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缨 毛晓雯
本书为《诗的时光书》的第2辑,带读者领略西方诗歌经典的神奇画廊。以世界上第一位吟唱个人爱情的诗人萨福开篇,作者精选了12位西方诗歌史上一流的伟大诗人:从浪漫主义的代表、“诗人中的诗人”雪莱,到俄罗斯文学之父普希金;从唯美主义的桂冠诗人丁尼生,到象征主义先驱爱伦·坡;从古希腊悲剧大师欧里庇得斯,到写尽现代人孤独的诗人普吕多姆……12篇令人心折的诗歌故事,描摹出无比绚烂的生命画卷,也写透了人性本来的孤独落寞。书中收录近百幅西方名画,与那些动人的诗歌一起,融汇成一部缩微版的西方艺术史。诗画携映,恢宏灿烂,充分展现了西方艺术经典的高远与瑰丽。
本书以吟唱个人爱情的诗人萨福开篇,作者精选了12位(雪莱、普希金等)西方诗歌史上一流的伟大诗人,读完后,我想读读萨福的诗了。
古希腊爱情神话里的男女都拥有近乎神性的完美容貌。那里的爱情要付出灵魂,生命,理性,而最后又以悔恨,毁灭结束。难道爱的真谛是:爱是永恒的凝视?是求而不得的永恒追逐?而诗人们饮下了矛盾的酒,在现实与理想的挣扎中开出了一朵朵叫作诗歌的绚丽之花。他们们用一颗敏感的心,感受经过他们心灵的一朵小花,一弯溪流,一朵浮云,一丝梦境并与之交换过灵魂后,以或炽烈,或温柔,或忧郁,或喜悦的语气说给我们听。让我们读到的每个人都在这些诗里看见自己。
这不仅是文学意义上的必需,甚至也该是哲学上的必需。若是由着天文学的研究惊碎了群星的耳语,若是由着解剖学的研究分割了女神的肢体,那么我们活着究竟还有没有意义,还有没有任何美丽,还有没有一点属灵的特质来抗拒地心引力? 一一苏缨 毛晓雯
月亮之上……竟然是出自亚里士多德…… 小看凤凰传奇了
读这本书的时候是有一些小小的激动的,书里面介绍的几个诗人以前从未听说过,关于他们的故事,以及那些动人的诗,无一不给予我们爱与美的享受。 诗歌虽然无法解决现实中的问题,但是它可以填补我们内心的某些空缺,让因为这个世界的不完美而缺失的心灵变得完整。诗歌与诗人是美的化身,而只有那些愿意感受美的人才能被滋养,被洗礼,被唤醒。 想起蒋勋先生说过的话,深以为然。蒋勋说:“其实美这个字很奢侈。你如果在一个下午看到了浦东玉兰花的树叶在阳光里的那个绿的纷飞,你绝对那一天是奢侈的,因为你不会匆忙,你一定有部分的从容和悠闲,你才看得到。因此我们有时候会觉得,大概活得像人才看得到美。就基本上像一个人,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他们才看到了那个部分⋯⋯”
2021年1月17日星期日 主日平安 天气晴朗 气温零下4℃ ~《诗的时光书:月亮🌙以上的爱情》 月亮之上🌙 我总会想起那个凤凰传奇 也就是那个广场舞的歌曲 我在仰望 月亮之上 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昨天遗忘啊风干了忧伤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牵引 潮落潮涨 有你的远方就是天堂 我等待我想象 我的灵魂早已脱缰 马蹄声起马蹄声落 Oh yeah Oh yeah 看见的看不见的 瞬间的永恒的 青草长啊大雪飘扬 Oh yeah Oh yeah 谁在呼唤 情深意长 让我的渴望像白云在飘荡 ~~~ ~~~ ~~~ 今天和教会里面的人聊天,也有谈到爱情这个话题,他们问我什么时候谈恋爱啊,什么时候准备结婚呢?不能只读书,还得考虑一下个人问题。我说我不着急,或许我可以做到一辈子不结婚的,在这个罪恶的世界,婚姻里面也没有那么幸福。罪人的爱情,不会那么幸福的。所以,宁愿一个人活着,不耽误别人的生命,我还是好好与主相恋吧! 我们还是相信,无论如何, 无论是大自然的苦难还是意志的罪愆, 无论是信仰的裂痕还是血迹斑斑, 所有的恶,终于不过是善的一环。 相信万事万物都有其目的, 当创世的上帝完工的时候 没有一个生命会被废弃, 会被当作垃圾投入虚无。 相信没有一条小虫会被白白劈斩, 没有一只飞蛾会以生命追求徒然, 它不会在毫无意义的火焰中凋零枯萎, 更不会仅仅为别人做了奉献。 看哪,我们不是每件事都懂, 但我还是相信,等到很久以后, 等到世界的终点,等到每一个冬天变成春天, 一切都会走向美善。 我的梦就是如此狂奔,但我又是何人? 是夜晚里一个哭号的孩子, 是哭号着想要光亮的孩子, 只有哭声,没有语词。 