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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抑止女性写作 封面

如何抑止女性写作

乔安娜·拉斯

3.9万人在读
11.9万字总字数
¥4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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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该书稿是“女性书系”中的一种,关注女性在社会文化中的种种地位与遭遇,关于性别差异造成的各种不平等。《如何抑止女性写作》围绕女性写作以及当时社会对待女性写作的不同方式展开论述。拉斯直指当时社会对女性写作所持的各种质疑与偏见:不相信女作家可以写出好的作品,认为女性不应该写作,甚至觉得女性写作的作品不具艺术价值等。本书是拉斯著名的文论,但全文生动幽默,保持了拉斯科幻小说的风格,序文即创造了一个科幻开场,以异星社会类比她所关注的主题。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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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止女性写作指南(全书总结) 她没有写! 这世上没有针对女人创作的禁令,也没有女人的作品,所以啊,女人根本没有能力能力进行创作; 她写了?但她不该写! 给她一点点自由,她竟然真的去创作! 贤良的女人不可能入世太深,因此写不出好作品,而那些入世太深可以写出好作品的女人又不可能贤良。她务必要像掩盖自己的驼背和跛脚一样尽最大努力隐瞒自己的学识,否则她就是一个“想要变成男人”的变态! 她写了?好吧,但你看她写的这是什么啊! 不知所云、结构混乱、拙劣、情绪化、枯燥无味! 她写了,可她算不上真正的艺术家,这也不是真正的作品——“什么破书!不过是女人的一堆性幻想罢了”,一位系主任听说作者要教《简·爱》,颇为不悦地说:“我不知道你对这种维多利亚时期的二流作家感兴趣”——关于战争的书才是重要的,至于这本书,无关紧要,因为写的是女人在起居室里的情感。 她写了,好吧,写的还不错,但这不是她写的! 这个“愚蠢”女人是在用她的“男性头脑”在写作,艾米丽勃朗特也没有写《呼啸山庄》,是书自己完成的!或者,那根本就是她的父亲和兄弟帮忙写的!对一位女性作者最大的夸奖就是——你不像女人那样写作,你的作品超越了你的性别! 她写了,可她只有这一部作品——夏洛蒂勃朗特的《维莱特》比《简•爱》更深刻,但女人就应该写爱情故事,所以代表作就留下《简•爱》吧,而《维莱特》是“一本太具颠覆性的书,不可能受欢迎”,不需要放在书目中,书店也不需要摆这本。 她写了,写的还不错,但她这个人不行! 不是个令人厌烦的老处女,就是一个怪异暴躁的老巫婆,她“身不由己”而且“充满饥渴”,极度的饥饿感经常造成奇怪的幻觉,她情感的渴望从来没有得到过满足,也不可能得到满足,这也许把她带入了她那种奇怪的幻觉状态,所以她才不知疲倦的写作,这简直荒唐,甚至是亵渎上帝! 她写了,写的还不错,但要是男人写的就更完美了!“这本书如果是男人写的,就是一本杰作,如果是女人写的就让人震惊或者厌恶”——评论家对《简爱》直言不讳的评价。同样,在得知作者性别后,《呼啸山庄》从一部优秀作家所写的震撼人心的现实主义小说变成了一位孤独的老姑娘的奇思乱想。 她写了,但只是因为某个勉强的原因才被选入正典——既然有硬性指标需要选几部女性文学装点门面,所以就勉强让她们入选吧。 