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定浩
本书是张定浩2015年出版的首部文论集《批评的准备》的最新修订版。 作者抽换掉原书三分之一篇幅,借此重新整理自己十余年来的文论写作,以表达对当代文学和文学批评的基本认知。 文章虽大多围绕当年出版的某部具体作品展开,但最终讲述的,是从这些具体作品中所感受到的普遍性问题。 他认为,在人人都独自奋战似乎无所适从的当代文学批评现场,准确是最切身的道德律,它首先意味着要“如其所是”地谈论作品,而要抵达这一目标,则需对已有的经验不断怀疑、求证、表达、反思,最终得到整体式判断。唯此,批评才不再是批评家们的智力游戏,而能够面对普通读者;才不再沦为文学创作的附庸,学问的阑尾,而真正成为一项激动人心的志业;才可以从此时此地出发,竭力理解曾经有过的人类情感与创造。
业内罕见犀利的批评,于是一直以为文学批评不过文学的次生品——附庸风雅的装饰或党同伐异的利器。这本书实在是一种优雅而敏锐的警醒。在一个标准模糊、赞美泛滥的时代,他重新标定衡量文学的尺度,无关销量也无关声量。 比起评论家与作者心照不宣地挖掘和填充明喻寓意或是主义理念,吹捧意义的空中楼阁,他所做的批评是文学著作“名不副实”的遗憾。如扉页尼采所说,“假想一个人具有一种他实际上并不具有的美德,这是接近疯狂的行为。” 不媚权、不媚俗、不隐忍。形容他的文风我想如剑道,温润谦逊,锋芒不减。词语精准地切入肌理,暴跃出作品潜藏的骨血。也曾在良知与同情的炉火中反复锻打,淬火凝炼,不容置疑的温度。这是一种建设的温度,一种期待文学更好的深切善意。 浮夸臃肿的形容道不尽,不再赘述。
对他而言,也许评论写作唯一的意义和动力。他努力说出那些因为种种原因“大家都不说”的东西。文学批评的要义之一,本就在于锻炼强健我们的内在视觉,和更为精准细腻、远近如一的感受力。 小说的真实,是对生活的某一种理解,是对人类情感的某一种理解。小说是一个人孤独又自由地面对自己时的产物。唯有孤独,才能深入到人性的深处;唯有自由,才能够在深入之后,还能够诚实地表达出来。 G.K.切斯特顿深深讽刺过的文学图景:“至少从某种意义上,读坏文学比读好文学有价值。好文学可以让我们了解一个人的思想,坏文学则可以让我们了解许多人的思想。” 雨果《九三年》里有句名言:“世界上最广阔的东西是海洋,比海洋更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广阔的是人的心灵。” 小说家总是要用至少三种语言写作。”詹姆斯·伍德在《小说机杼》中总结道,“作家自己的语言,风格,感性认识,等等;角色应该采用的语言,风格,感性认识,等等;还有一种我们不妨称之为世界的语言,无所不在,侵入了我们的主体性。 历史,常常只是胜利者的记忆,甚至是经过反复篡改的记忆,这种记忆被一两代共同体固化之后,就成为史书,和百姓自以为真的记忆。而文学,因为关乎每个个体的生命记忆,其实时常都是在史书之外,也必然是对共同体固有记忆的冲撞与松动。 生活,绝大多数时候是无意义的。长篇小说模仿生活,而短篇小说是骨感的,不能东拉西扯,它是浓缩的艺术。 写作就意味着不懈的阅读,阅读就意味着无尽的自我教育,而这种自我教育为了不至于走向偏执和迷狂,实则又需要写作这项实践行为的冷静检验。 自己的这种前进,只是为了不倒下!