Oh,yet we trust that somehow good Will be the final goal of ill, To pangs of nature,sins of will, Defects of doubt,and taints of blood; That nothing walks with aimless feet; That not one life shall be destroy'd, Or cast as rubbish to the void, When God hath made the pile complete; That not a worm is cloven in vain; That not a moth with vain desire Is shrivell'd in a fruitless fire, Or but subserves another's gain. Behold,we know not anything; I can but trust that good shall fall At last-far off-at last,to all, And every winter change to spring. So runs my dream:but what am I? An infant crying in the night: An infant crying for the light: And with no language but a cry. 当野芦苇就那么开出了花, 我们该从中读出怎样的教益? 究竟还有怎样的道德价值 锁在了玫瑰的花苞里? ——[英]丁尼生《白日梦》 1 人生总是需要励志。在我最晦暗的一段日子里,有朋友曾这样鼓励我:“你已经把最坏的日子都过完了,以后一定会一帆风顺的。”当时我想也没想,即刻作答:“如果你买了一篮苹果,一连拿出十个都是坏的,你会觉得剩下的一定是好苹果吗?”朋友表情愕然,无言以对。而我,为什么就不能聪明一点,不能聪明到容易受骗的程度呢? 那时候我已经成年,知道了小虫当然会被白白劈斩,知道了飞蛾扑火只是因为生理结构不健全,知道了付出未必会有回报,眼见着有的人辛辛苦苦为人作嫁,眼见着有的人丧尽天良却挣来富贵平安。这时候,我越发懂得丁尼生的痛楚,而我又希望自己还能像少年时代一样天真地从字面上相信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无视于“只有哭声,没有语词”的结尾。 2 书读久了,总会收获一些小小的惊喜。从小喜欢推理小说的我早已读遍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但是直到某一次闲翻英文版,才发现少年时曾爱过的那部《破镜谋杀案》(The Mirror Crack'd from Side to Side),它的书名原来出自丁尼生的诗句——那首极负盛名的《女郎夏洛特》(The Lady of Shallot)。 《女郎夏洛特》是一首颇有长度的叙事诗,在英国可谓家喻户晓,就像《孔雀东南飞》在中国的地位一样。这个故事是亚瑟王诸多传奇中的一个:在通往卡默洛特(亚瑟王的王宫所在地)的大道上,行人们喜欢张望一座名叫夏洛特的小岛,因为那小岛的四周总是围绕着大片大片的睡莲。这寂静的小岛上有一座灰色的四角楼,少女夏洛特深居于楼上的绣房,几乎从不出门。偶尔,她会从窗口俯瞰宝石般璀璨的睡莲,或者从镜子里小心地窥视,那向着卡默洛特不舍昼夜的河水与通往卡默洛特的大道。而她的幸运,抑或不幸,就从这里开始——那一天,兰斯洛特,亚瑟王圆桌骑士中最传奇的一位,恰恰从夏洛特的窗外经过,驰向卡默洛特。“岸上的本人,河里的倒影,一起映向那水晶的明镜……她离开织机,离开织的网,她三步两步走过她的闺房,她看见睡莲的花儿开放,看见那盔顶的鸟羽飘扬,她望着那卡默洛特。那网飞出窗,直朝远处飘,那镜子一裂两半地碎掉……” 爱情就这样翩然而至。突然碎裂的镜子,象征夏洛特静若止水的灵魂,传来第一次战栗。夏洛特终于走出了那座灰色的四角楼,找到一条小船,在船头刻上自己的名字。她静静地躺在船上,随波漂流,任船和浪花掌握她的命运,用河面上的涟漪追逐岸上兰斯洛特的马蹄踏起的尘土。就这样,夏洛特一路上唱着忧郁而圣洁的歌,向着卡默洛特而去,向着兰斯洛特而去。但她还没漂到岸边的第一幢房子,便在自己的歌声中猝然死去。当小船终于晃晃悠悠进了卡默洛特的码头,人们从船头上拼出了那个秀丽的姓名,兰斯洛特也看到了她的脸庞,忽地黯然神伤:“她长得真美。” 在众人的潜意识中,极致的爱情总与死神相伴。也许是因为唯有死亡可与爱匹敌,如同雅歌所咏唱的一样,“爱的力量可与死相比,情与死的本身一样强烈”。