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慈欣
《三体》作者刘慈欣的长篇小说首作!20万字未删节版!刘慈欣的长篇创作从《超新星纪元》开始!前后历时十二年,五易其稿!刘慈欣末日三部曲:《流浪地球》《微纪元》《超新星纪元》。除了《流浪地球》外,刘慈欣另一种逃离地球的方式!刘慈欣的三大长篇之一!(《三体》《球状闪电》《超新星纪元》)《超新星纪元》折射出的是现实世界中的核威慑逻辑,在《三体》中发展为更精细的“黑暗森林”法则。如果说《三体》是刘慈欣用上帝的姿态审视整个宇宙,那《超新星纪元》就是他最初以小男孩的角度观测地球。《超新星纪元》入选“中国小学生基础必读书目”高段科学类(新阅读研究所,2014版)。农业、历史、科学、经济、政治、战争……这不是一场孩子们的游戏,而是一场关于宇宙的狂野想象!公元世纪已经终结,人类文明将返老还童。现在地球上已没有一个大人了。地球8光年外的一颗恒星爆炸解体,死星能量辐射到了所有的地球人。一年内,全世界13岁以上的人将全部死去,地球,将成为一个只有孩子的世界……各国开始训练孩子学习管理地球,孩子们却将现实变成了一场场游戏,世界翻天覆地。“乏味的公元世纪已经终结,人类文明返老还童,又回到了快乐的野蛮时代”人类历史上最艰难的学业;人类历史上最奇特的时期;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生离死别……超新星纪元已经到来!“孩子们,世界是你们的了!”
我没有孩子,所以从来不会以孩子作为主体来幻想未来的世界。如果这本书是作为有孩子的家长来看,那么在他们的内心产生的震撼和波澜将远远大于我的。而我,只能靠着想象力和书里的那些与灵魂对话的词语来寻找共鸣。 要说这是一本科幻书,那它应该是一本科幻童话书,可是作为童话书,它又有些太残酷了。我没有相关的专业知识,无法从更专业的角度去评价这本书的好坏,我只能作为普通的读者从普通的观点出发去阐述我的感受,这只能是一个感性的世界。但是我觉得这是一本可以推荐给孩子看的书,而我更想知道的是,他们看了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是期待?还是恐惧? 一个没有13岁以上的人的世界,一个都是13岁以下的孩子的世界,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而在读的过程中,让我充满了困惑和挫败感的竟然是我在不停的发问:“如果是我这时该怎么办?” 那时我会突然觉得,我竟然还不如一个13岁的孩子,我感到无比的汗颜。而很多结局却和我思考的正相反,是啊,我们早已失去了那样一个单纯的灵魂,我们忧虑的东西太多了,又怎样会有那样的决定和结局呢。而最让人好奇的是,当这些孩子把这个世界当成一个大游乐场的时候,他们会怎样玩这场游戏呢? 我很佩服刘慈欣,他懂孩子的世界,他用一颗孩子的心灵带我们重新走进了孩子的世界,让我们又经历了一次孩子的心路历程,这个世界单纯,原始,冲动,还有大人们更想不到的暴扈和戾气,告诉我们,人之初,也许并不性本善。 所以他说:“真正认识生命的价值是需要漫长的人生体验的,生命在孩子们心中的地位远没有在大人心中那么高,奇怪的是,大人们总喜欢把孩子同善良啊、和平啊这些最美好的东西连在一起。”这也许能让我们正视一下我们目前的教育方式。 本书的结局有点让人意外,最后孩子的决定让人感到痛惜和迷惑,可这正是作为13岁孩子的正常决定,这样的结局才是孩子世界的结局。他们不会站在大人的高度去考虑问题,他们没有那么复杂的思想,他们不会先去考虑后果再去做决定,他们要的是好玩儿,单纯的好玩而已,孩子社会,是一个玩儿的社会。 刘慈欣笔下的超新星纪元时代,是一个孩子领导下的、却不是我们所认为的孩子的世界,可谁又知道,将来的世界不是这样一个幼稚单纯而又让人绝望困惑的世界呢?