很喜欢张定浩的《山中》 前几日去郎园书市,在华中师大出版社的摊位,看到了他的文学批评作品,出版社的老师评价颇高,说是比起第二本诗集《山中》,他的批评文章,尤其是既见君子这一本更见内涵。后来我为了送的冰箱贴,买了三本他的书,两本诗评,一本杂文。 书还没有拆开,顺手就在微信读书加了这本进书架。拖了很多天,今天跳着看了 我很喜欢他,他批评了我不甚理解的余华和莫言,很痛快,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我总觉得小说世界不是卖肉的案板 摊开血肉就足够了 在文艺世界追求的应该是区别于日常生活的 不然我看书干嘛 我睁眼看生活就够了 但不是说小说家不能摄入普通生活 常见的爱与恨 常见的乱与恶 这之下是的暗流是艺术家的要掀开给我们看的 要把一滩血肉用手术刀精准的割开 像庖丁解牛? 小说家也可以表达日常和普通 但是要经过艺术化的转码。这本书有提到希腊语里面艺术的意思就是“对美的感受” 所以小说家也好 诗人也好,所有文艺工作者都算上吧,你最好把千篇一律的生活中的美提炼出来 转译出来 或者是创造一种关于美的幻想和我们。恶也可以被表达,但前提是是有美的渴望,表达恶是一种抵抗,而不是迎合一种审视恶、品味恶、消费恶的欲望 我喜欢张定浩这位作家,尽管他的意象我并没太大触动,但是他的审美品味和文学追求我很认同。文学,应替普通人寻找生活的乐趣和其他真感受
小说的真实,是对生活的某一种理解,是对人类情感的某一种理解。小说令我们完善,而不是更加残缺;是对命运的拓展,而不是限制;是讲述希望而不仅是欲望的;是让我们感受到某种封闭社会的不足,而不是满足于某种孤立个体的臆想。小说讲述我们每一个人的自由经验和对自由经验的匮乏,而不仅仅讲述小说家作为暴君的自由与恐惧。好小说,不仅是橱窗里的技艺展现,更是一种有力的邀请,邀请读者共同进入一种可能的、需要探索的未知生活,一起重新经历世界的长成和历史的流转,用最准确的方式抵达生命本身的模糊,并找回他们自己。 在读懂好之前,必然需先读懂大量的坏,若无批评则赞美无意义,张定浩是一把好筛子,犀利如刀的毒舌时常看得我哈哈大笑。
非常犀利,看得连连惊叹,十分过瘾,后半本更是点破了当代创作者的常见通病,尖锐但直击人心,好久都没有读到这么让人感到受益匪浅的书了,很推荐每一位看书的同时也有写作习惯的创作者读一下
对于批评的准备所提出的批评 《批评的准备及其他》,用时一周,既然是书评的书评,不妨放一下笔者读书时做的部分读书笔记和评论吧。 第一篇是《南京安魂曲》,由于笔者对作者和作品都是完全陌生,而这篇批评也未过多地提到内容,因此难以发表什么有用的看法,但可以看得出来,作者在文学理论这方面是非常专业的,对于“典型的旁观者的道德”的批判更是深得我心。 接下来一篇,是格非的《春尽江南》,因为前一篇的印象,以及看小说的习惯,笔者读的过程,并未留下什么评论,只是对部分有趣的东西或者重要的观点划线。但在这一篇,我与作者的观点是相悖的。 当作者批判格非的角度是以其笔下的那名诗人入手时,我便猜想作者对于诗人这一身份有不一样的信仰,对,就是信仰。在这篇批判的文章中,作者对于书中诗人的人生被塑造出那么多失败感到不满,而且将这些归咎于格非对于失败的看法以及风格。 且不管认不认同,只是作者在文章里以偏概全,将诗人成为小丑的代名词与小说家的写作观点互相挂钩,以此来贬低小说家的写作观念,再衬托出诗人的不凡,显然是不适当的。 【在真正的小说家乃至艺术家心里,从来都没有某类人的概念,只有一个个具体而微的生命。个体生命的复杂远胜过集体,小说家关心的应该是千姿百态、复杂生动、不可穷尽的个体,而不是去捏造几个似乎能代表集体代表时代的个体。】 正因个体生命的复杂远胜于集体,才更要以个体去代表集体。正如《活着》、《骆驼祥子》中的那一个个个体,用最简单的评论,那些个体便是当时那个时代集体的缩影。若真的只写一个复杂的个体,又能表现出什么呢?写出来又能称之为小说吗?倒不如直接写成纪实文学。 【更多的是依赖互联网上的社会新闻和段子,因为,据说那些比生活里的故事更有新意,比个人经验更不受干扰。