幸好,诗人、小说家、剧作家、导演们不厌其烦地为我们虚构出极致爱情,让我们可以在平淡的幸福中想象凄美,而不必真正地感受它的力量。 丁尼生的诗凄美而悠扬,喜欢用温和的手法表现极端的题材:若是写相伴相守的故事,给一对恋人的时间便不是百年,而是无限,于是有了《提托诺斯》(Tithonus);若是写少女的单恋,便不会是日记里的心事、姐妹中的秘密,而是对镜子里倏忽而逝的影像一见钟情,恋恋地走入死亡,让一具美丽的尸骸进入他漠然无知的视野,于是有了《女郎夏洛特》(The Lady of Shallot);若是写爱情究竟可以等多久,一个亲吻究竟可以掀起多大的波澜,诗人更不甘于写衣带渐宽、红颜渐老,而是不惜借助于魔鬼之力,使一整个王国陷入百年的沉睡,于是有了《睡美人》(The Sleeping Beauty)。 《睡美人》原是法国作家夏尔·佩罗(Charles Perrault)笔下的童话,自1697年出版之后衍生出各种版本,而今天最为我们熟悉的那个睡美人的故事,其实就是来自丁尼生的长诗《白日梦》(The Day Dream)。 在《白日梦》的开头,一个充满阳光的郁郁夏日,诗人看着心爱的女子芙罗拉陷入梦乡,自己也沉沉地有了睡意,在睡意中经历了一场爱情的历险,而他不知道芙罗拉是否也和自己同样梦见。 于是有了《睡美人》(The Sleeping Beauty)的一章,讲述如今每一个人都已经烂熟于心的故事,讲述每一个少年都曾期待过的冒险,以及每一个少女都曾在睡梦中期待过的轻柔得将将足以唤醒自己的吻——然后,睁开眼时,看到王子俊美的脸。 在梦想中最要紧的是,王子并不是一下子就出现在这里的,他一定是披荆斩棘、历尽险阻,那可爱的笑容里一定掺杂着汗水的味道,白皙而修长的手指上一定还留有被荆棘划过的血痕。一定还有许多人,或王公,或骑士,在他之前来过,但除了他,所有人都狼狈收场: 往日多少人曾竭尽全力, 想穿越荆棘丛生的隘路; 如今只留下枯干的尸体 或者乱撒在草上的白骨。 他望着这些无声的死者: “他们因无畏的追求丧命。” 他脑中有一句成语闪过: “许多人失败,一个人成功。” (黄杲炘 译) The bodies and the bones of those That strove in other days to pass, Are wither'd in the thorny close, Or scatter'd blanching on the grass. He gazes on the silent dead: "They perish'd in their daring deeds." This proverb flashes thro' his head, "The many fail:the one succeeds." 故事的结局皆大欢喜,王子不负自己那一番舍命的辛勤,公主不负自己那一番百年的等待。在丁尼生几乎能唱出旋律的诗句里(这尤其显出阅读原文的必要),有多少爱与欢乐的语无伦次: “为了再得到你那种热吻, 亲爱的,我愿再睡一百年。” “要永远醒着,哦爱人爱人, 吻就是这样这样。”她听见。 一阵阵清风朝他们吹来, 一颗颗流星掠过了头上, 透过一道道金色的云彩, 缕缕的曙色融合为晨光。 “哦欢乐的眼睛久久安眠!” “哦欢乐的安眠转瞬无踪!” “哦欢乐的吻唤醒你安眠!” “爱人哪,你的吻起死回生!” 他们的头上,涌动的雾气 像海浪,托着小船般新月, 但经过几度嫣红色交替, 销尽的暮色沉入了漆黑。 “怎可能一百个春秋过掉! 现在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随我去我父亲那个王朝, 那儿有许多的奇景胜迹。” 他们翻山又越岭地远去, 登上了紫莹莹的山脊巅峰; 度过了白天,经历了黑夜, 她走遍世界伴随着恋人。 (黄杲炘 译) "I'd sleep another hundred years, O love,for such another kiss;" "O wake for ever,love," she hears, "O love,'twas such as this and this." And o'er them many a sliding star, And many a merry wind was borne, And,stream'd thro' many a golden bar, The twilight melted into morn. "O eyes long laid in happy sleep!" "O happy sleep,that lightly fled!" "O happy kiss,that woke thy