她写了,好吧,还写了很多部好作品,但我们只能选一部——不能再多了,“文学”中心必须是男性、白人、中产阶级(或之上),而且还必须是欧洲东海岸。 好了,你学会(废)了吗? 附赠作者忠告: "社会环境本身不可能是中立的,要践行性别歧视和种族歧视,只要保持自己的阶级特权、只需按照习惯性的、正常的、普通的,甚至是礼貌的方式行事就行了,所以,不要仅仅把自己视为被抑止者,而不是那个去抑止别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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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她在写作道路上人生海海,尽兴开怀!” “我的身体是我的荒野,我的疆土,我的起义。”——珍妮特·温特森《写在身体上》 本篇文章开始之前先祝屏幕前所有年满14周岁的女性读者、及所有女性“妇女节快乐”! 今年我阅读的第一本关乎女性主义的书籍,我认为算是女性主义类书籍的集大成者,不拖沓不流水、鞭辟入里。 在阅读过程中,也能读到许多开创女性写作先河的书籍。除了我们熟知的《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呼啸山庄》《简·爱》之外,也能被作者安利到其他小众且文学价值极高的女性文学。 因为我很喜欢弗吉尼亚·伍尔夫,所以在阅读的过程中很难不联想到她。她总是将女性的细腻与成熟以一种极为轻巧的方式呈现于我,将文字碾碎成时代的沫,然后在上面浇灌才思的泉水,在那个以男性叙事为宏大背景的时代里,角落里开出了属于她的花。 但无论成为哪朵花,都应由女性自己选择。 在写作领域,如果说弗吉尼亚和波伏瓦只是我们所能接触到的、较为著名的女性主义先锋,仅仅只是因为传唱度高,那么恭喜你打开这本书,能够看到女性之河中有哪些涓涓水流因暗礁抵挡而不被看见。 弗吉尼亚·伍尔夫曾在《她要自己去买花》中提到: “专注于自身的愿景,不被外界打扰。” 正因思考和写作,才让女性产生抵抗。抵抗那些被制作好的即开即食产物,抵抗那些被包装完美的理论,抵抗那些“女人,不能写作”的洗脑包,抵抗那些不合体统的社会规训,抵抗那些被酿了百年的刻板之酒。 “杀死一个幽灵,远比杀死一个真实的人要困难得多”。 在女性书写不被理解甚至被“禁止”的时代,文字世界几乎是男性的天下。而女性留给世界的刻板印象,大都只是名字、结婚日期和子女的数量,在写作的花园中,好像没有属于她们的创作领地。 她们变成“可忽视性”的存在,大部分女孩子们藏在"伟大男人背后的女人"这类话语中,藏在无偿照护被视为"天性"的理所当然里。 但从来都没有什么“理所应当”作为女人的本事,更没有从出生就有的身为女人的任务,一切都是社会为每一个女孩子量身定制好的“不被看见”的模具。 这成了一种时代的“默许”,这沉默冰山的底座,需要女孩们去撬动它,需要她们重新定义何为"重要",何为"值得看见"。 当然,支持女性写作从不意味着否认男性写作的自由,更不等于“厌男爱女”,韩国作家赵南柱在著名的韩女文学《82年生的金智英》当中这样写道: “女性主义从不等于厌恶男性,但凡相信平等的人,都是女性主义者。” 我希望借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向你传递“女性书写的力量”,同你一起打开全然由女性播种、开花、裁枝的花园——《如何抑止女性写作》 希望每一位读者不要在这里寻找你的名字,更不要寻找你的性别。不要让这本书强化你原有的世界观,也不要因此放弃思考,你可以不接受书中的观点,但你要去思考为什么不接受,而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认知与之不同。 “贤良的女人不可能入世太深,因此写不出好的作品,而那些入世太深可以写出好作品的女人又不可能贤良。” 