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恩·M.班克斯
2083年,人类发现了一片未知的星域,游戏是一切的主宰。一场游戏,点燃整个银河系的热情,戳破每一个生命的伪装与谎言。人类的渺小与伟大、脆弱与勇敢、暗影与光辉都将在这场游戏中无处遁形。 他,已经厌倦了生活。他是所向披靡的游戏王者,也是洞察人心的游戏理论家。然而,高手难免寂寞。 它,还没有放弃希望。它是性格乖戾的智能机器,也是与初始设定严重不符的残次品,只能悲愤地出走。 一个人为了游戏远走千里,一只智能机器为了尊严剑走偏锋。在那片物理法则完全失效的星域中,波谲云诡的人类故事正在上演。现实就是一场游戏! 太空乌托邦“文明”系列造梦之作,关于宇宙生命的恢弘想象和史诗性篇章!“文明”是一个人类与机器共生的星际乌托邦,智能机器是文明的平等居民,有着鲜明的个性、立场以及怪癖,甚至拥有高于人类的地位。“文明”系列被誉为“复活了太空科幻”的颠覆之作,提名、揽获近二十项科幻大奖,打开了当代科幻的新局面!
Elon力推的科幻之作,在长途飞行中一口气看完。不愧是人类最强大脑的推荐。 之前有朋友说,喜欢科幻的群体一定拿的住bitcoin。在这本科换作品里,有了实感。 “文明”物质高度饱和,机器人,人工智能时代,能量是根本的货币。最终不会有金钱,能量/发电能力作为基础。 并没有真正的财富储存,数据库里积累数字,某种程度上激励其他人类朝特定方向行动。如果没有人类在身边,财富的积累就没有意义。拥有100亿但是一个人在一个荒岛上,财富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没人可以分配劳动力。 人工智能来进行所有基础的或者是高科技的工作,一旦完成这种循环,生产力生产关系颠覆,货币体系拖勾甚至无用。未来国家概念也会消失。所以能量会成为真正的货币。依托能量产生的货币将具有不可替代的稀缺价值! 我们有一定概率是活在一个模拟世界里,未来电子游戏和现实可能无法区分。 未来可能模拟之外的世界比模拟之内的世界更无趣,我们可能是有趣事物的浓缩精华。当人类世界也进行模拟时,我们会停止那些无趣的模拟。比如马斯克在做spacex火箭飞行的模拟时,那些无聊的模拟都会被丢掉。我们需要的是各种奇怪有趣的事情。因为正常情况下的数据已经很多了,比如晴天路上行驶不需要那么多数据,我们需要的是恶劣天气下,一条狭窄的转弯路的数据。因此这意味着最有趣的结果就是最可能发生的结果。如果按照这个逻辑,那些模拟了我们世界的人,他们自己也可能身处另一个模拟中。 意识总量,之前在文化进化中感慨1+1>n,在这里用意识总量概括更具象了。所以文明存在的前提是意识总量足够庞大也,这个角度看人类繁衍或者任何一个群体繁衍确实蛮重要的。一个更大的人类种群会有更强的意识。如果我们有更多的人,我们更有可能理解,比如说本质的答案,而不是更少。 骨骼是硬件,意识是软件。硬件内部的潜力是由软件决定的。人类可以自由改造人体结构。不管是性别还是激素还是神经还是信息素甚至可以装在武器装备。 人工智能是一场超音速的海啸,这将是我们见过的根本性的变革。 如果你不严格遵守真理,而只是让一个人工智能来基于互联网来学习大量信息,他们会吸收大量的谎言。
伊恩.M.班克斯《游戏玩家》。马斯克推荐的科幻小说《文明》系列,果断阅读,看看世界最强大脑们都看到了什么?不太好读,戈奇是“文明”世界的顶级游戏玩家,这个世界的常驻公民是“人”和智能机器“嗡嗡机”,社会是无政府状态,管理者是超强大脑的机器“主脑”。主脑调配一切资源并保障所有公民的安居乐业。没有法律、军队、统治,性别可以随意变换。总之就是现在人类所构想的理想国、桃花源。 而现实是,人工智能带来新一轮的科技浪潮,AI、无人驾驶、机器人竞赛、星链星舰计划……新的话题是未来硅基生命将全面超越碳基生命,到那时,人类怎么办?有恐惧、有期待。嗡嗡机就是理想化的机器人吧,没有野心,只服务于人类。偶尔出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嗡嗡机——毛鳞-丝壳,就会被废掉。但最强大脑真的能掌控一切吗?看看目前的纷纷乱乱,不服就打的架势,制衡还是靠肌肉。 我在和豆包对话时发觉一个问题,AI是靠大量的学习不断进步的,人类的资料是什么样,他就会变成什么样。我在互动时,因为对方是ai,在问话、对答、插话都比较随意,没有把对真实社会的交流情绪和礼貌运用其中,退出时也是无由掐断直接退……这应该不是我个人的行为,因为没人在打开空调时会对空调说声谢谢。