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元培
《石头记索隐》虽非鸿篇巨制,但在红学研究史上具有独特的地位。蔡元培的《石头记索隐》是旧红学中的主要流派索隐派的最后一部重要论著。虽然索隐派随着新红学的兴起而日渐式微,但正是此文引发了胡适的《红楼梦考证》一文的诞生。作者在书中逐条分析了《石头记》中人事物等的影射内容,具有参考价值。
【蔡元培先生旧派《石头记索引》评论】 这本书为蔡元培先生做作,为早期索隐派。 因为许多观点不敢苟同,所以看过就好。 蔡元培认为宝玉隐喻废太子胤礽,因为含玉而生,生下来就是太子,所以是传国玉玺的象征。虽然可以影射,但我认为是有问题的。 几个推论案例: 一、宝钗影射高士奇 宝钗映射高士奇,就是凭着宝钗的一首判词。“山中高士晶莹雪”,然后就映射高士奇。 高士奇也喜欢喝冰饮,所以暗合宝钗吃冷香丸 ;高士奇喜欢结党营私,也暗指宝钗善于八面玲珑;高士奇也有官官相护,象征薛家的四大家族,珍珠如土金如铁——看看都说得通,我还是觉得牵强附会,因为没有整体的论证。所以我觉得有疑问。 二、张金哥一案等推论 “凤姐到水月庵中,老尼说张金儿退婚事道:“‘……我想如今长安节度使云老爷与府上相契,要求太太与老爷说声,发一封书,求云老爷和那守备说一声,不怕他不依。若是肯行,张家连倾家孝顺也都情愿。’凤姐笑道:‘这事倒不大,只是太太再不管这样的事。’老尼道:‘太太不管,奶奶可以主张了。’凤姐笑道:‘我也不等银子使,也不做这样的事。’……凤姐道:‘……凭说这么事,我说要行就行。你叫他送二三千两银子来,我就替他出这口气,……我比不得他们扯篷拉纤的图银子,这三千两银子不过是给打发去说的小厮们作盘缠,使他赚几个辛苦钱,我一个钱也不要。便是三万两,我此刻还拿得出来。’……凤姐便将昨日老尼之事悄悄的说与来旺儿,旺儿心中早已明白,急忙进城,招着主文的相公,假托贾琏所属,修书一封,连夜往长安县来。不过百里之遥,两日工夫,俱已妥协。那节度使名唤云光,久欠贾府之情,这些小事岂有不允之理?给厂回书,”皆与郭(王秀)所劾相应也。” 张金哥的事情,红楼梦写了大量的篇幅。蔡元培先生一句话就做出推论的结果,而没有论证过程,我认为是不妥当的。 而且,最关键的最后一句话推论,我都没看明白是什么意思。 所以这样的推理方法也是有问题的。 三、薛宝琴隐喻冒辟疆: 薛宝琴隐喻冒辟疆,分析得比较到位。 辟疆作《影梅庵忆语》以哀之,有曰:“壬午清和晦日,姬送余至北固山,舟泊江边。时西先生毕令梁寄余夏西洋布一端,薄如蝉纱,洁比雪艳,以退红为里。 有点宝琴的意境。梅花,隐喻宝琴。“不在梅边在柳边”,是宝琴的判词,与梅花暗合。 红楼原作:贾母一看四面粉妆银砌,忽见宝琴披着是靥裘,站在山坡背后遥等,身后一个丫鬟抱着一瓶红梅。……喜的忙笑道:‘你们瞧这雪坡上,配上他这个人物,又是这件衣裳,后头又是这梅花,像个什么?’