sleep!" "O love,thy kiss would wake the dead!" And o'er them many a flowing range Of vapour buoy'd the crescent-bark, And,rapt thro' many a rosy change, The twilight died into the dark. "A hundred summers! can it be? And whither goest thou,tell me where?" "O seek my father's court with me! For there are greater wonders there." And o'er the hills,and far away Beyond their utmost purple rim, Beyond the night across the day, Thro' all the world she follow'd him. 丁尼生的《睡美人》一经发表,立即成为唯美主义诗歌的典范之作。丁尼生自己也在诗歌的“尾声”里发布了自己的唯美主义宣言: 那么,芙罗拉女士,请接受我的这首短诗, 倘若你未在其中发现道德的寓意, 去吧,去拿一面镜子来仔细端详, 告诉我美丽可有什么道德的意义? 当野芦苇就那么开出了花, 我们该从中读出怎样的教益? 究竟还有怎样的道德价值 锁在了玫瑰的花苞里? So,Lady Flora,take my lay, And if you find no moral there, Go,look in any glass and say, What moral is in being fair. Oh,to what uses shall we put The wildweed-flower that simply blows? And is there any moral shut Within the bosom of the rose? 是的,在《睡美人》这样一个除了美丽别无其他的故事里,究竟还能找出怎样的意义来呢?诗人对心中的恋人讲了这番话,并且巧妙地恭维了她的美貌,而一切怀有唯美主义倾向的艺术家纷纷从中听出了“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的呼唤。所以我们不难理解,为何拉斐尔前派的画家尤其偏爱丁尼生笔下的主题,因为他们都是为美,并仅仅为美而生的,在荆棘丛生的隘路上无畏地前行。而爱,与野芦苇的花儿一样,仅仅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生发,没有价值,没有意义,没有任何实际的功用,仅仅是一位藏在荆棘隘路的尽头等待你去唤醒的公主——她娇滴滴的,除了美,什么都不能给你。 普通生活:从穆旦到普希金(Ⅱ) 【在时光深处遇见】 普希金 (Александр Сергеевич Пушкин,1799—1837) 俄国诗人、小说家,现代标准俄语的创始人,在诗歌、小说、戏剧、童话等各个文学领域都给俄罗斯文学创立了典范。普希金的人生短暂却不平庸:八岁开始用法文写诗,十二岁正式开启文学创作生涯,成年后加入了十二月党人的相关组织,立场鲜明地支持十二月党人追求自由民主的运动,数次遭到流放和幽禁也不改初衷,最后,死在一场与情敌的决斗中。以往提及普希金的生平,总是将他的死归结为“沙皇政府的阴谋策划”,似乎那场决斗若只是为了他的妻子,便是他的不名誉。其实只要足够诚挚,死于爱情与死于某种主义,为一个女人与为一个国家,一样可歌可泣。 幸福消失了,但它曾经是多么挨近! ……而现在,我的命运 已经注定了。 ——[俄]普希金《叶甫盖尼·奥涅金》 1 在那个尚不知琼瑶为谁,甚至不知恋爱为何物的年代,很多人是把《叶甫盖尼·奥涅金》当成言情小说来读的。俄罗斯文学为当年的中国人贡献过两部风靡一时的“言情小说”,另一部是屠格涅夫的《阿霞》。《阿霞》纯洁青涩,淡淡的情节娓娓道来淡淡的忧伤;《叶甫盖尼·奥涅金》则浓郁得多,虽然是一部诗体小说,却有着一般通俗文学才会有的那种激烈的戏剧化场面。穆旦曾说:“凡是读过这本书的人,就像孩子尝过味道极浓的蜜糖一样,有谁不想再读两遍、三遍呢?” 但今天的读者恐怕已经不再习惯阅读这样一本书,除了时代的隔膜之外,他们已经被各种粗制滥造却极富迷惑力的畅销书搞坏了口味,就像可乐时代的孩子们品不出龙井的清芬。对于他们来说,《叶甫盖尼·奥涅金》可算不得什么“味道极浓的蜜糖”,感情露骨的流行金曲也早已压过了柴可夫斯基为《叶甫盖尼·奥涅金》谱写的歌剧。