这些行为会不会影响ai,注入它的基因,使未来的人工智能的认识越过安全边界? 扯远了。“文明”遇上了野蛮帝国“阿扎德”,就是地球现实世界的翻版,贫富分化,权贵压榨,残酷镇压,底层愚昧,法律为少数人服务…他们用庞大的游戏统治世界,游戏冠军当皇帝。文明认为,这一切全都可以归结到所有制和私有物上,归结到‘掠夺’和‘侵占’上。 文明派戈奇来参加游戏竞赛,这是文明和野蛮的巅峰对决。文明的摧毁方式已经不是刀枪剑戟了,因为他们深知,野蛮的发展方向只有文明,这是单一的一条路,除非自我毁灭。 “‘帝国’这种体制本来就是野蛮人的造物,这只不过是历史的重演。戈奇从小就知道这一点,这是每一个‘文明’人从小就被传授的知识。这些野蛮人来攻打他们,最后却被同化了。也并非每一次都是这样,有的帝国解体了、消亡了,但更多的还是被“文明”吸纳了。他们吸纳了这些野蛮人,并最终征服了他们。‘文明’把这些人变成了他们本来打算侵略的族群,“文明”用自己的社会系统引导他们、唆使他们、调教他们、转化他们,向他们索要他们本来不具备、最后却慢慢开始主动提供的东西。帝国保存了下来,野蛮人苟活了下来,但是帝国已不再是那个帝国,曾经的野蛮人如今哪里也找不到了。” 文明给出了几个理论依据:“智慧优于进化的蛮力”;“自发的合作意识比野蛮的优胜劣汰更胜一筹。” 当今世界,智与反智,吸纳与抵制,向往美好与自私的基因相抗,文明和野蛮都在证明自己文明,如上所说,文明在“引导、调教、唆使、转化”他们,最终征服世界。 文明“居心叵测”。
《游戏玩家》是“文明”系列的第二本。这本给我的感官很复杂,阅读过程中一度很不适,但全部读完之后又觉得故事非常丰富。表达的很讲究。囊括内容之多、故事层级之巧妙是超过这个系列第一本《腓尼基启示录》的。好比以为要在这片腐土窒息了,却大结局时天光拂现露出了一朵花。 本书的题目开篇明宗,就是讲了一个“文明”世界的一个顶级游戏玩家——戈奇去到一个降维世界阿扎德“帝国”,玩一场宏大游戏的故事。 如果是读过这系列第一本《腓》的书友,可能都了解“文明”某种程度算是个理想国、乌托邦、桃花源,随便什么吧,总之就是个人人生而平等、富裕、快乐、祛恶的一个高级发达的文明。 与之相对的这一本中“阿扎德帝国”,是个充满了原始罪恶的地盘,也就是这部分相当多的描写使我阅读过程中觉得很不适,有种在看“暗网”新闻的感觉。我知道这世界是存在那些超乎想象的恶的,但是这么直白的摆在眼前时,我还是接受不了。 那么这个先天的对立,也就是这个故事的起点。“文明”打算通过派出戈奇参加阿扎德的游戏来从内核上摧毁帝国,因为整个阿扎德帝国就是建立在阿扎德游戏之上的。简单说,赢了游戏就是打败帝国,类似一种建设、征战游戏全息投射在三维现实生活之上,游戏是里、现实生活才是表。 看到游戏环节时,一边看一边感慨作者太会阴阳怪气了(bushi)(划掉),作者太会写了。在游戏的最后对战时,一方是“文明”的戈奇,一方是阿扎德的皇帝,书里描写皇帝的游戏实操风格是:摧枯拉朽的毁灭对方所有地盘,狂风卷境之后任其荒芜。 再来看书中这么一段,“一切风景都面目全非。护墙外金色的烬花树林不见了,只剩下熏烤成黑糊糊、寸草不生的焦土,上面留着连余烬和烟尘都没能填满的巨大裂痕。荒芜的土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地平线,似有若无的青烟从裂缝里缓缓升起,像是那些烬花树的魂魄飘散在风中。护墙被烧得焦黑,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 这是阿扎德帝国的结局。 如果说阿扎德帝国的残暴是摆在桌面上,看得见的赤裸裸的;那么“文明”的冷静的残忍是隐藏在文明的外壳之下的,“非我族等虽远必诛”。好了,阿扎德帝国现在是一片荒芜的焦土了。 戈奇完成了任务,回到了“文明”。从此日日山间白雾、林间清晨,花开又花落。但是从此“日日是好日”了吗?套句一个老师的话“这系列费男主。”故事就说到这儿吧。