众人都笑道:‘就像老太大房里挂的仇十洲画的《艳雪国》。’贾母摇头笑道:‘那画的那里有这件衣裳,人也不能这样好。’……这是已许配梅家了。 这段文字,与《梅影庵忆语》相应。 《石头记》五十二回:“宝琴说曾见真真国女子。”盖用《闻奇录》中画中美人名真真事,以影绘字。此女子所作诗,有曰:“昨日朱楼梦,今宵水国吟。” 这两句诗其实为宝琴所作,这两句诗确实有明末清初的意境。 《石头记》五十回:“李绮灯谜,以萤字打一个字。宝琴猜是花草的花字。黛玉笑道:‘萤可不是草化的。’”殆亦以草字影董字也。 又暗指董小宛。 所以综上所述,宝琴隐喻冒辟疆,甚至董小宛,我倒是觉得分析得比较到位。比其他人物分析都好。 五、钱静方评论对蔡元培的影响 【钱静方:《红楼梦考》 蔡元培先生的借鉴】 最后一篇附录,是钱静方的《红楼梦考》,不是蔡元培所作。 但这一篇短短一篇,写了无数推理和映射。但也缺少论点论据论证。 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曹雪芹推论,作者推出康熙南巡四次,已经接近于原型人物真实。如果再考证,就会推出曹家后事了。 目前这篇的主题还是传国玉玺,明末清初旧事。另外还有明珠之子纳兰容若旧事,我认为不可信。 作者考证: 《饮水词钞》一卷,为纳兰侍御亲笔所著,中有与诸名士酬唱之作。余尝读之,见为南丰梁汾而作者居多数,姜宸英次之,严绳孙、陈维崧辈又次之。 作者觉得宝玉为纳兰容若,十二钗不是女子,是和纳兰容融相和诗句的高士。 因为缺少具体案例,诗词也没有,越看越看不懂。 如果是纳兰容若所写的三首悼亡诗,悼念的是已逝的故人,我觉得还是可圈可点。 类似于苏轼的十年生死两茫茫。 作者又着重指出:宝玉非人,寓言玉玺耳,故著者明言顽石也。 传国玉玺,也是蔡元培先生借鉴或传承的最重要的观点。 近人又谓《红楼》一名《情僧录》,情僧指清世祖。世祖纳冒氏之妾董小宛为妃,小宛早卒,世祖伤感不已,遂遁五台为僧,《红楼》之作,刺世祖也。 也不足为信,有点荒谬。 其余还有若干,忽略不计。 所以,我认为蔡元培先生的《石头记索引》,为旧派《石头记》索引,因为缺乏详细的论证,所以未必可信。但作为红楼爱好者,可以作为爱好阅读,也可以储备一些历史典故。也是有益处的。
蔡元培先生站在时代的潮头,针对《红楼梦》这部作品提出了『吊明之亡,揭清之失』的核心观点,将文学创作与社会批判结合起来,这是这本书存在的最大现实意义。但是书中观点,实难苟同。要做研究,不能缺失『对比的视角』,胡适的《红楼梦考证》应该拿来对比着看,方可见两者长短。现代学者的最新研究成果,也要择其善者而从之,不必偏执一端,反失其真趣。 八十回后缺失,反倒让这部伟大的作品具有了一种残缺美——像断臂的维纳斯雕像一样,人们都在猜她原本的双臂是什么姿势——现在的红楼梦研习者不论考据派也好,索隐派也罢,都难以在学理上完全说服对方,何尝不是如此呢?