开篇一句话,预设了一个矛盾: 一个被社会认可的“好女人”就不可能写出深刻的作品;而一个能写出伟大作品的女性,注定不是“好女人”。这等于在说,女性要么放弃才华,要么放弃名誉,从根本上否定她们创作的权利。 虽然我向来不认同以陈腐的定见为任何人设限,可一旦框住了发展领地,就会被迫限制其创新的可能性。所以用这种所谓的言语攻击和道德否定来绑架女性写作,长此以往来讲,无疑是一个阴谋。 而在这其中,依旧出现了无视男性制订的规则的女人,打破那个时代的默许,开始动笔。虽然缓慢,但却是打开了个口子,能够让属于女孩子的笔可以穿过那张纸,让本被隐没的笔触得以穿过孔隙,使0的占比,开始松动。 不过,虽说是推动,但所能给出的让步,也一直不多—— “不论是文选还是大学的阅读书目,总有足够的女作家凑足那个5%,却又永远不会多超过8%。”——《如何抑止女性写作》 乔安娜说,这是因为优势群体遭受压力,要和被排斥的群体分享特权、权力或者其他称心的商品时,装点门面这种做法就会出现。 他们会提供极少的流动机会,确保那些装点门面的人不会威胁到他们的主体地位,也无法融入其中,保证其边缘化。让步是有限的,姿态性的,始终不至于触及根本。 不过,文学世界从来都不是“你有我没有”的优质游戏,这引发了我的思考——当女性作家、女性诗人增多之后,男性写作地位是否因此岌岌乎而必将倾呢? 但很明显,不会。因为女性书写者的存在,并非是为了取代某个谁,而是提供一种完整和内容的丰富罢了。可对于部分的他们来说,却脑补成了一场潜在的威胁。 于是,一种源远流长的质疑声伴随着女性写作的历史。他们开启了一系列的“杠精”行为来阻止女性写作,限制她们的写作发展。 在早期,最风靡的话术为: “女性只能写自己的感情问题或者家庭问题,写不出有深度的东西。” 这种论断,在过去一度盛行,至今也仍未完全消散。默认女性的书写中似乎只能写自己的家长里短,用细腻的语言去写自己的小家碧玉,而不能真正放眼宏大的世界。 可事实上呢?无论过去还是当代,许多女性作家早就用深邃的笔触跨越了题材的藩篱,在历史、战争、哲学、社会变迁等广阔的叙事疆域中,留下不可忽视的印记。 而说这句话的人不仅没读过书,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思想迂腐。 即使他们身份与地位显赫,有时也难掩对女性书写的固有成见。 前北大中文系系主任、全国统编语文教材的总主编温儒敏就曾发表过耸人听闻的性别歧视言论,引起了轩然大波。虽然后面温儒敏在微博上澄清,却依旧没有得到大多数女性的原谅。 放在任何时代,总会有无数的“温儒敏们”会对女孩们说: “读书能读到这个程度的女孩子一定是疯子。” “我们希望来这里的女学生都是能干的好学生,但我不指望她们才华横溢或者富有创造力。” “女人写作?那是你在拒绝自己的女性特质。” 虽说这三句话来自不同角度的攻击,但无一例外都否定了女性作为“人”的前提。 女人读书,被看作疯子;女人能干,却不能聪明;女人写作,那就不是女的...... 犹哈斯因而说: “她需要样样出色,因为只有那样,她才可以两样兼得:作为女人和作为诗人。” 罗伯特·洛威尔也曾持类似的观点: “西尔维娅·普拉斯成为……某种想象出来的东西,前所未有,充满野性——根本不是人或是女人,当然更不是‘女诗人’。” 因此当真的有女性获得了这两种身份的结合,就会迎来铺天盖地的“误解”和“诋毁”,当“女诗人”一词被当成她身上的荣誉时,有些人闻着味儿就来了。 要么剥夺她的身份,要么剥夺她写的东西,要么说她写的不如男性。 说她是剽窃者;说她其实是个男人;说只有不仅仅是女人的女人才会写这样的书;说确实是她写的,可是这本书让她看上去多么不知廉耻,多么可笑,多么不可爱,多么不正常!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时再优美的诗句和文篇,他们或许看都没看就直接否认了。当审核不源于文本本身,而是先于阅读的成见时,女性的创作之路就越发狭窄。 