他们似乎以为,让主人公复述一些网上流传的社会新闻和事件,就是在反映时代和个人了。】 显而易见,这种便是对写作观念的另一种误会。小说家若写现实主义,要么写个人经历,要么写社会现象,但共同点都是试图用自己的表达去引起共鸣,不可否认,也有一部分作家是将大众不知情的现象表现出来。目标就是读者,也是大众。那么,网上流传的社会新闻和事件,不就是大多数人所注意的事情吗?还有比这个更好引起共鸣的吗?这种创作手法或许没有书写个人经历那样深刻,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选择。 先记住一句话:不是所有的经历都值得被书写出来。写个人经历的作家未必没有,但很大一部分人并未得到任何赞扬,甚至他们的作品还没被世人看到。而格非能得到作者的批评的前提,恰恰是因为他的作品已经出了名,并且被大部分人得知。两者之间如何选择,对于一名小说家而言,显而易见,这便是批评家与小说家从理念上的不同。 第三篇是《地铁》,事实上,韩松并非以文学见长,而是他那出色的塑造氛围的能力。这一篇批评,同样可见得批评家与小说家理念上的冲突。写小说,究竟是要主写事,还是主写人呢?或许会有人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塑造人物,更重要的是将人写好。但其实,也有以写事为主的,人不过是事物发生的工具之一。 可以做到不怎么写人,便将一件事写出来,并以这件事引发世人思考。当然,作者的意思并非单指韩松不写人,而是韩松过于注重塑造氛围,忽略了塑造个体。但笔者认为,强烈的氛围下,能让人更有代入感,此时事件背后的人的个体越模糊抽象,读者会更容易将自己代入其中,获得沉浸式的阅读体验。至于这种方式对读者来说有什么收获,那便见仁见智了。 第四篇的批评,笔者大致看懂了,却又好像没看懂。只记住了一句话,“骆以军根本不懂得这些,因此也就无法懂得写作最后的秘密,因此他的写作虽然惊艳,却不能安慰和打动我”。写作的秘密是什么?没说。 略。 第五篇对西川《大河拐大弯》的批评,恰好印证了笔者前面对于作者的印象,作者对于诗人是有一些滤镜的。“一个有能力写诗的人应该随便就写出好的文章,更确切地说,一个练习过诗歌这门技艺的人,他的文章至少不会难看。”嗯,笔者个人比较赞同后面一句话。随便写出好文章,似乎是有些看低了文章。 并非说写文章必定就比写诗厉害,而是这两者是无法一概而论的。但一个能写诗的人,起码在斟字酌句上是比普通人厉害的,写出来文章,读起来也是舒服的。另外一点是,写诗通常要将表达的东西浓缩在短短几行诗句中,并用上各种手法,这是非常考验个人能力的,因此他写出来的文章,本身也必定不差。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文章就必定是好文章,也不意味着能随便写。比起写诗,不一定会容易到哪去。浓缩着写固然是一种难度,但写长了同样也是一种难度。 说回正文,作者对于西川所提出的“唐代没有出过一个像样的思想家”这一观点大批特批,深得我心。但看到他所举的例子,笔者却沉默了。 【在唐代的大多数时候,思想界是三教并存,互相激发,唐代宗时有李鼎祚《周易集解》,“权舆三教,钤键九流”,可谓易学思想的高峰之作;武则天时期译出八十《华严》,对宋以后哲学思想有大影响,宣宗中兴之后,更是有禅宗一花五叶的大发展;至于道教,最重要的有关外丹转向内丹的系统性的完整变化,也发生在唐末。】 首先,周易集解里面蕴含了一种哲学思想,是没错的。但这是一种延伸,并不能说李鼎祚是一名思想家。并且,唐代对于易学的研究,是几个朝代里最不值一提的,推演出了《推背图》的袁天罡与李淳风固然是宗师,但他们并没有留下足以称道的作品和思想。自宋代的邵雍、徐子平之后,易学才开始继续发展,在命理学与哲学这两条路上走的更深。或者不应说走的更深,而是给后人留下了往深处探索的路。 其次,《华严经》究竟是外来的思想还是自己研究而总结出的思想?对于宋以后哲学思想有大影响这点且不谈,所谓的像样的思想家又是哪位呢?至于道教外丹转内丹这一点,确实算是一种哲学思想的转变,即内修。但这种哲学思想对于唐朝几乎没有任何影响,甚至在后面宋朝都没有产生多大影响。