在废墟上仰望蓝星星——当世界交到孩子手中 □ 读《超新星纪元》,会有一种强烈的撕裂感。 这种撕裂感,不仅来自故事本身,更来自它逼我们直视一个我们平时不愿深想的问题:我们习以为常的文明,究竟有多脆弱? □ 故事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开始。 闹钟响了,阳光正好,早间新闻却播报了一颗超新星爆发。高能射线像看不见的利刃,扫过地球每一个角落,斩断DNA双链。 所有超过13岁的人,都将在一年内死去。一年之后,这颗拥有核武器、超级计算机和庞大工业体系的蓝色星球,只剩下一群懵懂天真的孩子。 □ 刘慈欣用近乎冷酷又无比绚丽的想象力,回答了这个疯狂假设。 它不像《三体》或《流浪地球》那样,写成年人悲壮的理性抉择,而更像一部“暗黑童话”——没有从天而降的超级英雄,只有冷峻真实的末日图景。 扉页上那句“献给我的女儿,她将生活在一个好玩儿的世界中”,温柔得几乎让人忘记,这个“好玩儿的世界”,是踩在五十多万孩子的尸骨上建立起来的。 □ 大人们最后一年拼命把文明塞进孩子手里:教他们开电厂、下矿井、管交通,造出巨型量子计算机,甚至进行“新世界试运行”。 孩子们穿西装、批文件、守仪表盘,表现得井井有条。 可这只是“惯性时代”。 乖巧来自服从的惯性,而非真正的成熟。 当大人彻底消失,支撑社会运转的责任感、道德感和生存压力也随之抽离,疲惫、无聊和失望便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那些小矿工累得躺在更衣室冰冷的地上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那个盯着仪表盘的孩子绝望地说“我觉得自己都快成这部大机器上的一个零件了” ——他们终究只是孩子,却被要求扮演大人,扮演一个他们既无力承担、也无心承担的沉重角色。 □ 接着是“糖城时代”。 “好玩儿”成了唯一最高纲领。 孩子们冲进商场,堆起糖果,燃放烟花,疯跑嬉闹,然后迅速陷入空虚与沉睡。 自由如果没有责任托底,就会失重;欲望如果被无限满足,就会变成无聊。 他们每天睡十八个小时,甚至二十个小时,脑袋昏昏沉沉,干什么都觉得没意思。 这段描写读来荒诞,细想却极其真实:当一切唾手可得,连快乐都会变得乏味。 孩子们喊出的“我们想要一个好玩儿的世界”,与其说是对自由的向往,不如说是对意义的迷茫。 他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知道不想要什么。 而一个只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的世界,注定走不远。 □ 再后来,是南极冰原上的“超新星战争”。 武器被当成玩具,核弹被当成底牌。 孩子们对死亡有更强的承受力,也因此更勇猛、更冷静,甚至更冷酷。 每次战斗都是成百上千辆坦克的大决斗,钢铁怪物疾驶、射击、燃烧,浓烟和火光映红冰原。 可孩子们却像看烟花表演一样,对着远处的硝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直到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中国孩子的坦克群在核爆中化为灰烬,那颗承载着“公元时代”最后意志的核弹划过天际,整个冰原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们才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从来就不是游戏。 □ 最后,中美孩子像交换玩具一样交换国土。 这个情节荒诞得近乎黑色幽默,细想却藏着刘慈欣最深的温柔。 