唐抑宋,偏于以禅说诗,因而招致非议,在唐宋诗之争中成为聚焦之点。 第五章 刘克庄与苏轼 刘克庄与苏轼之仕履相似处 第一,二人都任过起居舍人、中书舍人、侍读,授龙图阁学士,官至尚书。 第二,二人都因诗而得祸。苏轼有“乌台诗案”,刘克庄则有“梅花诗案”。 第三,二人都以刚直之风立朝,敢于仗义执言,抨击时弊,却为舆论和台谏所攻,多放外任。 第四,二人都在外任期间,有突出的政绩。 第五,二人都有帝王的知遇器重。 第六,二人都号称一代文宗 刘克庄却因“晚节有污”,为人所讥,以致《宋史》不为其立传。 刘克庄认为苏诗“非本色也”,即不同于以兴象、含蓄、合律为传统的“本色”诗。但这并不影响刘克庄对欧、苏诗“处于高峰地位”的评价 刘克庄提出了诗歌“本色论”,将其作为一个重要的评诗标准。从“本色论”出发,他指出苏诗“非本色”,无大力量者恐不可学;但他又以“气魄力量”“盖代之材”作为衡量标准,将苏轼列入宋代诗坛上的“大家数”行列,从而凸显了苏诗的特点与地位。 与张戒、严羽不同的是,张、严推崇唐诗,对苏诗以负面评价为多,而刘克庄则唐宋兼宗,在直言苏诗短处的同时,又积极肯定其长处,并尊为宋诗之“大家数”,这样的一种接受态度,在苏轼诗学接受史上,是指不多屈的。 宋诗特质形成的原因,主要有三:一是北宋的诗文革新运动,反对以西昆体为代表的浮靡文风,欧、苏作为领袖人物,推崇韩愈,注重才学气节。二是宋代科举的改革,注重经义策论的考试,以选拔经世致用之人才。三是理学的兴起,崇尚发明性理之学,富有思辨的品格。这三点,为宋诗特质的形成起了重大作用,从而带来了宋诗的散文化、议论化、说理化等特质。 理学者看重心性义理,而看轻诗之情感与艺术手段,所作之诗,往往简明阐释义理,而缺少诗之兴象韵味。 “风人之诗”,即诗人之诗;“文人之诗”,即文人学者之诗。刘克庄认为,“风人之诗”,以发乎情性、止乎礼义为根本,以自然界的鸟兽草木为材料;“文人之诗”,以传达书中的思想与学问为根本,以借用前人的事迹和言论为材料。从他所举两者的不同,大致说来,一抒情,一说理;一比兴,一用事。他说,有幽人羁士于穷饿之际能作出妙绝一世的好诗,也有硕师、鸿儒为文章之宗而于诗无分,此事不可勉强。 在南宋诗人中,刘克庄最为推重的是陈与义、陆游与杨万里。 第六章 元好问与苏、黄 遗山论诗继承儒家诗学传统,提倡正体、风雅,反对怨怼、怒骂。在这一点上,他与苏有同有异,而与黄更为接近。 遗山认为,唐人之诗,之所以成为学诗者之指归,就在于“知本”。他说:“何谓本?诚是也,古圣贤道德言语布在方册者多矣。”其所谓“诚”,含义有二:一谓之“真”,有真情实感;二谓之“正”,是人心经过古圣贤道德言语教化熏陶而形成的思想感情。 遗山论诗主张自然天成,不刻意求工,师古而不泥古,学至于无学,这些亦可见出苏、黄之影响。 第七章 宋人文论二题 宋人的“常”“变” 宋人文论中最先论述“常”与“变”的是宋初的田锡。 宋人的“自得说” 宋人的“自得说”,关注人的生命形态,涉及的范围从人生到艺术,从为学到为文,从创作到接受,其核心是追求个体生命的自我体验、自由舒展和自由创造,从而达到生命与艺术的至高境界——至乐。

☆☆☆☆☆

挺好的题目啊。内容还没看。先收着。

书籍信息

作者张进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11-01
ISBN9787520326421
分类文学-文学鉴赏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