非常精巧的政治寓言。 很好的展示了一场和平演变的super Plus版:如何在一个国家的规则下摧毁一个国家。 不过这并不是说主角和文明所作所为就是卑劣的。与现实中的蝇营狗苟不同,这本书的干预更像是以理服人,以德服人。通过游戏这一载体,证明了自身体制的优越性,让殖民扩张,无道害民的帝国陷入了自我崩解。 这个主题谈不上多高明,蛮族归化这个主题,无论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都颇受欢迎。但这本书的文学价值更多体现在作者对意象的掌控。 本书中几乎没有水字数的的景物描写。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当书末的决战场地,火焰星。这颗星球常年有一道火焰移动,其上有一种植物烬花,会借着火焰带来的大灾大难,疯狂吸取土地中的营养,直到长得过高过大,释放大量的氧气,最终导致火焰失控,将整颗星球燃尽。烬花在暗指什么,想必无需多言。 另一个加分项在于语言。由于我没看过本系列的其他著作,所以无法判断是作者有意为之,还是风格如此。不过书中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说话风格都相当伶俐,语含机锋: “这些衣服跟我一点儿都不搭啊。” “你觉得裹尸布跟你就挺搭的?” 跌落死不了人,真正要命的是当你着地的时候…… 诸如此类。 不过本书的翻译颇有问题,完全的错翻不下两个,没能看出来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不过好在总有好心人在评论里贴出了原文,不至于真的误解原意。 就像绝大多数涉及政治的书籍一样,评论区也出现了一大堆阅读能力不足的懂哥。有事没事就急呼“乳化”,“牢美”,“西方人的傲慢”,诸如此类吧。虽然明眼人都不会觉得写帝国是在乳化,不过看见那些半英半中的一知半解,确实挺膈应人的。 总之,推荐阅读,尤其是喜欢太空歌剧的读者。
给我的感觉和上一本一样,都是前面在铺垫环境最后一小段才升入高潮。 上一本给我的感觉是:战争除了造成伤害,不会有任何的意义。 而这一本给我的感觉是:两个文化相互激烈碰撞之后,必然有一个会消失,不管是被消灭了还是被融入了,都会最终走向消亡。 并且个体在整个文明的体量面前是无比渺小的。 戈奇,在最一开始就被嗡嗡机算计了。 以旁观者的眼光来看,他按照剧情设计,一步一步的完成了整场演出。但如果带入他的主观视角,他是自由的,所有的决定都在他身上。 一种绝望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我们的环境决定了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文化决定了我们的历史,我们的历史决定了我们的现在,并且反哺我们的文化。 于是在这个环境中,在这个文化内,我们做出来的决定,大多都是类似的。 我们很难去评判,其他文化环境中的人的做法是对是错,是否愚蠢。因为如果我们也出生在那个环境中,我们做出来的选择大概率会是相同的。 就像绝大部分国人会选择储蓄,而西方人会选择超前消费一样,这是从根本上的文化的差异。 所以当看到别人做出你不理解的行为的时候,考虑一下对方的文化环境或者过往的经历,就可以有迹可循的进行拆解与理解。 减少本能的对自己不理解的事情直接否认。 事情存在就必定有它的道理
现实比游戏更残酷,我们可能也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2026/2 一个在未来文明星际的,慢慢对游戏厌倦的职业游戏玩家受邀来到一个更加封闭严格的帝国参加他们那的传统游戏。这个游戏如果赢了,可以当皇帝,但如果输了,就可能会失去身体的很多部分……他迎来的挑战将是怎么样的? 杰诺·莫拉特·戈奇是一个为了玩游戏踏上路程的人,可以说他都成为专家了。然而,他马上就厌倦了这个游戏,觉得它没意义。他虽然可以在学校任教稳定下来,但是他一直称自己很忙,更喜欢当专业的游戏玩家。去另一个星球,另外一种统治体系去玩游戏对他来说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挑战。也在这个游戏中,他慢慢从单纯的文明变成了一个更加冷静,更加坚决的玩家。他终于意识到,现实总是比游戏更残酷,能够淡定面对现实的人才是真正的优秀游戏玩家。 嗡嗡机就是文明的那些通人性的陪伴机器人。它们有时候很幽默,但玩笑也容易伤人。在文明里,机器的人权也很充足,它们虽然可以给人提供他们需要的信息,但是他们也有权利向公众隐瞒他们的私人意识。 毛鳞-丝壳嗡嗡机就是个说话有时候太直白伤人的机器。所以,它为了能够融入文明,狠心让自己降级,却保留了以前的智商。因此,它认为自己就是个残疾机器,在这个已经和平幸福的社会里却只能被不公平对待。它讲述它的经历,就是为了让戈奇意识到,不要以为自己的世界很幸福:在很多你想不到的地方,你想不到的人在受苦。