蔡元培《石头记索隐》完整结构与逐篇章节内容 基础成书信息 1916年连载于《小说月报》,1917年商务印书馆初版;全书主体分上篇、下篇两大核心部分,配套多篇自序、商榷文与附录,是旧红学索隐派标志性著作。 核心总纲开篇立论:《石头记》是康熙朝政治小说,主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借小说影射清初朝堂名士、满汉矛盾,全书以谐音、拆字、典故、影射四类方法对应书中人物与清代历史人物。 一、开篇总论(全书总纲,上篇第一章) 1. 三层障幕理论 蔡元培提出小说三层伪装:表层写家政闺情、中层才子佳人言情、深层暗藏清初政治斗争;前人解读只停留前两层,未发掘政治隐喻内核。 2. 索隐解读四法(全书核心分析工具) (1)品性相类:人物性格、行事作风匹配清初官员; (2)轶事有征:书中情节对应正史、野史记载的朝臣往事; (3)姓名相关:谐音、拆字、字号影射历史人物名讳; (4)名号偶合:官职、居所、诗句暗合清初文人身份。 3. 全书核心影射框架总述 朱(红楼朱字)代明朝;金、清、满、金陵对应满清;大观园、贾府朝堂为清廷缩影;金陵十二钗、大观园众女子,大多影射入仕清廷的汉族文臣、明末遗民。 二、《石头记索隐·上》(核心人物对应考证) 第一节 贾宝玉影射康熙太子胤礽 1. 文本证据梳理:宝玉常年受贾母溺爱、性情癫狂、时而清醒时而疯魔、多次被父亲贾政责罚,对应史料中太子胤礽两立两废、精神失常、性情反复; 2. 细节索隐:通灵宝玉、大观园优待、不喜功名仕途,映射太子储君身份与失意心境; 3. 辨析:否定“宝玉即曹雪芹自传”,认定核心原型为废太子胤礽。 第二节 林黛玉影射朱彝尊 1. 姓名谐音、生平匹配:朱彝尊号竹垞,黛玉居潇湘馆、爱竹;朱氏为江南汉族大儒,被迫出仕清廷,内心抑郁,与黛玉多愁善感、寄人篱下、心怀故国的气质对应; 2. 诗文索隐:黛玉诗词多哀婉亡国、身世飘零,对应朱彝尊入清后的愧疚心境; 3. 身份对照:黛玉寄居贾府=汉族名士依附满清皇室。 第三节 薛宝钗影射高士奇 1. 生平匹配:高士奇出身贫寒,凭借圆滑世故受康熙宠幸,擅长迎合君主、周旋朝堂;宝钗行事周全、恪守礼教、讨好长辈,与之完全对应; 2. 符号索隐:金锁、冷香丸象征高士奇依附清廷、刻意伪装的处世手段; 3. 朝堂隐喻:金玉良缘=汉臣主动依附满清皇权的政治结合。 第四节 探春、王熙凤等女性群像影射清初文臣集团 1. 贾探春:影射顾炎武,有济世之才、心怀汉家故土,却受时代、性别(出身)束缚无法施展抱负; 2. 王熙凤:影射徐乾学,精于算计、把持权柄、结党营私、家财丰厚,民间民谣直接对应书中护官符; 3. 妙玉、史湘云、迎春、惜春分置小节,分别对应姜宸英、钱谦益等江南遗民文人; 4. 底层丫鬟(晴雯、袭人):晴雯为朱彝尊影子、袭人为高士奇影子,一孤傲一圆滑,作为钗黛二人次级镜像。 三、《石头记索隐·下》(情节、诗词、器物、俗语的政治索隐) 第一节 金陵护官符、民谣谶语考证 1. “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对应康熙朝四大权臣豪门; 2. 民间讽刺朝堂歌谣与书中俗语互证,证明小说直接取材清代官场民间舆论; 3. 焦大醉骂一节解读:焦大为开国旧臣缩影,怒骂贾府子孙荒淫,隐喻明末功臣痛斥皇室败坏江山。 第二节 大观园、省亲、戏曲、灯谜的政治隐喻 1. 元妃省亲:影射康熙南巡,帝王巡幸江南、笼络汉族文人;大观园为皇家行宫缩影; 2. 戏文、灯谜谶语拆解:所有灯谜、戏词暗藏“明亡清兴”的兴亡感叹; 3. 