而这种情况正是因为国内禅宗的兴起与道教的没落。 【较之于日后宋明理学的一统天下,唐代思想界要复杂许多,而唐代诗歌的活力,在很大程度上恰恰是来自于这种复杂。要了解唐诗,如西川所言,不能光看唐诗三百首要读《全唐诗》;同理,要认识和判断唐代乃至任何一个时代思想界的整体状况,却也不能光盯着集部和思想史文学史教材。】 读时的评论:不是复杂,是单纯的混乱,无派系、无系统,这些思想没有经过整理,也没有真正抒发表达的渠道,大多数的思想是蕴含在诗词里面。 【西川还说,“真正的艺术,在现在,必须包括思辨、质疑和批判”,似乎,过往的文学和艺术都和思辨、质疑和批判无关;似乎,思辨、质疑和批判不是人类恒久的天性,而竟然成了二十世纪艺术家申请到的专利。】 读时的评论:逻辑不对。 补充:现在必须包括三者,并不意味着以前与这三者无关。并非笔者在玩文字游戏,这里就是很简单的文字逻辑,作者错了就是错了,即便他的观点方向是对的,并且笔者认同他这一观点。 在这篇文章的后面,有几段笔者觉得非常精彩的评论和观点,甚至是一名小说家理应学习的观点——虽然作者说的是诗人。 下一篇,《坏诗的秘密》,这部诗歌诗论合集,可谓是撞到作者张定浩的枪口上了。《坏诗的秘密》中,傅浩讲述了自己对于诗歌的看法,以及自己创作诗歌的经历、经验,并附上了自己的诗歌。可在张定浩眼里,这等同于对诗歌的侮辱(或许用侮辱这个词有些过分,但从行文中能明显感受到张定浩的情绪,甚至能想象出作者对于这批诗人的不屑)。 对于诗词,笔者并未有过多的接触,但就书中所举例子而言,笔者是赞同张定浩的看法的。 下面这篇,将是本评的重点,对于这篇批评,笔者将着重点出批评。此篇也是本评的最后一篇了。 《剑桥中国文学史》,宇文所安主编。 【“如果说得危言耸听一点,我们根本就不拥有东汉和魏朝的诗歌;我们拥有的只是被南朝后期和初唐塑造出来的东汉和魏朝的诗歌。从这个意义上讲,不存在什么固定的‘源头’—一个历史时期的画像是被后来的另外一个历史时期描绘出来的。”】 【倘若如此,我们不禁要问,那些假定是被南朝后期和初唐塑造出来的东汉和魏朝的诗歌,为什么就没有可能被后来的宋元明清乃至民国进一步颠覆和重塑?既然固定的源头不再存在,为什么宇文所安不把这种延异贯彻到底,却非要在暧昧不清中给我们竭力端出另一个“固定的源头”的源头?】 身为一个古典推理爱好者,笔者不禁想到一个推理圈中的术语——后期奎因问题,对于线索本身的质疑,将产生一系列的问题,并得到第二重解答,随后再次重复对质疑的质疑,以此呈阶梯式的无限延伸。正如麻耶雄嵩在《有翼之暗》的后记中所提到的结论。 而文中这种质疑并非毫无由来,这与对部分史书、史料记载的质疑是同样的,书写的人必不可少会因为观察的角度、所处的位置,导致笔下的部分“事实”与客观事实有所偏差,而想要排除这种偏差,便需要经过多种角度的描述——即不同史料对于同一件事的描述,经过严谨的逻辑推理与客观存在的线索,得出较为准确的结论。这是可以理解的。因而,这一节所谓的对于经典的质疑,同样是可理解的,但可以理解不代表赞同,宇文所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张定浩否定时过于用力了。 与此相同的,张定浩在后面这段,也过于用力地想要否定宇文所安,却因此让自己的逻辑错漏百出。 【宇文所安撰写的是《第四章:文化唐朝》,据说其特出之一,是揭示出“中国文学史上一个独特的、被低估的时期”,即武后执政期间宫廷女性对文学的影响。“武后统治时期出现了一系列的诗文选集、诗文要钞、典范对句集和类书。这些作品的失传使得我们很容易忽略它们的重要性。”】 【宇文所安的逻辑,似乎一直在说,由于我们忽略了某些失传文献的重要性(并且这种重要性因为失传就变得无可否认),现有传世文献的文学价值就必须打上问号。】 【宇文所安似乎忘记了一点,即任何文献失传的首要原因,是在时间的竞争序列中被淘汰,就像生物的进化过程一样,有些器官慢慢消失,是因为那个器官不再重要和必须,或者如德日进所言的“叶柄的消除”,脆弱的起始材料在完成使命之后被时间消灭。】 失传的作品是否对现代的世人或者说现代文学界的人们具备重要性,这点是引起争论的重点,但真的是如此吗?