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梦想的诗学(法兰西思想文化丛书) 封面

梦想的诗学(法兰西思想文化丛书)

[法]加斯东·巴什拉

1744人在读
13.4万字总字数
¥24定价

内容简介

巴什拉一贯将梦想和诗的意境渗透于思想中,在本书中他进一步将现象学方法引用到想象及诗学中来。他强调想象和形象的认识论价值,认为他们是开拓未来的:任何一次意识领悟都是一次意识的增长,一次光明的增长,一次心理连贯性的加强。巴什拉在研究中采用了当代精神分析的成果,然而,他的思想更接近荣格的深层心理学,为了深入探索人类的心灵,他进入到人类幽远的童年时代,即远在科学出现以前感性与理性合一的年代。他思考炼金术,思考古代哲学思想中鲜为人知的各个方面:比如阴阳二元性的学说,关于宇宙基本元素水、火、气与土的物质想象。巴什拉笔下阴柔阳刚的“阿尼玛”和“阿尼姆斯”,引导我们领略魅力无穷的梦想的诗学。

读者书评

★★★★★

我非常认同巴什拉对“梦想”的再发掘。他在理性主义和精神分析的余波中,仍坚持人类拥有诗性做梦的权利,这在任何一个时代都能永远让人感到深刻的慰藉。就像他写的:“梦想是非现实的现实,是另一种居住在世界中的方式。” 但这本书读得我很痛苦,不是因为难懂,而是因为绕。那些重复性的语句、节奏凌乱的章节、逻辑链条的忽略,让阅读变成一场梦呓。最要命的是:他的哲学语言像混沌的一碗补汤,必须要撒胡椒面——一旦引诗句,立刻神迹显现。 他自己其实知道:“在记忆开始呼吸时,所有的气味都令人舒畅。”他想说的并不复杂:人类的存在原型,在童年,在气味,在那些模糊又明亮的梦中——可他非要用三百页说一遍又一遍。 我仍然感动,因为他提醒我们:在哲学失语时,诗歌仍能说话。 一、梦,是存在的另一种方式“诗性梦想不是对现实的补偿,而是对存在的加深。” 《梦想的诗学》不是一本讲“如何做梦”的手册,也不是“梦的象征意义大全”。它是一本哲学书,但更是一种告白:巴什拉用诗化语言重新赋予梦以哲学地位,抵抗理性主义与科学主义对人类经验的压缩。他要证明——梦想,是我们存在的一部分,甚至是最原初、最真实的一部分。 他借用诗人的声音说:“我们梦想着飞起,但我们也梦想着扎根。”这就是他的哲学姿态:一面渴望超越,一面寻找根基。 二、在诗人那里哲学显现在本书中,哲学与诗歌的界限被打破。哲学成了诗歌的仆人,诗歌则成了哲学的庙宇。他反复引用米沃什、博斯科、普鲁斯特、雅各泰、兰波……他们的诗句成为哲思的支撑: “我漂流如软木塞。”——兰波 “一阵面包香味弥漫在我少年时代的房屋中。”——埃德蒙·旺代卡芒 而他自己写的句子,也常常带着诗歌的气质,如: “童年是芳香的本体学。” “梦想者不是离开现实,而是双重地生活它。” 这些句子令人相信:语言仍有一种能力,可以通往存在的深处。 三、童年是芳香的本体整本书的底色,是童年。 但这童年并非线性时间中的一个“过去”,而是存在中不曾失去的原型,是一种与宇宙原质共鸣的精神状态。正如他写道:“我的童年是一束芳香。”这一束芳香穿过时间,透过气味、梦境、诗意和孤独的形象,在今天依然可以被唤醒。 他援引荣格与凯雷尼关于“神圣孤儿”的神话原型,指出童年的孤独不应被视作创伤,而是一种与神圣共处的方式: “他在最初的世界中如鱼得水,并深受所有神明的宠爱。” 这种孤独不是社会心理的缺陷,而是存在论上的通灵经验。它是普鲁斯特咬下玛德琳蛋糕的一瞬间,是兰波随波漂流的少年,是“气味中的世界记忆”。 四、诗性时间 vs 历史时间如果说传统哲学在“证明存在”,巴什拉更像是在“召唤存在”。他所对抗的是“历史时间”:那个冷冰冰的、由钟表与年表构成的现代时间秩序。他写道: “诗的时间不是流动的时间,而是沉积的时间。” 因此,他提出一种“空间诗学”时间观:童年记忆不是过去,而是“非时间性的现在”;不是逻辑因果下的历史,而是气味、声音、色彩交织出的“心理地层”。 在他看来,时间不是钟表,是你胸口被回忆击中时的闷痛。而诗人就是那个往你胸口开枪的人。” 结语:在诗中,我们得以再次存在必须承认,这本书非常累人。章节组织松散、句式反复多余、缺乏分析力却自带宏大语气。它像是一篇持续失焦的散文诗,有时更像是诗人的私人日记。 但恰恰是这种失败感,反而构成一种动人。他其实知道他不是海德格尔、不是胡塞尔——他只是一个沉醉于梦想的人,一个在哲学之外用诗意构建“存在的第二语言”的人。 当他写下: “存在的阴影,是诗的故乡。” 你也许不一定懂,但你能感觉到某种震动。 童年,是我们存在中最早的原型;气味,是我们感知中最深的密码;梦想,是我们逃离死亡逻辑的诗性策略。 《梦想的诗学》是一封写给“惊叹”(S’émerveiller)的情书,也是一种呼唤——在这个被信息洪水与效率绑架的时代里,有没有可能,我们还能像孩子那样,看见月亮在跟着我们走?还能在熟悉的气味中,瞬间返回最初的房间?还能在一行诗中,忘记自己是个成年人? 巴什拉相信可以。他说: “人类的哲学,不应从怀疑开始,而应从惊叹开始。” 而这一点,值得我们记住很久。