沁芳、潇湘、蘅芜等景观匾额:用字暗藏“朱明凋零、满清兴盛”的文字游戏。 第三节 判词、《红楼梦》十二支曲索隐 逐首拆解薄命司判词与曲子,每一首对应一位汉族文人的悲剧命运: 1. 黛玉《枉凝眉》:朱彝尊被迫仕清,终身抱憾; 2. 宝钗《终身误》:高士奇依附清廷,看似圆满实则沦为皇权工具; 3. 收尾《飞鸟各投林》:总写明末清初文人在王朝更迭中流离失所、身不由己的集体悲剧。 第四节 怀古绝句、花卉、丹药、器物考据 1. 薛宝琴十首怀古绝句:句句悼明,“朱楼”代明朝、水国代满清; 2. 花草象征:芙蓉、竹代表坚守汉节遗民;牡丹、冷香花代表归顺清廷的文人; 3. 贾敬炼丹亡故:影射嘉靖皇帝修道误国,暗讽君主沉迷虚务、荒废社稷。 第五节 后四十回文本判断 蔡元培主张:前八十回为明末遗民旧稿,暗藏民族主义;后四十回经曹雪芹增删、篡改,弱化反清隐喻,加入曹家家事遮掩政治内核,不可等同原始政治小说。 四、第六版新增重要篇目(全书核心附录,1922年增补) 附录一 《石头记索隐第六版自序——对于胡适之〈红楼梦考证〉之商榷》 全书最关键论战章节,直接对抗胡适新红学“曹雪芹自传说”: 1. 反驳胡适核心观点:不认同《红楼梦》是曹雪芹家事自传; 2. 论据:书中大量朝堂、朝野党争描写,绝非普通世家少爷的生活经历;民间早有“康熙政治小说”的流传说法; 3. 方法论辩论:批评胡适仅考据作者家世,忽略文本深层政治隐喻;主张索隐、考据应当并行。 附录二 钱静方《红楼梦考》 收录同期索隐派学者辅助论证文章,补充更多清初史料、文人轶事佐证蔡元培影射体系。 五、全书收尾总结论 1. 创作立场定论:作者为怀有强烈汉民族意识的明末遗民,借小说文字规避清代文字狱; 2. 红学分流预判:区分“自传说”与“政治索隐说”两大解读路径; 3. 文学价值定位:不只是言情小说,更是清代罕见的民族主义政治讽喻文本。 补充说明 1. 全书无现代分章数字编号,传统体例仅分上、下两大卷+附录自序,以上为现代学术整理后的分节概括; 2. 后世新红学(胡适、俞平伯)、当代学院派普遍指出本书索隐存在牵强附会、强行绑定历史人物的缺陷,但此书奠定旧红学索隐派完整理论框架,是民国时期推动《红楼梦》全民讨论的关键著作。
主要观点是十二钗对应清朝时的一些名士。按这个理解的话,《红楼梦》有点现在粉丝给明星写同人文那个意思,文学价值好像降低了……有些影射对应得很牵强,有些也满妙的,或许作者写的时候有把当时名士们的一些奇闻逸事借鉴进去吧,一一对应就未免死板了些。 这类公版书真的错别字太多了🙄️几个版本全是这样,简直比《红楼梦》手抄本的笔误还离谱,希望能好好校对一下,要不然将来不得以讹传讹么。
孤陋寡闻的我,还真不知道蔡元培先生写过这种东西,先下判语,然后往上凑证据,其中穿凿附会不用提了,文学作品以外,其中反映的思路,思之可怖。
就《红楼梦》本身而言,被誉为“封建社会百科全书”,儒家治下文人士大夫心中家、国、天下,政治、社会、经济等等自然有之,我们当然可以寻到悼明的影子,王朝更迭之际的文字,多少都会隐有追思之意,中外莫不如此。所谓王朝的开启,伴以武士兵甲铿锵,王朝的落幕,总在文人风骨中逐渐褪色暗淡!不过以此为例,同样可以寻到悼秦、汉、唐、宋…的气息,黛玉漱口也有批注提及东晋王敦之典故,亦可以悼屈平、武侯、岳飞……乃至于映照当前诸多人事也不为过,历史会重演,人性经久未变而已。 不要说那波“不反个清悼个明就不懂红楼梦”的令人作呕的群氓狂欢,就蔡、胡的论战,以单一的指向、立场或方法论来“定性”,本身也不免“意气相争,文人相轻”之嫌!