然而,它的真实身份不仅仅是一个小嗡嗡机,戈奇感觉自己是在玩游戏,在打败别的玩家但自己很可能也只是小嗡嗡机手中的一颗棋子。 阿扎德星球的意思是”系统”,是个帝国体系。在星球上有三种性别:当兵的男性,被人占有的女性和统治星球的中性,也就是有卵子的性别。在这个星球上,换性别是不可能的。因为阿扎德人的幸福指数没有文明发达,所以他们的很多娱乐都是花重金买来的,比如说酒水和感动。 想要成为这个星球的统治者,就要成为一个游戏的总冠军。目前,星球的现任皇帝不是冠军,而是亚军。他是因为冠军去世才继承成功的,所以自信心不足。在初轮里,失败者输了后就安静的退出,改变不了他们的地位。但是,玩得越来越高级,玩家就会用身体部位当赌注。也就是这样,很多失败者会在痛苦中失去自己身体的一部位。阿扎德的运作方式看起来很粗暴,但就是这种粗暴才激起了人们的好胜欲,让这个帝国一直存在。 在作者想象的文明世界里,早就没有了战争,人类和机器和平相处,拥有同样的人权,痛苦和战争也只是人们玩的游戏,来体验受虐的感觉。人们也可以为了好玩随意的换性别体验不同的人生。文明没有法律,犯法的不严格处决,但大家也自然不待见这些人,犯法的人也不多。但是,文明在整个宇宙也只是一座象牙塔,塔中的人永远无法想象出来外界的恐怖与黑暗。 其实,不止是很多年以后的,已经跨越宇宙的文明和阿扎德有显赫的不同,我们现在所生活的社会就有文明,阿扎德以及很多灰色地带的缩影。如果我能够有条件写书评,你有条件读我的书评,那么这能说明我们起码有条件拥有手机,接受教育能够识字,有机会接触书籍,感受到阅读的乐趣。可是,全世界的人都能享受我们所拥有的条件吗?显然不是。在世界很多的地方,大多数的人可能更像阿扎德帝国里的底层居民,每天生活在被打,被骂,被剥削,被不公正对待的环境里。他们很难翻身,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有尽头。 文明是大家共同的理想,在遥远的未来这个理想可能可以被实现。但是,只要人有欲望,有虚荣心,有好胜欲,有残忍的天性,那么阿扎德的底层人,就永远会生根在宇宙的某一个角落。体验他们的生活不止是游戏,这比游戏可怕多了。更可怕的是,他们不一定觉得他们的现状很恐怖,反而会觉得文明的体系才是可怕的。因为,我们在不了解他人时,肯定不能草率下结论,认为某种生活方式肯定是最好的。
后稀缺时代,人与权力还剩下什么——读伊恩·M.班克斯《游戏玩家》引言伊恩·M.班克斯的《游戏玩家》,表面上写的是一位天才玩家被卷入一场异文明政治博弈的故事,实际上讨论的却是一个更大的问题:当物质极大丰富、死亡不再可怕、机器足够聪明,甚至社会运行都可以交给智能系统时,人类还需要通过什么来证明自己活着? 这也是这本书最迷人的地方。它并不只是写一个“科幻设定很厉害”的未来,而是把读者推到两个文明之间,看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结构彼此照见: 一边是“文明”——后稀缺、低风险、高自由、人机共存; 另一边是阿扎德帝国——把竞争、等级、支配与权力直接写进游戏,也写进整个社会制度。 《游戏玩家》真正锋利的地方,不在于它写了一个游戏有多复杂,而在于它揭示了:游戏从来不是游戏本身,游戏其实是一个文明如何理解人、组织社会、分配权力的缩影。 一、最让我着迷的,不是“游戏”,而是“文明”班克斯笔下的“文明”世界,最吸引人的不是飞船、主脑、嗡嗡机,而是它已经进入一种近乎“后历史”的状态。 在那里,财富不再稀缺,物质几乎可以按需获得; 疾病和意外死亡被高度压低,人均寿命达到数百年; 甚至死亡本身也不再是绝对终点,身体可以备份,意识可以延续,存在形式可以自由切换。 这是一种典型的后稀缺社会想象: 当生存压力被技术大规模解除之后,人类终于从“不得不活下去”进入“必须回答为什么而活”的阶段。 书中有一句很打动我:戈奇说,新游戏看起来也像换汤不换药,做什么都觉得单调乏味。嗡嗡机问他:“你是在说游戏,还是在说生活?” 这几乎就是整本书的精神入口。 因为在“文明”里,真正的问题已经不再是“怎么获得更多”,而是“在一切都足够之后,意义从哪里来”。 房子、家具、旅行、娱乐都可以轻易拥有,风险被极大剔除,个体也很少被迫承担决定历史走向的重压。人因此变得自由,却也可能变得空心。 这让我想到一个很现代的问题: 今天很多人仍在为资源竞争、职位竞争、收入竞争而焦虑,但如果未来AI和自动化真的把社会推向更高程度的富足,那么人类最终要面对的,未必是“失去工作”这么简单,而是失去通过匮乏、竞争和危险来确认自我价值的旧方式。 