大人世界里的历史、文化、故土难离,在孩子的逻辑里被简化为“你的变形金刚借我玩几天,我拿遥控汽车跟你换”。 旧世界的边界、仇恨与算计,竟在荒诞中彻底翻篇。 数以亿计的孩子跨越太平洋,在陌生的土地上重建家园。属于孩子们的“超新星纪元”,在经历了阵痛、狂欢、战争与迁徙之后,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创世纪”。 □ 我们通过这本书看到的,不仅是末日图景,更是文明深处的希望与困境。 文明的发展,也许常由“懒惰”驱动——想省力,才有技术。 但文明不能只靠懒惰和好玩儿。 当规则与约束被剥离,人类最真实的样子便显露出来:孩子不是天使,也不是恶魔,他们只是纯粹。 纯粹的好奇,纯粹的欲望,纯粹的残忍,纯粹的善良。 正因为纯粹,他们比成年人更勇猛、更冷静,甚至更冷酷; 也正因为纯粹,他们比成年人更容易在废墟上重新开始。 □ 刘慈欣让我们看到,大人们能留下量子计算机和工业体系,却无法速成心智与敬畏。 能留下发电厂和交通网,却无法留下责任感与判断力。 如果有一天,世界真的交到孩子手中,我们究竟能留给他们什么?不只是工厂、计算机和武器,更应是判断力、爱与责任,以及对生命的敬畏。 否则,再完善的工具,也只会成为另一场游戏的布景。 □ 故事结尾,大移民之后,灰蒙蒙的“脏云”消失了,苍穹纯净通透,一颗代表新纪元的“蓝星星”在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旧世界碎裂了,新宇宙破茧而出。 刘慈欣的寄语依然温柔,却像一声警钟:真正“好玩儿”的世界,不是没有规则、没有痛苦,而是依然能好奇、能创造,同时学会克制、担当与敬畏。 □ 那颗蓝星星,是希望,也是拷问。 它挂在孩子的天空上,也挂在我们每一个曾经是孩子、终将把世界交出去的人心上。 我们留给他们的,究竟是一片可以仰望的星空,还是另一场即将开始、却无人记得规则的战争游戏? 这个问题,也许比超新星本身更值得深思。 * 文明的发展不是由于人类的勤劳,而是因为他们的懒惰! ——《超新星纪元》刘慈欣 附1: 把世界交出去之前——我们留给孩子的,不该是另一套千疮百孔的规则 □ 未来的世界,终究是孩子们的世界。 我们不过是暂时的保管者,而不是永久的所有者。可问题是,我们交出去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我们这一代人,用成年人的规则搭建起一座看似坚固的大厦:有国际秩序,有经济体系,有科技网络,有法律条文。 可走近一看,这座大厦早已千疮百孔。 战争从未真正停止,贫富差距在扩大,气候在恶化,信任在瓦解,意义在流失。 我们拼命维护着“大人的体面”,却心知肚明,许多规则不过是利益的遮羞布,许多秩序不过是恐惧的平衡术。 就像《超新星纪元》中的“惯性时代”——孩子们穿着大人的西装坐在办公桌后,看似一切照常运转,实则早已失去了灵魂。 □ 而孩子们呢?他们终将接手这一切。 不是因为他们准备好了,而是因为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他们会像书中的孩子一样,先是乖乖扮演大人,然后厌倦,然后狂欢,然后沉睡,然后在某一次惨痛的碰撞中,突然长大。 我们挡不住这个过程,就像我们挡不住超新星的光。 但也许,这正是希望的所在。 □ 书里那些孩子,在经历了惯性时代的疲惫、糖城时代的空虚、南极战争的残酷之后,最终做出了一个大人永远做不出的决定——交换国土。 大人们会用历史、文化、主权、尊严来论证这件事的不可行,可孩子们只问一句:“好玩儿吗?”然后就把整个地球翻了个面。 旧世界的边界、仇恨与算计,在那一刻灰飞烟灭。这不是幼稚,这是一种成年人早已丧失的能力:把一切归零,重新开始。 □ 所以我们能留给他们的,不该是另一套千疮百孔的规则。 