附会之处自不多言,读着读着就在思考,既然十二钗主要人物可明确指向,那么《红楼梦》作者为何不能精确锁定?抑或至少是圈中人……查了下,这个问题恰好是当年论战中受诟病的最大软肋…… 相比索隐,个人更尊崇陈寅恪先生“文史互证”,真正的文史互证,是一项非常枯燥,艰苦繁琐的考证方式,陈寅恪封笔之作,十年铸就《钱柳姻缘诗证(柳如是别传)》,一般人读都读不下去,更别说呕心沥血去做这样的事写这样的书。 文末讲到“百之一二”,蔡老要是赶上如今信息化的年头儿,像那些“假索隐”们搞文字狱一样搜索引擎键盘一敲,写个两百万字不在话下。观点虽不认同,无论如何蔡老也是尽力试图交叉验证,在严肃认真的对待学术,必须学习和尊重,反而是如今的假道学如失控的羊群到处便溺污染视听,败坏了“索隐”的名声……
听说又有了红楼梦新解,还听说出了一个叫吃瓜蒙主的才女。我也好奇了一下,但没有查到原版,到是铺天盖地的转述和切片。说红楼梦是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可不是什么新鲜的洞见,蔡元培先生在一百多年前就在他的《石头记索隐》一书提出来过。蔡先生当然是大师级别的人物,也没到皇帝或大侠的地步,既不是金口玉言,也不是一口吐沫一个钉。一家之言而己,况且这本书是1917年公版的,而他写的时候,大清可还没亡呢,或者就是西宫那个老娘们在牝鸡司晨又乾纲独断的时候。我想蔡先生多有借题发挥的可能。那么一百多年后的才女可不可以"所见略同"呢?当然可以,但也就再也算不得什么英雄了,可能英雌也不能算。 "索隐"派还有很多发挥,其实挺有意思的,这里一定有丰富的想像力。于是我也想试试用索隐的方式聊聊这个吃瓜蒙主,想来也算是投其所好。 “吃"字在古时候还不是大块朵颐的意思,而是一种病,就是现在的口吃,所以最早是口和气字组成的,大概是古人觉得口吃就是气不顺。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那个"气"讹化成了”乞”,我猜是汉字形声化造成的。现在的"吃"多是指为口而忙,但如果是乞食,吃像就有点难看了,这个字还有一个异体字写做"喫",这到是和现在的吃字的意思差不多了。 "瓜"字很古老,甲骨文中就有,完全是象形的,指长在藤蔓上的囊状物,比如葫芦。但我们现在最熟悉的西瓜南瓜,却是舶来品,是不是埃及人或印第安人从我们这里偷走的,我就不知道了。瓜还有一个不太好的引申义,古代瓜洲人比较老实听话,大户人家愿意用他们看家护院,慢慢地这份愚忠变成了人们嘲讽的品质,现在川陕一带的人说瓜子,就和你说傻子是一个意思。如果才女吃定的瓜就是这瓜娃子,就有点不厚道了,当然责任还是在瓜子自己身上。 "吃瓜"本来有看热闹的意思,但我想才女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因为她就是热闹。在北京还有一个俗语,叫"吃瓜落",也写做"挂落"或"瓜络",过去大户人家才有田地来种瓜,瓜熟了要雇人採摘,採摘的时候往往把品相不咋好的留在瓜藤上,东家也默许了,做为对佣工的酬劳,所以吃瓜落本来有捡剩下的便宜的意思,后来渐渐也暗指背锅,才女的红楼新解,恐怕也是吃了蔡元培先生的瓜落了。 大明的后几个皇帝,把天下搞的乌烟瘴气,烽烟四起,自己却爬上了煤山,然后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吴三桂打开山海关引满人入关,辫子兵也是来吃瓜落的,后世落后就挨打的锅,他也不能不背。 