不仅在生活中,也在评论界,或许在女性还没有写完的每一分钟,都充斥着对她们无端的指责和点评。而想要出版,更是难如登天,她们或许还会遭到“女科幻小说家的书不好卖”“女性题材缺乏普遍性”这样的理由绑架。 于是,历史上不少女性只能匿名写作,在当时所处的困境当中,才华需要以模糊性别作为代价,并且对于她们来说,出版作品也存在着大的风险,这等于把她自己的幸福交给最糟糕的赌徒。 她心爱的作品是否能被世人看见,首先得先经过并非总能理解她的目光审阅。她只能等,等到时代改变,等到有欣赏她的人真心看见,然后,她独自抵抗出版后的风波。 在这种困境中,过去有多少女作家遭受了“人”的剥夺、“名利”的剥夺,来自于对文学并不细看而用刻板印象定论的指责。很多时候,她的智识却要以失去可贵的女性特征为代价。 而当人们无法用对其女性身份进行指责后,他们会将她们所写的优质文学当作男人写的。 最为著名的例子:1848年,《北美评论》里曾写道《简·爱》是由勃朗特姐弟俩共同完成的,除了关于“着装的精心描写”“病榻的细节”以及“各种肤浅的微妙情感”这些“女性特征”外,弟弟写了其他所有内容。 看到没有,人与人之间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一句话直接全部忽视了夏洛蒂的独特才华,这话说的不仅缺乏事实依据,更直接暴露了根深蒂固的性别偏见。 然而《简·爱》这本书全然是夏洛蒂独立创作的结晶,里面的心理描写、社会批判与力量,都证明了女性作家能驾驭远超所谓“服饰细节”的宏大主题。 但媒体却将她的才华归功于一个或许什么都没做的弟弟,无异于用陈腐的刻板印象抹杀一位文学先驱的独立精神,更加重了刻板印象。这不仅是对历史的误读,更是对创作本身的不敬。 那有的人读到这里会着急,说这本书是否因此激化了性别对立,但其实通篇阅读下来就会发现,它没有划分阵营,只是呈现一段段被模糊的真相,只要不去对号入座,对无愧于自我本心的人,无论男性还是女性都应该不会感到冒犯和反感。 它所做的,只是和弗吉尼亚·伍尔夫在《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所说的那样: “女人哪怕是计较一点点委屈,或是合情合理地追求任何目标,或是有意识地作为女人去讲话,都是致命的。” 而不让事实重现,不让发霉的刻板印象再次滋生,又怎么能明白女性创作处境的艰难?捂嘴固然是消解话语权最为有效的办法,但沉默解决不了问题,也无法代表抗争。 那些被主流群体视而不见甚至严厉打击的生活经历,投射到弱势群体身上,不让她们发言,消泯她们的存在,否认她们的经历,甚至觉得是小题大做,制造话题。有用吗? 你必须接受她们的存在,即使你仍不打算承认她们,但这些是女性专属的特殊经历。不是靠删除和打击就能抹去的历史真相。 当然,历史上也不乏真诚欣赏并支持女性创作的男性学者与同行,只要愿意收集资料就会发现—— 在19世纪的英国,像约翰·罗斯金这样的权威评论家就曾盛赞过伊丽莎白·巴雷特·勃朗宁的诗歌才华; 20世纪初,现代主义文学圈中,也不乏男性编辑和出版商愿意冒险出版弗吉尼亚·伍尔夫等女性作家的实验性作品。最直接的例子就是伦纳德·伍尔夫,他不仅是弗吉尼亚的丈夫,更是其作品最坚定的支持者、霍加斯出版社的共同创立者,在妻子被精神疾病困扰时,他悉心守护了她的创作与生活。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有鲁迅先生对萧红等青年女作家的赏识与提携,也是一段佳话。 所以这篇文章和这本书的目的并不是制造男女的二元对立,而是希望摒除对任一性别的偏见,回归到创作本身,我们渴望看见更加丰富和精彩的人文世界。 在阅读这些历史与文字时,我确实感到过无数次的惊讶,但我希望阅读过后,它能传递给你这样的力量: 女孩子们,当你下次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希望你们先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人,其他人能做到的事情,你当然也可以做到。 