不是更多的武器、更复杂的算计、更精致的谎言。 我们能留下的,或许只是几样最朴素的东西:对生命的敬畏,对未知的好奇,对彼此的善意,以及一种即使身处废墟也敢仰望星空的勇气。 □ 文明从来不是靠一代人守住的,它靠的是一代又一代人在废墟上重新站起来的本能。 我们这一代的大人,也许注定要把一个不那么完美的世界交出去。 但至少,我们可以诚实地告诉他们:这个世界坏了,坏在哪里,为什么坏,以及我们曾经怎样努力过,又怎样失败了。 然后,退场。 让他们自己去尝,去痛,去玩,去沉睡,去惊醒,去战争,去和解。 让他们在属于他们的超新星纪元里,用自己的方式,找到属于他们的蓝星星。 那颗蓝星星,也许不会比我们头顶的更亮。但至少,那是他们自己点亮的。 而我们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在交出去之前,尽量少留一些脏云,多留一点星光。 – 这也许是我们听到看到的,关于这个蓝色星球最好的故事——它不承诺一个完美的结局,却始终相信,每一代人都有在废墟上重新仰望星空的本能。
#刘慈欣《超新星纪元》 地球8光年外的一颗恒星爆炸解体,死星能量辐射到了所有的地球人。一年内,全世界13岁以上的人将全部死去,地球,将成为一个只有孩子的世界……各国开始训练孩子学习管理地球,孩子们却将现实变成了一场场游戏,世界翻天覆地。“乏味的公元世纪已经终结,人类文明返老还童,又回到了快乐的野蛮时代”人类历史上最艰难的学业;人类历史上最奇特的时期;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生离死别……超新星纪元已经到来! 以上是本书大意,回到本书,前段时间刚刚读了阿西莫夫,再读刘慈欣,有种“由奢入俭难”的感觉。暂且抛开科幻的创意不谈,刘慈欣对人物形象的刻画功底明显不足,与阿西莫夫这样的大师相距甚远。人物形象刻板,整本书下来人物性格一成不变,甚至通过脸谱化的语言给人物贴上标签,“好人”“坏人”一望可知。而且书中很多情节,如南极洲战争游戏,完全违背人类喜怒哀乐的本能。这不像是活生生的人,倒像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机器,很难激发读者共鸣。这些缺陷使刘慈欣难以跻身一流的作家,写点硬科幻得了。 此外,我在本书中还找到两个硬伤。第一个硬伤关于军队编制,书中提到“一一五师四团”,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团级营级单位都有全军整体编号,而非附属于上级单位的编号。比如著名的二战期间由日裔组建的美国陆军第442步兵团,下辖第100步兵营和第522炮兵营。第二个硬伤是说“用大力神运输机直飞中美”,C-130大力神运输机是战术运输机,最大航程不到5000公里,根本不可能直飞往返中美。
起初心造宇宙,后来演变物质世界,物质世界诞生人类产生意识。意识是心物一体(身心结合)的体现。由此可见,先天唯心,心造物,物衍识。因此,过去是唯心世界,现在是唯物世界,未来是唯识世界。唯心世界演变唯物世界,唯物世界演变唯识世界。这是宇宙演变的必然规律☀☀☀🌙🌙🌙
这个设定很好,让我想起失明症漫记,是写好了能得大奖的设定,但糖城时代的幻想太离谱了,相信作者懂发展心理学,但一个孩子世界很难是小说中的这样吧。