★★★★★

翻开《梦想的诗学》,如同步入一座意象的森林,光线透过语言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斑。加斯东·巴什拉在这里邀请我们进行的,并非一次寻常的哲学散步,而是一场深入意识黎明时分的探险。他轻轻擦拭被理性尘埃覆盖的“梦想”,使其重新散发出认识论上的光泽——在他笔下,每一次梦想的萌发都不是意识的退行,而是一次真正的“意识的增长”,一次心灵光亮的增添,一种内在连贯性的诞生。这令人想起荣格笔下那些涌自集体无意识深处的“原始意象”,它们同样不是虚幻的泡沫,而是心灵自我表达、自我整合的原始语言,是通往完整性的隐秘途径。 巴什拉引领我们回溯,逆时间之流而上,直至人类共同的“悠远童年”。那是一个前科学的世界,感性尚未与理性割裂,物与我沉浸在某种诗性的共鸣中。他在此所做的,近乎一种现象学意义上的“还原”,悬置了现代性的成见,试图重新抵达那种与世界肌肤相亲的原初体验。这种追溯,与荣格分析心理学中对“童年原型”及个人早期记忆的重视遥相呼应,两者都试图在个体与种族的心灵发源处,找寻意义生成的肥沃土壤。梦想,于是成为我们携带在身的、永不枯竭的古老源泉。 他对炼金术象征系统的哲学沉思,对水、火、气、土这些基本元素的“物质想象”的细腻描述,绝非猎奇。他是以诗人的敏锐,捕捉到了这些古老思辨中蕴含的、关于变化与构成的宇宙论诗学。阴阳的韵律,元素的转化,在他那里都脱离了粗糙的原始科学形态,升华为一种理解存在动态平衡的形而上学。这体现了他独特的运思方式:在最具体、最感性的形象中,开掘出最深邃的形上意涵。形象本身具有认识的力量,它能组织经验,能开辟未来可能性的维度。 书中反复出现的“阿尼玛”与“阿尼姆斯”概念,虽借自荣格,却被他赋予了更浓烈的诗学气息。它们不仅仅是心理结构,更成为梦想宇宙中流动的阴阳原则,是编织诗意存在的基本经纬。阿尼玛那接纳、孕育、梦想的特质,正是巴什拉所珍视的、与宇宙温柔对话的心灵状态。通过它们,梦想摆脱了纯主观的迷雾,获得了某种本体论的地位——它成为存在得以展现、灵魂得以栖居的一种方式。 人类并非仅靠清晰的逻辑照明而存在,更是在无数梦想的微光中,辨认自己、拓展自己、超越自己。这本书或许不仅在于解释世界,也在于守护和释放那使世界不断重新开始、使存在不断焕发新意的诗性本源。在纯粹理性轰鸣的现代,他侧耳倾听并为我们转译了那来自心灵黑夜深处、却永远指向黎明的梦想低语。

