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亨利·詹姆斯
亨利·詹姆斯,现代文学的先驱,作家们的老师,阅读量惊人的老书虫,纸质小说重度用户。在这本书中,他化身勤奋的读书博主,大方分享他的私人阅读笔记。抽丝剥茧般解析小说的肌理,带你找到阅读小说的乐趣。犀利点评名家名作,拂去你脑海中关于人物、情节、主题思想的条条框框,直抵一本小说真正激动人心之处。 掌握了小说这门艺术的人是幸福的。正如亨利·詹姆斯所说:“杰出的作家是热情地试图理解万事万物的人。”读完这本书,你将学会像小说家那样观察、想象,捕捉生活中无数不可言喻的美,把每一个细微的瞬间都变成启示。
亨利·詹姆斯的书读过两本,一本是他的小说《螺丝在拧紧》,一本是这本文论集《小说的艺术》。 这本书的第一篇《小说的艺术》,又可以称为《驳沃尔特·贝赞特》(笑),这篇文章是对英国小说家、历史学家沃尔特·贝赞特的回应,贝赞特的文章基于1884年4月在大不列颠皇家研究院的演讲,当时欧美范围内正对小说进行一场大讨论。 感觉由于贝赞特爵士的社会地位比较高,称得上是个令人尊敬的人,所以亨利·詹姆斯写得有点迂回,不至于驳斥得脸红脖子粗,但有些观点却是针锋相对的。 比如贝赞特先生认为小说家必须从经验出发来写作:“一个宁静乡村长大的年轻女士不应该去描写驻防部队的生活”,也就是说小说家不应该超越自己的经验。 亨利·詹姆斯不这样认为,他同意没有真情实感,就写不出好小说,但他同时认为“人性广大无边,而真实感则有无数种形式。” 他例举了一位闺中少女只是通过对新教徒的匆匆一瞥,那一刻的经验足以让她把看到的形象塑造成真实,从而创作成作品。在“从经验出发写作”之后,他加上了另一句忠告:“努力成为那种让万事都对你产生影响的人。” 这篇文章摒弃那些害怕开罪贝赞特先生的客套话,亨利·詹姆斯的诸多观点读小说创作者多有助益。 到了第二篇《我们为何偏爱屠格涅夫》才真正看出亨利·詹姆斯的水准,没有贝赞特先生“阻挠”,他放开了,他以敏锐的洞察力和鉴赏力看清楚了事物的本质,并用语言精准地表达了出来,而这语言又有超越本质的强烈的蛊惑性。 他说“屠格涅夫能欣赏我们所有的情感,并对我们的灵魂的复杂性抱有深切的同情。” “屠格涅夫创作的方式是依靠细微的观察。他没有那种敏捷、热情,几乎是冲动的即兴创作天赋——那是沃尔特·司各特、狄更斯和乔治·桑所拥有的才华。这种天赋对小说家来说是巨大的魅力,基本上在我们看来就是最大的魅力。但屠格涅夫先生身上没有,他通过其他方式吸引着我们。如果用最简短的词语来描述他的话,那就是他是一个做笔记的小说家。” “屠格涅夫先生的作品有着强烈的故土气息,这会让读完他所有作品的读者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是获得了一段关于俄国的漫长经历。” 什么是一篇好的对作家的推介文章,这就是,看完他写的,想要立刻找来屠格涅夫的作品一探究竟。你能够想象出他所写的内容的精准性,让人想要对这种感觉产生一种属于自己的阅历。 其后还有关于巴尔扎克、福楼拜、波德莱尔的三篇,以及一篇《小说的未来》,它们带给我的感受不及第一次接触屠格涅夫这篇深刻,但也让我有种想法,等读完这些作家的作品,再来验证亨利·詹姆斯的评价是否准确。