不是很推荐这本书。当然你要看是你的自由。 一言蔽之就是有想象力让人思考的部分其实不多,书中很多部分可以删减掉,如果要读可以读得快一点多关注精华部分。 全篇书评仅代表我个人意见。 这本书真是恶趣味极了。 首先想引用一下之前《人物》对刘慈欣的采访: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发现科幻文学一个奇特的功能:现实中的任何一种邪恶,都能在科幻中找到相应的设定,使之变为正义。反之,现实世界里最道德的义举,也能通过虚构一个极端环境来使之消失合法性,甚至变得恐怖。 「这一发现令我着迷,且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甚至产生了一种很邪恶的快感」” 本书就跟大刘自己说的那样,是设定极端的环境来玩弄人类(孩子)的道德。 视角我认为有点居高临下了,我觉得是有些让人不舒服的。 我觉得写得有趣且好的地方,就是以时代对超新星纪元做出划分,同时每个时代的变化也很有想象力,这点很符合大刘一贯从宏观角度写文章的特质。 本书最大的缺陷觉得还是站在成年人的目光看孩子了。大刘试图理解孩子,但我觉得他的理解是有偏差的。我特意去查了一下,大刘女儿那时候才不到一岁,难怪大刘对孩子产生了一些误区。所以本书还是挺多哪怕放在91年时代下也挺明显的bug。比如说让两三岁的孩子自己住在家里,理论上搞大通铺才比较合适吧,几岁的孩子根本不能独立在家哇,带过孩子的应该都知道……还有孩子的一些想法滑坡得也太快了,轻而易举地就接受了战争和死亡。有很多人在评论区提到“娃娃兵”,但超新星纪元的孩子要从事工作至少要8岁以上是基础设定,他们并不是从出生开始就接受了极端思想的影响,因此一些想法上的转变我觉得比较突兀了。 你可以说世界上xxx有这种情况,但这种类似情况不一定能类比,因此一部分设定真的只能是设定,当然看小说是必须得先接受设定,再离谱也是背景。物理设定就算了,整本书更多还是心理和社会实验,有些情况的想象我觉得还是不太合理的。 同时大刘在其中夹杂的私货也挺多。我是精读,读的时候可以明显感觉到战争部分的详细程度超出了前文一个量级,但其实某些很细致的描写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比如军火名称),估计大刘更了解战争也更喜欢军事所以才写得那么详细,这些并没有对剧情推动及时代展示起什么大的作用。写到这边如此详细的孩子战争估计大刘自己是真的写得挺爽的,但我个人觉得更像自嗨。 而且大刘在这本书之中还是体现出他的一种想法: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人类不感谢罗辑,流浪地球叛军选择错误,超新星纪元里的孩子网络大会。“少数人”也就是在看书的你我,似乎才是“掌握真理的人”。可能很多人在看书的后期会觉得剧情有点高血压,至少我自己都忍不住被那种想要去批判孩子的情绪给煽动了。不过我不予评价这种想法的正确与否。 最后一部分大人们将核弹留给孩子、国土大交换的地方还是蛮唏嘘的,孩子的时代真的来了,也与大人们设想的完全不同。国土大交换那段有点高血压,但仔细想想,写出这部分的大刘才是真的战狼啊!看到这里的读者估计无不反思,我们对生长土地应该多留有一份珍惜,我们自己的文化才是最好的! 还有结尾的呼应挺有趣的,把地球搞没了咱们换个星球生存是吧(乐)
(2025/95)一个只剩下13岁以下的孩子的世界,有趣的设定。 从孩子的视角,就能自然而然推翻社会规训。直视人性原始的矛盾与特质:天真与残忍、脆弱与破坏力、创造力与毁灭欲。 因为做过孩子,很清楚孩子并不尽是纯真诚实的,更多的是一种“天真”与“残忍”的共生。孩子的天真体现在对世界的好奇、直率的表达、对善恶界限的模糊(有时做“坏事”并非出于纯粹的恶意,而是好奇或缺乏理解。)以及对游戏精神的推崇(书中孩子们将国家治理、战争都视为“游戏”)。 但与此同时,这种天真也极易滑向残忍。正因为对后果缺乏认知(尤其是生死、大规模破坏的后果),所以可以将残酷现实视为“游戏”,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残忍行事。他们的爱憎直接,报复或竞争起来也更不留余地。