显然,我们可以看到,宇文所安只不过提起了这么一点。对于读者而言,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看法,也是一个非常严谨的态度。提起唐朝的文化,却忽略了这些失传的作品,这绝对不是任何一个史学家应该做的,即便他不了解。 出于严谨的说辞,却成为了他被批评的借口,这是笔者无法容忍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再来看张定浩的批评是怎么写的,“现有传世文献的文学价值就必须打上问号”。请问,这一句的意思出在了这卷书里的哪个部分?宇文所安什么时候表过这个态?仿佛我说吃饭很重要所以你觉得我的意思是睡觉不重要一样。这是什么?这就是杠精。 其次,再看后面一句补充:即任何文献失传的首要原因,是在时间的竞争序列中被淘汰。且不论是不是真的被淘汰,被淘汰就一定是没有价值的吗?反正,没有价值必然不是失传的首要原因——可以称为比较重要的原因。 文献失传的原因有哪些?第一,默默无闻,一年出版这么多书,能出名的无非那几本。但古时不然,诗词或许很多,但文章文献数量并没有多到那么夸张,骆宾王作为初唐四杰之一,文采斐然,其《为徐敬业讨武曌檄》更因为武则天的赞赏而闻名天下,但他至今所流传的文章也不过一手之数。第二,环境影响,不是写的不够好,是文章难以得到欣赏,唐代对于诗词的重视远在文章之上,这无须多说。第三,因某些事件毁掉,如秦始皇焚书坑儒,又如五胡乱华,又如上世纪的文化灾难,这几个历史大事件丢失了多少书? 这些都是失传的原因,所谓被淘汰的说法,过于勉强。当然,不可否认,有相当一部分确实是被淘汰了,但起码不能否定,有一部分书不是被淘汰,只是出于意外失传了。另外,在古时被淘汰,在现代则未必。时代不同,文学观念不同,价值观亦不同,明清以前小说并不流行,但在如今,文学名著大多数是小说,是否能说,这些所谓的名著放在,也未必能继续流传下来? 之后,张定浩又开始从长篇小说这一角度批苏童的《黄雀记》,这一部分便不详细列举,但很显然,张在这一篇多次提到了自己对长篇小说的见解与看法。令笔者感到奇怪的是,他这种见解,是出于对外国文学名著的总结——并非他自己尝试过的。于是笔者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所谓的“见解”,其实是他自己对于一部分文学名著的喜好而生成的写作观,而不是真正的文学创作观。在文学理论上,笔者固然是比不上张定浩先生的,但就创作观而言,笔者只觉得人人平等。 本评就此收尾,再往下谈谈,无非是重复对小说创作观的争论、挑逻辑错误之类,前面几篇已经能作为代表了。笔者必须承认,这篇评,批评是多于赞赏的,正如张定浩在后面文章里说的,“批评,唯有对作品呈现出一个整体式的判断,这批评才是可以交流的,同时,批评也就不再是一件批评家们玩耍的智力游戏,而是有能力面对普通读者的。” 并非说批评是要通篇批评,但对于整体要有一个确定的态度。正如本篇书评对于张定浩的肯定与批评,对于他的文学理论以及文学观点,是持肯定态度的。但对于其创作观与逻辑,是需要批评的。而逻辑是文学的基础,因此,我对于这部批评合集也是持批评态度的。
倒数第二篇《文学的职业与业余兼论创意写作》,是我现在需要看到的一篇文章,在这个时间点遭遇这样一本书,我觉得很幸运。 很敢也很会批评,虽然有个别地方我不太能认可,但整体来说很好,借用塞万提斯的说法,我们需要严格的有品位的批评家来提醒当代作家认真对待写作。 这本书里提到的很多问题我第一次遇到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其存在。 总之对一个文学爱好者或者学中文的人来说是很有好处的一本书。
严格的,尖刻的,不留情面的,批评当如此
os好喜欢这类,有“我用以批评的标准是有价值的”信念的作品。
很好很喜欢!读时感到很爽快。感受到真挚的力量,诚恳的态度。感受到作者的人格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