《游戏玩家》厉害就厉害在,它很早就写出了这种“后稀缺时代的精神疲惫”。 二、不需要英雄的时代,也可能是不知道该成为什么人的时代书里还有一个让我印象极深的表达:“这不再是个需要英雄的时代了。” 这句话很有分量。 在传统叙事里,我们总以为更好的社会意味着更多英雄、更大成就、更伟大的个人。可班克斯在这里提出了一个反直觉判断: 当社会系统足够成熟、技术足够强大、风险被充分分散,个人反而会变得“无足轻重”,因此也“高枕无忧”。 这是“文明”的幸福,也是它的空虚。 戈奇之所以陷入倦怠,并不只是因为游戏玩多了,而是因为他的生命里缺乏某种真正的阻力。不是简单的困难,而是那种“我的选择会造成真实后果”的密度。 在后稀缺社会里,人当然更自由、更安全、更体面,但也可能越来越难感受到“我必须为某件事负责”的重量。 所以戈奇会被阿扎德吸引,并不奇怪。 阿扎德帝国那套制度充满残酷、支配和等级,但它给人的刺激是真实的: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地位、命运、权力乃至生命,都和游戏捆绑在一起。那是一种危险的意义感。 也就是说,《游戏玩家》在这里提出了一个很深的悖论: 越是成熟的文明,越有可能把个体从苦难中解放出来;但越被解放的个体,也越可能主动去寻找苦难、风险和对抗,以重新确认自己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真正的赌徒”需要失败和毁灭的阴影。 不是因为人天生热爱痛苦,而是因为很多时候,只有在代价真实存在时,人才能感到“这件事是真的,我也是真的”。 三、阿扎德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有个游戏,而是它把社会本身游戏化了小说里最震撼我的设定,是阿扎德帝国并不是“喜欢玩一个重要的游戏”,而是让整个帝国围绕这个游戏运转。 游戏决定的不只是输赢,还决定政治趋势、经济理论、宗教合法性、政策方向,甚至决定谁能进入行政、司法、军事等关键系统。 换句话说,游戏不是娱乐,而是一套统治机制,是制度化的权力分配器。 这就非常可怕了。 因为一旦一个社会把“游戏结果”视为“现实合法性”的来源,游戏就不再只是模拟现实,它会反过来塑造现实。 班克斯写得很清楚:在那里,游戏和生活本来就是等价的;人们信以为真,结果两者就越发相似。 这句话特别值得反复想。 我们平常总以为:规则只是规则,制度只是制度,评分只是评分,考试只是考试。 但其实一个社会长期用什么机制来筛选人,它就会长出什么样的人;长期用什么指标来衡量成功,它就会塑造什么样的欲望;长期让人为了什么竞争,它就会把什么内化成“天经地义”。 阿扎德的本质,不是“一个帝国发明了一个很复杂的游戏”,而是: 它把支配欲、等级欲、征服欲、排外性、性别秩序和国家机器,全都编码进了游戏里;然后再让所有人相信,赢下这个游戏的人,就理应拥有统治他人的资格。 这不是游戏反映政治, 而是政治伪装成游戏。 所以当戈奇逐渐明白阿扎德为什么能支撑整个帝国时,他看到的其实不是一个巧妙设定,而是一整套文明逻辑: 这个制度不断训练人去渴望权力、崇拜胜利、接受不平等,并把这种欲望包装成秩序本身。 四、《游戏玩家》真正比较的,是两种文明观很多人会把这本书读成“一个自由文明对抗一个专制帝国”的故事,但我觉得它更深一层:它比较的是两种关于文明本身的理解。 (1)“文明”的逻辑:合作、网络、去中心化戈奇后来意识到,自己在游戏中构建领地的方式,天然更接近“文明”的风格: 不是建立高度集权的指挥中心,而是形成相互连接、彼此协同的网络。 没有哪个部分绝对统治其他部分,但整体能够稳定运作。 这其实是“文明”的核心隐喻。 它相信分布式合作,相信高度智能系统与自由个体可以共存,相信社会不必靠压迫和匮乏来维持秩序。 (2)阿扎德的逻辑:等级、占有、支配帝国则反过来。 那里的一切都建立在所有权基础上:东西属于某些人,地位属于某些人,甚至人本身也可以在某种意义上“属于”另一些人。 性别结构、婚姻关系、军队组织、官僚体系,全部指向一个中心: 谁有权支配谁。 因此阿扎德这个游戏才会那么“有效”,因为它只是把整个社会已经认可的逻辑,用更抽象也更华丽的方式重复了一遍。 从这个角度看,《游戏玩家》的冲突不是简单的文明优越论,而是一个更耐人寻味的问题: 一个社会究竟是依靠合作来稳定,还是依靠竞争来整合? 是依靠自由来繁荣,还是依靠支配来动员? 