(小时候看着一个小伙伴把被吓到后冲他叫唤的狗崽摔死。) 看的过程中也一直在思考孩子和成人的界限。对于成年人而言,孩子确实属于弱势群体。生理上的弱小,对复杂系统(社会、科技)运作理解的欠缺,对成人情感上的依赖,都毫无疑问体现了孩子的脆弱。但当脆弱的孩子掌握着成人遗留的、自己未必完全理解的强大科技时,他们的破坏力被无限放大。“玩心”加上“强大武器”,结果是灾难性的。 现实中,我们常以18岁作为“成人”标志。但这更多是社会和法律为了方便管理而划定的生理年龄线。更深层次的“成人”界限,在于是否被社会规则、道德规范、责任意识所“驯化”。更何况并不是过了18岁就足够强大从容,面对自然、宇宙、诱惑、疾病、死亡,个体不论什么年龄都同样无力和脆弱。 因此,所谓“成人”,只不过是后天习得的一种不稳定状态;所谓成长,不过是学会了掩饰自己、权衡利弊、考虑后果,但这并不代表根除了那些原始的冲动——贪婪、占有欲、攻击性、对异己的排斥。当文明的外衣被极端情况(大灾难)撕破,人类(无论年龄)都可能暴露出最原始的残忍。(历史的每段乱世中,被放出来的“魔鬼”,在哪里呢。昨天早上跑步的时候还在想:我的负面情绪和阴影人格,都在我的身体里,好神奇。) 人类集体创造了知识、科技和文明,同时也赋予了自身前所未有的、足以毁灭地球生态甚至自身的巨大力量(核武器、基因编辑)。掌握着“神”一般的力量,却依然常常被原始的恐惧、贪婪和短视所驱动。(又想到了奥本海默:“此刻我将变成死神,世界的毁灭者。”) “成人”的身份只是掩盖,并未根除人类天性中那些“孩子气”的矛盾特质。显然,这并不是孩子的问题,而是人类存在的根本悖论:我们拥有探索宇宙的智慧和创造力(天真好奇的一面),却也携带着自毁的基因(残忍破坏的一面);我们个体如此脆弱,集合起来却拥有毁灭性的力量。我们渴望成长、成熟、建立秩序,但潜藏的本能却随时可能颠覆这一切。 只剩下13岁以下的孩子的世界,只是假设了一个没有伪装的世界。
家里的孩子是刘老师,刘爸爸忠实的粉丝,他的作品应该差不多都读了。孩子多次给我推荐其作品,几年过去了,终于拜读了大作。 作品将孩子们带入到一个还只是青少年的他们,就要以游戏的方式承担所有人类要面临的不确定假设当中,让孩子们学会负责,学会担当,学会舍得,学会独立和实现人类之大同在穿越其科技穿越于星球的迁移和周游,想象力,脑动力,科幻力,对于孩子来说给予广阔的视野,以宇宙和世界作为世界观的基础,看着刘老师作品长大的孩子可以想象,完全是地球村的孩子,并且有着及其宽广和开放的心智,为孩子们装上科幻梦想的翅膀,让他们这一代给世界带来全新的时代。 我想孩子推荐说好书,就是在于能给予他们一个能为理想忘情的投入和游戏,身临其境的感受世界,社会,家庭,学校的所有未来都是由他们这一代全新的带给世界全新的未来。书中总得都是向善而为,让孩子也认识什么是战争,什么是生命和争议,人类的价值探索,生命探索,都超出我的年龄的想象。 感谢孩子,也感谢刘老师,带我回到少年,也将带着理想融入到祖国危难时刻需要的担当和理想的拼搏。 我们这一代是看着和刘老师一样厉害的金庸老师的作品长大的,我们从小脑子里就深深得种下了英雄的种子,总是以各种时代的英雄作为榜样担当使命笑傲江湖。我们是个人英雄主义的时代影响,你们是科技,团队,家国天下情怀,更有的是人类地球村的生命共同命运体更为宽广的世界观,宇宙观,生命观。祝福美好的新时代,也祝福这一代新一代的世界儿童,少年们和睦相处共建美好世界。将真善美于世界人类大同之大通。