★★★★★

现象学的震颤共鸣 在这个一切皆可量化、万物皆可被“算力”解剖的时代,人类的心灵正变得越来越像一间井然有序却毫无生气的无尘实验室。我们的心理学家拿着弗洛伊德的手术刀,像法医寻找死因一样,在诗人的童年创伤里翻找意象的“病理因果”;我们的算法工程师则在多模态大模型的底层,用概率矩阵去推演一个隐喻的“合理跨度”。 然而,加斯东·巴什拉在一甲子之前就曾发出过温和却决绝的警告:文学的生命拒绝这种傲慢的还原。 当一位诗人写下烈火、深渊或是一扇在黄昏中虚掩的木门时,他不是在提交一份精神病学的临床病历,更不是在完成一次符号学的排列组合。传统的解剖式阅读,恰恰是在“解释”发生的刹那,扼杀了“美”的生命。它得到了确凿的因果,却失去了当下的震颤。 真正的诗意,是一场现象学的震颤共鸣(Retentissement)。 巴什拉晚年在《梦想的诗学》中,将这种共鸣描绘得极具物理质感。它就像一根在寂静中被骤然拨动的琴弦。当那些饱含物质想象力的意象跃然纸上时,真正懂得梦想的读者,其心灵深处也会在同一瞬间发出相同频率的嗡鸣。这种“震颤”是突发的、当下的、不可预测的。你不需要去查阅诗人的年谱,也不需要去考证他是否在十九世纪的某个雨夜失过恋。在你的目光与诗句相遇的电光石火间,那个意象就已经在你的意识宇宙里炸裂开来。 这是一种精妙的“主体间性”(Intersubjectivity)体验。在这场相遇里,没有居高临下的“研究者”,也没有被动承受的“文本标本”。诗人用他的生命经验锻造了意象,而读者则用自己的灵魂为这个意象重塑了肉身。文学批评在此脱离了冷冰冰的学术建构,转而变成了一场主体与主体在梦想边界的共同苏醒。 更重要的是,这种震颤带给现代人一种久违的救赎——在当下的瞬间,体验到存在感的放大。 在信息技术(Bit)与能量(Watt)高度协同、却也将人不断异化的现代工业社会中,我们的空间被精密的几何坐标所切割,我们的时间被琐碎的日程表所蚕食。然而,当现象学的震颤发生时,日常功利的时间逻辑被强行熔断了。如果诗人写下一棵在荒原上对抗风暴的孤树,在那个凝固的瞬间,你的精神疆域便被这个意象强行拓宽。你不再是那个局促在写字楼格子间里、被海量数据淹没的疲惫肉身,你的存在感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放大、增值,你与宇宙的物质本源重新建立起了隐秘而深邃的连接。 在喧嚣的当代思潮中,我们太习惯于去“看透”(See through)一切,却正在失去“凝视”(Gaze)的能力。巴什拉的诗学不是让我们逃避现实,而是提供了一种独特的解毒剂。它提醒我们,面对这个世界,除了做拿着手术刀的解剖医生,我们更需要做推开窗户迎接风暴的梦想者。 唯有当心灵愿意放下理性的防御,去承接那一声跨越时空的震颤,我们才能在冰冷的理性荒原上,重新诗意地栖居。

★★★★★

很催眠的一本书,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读得很慢,是因为根本快不起来,也不是很兴奋,却又有压抑着的热情,让你持续地读下去。 确实跟做梦一样,仿佛空气也是匀质的半凝体,只能在有阻力的慢慢滑行,被托起,又前行,值此完成慢动作的飞行。

★★★★★

我们对词的梦想并不深入词的底蕴,我们只能在内心的话语里吟诵诗句。确实,我们只是独自阅读的信徒。 任何实际上的开始都是第二时刻。——诺瓦利斯 在驾临于生活之上的生活中,在一种不绵延的时间中生活,这正是诗人善于为我们恢复的魅力。 没有热忱,生活在任何时候都是难以忍受的。 ——莫里斯·巴雷斯《自由的人》 当一个梦想者排除了充斥着日常生活的所有“忧虑”,摆脱了来自他人的烦恼,当他真正成为他的孤独的构造者,终于能沉思宇宙的某种美丽的面貌而不计算时间时,他会感到在他的身心中展现的一种存在。

★★★★★

这是一部很不一般的书,尤其是在崇尚科学精神的今天,它却突出了梦想,并强调想象和形象的认识论的价值,认为它们是“开拓未来”的:“任何一次意识领悟都是一次意识的增长,一次光明的增强,一次心理连贯性的加强。这领悟的迅速及它的瞬时性可能对我们掩盖了它的发展。但是在任何一次意识领悟中,意识的存在都有所发展。意识与强烈的心理转变是同时的,这种转变将它的活力扩散于全部心理活动中。意识……是一种人性的活动……充满活力的活动。即使随之而来的行动、可能随之而来的行动,以及本来应该随之而来的行动处于中止状态,意识的活动却仍然具有它完满的积极性。”

★★★★★

在夏日的正午,空气中能嗅到火星子。在宇宙的正午,愿有一片清凉的树荫供你栖息,愿你享受午睡的片刻宁静。风吹过,树梢簌簌晃动;不要害怕,梦魇只是随风摇曳的树影。梦想者啊,你不必郑重地交出意识,在“阿尼玛”安宁的荫庇下,合上眼睑就会拥有苹果的梦。

★★★★★

作者把阿尼玛和阿尼姆斯引用到想象与诗学中,于是每一个语词的深处,我参与了我的诞生。 我一直不懂法语阴阳结构有何意义,作者用一种诡异的母性崇拜情结给出一个答案:为了从人类集体无意识的童年时期开始认识事物,由此达成心灵的连贯。 只能说是一种认识世界的方式吧。而且他对阿尼玛和阿尼姆斯的使用强化了性别的指称,限制在身份的分类 不过在母性崇拜情结这方面我们还是很有共同话题的! “阿尼玛是生命的原型。” 是沉睡于心中的水,是梦想的诗学,是黄昏的庇佑与安宁。意志在它的潮汐中柔软,完整之人称之为必经的归途。 如此美丽。

★★★★★

梦想和诗的意境渗透于思想中。

★★★★★

阅读不是把书变成自己已有立场的陪衬。特别是对巴什拉这种作者,若从未允许自己先在形象前惊异片刻,就直接嘲笑、归类或判决,确实很像是在逃避作品真正要求人付出的那一点开放。

书籍信息

作者[法]加斯东·巴什拉
译者刘自强
出版社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出版时间2017-04-01
ISBN9787108057143
分类文学-文学鉴赏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