摘—— 从二十多岁起,亨利·詹姆斯就开始以写作为生,从此直到1916年去世,他都没有再从事过其他的行业。因此可以说,他的写作生涯从美国内战的末期延续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中期。虽然出生于美国,詹姆斯人生中有相当长的时间是在欧洲度过的。他在青少年时代就多次去过欧洲,不仅如此,由于从小学习法语,他还阅读了大量的英法文学作品,这使得他相较于同时代的欧美作家显得视野更加宽广。正如詹姆斯研究的重要学者和传记作家利昂·埃德尔所言,丰富的旅行和阅读经验使得詹姆斯同时看到两个世界在向他敞开,一个是正在早期形成过程中的新世界美国,另一个则是由日内瓦、巴黎、伦敦等城市风景所构成的欧洲。从19世纪60年代末起,詹姆斯开始了与欧洲文人作家的密切交往,1875年,他在巴黎拜访了屠格涅夫,与其结下维系终生的友谊。除此之外,他还结识了巴尔扎克、乔治·桑、福楼拜、左拉等著名法国作家。通过与他们的交往和对他们的观察,詹姆斯也让自己的“小说的艺术”不断精进,最终取得了与这些大家同样辉煌的文学成就。
像写小说一样写评论,强调阅读感知而非分析框架。不过詹姆斯的落脚点既在于现实主义,更强调道德立场,所以那些具有强烈道德关怀的作者总是能得到他的青睐。在他的评论中有一种化不开的怀旧主义倾向,这让他对现代性的诗人波德莱尔评价极低,同时想象屠格涅夫和巴尔扎克也是怀旧的,在他们那些田园牧歌式的故事中对过去的奴隶制和贵族制极尽浪漫修辞。但是,当我们开始浪漫化某些事物时,那意味着它们已然逝去。詹姆斯固然需要为他的时代寻找某些新的情感和道德支柱,但那并不在过去,当然,他也不认为它们在未来。
读不下去,是翻译的原因吗,语句逻辑有点不通,读起来非常非常难受。
关于屠格涅夫、巴尔扎克和福楼拜的批评是整部书最好的部分。因为在批评时,亨利.詹姆斯并没有滥用他作为批评家的权力,而是代入了写作者的谦卑。于是他能看到这些与他年代相近的作家在写作中的困苦与艰难,以及历经这些困苦之后获得的完满与缺憾。
现在依然是延续19世纪讨论的时代。文学依赖讨论、实验、好奇心、意图的多样性、观点的交锋,以及立场的对比而生存。一位诗人或小说家的创作力更在乎其生活感想,人生哲学,道德立场。因此小说家首要职责是尽可能地做到全面——去创作一个尽可能完美的作品。对“主义”不要考虑太多,尝试抓住生活本身的色彩。要慷慨,要精细,要追求崇高的目标。詹姆斯的批判方法是重新定义“经验”——经验不再囿于作家具体的行为和所见所闻,而是扩展到想象力得以运作的整个范畴之内。屠格涅夫笔记般观察流出出画一般的阴郁和自发性的悲观主义。巴尔扎克靠超乎自身经验的想象追求绝对精确性的热情,鲜活的现实和恢宏的历史性。福楼拜用想象雕琢完美结合了风格、趣味与美,把对周围生活的感受力,对风格、历史和诗意的渴望,对丰富和珍贵的东西的渴望,对伟大的反响和描绘的渴望都灌注到《包法利夫人》中。福楼拜赋予他的女主人公一些他自己的想象,她挣扎于那个环境的真情实感,潜在地表现了所有像她那样被浪漫精神所左右的人的境况,用爱玛观念上的天性和流转的思想吸引了读者。波德莱尔则是奇异幻想的受害者,他去寻找外部性堕落堕落腐化——被丑恶扭曲了的美,试图用卑劣的主题写出优美的诗作,却无法跳出偏狭的文化根蒂,背离了恶的源头,提供了不适和痛苦的永久印象。
文本中,亨利·詹姆斯大师就“文学的真实”和“故事情节的设计”两者,在小说中不可缺失的重要性作了精准的解说,并且就屠格涅夫和巴尔扎克、福楼拜等大师的多篇名作进行了深入浅出的解析,使之义理简洁明了,值得一读赏析。
我虽不能赞同James精英式的艺术立场(这让他只专注于一个理想的、审美高尚的上升世界,或多或少忽略了现实面前包含着丑陋和灰暗一面的生活),不过他对于小说艺术的阐释和对几位伟大作家的评论都很有启发,就算不能完全认同他的观点,也是辩证式地再思考小说中的人性与世界、小说与真实生活的联系、小说之形式与内容等几个重要问题的契机。
这译者翻译的什么东西?你们出版社找不到其他好译者了吗
不知是翻译的问题,还是詹姆斯自己的问题,总之不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