唉。其实刚开始心里面有很多偏激的观点想表达,但是读完以后又释然了。下面谈谈我对这本书的感受吧,整体来说读完让人意犹未尽。反思过去,我总是带着一种偏激和不理智的想法去揣摩作者意图,去阅读一本书。在我看来这本小说的可读性非常强,大刘在书中传达了许多深刻的哲理。书中有一些我认为的精彩部分,分别是超新星纪元来临时大人将集体死亡,领导人临危不乱地教育孩子迅速成长、孩子们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建造出一个充满乐趣的虚拟世界、几个有远见的小领导人为了激发孩子们的“玩儿”的天性以重新塑造和推动超新星社会的进步不惜利用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来推动一个游戏——发动战争、中国孩子在受到核打击后有条不紊地组织疏散和进行核反击、各国孩子在经历战争后以损失五十万孩童生命为代价,意识到战争给人类带来的痛苦和可怕灾难,看到了生命的宝贵之处,以美国总统戴维的醒悟为例,他从打破游戏规则,核战争的发起者,转变为逼迫司令推下舰载机救援南极孩童的救世主,这个转变尤其令人动容。最让人意难平的是大移民时代的到来,美国国务卿沃恩和中国的领导人眼镜都清晰地看到了自身文明的局限。美国孩子继承了父辈们地理大发现、独立战争和西进运动中衍生的自由、发现、探索、开拓包括明火执仗的“美国精神”,而这就是他们发展的“力”,至于中国人骨子里的“力”,则深植于这片土地五千年的文明积淀、故土情怀与历史创伤之中——正是这份文化自信,让我们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挺直脊梁,在灾难面前依然团结,向着复兴稳步前行。我阅读到大移民这部分时不再保持理智,一直在心底谩骂大刘,不理解在他的笔下为什么大部分中国孩子鼠目寸光,不能普遍认识到文化的力量,看到文化和历史的厚重感才是我们这个民族的根与源?在一种如鲠在喉和愤懑不平的强烈情绪下我不断向后阅读,想看看中美孩子在进行“换家”后两国的发展情况如何,直到我看到孩子们在舍弃故土后的茫然中,逐渐幡然悔悟——家国之于中国人,从来不只是地理概念,更是精神的源头。而当故事在各国纷纷效仿的开放式结局中戛然而止。我像被猛然惊醒,一身冷汗。这不就是大刘想表达和警告我们的吗?回想起《流浪地球》——我们遇到巨大灾难时甚至想连地球都要带走,这不正是中国人神圣又深深的故土情结吗?大刘透过科幻的棱镜,教育他的女儿,也告诉我们:中国人必须要永远保持文化自信,文化自信就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发展过程中最持久、最深沉的力量。而“眼镜”所代表的,正是一种文化自觉:既知己,也知彼,方能稳健前行。 大刘在二十多年前就能预见文化殖民的隐忧和中国人当下最不能丢失的东西,二十多年后这部科幻小说中的“预言”在当今中国正在成为一种现实,这何不是一种伟大?神来之笔的是大刘在结尾处的留白给我们留下了畅享的空间,文明将如何传承、如何新生?这个问题,他已交给了我们这些后来的读者。所以刘慈欣确实称得上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最伟大的科幻作家之一,他的小说绝非简简单单天马行空的想象,而是踏足中国这片土地,从未停止对未来的深沉注视。
难受透了!本来还在感叹大刘的脑洞,感叹着世界由孩子主导后带来的巨变,却猛得看到中美互换国土,差点把手机都要扔掉了!太难过了,只是假设都难受得要死了一样。欧洲人的上帝哪都可以,可我们华夏五千年的根只在中国。我们今天离去的人躺在先祖的身上,先祖在更先祖的上面,一层一层延续至今。没了根,中国人还是中国人吗?没了人,中华文明还在吗?至于换过来的美国人,印第安人那么善良,都被害死了两百年了他们感谢的还是上帝!连正视历史都没办法做到的混蛋,怎么可能珍惜我们的国土? 之后大刘直接跳到人类30年后离开了地球,是啊,两边都把地球嚯嚯完了,当然得离开才能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