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斯理
攀山专家布平相约宾客到他家叙旧,分享他攀登世界第一高峰圣母峰的经历。席间,布平向卫斯理提出一个普通但甚具意味的问题:「当我们不看着的时候,一个瓶子是什么样子?」这引申至布平在阿玛达布兰峰上桑伯奇喇嘛庙内的一段奇遇。一块奇石带来来自灵界的信息,可惜集合多个教派的高级上师仍未能领悟当中信息。那块奇石究竟有什么与别不同之处?那块奇石在不被看着的时候,仍然是石头的模样吗?著名天文学家李天范委托布平帮忙寻找他失踪的儿子,李一心。经了解,李一心失踪前到达的地方便是桑伯奇喇嘛庙。
《洞天》是卫斯理系列中宗教与科幻交融的巅峰。倪匡以“天若穿孔”的惊人设想,将共工触山、女娲补天等神话解构为外星文明的“接引”行动。他借密宗修行之名,行天体物理之实,大胆假设人类不过是高等生命的实验品。虽难掩“遇事不决外星人”的创作惯性,但其对人类渺小与宿命的悲观叩问,赋予了故事超越通俗小说的哲学重量。这不仅是一场脑洞大开的星际冒险,更是一次对信仰与科学边界的深刻“天问”。
世界究竟是什么呢,人的世界,狗的世界,佛祖的世界又有何不同呢,一块神奇的石头如何成为一个神仙洞府,看完这本书疑问更多了。
有点故弄玄虚,,,说到最后是一类非常有责任心的外星人,接收到地球人“不想再做地球人”的信息,就来带他们离开,去往自己的星球。哪怕这个过程困难重重,他们也并不放弃这项工作。。。也是挺善良的一类外星人哎
绝对是当年印象最深刻的一篇卫斯理,倪匡先生的想象力令人折服。十几年前我有过一次怪异的经历,大抵就和这块石头在性质上类似,至今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有可能只是看错了。
大道无形,修心而已。心到意到,是为大道!
什么是求道者毕生追求的终极目标“肉身赴灵”?原来是外星人使了一个障眼法,化作一块大石(交通和通讯工具),把有缘人隐去形体,带到外星(灵界)去了。可是小说里不是言之凿凿地说,眼睛里看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思想怎么想;你思想是什么样,看到的就是什么样吗?那为什么一定要肉身赴灵,岂不是佛教所讲的着了相?这就是倪匡卫斯理小说里经常出现的逻辑混乱! 实际上,人要成“仙”,不是讲脱胎换骨吗?否则地球人何以能在仙界(如小说所言的外星)生活呢? 还有,本着一贯鄙视地球人的思想,倪匡这个地球人的球奸把外星描绘成一个求道者人人向往的天国。可是,小说里那个寄生在地球人身体内的外星人李一心,不仅伤害了慈爱他的母亲,而且无情抛弃了把这个唯一儿子当做一切的孤独老父,这种行为,无论如何让人感觉不齿! 也亏得倪匡能说会道,把这个内容写成一篇故弄玄虚的小说,也确有很多启发人思考的地方。不过先把内容放在一边,再说一说让人难受的人物塑造。既然是一篇以卫斯理为主人公的系列小说,为何突出了一个白富美、高大上的白素?突出也就突出了,主人公有一个具有亲和力的得力助手也无可厚非。但为什么为了要突出白素,把卫斯理这个主人公塑造得如此粗鄙不堪呢、惹人生厌呢?喜欢的人物写得伟光正,其他人则形同白痴,这也是卫斯理小说的一个通病! 看多了倪匡的卫斯理小说,多少也看出一些门道。可有可无的话,一定要时时加上一笔。一句话可以说明的事,非要夹七缠八、翻来覆去写上一大堆。一个正面人物,非得有个对立派跟他反着说。这肯定是因为这些小说当年发表的时候,是在报纸上连载的,而他同时还在写其它小说,所以这么写也是自觉不自觉地增加篇幅,拖时间的一种手法而已。 这篇小说,以藏传佛教密宗作为背景,看似很高深,其实看完了再想一想,也不过如此而已。
太酣畅淋漓了。 通过心理学的课程作业,来链接到密宗,何尝不是一种机缘呢~
今天突然想起来这本书,又看了一遍,我觉得作者应该是了解过心学。文中高僧和石头的描写很有禅意,如同那个典故一样:印宗法师讲经的时候,时有风吹幡动,一僧说风动,一僧说幡动。六祖慧能说,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是你的心动。
一块石头在被看见时是石头,没有被看见的时候呢?很有意思的脑洞,有点薛定谔的猫的味道。这个系列把白素塑造得太完美了,让人向往。
我们所受到的教育和知识恰恰是束缚我们思想的障碍 人类科技之所以能日新月异是因为那些敢于打破陈规陋习的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