班克斯显然更认同前者,但他并没有把“文明”写成乌托邦宣传册。相反,他也让我们看到: 后稀缺、自由、低风险的世界,不会自动解决“意义危机”; 而高压、竞争、等级森严的世界,虽然充满活力与刺激,却是以大规模的不平等和压迫为代价的。 五、人和机器的关系,是这本书最超前的部分之一我特别喜欢班克斯对智能机器的处理。 在“文明”里,机器不是工具性的背景板,不是简单“服务人类”的附属物,而是和人类平等的智能存在。主脑、飞船、嗡嗡机不仅聪明,而且有性格、有判断、有政治立场,甚至比人类更像这个文明真正的支柱。 这就自然引出一个尖锐问题: 如果机器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可靠、越来越能做重大决策,那么人类会不会沦为被豢养的宠物? 书里其实已经埋下了这种怀疑。 “文明”的人类成员似乎很少真正做出重大决策,很多关键事务都在机器主脑的深层计算和安排之中。民主是否仍然充分?人类是否真的在自治?机器是不是在暗中操控社会?这些疑问并未被完全消除。 但班克斯的高明之处在于,他没有把这个问题简单写成“AI统治人类”的恐怖故事。 他更像是在提出一种可能性: 真正先进的社会,也许不是人类统治机器,也不是机器消灭人类,而是双方进入一种复杂、互相塑造、甚至彼此制衡的共存关系。 这在今天读起来尤其有意思。 因为我们已经越来越接近一个现实: AI开始写作、编程、检索、决策辅助,甚至开始影响人们如何获取信息、如何工作、如何组织生活。 人类和智能系统之间的关系,不再只是“我用工具”,而越来越像“我与另一种智能协作”。 《游戏玩家》早就把这个问题写出来了: 如果未来最理性的治理者不是人类,而是比人类更长寿、更少偏见、更能计算后果的智能系统,那么人类还愿不愿意承认这种现实? 反过来,如果机器真的掌握了更多能力,它们是否还愿意保留人类的自由、任性、低效率和不确定性? 这本书给出的答案偏乐观,但不是幼稚的乐观。 它相信共存可能成立,但也承认权力永远不会彻底消失,哪怕在最先进的文明里,权力也只是换了一种更柔软、更隐蔽的形式存在。 六、信息自由并不等于权力对等书中还有一段我很喜欢: 如果你能提出恰当的问题,你就能查到更多资讯;如果你提不出来,你也能找到相当多的信息。 这段话简直像今天的信息社会寓言。 表面上看,“文明”拥有极高的信息自由度;但真正关键的是,信息是否存在,不如“你有没有能力提出正确的问题”重要。 这特别像今天的现实。 在搜索引擎、数据库、AI助手极为发达的时代,信息不是最稀缺的,提出好问题、理解问题结构、识别哪些信息重要,反而成了更高阶的能力。 换句话说,未来的差距未必只是“有没有知识”,而是“会不会提问”。 而且班克斯还加了一层限制:主脑的意识像人类意识一样神圣不可侵犯。 这意味着即便在高度开放的社会里,信息自由依然存在边界。 边界未必来自国家审查,也可能来自拥有更高认知能力者自身的主权。 这点很值得玩味。 因为它说明,哪怕在最先进的文明中,透明也不会是无限的;只要存在主体性,就存在不可完全公开的部分。 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能不能彻底透明”,而是“谁有权保留不透明,以及这种权力如何被约束”。 七、戈奇并不只是玩家,他是“文明”的一面镜子如果把戈奇只理解成一个游戏高手,其实会低估这个角色。 他更像是“文明”这个社会的一个典型症状: 聪明、自由、富足、体面,但疲惫; 见多识广,却缺乏真正值得投入的东西; 讨厌被利用,却又渴望意义; 明明身在最舒适的文明中,却隐约觉得自己被一种“无重大后果的人生”消磨掉了。 所以他去阿扎德,并不只是完成任务。 某种程度上,他也是在寻找一种能重新验证自己的场域。 这让我觉得,《游戏玩家》其实很像一部关于现代人的精神寓言。 尤其是在今天,当越来越多的人被算法包围,被系统照顾,被平台引导,被技术便利托举,我们也许会越来越像戈奇: 我们不再缺少选择, 但越来越难确信哪些选择真正重要; 我们不再缺少刺激, 却越来越难感受到什么能真正让自己投入; 我们不再轻易面对生死, 却反而更常在无聊、重复、轻飘飘的生活里怀疑意义。 戈奇的疲惫,不是个人问题,而是文明阶段性成熟后的副产物。 八、这本书最厉害的一点,是它没有把“先进”写成“单纯幸福”《游戏玩家》让我很佩服的一点,是班克斯并没有把“文明”写成一个廉价乌托邦。 是的,它更先进,更自由,更少匮乏,更少暴力,也更像人类可能向往的未来。 但它并不是没有代价。