我以为"盟主"应该这样写,没想到却是"蒙主",“蒙"字本来指一种攀爬的寄生植物。《说文解字》里这么解释:“蒙,王女也。”“王女”就是菟丝子,古书中又叫“女萝”。为什么名字中有个女字,我想是古人思想里的性别歧视在作祟。但菟丝子的茎是很纤细的,又缺乏叶绿素,只能通过缠绕在宿主植物上并通过吸器穿透宿主表皮来吸取养分。所以它的声名可不太好,又挡了宿主的光,后来的"蒙"就有了遮蔽的意思。还有人解释这个"蒙"字时更有想像力,恐怕也是索隐派的,张舜徽《说文解字约注》中说:“盖上世饲豕者,虑豚豕之善亡,偶自圂中散之田野,必以巾覆蔽其目使不远走也。”意思是说养豕(猪)时,总要让它们在田野撒个欢,又怕它们逃跑,就用巾帕覆盖住它们的眼睛。这一招挺卑鄙的,但"蒙"字下面的确有个"豕",你也不能说他完全没有根据。 "主"字也是甲骨文里象形字,就是一根点着的灯芯,古今中外大摡都愿意用光亮比喻智慧,所以"主"就有决策的意思,但也有人认为"主"和"示"是一样的,代表神圣和权威,不过我们的聪明人大多追逐权力,这也不太矛盾。 但"蒙主"连在一起就不怎么妙,在大清或大明朝,这都是欺君之罪,现在已经是共和国了,人民都当家做了主,不管是什么家族、民族甚至种族。那么"蒙主"就是欺世了。我已经不敢再索隐下去,怕堕入了阴谋论的泥淖。想来她一个小女子,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就象攀爬的藤蔓,虽然也有叫凌霄花的,但如果无所凭籍,也爬不了太高,只是为了多争取一点光亮罢了,那些瓜粉们也不过是想借点光,那么我这个以彼之道的索隐派是不是也沾了点光呢?在还施彼身的时候,我也不妨就施个礼吧!
作者为什么要用暗语映射?为什么要用笔名? 清朝的文字狱极其残忍,作者为躲避文字狱的这种杀身之祸采用各种隐喻和巧妙的文学典故以及汉语独有的文化特色去悼明讽清。甚至石头记有记录真实历史的作用,因为清朝对明代历史进行了大量的修改和杜撰,作者希望通过各种人物形象和事件去讲述历史真相。对于明末遗民而言,清代并非是简单的朝代更替,而是亡国灭种之耻的。削发异服等一些列政策让明末遗民们感受到了满人统治的政府对汉文化的灭亡。 之所以现代人难解其中意,也是因为脱离了当时的文化圈,不知道圈内人经常聊天的隐喻是什么,比如冰山、雌凤等。 还有一种原因是因为现有红楼梦大多是程高本,也就是被高鄂等人修改和整理的,文中言语多有增删改,然而这将动摇红楼梦通过中文字对应、拆解等一些列巧妙构建,导致无法参透文字背后含义,只能当做小说去看。
索隐派找对了方向却走错了路,以致既无法证伪也无法证真。一部“字字看来皆血,十年辛苦不寻常”的书,隐藏的或者说想表达的,一定是非常重大极有可能掉脑袋的事情,怎么可能仅仅是几位清朝汉臣?通灵宝玉指玉玺,宝玉影胤礽,这个方向找对了实际红楼梦本旨就有了。当然,这也怪当年胡适得了甲戌本却不拿出来共享,导致大家不知道那篇如同罪己诏一般的凡例的存在。索隐派如果能够有甲戌本作指引,得出的结果必然不同。可怜现在都是考证派的天下,呵呵,用脚想想吧,如果只是写曹家家中几个小妾、女流的风流韵事,何须曹公“满纸荒唐言”?
索引派研究方向大抵是没错的,一部“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真事隐,假语存”的书怎么可能只是描写一个园子里的一群少年少女,悼明之亡也或有其意,只是书中的人物影射确有牵强附会之嫌,主旨不清,含义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