眼看时间的河从身边不回头地流过,我也只能到泛黄的书页里找几个不那么健谈的同路人了。正如《叶甫盖尼·奥涅金》的开篇献词说的: 我不想取悦骄狂的人世, 只希望博得朋友的欣赏。 但愿我能写出更好的诗, 献给你——和你的灵魂一样…… (穆旦 译) Не мысля гордый свет забавить, Вниманье дружбы возлюбя, Хотел бы я тебе представить Залог достойнее тебя… 2 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如果你相信献词的深挚,就应当相信故事的真实。 叶甫盖尼·奥涅金是一个年轻的贵族,靠着不菲的遗产在乡间悠闲度日。如果不是西方的新思潮带给俄罗斯一些不安的影响的话,奥涅金应该会像任何一名体面的绅士一样,在旧轨道里谋一份受人尊敬的闲职,娶一位门当户对、善于生养的太太,然后,倘若他还稍稍有一点野心的话,也许会努力使自己成为沙龙里的意见领袖或者舞会上的风云人物。但是,新思潮悄悄用卢梭、斯密、拜伦一干人等的论调“败坏”了他那颗贵族的心,使他厌恶俄罗斯的现实——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倦怠,甚或不屑。无论如何,他毕竟是个贵族,而且是个年轻健康、尚算俊美的贵族,因此,天经地义地,他带着一身无可挑剔的“臭贵族”习气。他如同一只不愿生长翅膀的鸟,又不知道若不靠翅膀,该靠什么飞行才好。 普希金本人时常穿插在奥涅金的故事里,或旁白,或议论。在他看来,奥涅金是这样的一个人: 只要谁生活过,又能想一想, 他就会冷冷地藐视世人, 只要谁有感情,过去的幻象 怎能不烦扰他的心神: 往事的回忆,带着悔恨, 是一条毒蛇在心里噬咬, 你怎能再有美丽的憧憬? 就是这种种,每次提到 都使我们谈得更契合。 奥涅金的口吻有些刻薄, 起初令人不安,但后来 我也就听惯他那种针砭, 那俏皮的机智暗含着愤慨, 他的笑语里一半是辛酸。 Кто жил и мыслил,тот не может Вдуше не презирать людей; Кто чувствовал,того тревожит Призрак невозвратимых дней: Тому уж нет очарований. Того змия воспоминаний, Того раскаянье грызет. Все это часто придает Большую прелесть разговору. Сперва Онегина язык Меня смущал; но я привык Кего язвительному спору, Икшутке с желчью пополам~~~
“背后的一切, 是一杯茶 是最深的海洋。” 私心里觉得《月亮以上的爱情》要比《当你老了》更为精彩。或许是描写雪莱理想主义的极致孤独或者是普吕多姆的种种孤独比听来的那些或缱绻或踌躇的爱情故事要更撞击我的心。 这尘世烟尘滚滚好似揽住了万千星辰的银河,而我们每个人就好似这绵延不尽的银河里一颗灼灼燃烧的恒星。你拼命地燃烧好似要燃尽这上亿年的性命,想要在这浮世留下些许痕迹。可你发的光,隔着数亿光年,微不可见,你散的热,温暖不了别人却只会灼伤自己。甚至连泪也流不得,内心好似火山喷薄的孤寂将泪霎那间蒸发殆尽。这孤独,深沉,压抑,任一语言文字都无法形容。仿若海岸边极目远眺所见的一线海岸线,你被揉进那墨色的恐惧和蓝色的抑郁里。 And with no language but a cry.
发现读美的东西的时候,人感觉不到疲劳。 像清晨的阳光, 静静地照在身上。 周围还有鸟儿在歌唱。 人不是用逻辑在思考, 而是在诗的海洋中徜徉。 是的, 这是诗的时光 非常感谢 作者用优美的文字 无私的分享
这是一本用希腊神话与诗歌碰撞融合而产生的好书,唯美的故事夹杂在看似低吟浅唱的诗句中,诗人与爱情相互暧昧,相互守望,又或者相互捆缚,文字优美犀利,非常适合朗读
本以为跑步时的通俗读物,很多章节却意外的不错,有些评述过于私人,但很真诚。也很女性视角,算不上缺点优点,但作为一个女性是不能一直沉溺读女性视角的。 无论是何人何种时代,道理都摆在哪里,无非是读书人一代代反复思考和践行,但真理和美是很永恒的,幸而美和真永恒,人类才能在循环往复的生命里思考这些。 这本书写了多少个精神希腊人?像遗落人间的精神族人,留着那么一点香火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