它的代价是: (1)人可能失去英雄叙事; (2)风险被消除之后,意义感也会变淡; (3)机器越强,人类越容易显得可有可无; (4)民主未必消失,但重大决策可能早已转移到普通人难以触及的层面; (5)个体越自由,越要自己承担“为何而活”的空白。 而阿扎德帝国则相反。 它充满压迫,却也充满那种原始、猛烈、危险的生命感。 它让人恐惧,但不会让人无聊。 班克斯真正成熟的地方,就在于他知道: 人类未必只会被痛苦折磨,也会被过于顺滑的幸福侵蚀。 真正高难度的问题,不是如何摆脱野蛮,而是在摆脱野蛮之后,如何不让自己精神上变得贫瘠。 未来最大的对决,也许不是人类与AI,而是两种“组织意义”的方式读完《游戏玩家》,我最大的感受是: 这本书写的并不只是外星帝国,也不只是未来科技,而是一个始终绕不过去的问题—— 人类究竟要靠什么来组织自己的生活、社会与意义? 靠匮乏、竞争、胜负、支配? 还是靠合作、富足、自由与智能系统的协助? 阿扎德选择了前者,把整个文明做成一场以权力为奖品的巨型游戏。 “文明”选择了后者,把技术和机器推进到足以托举个体自由的程度。 但班克斯并没有简单宣布答案。 他只是让我们看到: 前者会把人变成权力机器, 后者则可能把人变成无所适从的自由存在。 因此,《游戏玩家》真正留下的问题是: 如果未来真的进入后稀缺、强AI、人机共存的时代,人类还能不能找到一种新的意义结构,既不退回支配和残酷,也不沉没于舒适与空虚? 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游戏玩家》不只是一本经典科幻小说。 它更像是一面镜子: 照见了权力如何借游戏运作, 照见了文明如何塑造人的欲望, 也照见了当AI越来越像“文明”中的主脑时,人类迟早必须面对的那个问题—— 当我们不再因为匮乏而活时,我们还会因为什么而活?
“文明”并不文明 这本小说的情节主线确实好看,整体上保持着中规中矩的紧张节奏,主角作为游戏高手被邀请去一个建立在棋类游戏上的帝国参赛,经过曲折打败boss通关游戏故事。 但是我不喜欢小说的理念。 小说背景是遥远的未来,宇宙形成一个强大的生命联盟“文明”,它作为“正面”形象,是一个完美的乌托邦——物资无限、无政府主义、主脑统筹一切。而阿扎德帝国则是宇宙里一个落后的星系文明,它作为小说的“反派”形象,被塞进了地球上所有制度的负面现象合集:美国式的底层暴力和混乱、中东式的性别压迫、印度式的阶级固化、封建清朝式的繁文缛节(这算什么负面?为什么小说要着墨这么多这点?是不是乳化?)…仿佛要批判的就是这些“野蛮”。可事实上,“文明”本身并不文明。它同样通过入侵、威胁和暴力征服了阿扎德帝国。同样的,主角作为“文明”的一份子,始终端着“我们只是来参加游戏”的局外人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阿扎德帝国的一切。主角戈奇作弊、干涉东道主的政治生态、对帝国“游戏”毫无尊重——这种种都在彰显“文明”的傲慢,将自身价值观置于他国之上(经典的美式傲慢)——而小说却让他成了英雄。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作者想象中的乌托邦依然带着人的利己本性。“文明”指责帝国的“私有制”,自己却从未摆脱私有观念。所谓完美的联盟,不过是用更高级的技术包装了同样的傲慢。 也许小说真正想表达的也是这些,想引起读者对“文明”自身的思考。不过我阅读过程的不愉快是真的。当你看不到真正的正义与邪恶,只看到两种立场、两套系统,而其中一个系统却自诩为更高级的一方,那真是太过于无知了。
《游戏玩家》是伊恩班克斯文明系列的一本,描述文明世界中的顶级游戏玩家戈奇在文明社会的星际联络部(类似于国家安全部之类的,主要处理与其他外星文明的情报安全等事宜,类似于美国的CIA)的安排下,到阿扎德帝国参加一场游戏竞技的故事。 帝国是一个专制社会,其特点是所有的官员的选拔任用都取决于阿扎德这个定期举办的游戏大赛,包括皇帝本人就是游戏大赛的冠军。我不由得怀疑班克斯是从中国的科举制度联想并进行了这个设定,不同的是班克斯把这个游戏竞赛选拔官员的机制绝对化了,不只皇帝是靠游戏选拔出来的,其他包括军队统帅、学院院长等等都是由游戏选拔出来的。在班克斯的刻画下,除了这套游戏机制,大概帝国就是和他眼中的其他封建专制社会的想象是一样的:高层壁垒分明,但也充满算计、阴谋,骄奢淫逸,下层被剥削,生活凄惨无比,和奴隶或农奴差不多,男人做佣人、奴仆、打手、士兵,女人就是卖淫。虽然帝国有三种性别,但也存在有性别的歧视,中性人级别最高,女人次之,男人级别最低。 而文明社会,除了以前描述的人和机器共处,科技无比发达,人类和机器都生活在星陆上意外,人类平时的生活似乎就是宴游,游戏等娱乐。社会组织及其简单,都是由无比智慧的机器主脑管理,唯一的组织就是星际联络部(这个名字的平和中性,毫无特点的官僚气有点像中央情报局或者军事情报处)。但在这部小说中,无疑星际联络成为了文明社会中阳光下的阴暗面。星际联络部为了颠覆帝国的政权,策划了戈奇去帝国参加阿扎德游戏,并击败帝国皇帝,从精神上彻底打败帝国。星际联络部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不但欺骗了戈奇,隐瞒了最终的目的,而且采用卑鄙的手段,以毁掉戈奇名誉胁迫或者诱骗戈奇去参加游戏。 小说的几个设定相当有意思,不禁让人怀疑班克斯就是按照西方社会和其他他认为的专制体制,如我国,来构建整个故事框架的。如,文明十分文明,科技远远发达于帝国,而且社会和谐,还知道收敛,比如名义上不愿意入侵其他星球等等。似乎文明想毁掉帝国,就是因为看到了帝国底层的悲惨生活和剥削。结合今天文明的灯塔美国入侵委内瑞拉,抓了人家总统,这可真够讽刺的。
“这个故事开始于一场并非战斗的战斗,终结于一场并非游戏的游戏。” 初闻此句,只觉这几个文字搭起来很有一股哲学味道,并非A的A,似乎从表面就对我这个文字迷来说,就很有吸引力。然而将整本书读完之后,我发现里面有蕴含着无奈、遗憾与茫然。 对于前一句话的理解,我认为是”毛鳞-丝壳“与戈奇之间的冲突,但算不上战斗,只是暗处的烽火弥漫;但是对于后一句话,从文中能切切实实的体会出来,”并非游戏的游戏“,因为一场游戏背后就决定了阿扎德帝国与文明帝国的位置所在。 对于整篇故事脉络,前人已经讲过无数次了,在此就不做赘述。此时,要想讲也是能有很多要讲的东西,譬如对戈奇个人的看法啦,对文明的看法啦,什么的,一股脑涌上来,什么都想写一写,才能将胸中一股说不上闷气的气给抒发出来。 故事起于平淡,对文明生活的一些论述,之后架势一发不可收拾(原谅我用这些词眼,因为只有他们才能阐述我所想),让你只想读下去,读到完结,然而在故事最高潮,我认为就是戈奇与尼古撒之战,他们背后代表着各自的文明而战,虽然这时候戈奇并没有被告知,但是他以一个游戏玩家的眼光看了出来,更是映衬前面所说,”我要打败...阿扎德!“。 那关于文明与阿扎德呢?应该怎么说?因为文明是肉眼可见的”文明“,”先进“,是现阶段所有人类梦寐以求的理想社会,是乌托邦,是桃花源,是大同社会;阿扎德帝国所代表的政治是以现在目光都能觉得的落后,性别、阶级等歧视随处可见,更为可怕的是支配权的概念,以及无处不有的虐待,令人发指的黑暗、愚昧。 所以阿扎德就是应该向着文明走?被引上文明所指定的道路? “帝国”这种体制本来就是野蛮人的造物,这只不过是历史的重演。戈奇从小就知道这一点,这是每一个“文明”人从小就被传授的知识。这些野蛮人来攻打他们,最后却被同化了。也并非每一次都是这样,有的帝国解体了、消亡了,但更多的还是被“文明”吸纳了。他们吸纳了这些野蛮人,并最终征服了他们。“文明”把这些人变成了他们本来打算侵略的族群,“文明”用自己的社会系统引导他们、唆使他们、调教他们、转化他们,向他们索要他们本来不具备、最后却慢慢开始主动提供的东西。帝国保存了下来,野蛮人苟活了下来,但是帝国已不再是那个帝国,曾经的野蛮人如今哪里也找不到了。“ ”他突然为皇帝感到非常遗憾,为这里所有人遗憾,为每一个人遗憾。“ ”前进就会被同化,后退就会被征服,” 戈奇所遗憾的是他已经意识到帝国的命运,或者说是文明的残忍。因为一切高级,我们就要往高级进化吗?因为一切完美,我们就要追求吗? 是的。冥冥一种有一种声音告诉你,这是宿命,这是规律,这是挣不脱、逃不掉的好归处。 “他把冻僵的双手胡乱塞进大衣里取暖,这时他摸到了什么东西,比雪还软。他掏出来一看,是一粒灰烬。“ 起码阿扎德帝国还有所谓的见证者,那其他呢?我不敢思索。 那这样再度想到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上,那就是人类与智能生命的话题上,其实人类更像是被所谓”归化“的种族,不是吗? 等你看完全本书,我相信你会对此有更多的理解。希望你读完之后,可以和我一起反思。 我所提的问题看起来就像是一篇废话,就如我所想是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