你可以不是诗人、作家,你也可以是科学家、天文学家、医生和警察,这个世界有无数种方式被看见、被塑造、被温暖。做你想做的就好,因为你也是世界二分之一的构建者,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正如每个人写下来的文字,没有谁的会毫无影响。 因为人人心中都有一片无人涉足的雪原,在那里人们都形单影只,但内心的冰原,终会被一缕阳光所融化,那是热爱所带给每个人的缕缕火热,它让每个人都能够在雪地里,自由杂耍。 书的最后,有这样一句话,它的隐喻很妙,我想把它分享给你: “从整个宇宙的中心看,地球的运动到底是怎样的?” 唯一的回答是: “不知道。因为没有宇宙中心。” 是呀,不管什么领域,都不会围绕单一取向、单一性别、单一人种作为绝对中心,话语权的获得,也从来不是被人为赋予的,而是在多样的声音中逐渐被承认、被听见的过程。 它需要你去争得一席之地,但这“争夺”并非一朝一夕之成,需要久久为功。所以你必须要直面惨烈的现实,并与外部世界的机制抗衡才行,伍尔夫指出在这期间必须清醒,去描绘真实的独立于她自身存在的人,去记录真实可被触及话语才行。 不过很感谢,我在这个时代阅读到了许多优秀女性的作品,像金爱烂、余秀华、张爱玲、林海音、迟子建、邱妙津、三毛、赫塔·米勒等等作家,她们作品中的暴风雨、荒原、夏日晴空,延续了原本人的情感并照亮了书的意义,女子二字,本就是好啊。 最后我想说,女性的文字和女性的写作自古以来就像一场永不停歇的小雨,它从不追求瓢泼、使人酣畅淋漓,但求细腻拍下,让人感到潮湿和清醒。 扣上这本书,我早已忘掉了许多珍贵的情节,就像不是每一滴雨,都会落在我的头脑和肩颈,但我却能看到它们在我眼前,在时代的水洼中,绽放出属于每一位女作家的最小烟花。 “她们”的一句,足以顶一万句。 在此,也借这段话,祝愿所有年满十四岁的女孩、所有女性:妇女节快乐。 非常感谢你能阅读到这,欢迎你在留言区留下你所喜爱的女性作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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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抑止女性写作》中提及的女性作家(可能存在误差版) 1. 弗吉尼亚·伍尔夫:《三个基尼金币》《一间自己的房间》 2. 夏洛蒂·勃朗特:《简·爱》《维莱特》《雪莉》 3. 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 4. 安妮·勃朗特:《王德弗尔大厅的房客》 5. 简·奥斯汀:《爱玛》 6. 乔治·艾略特(玛丽安·伊万斯):《米德尔马契》《弗洛斯河上的磨坊》 7. 玛丽·雪莱:《科学怪人》 8. 伊丽莎白·盖斯凯尔:《露丝》 9. 拉德克利夫夫人:《尤多尔佛之谜》 10. 玛丽·布伦顿:《自控》 11. 斯特拉·吉本斯:《令人难以宽慰的农庄》 12. 伊丽莎白·巴雷特·布朗宁(伊丽莎白·巴雷特、巴雷特·布朗宁):《奥萝拉·利》《葡萄牙十四行诗》《威斯敏斯特评论》 13. 多萝西·赛耶斯:《俗丽之夜》 14. 斯塔埃尔夫人(热尔曼娜·内克):《科琳娜》《论德国》《戴尔芬》 15. 克里斯蒂娜·罗塞蒂 16. 伊迪丝·华顿 17. 范尼·伯尼 18. 萨拉·奥恩·朱厄特 19. 格雷戈里夫人 20. 多萝西·理查森 21. 薇拉·凯瑟 22. 伊丽莎白·哈德威克 23. 布莱赫(艾米丽·夏洛特·哈克特·兰姆) 24. 纽卡斯尔伯爵夫人玛格丽特·卡文迪什(玛格丽特·卡文迪) 25. 阿芙拉·贝恩 26. 玛丽·沃特利·蒙塔古夫人 27. 森特利弗夫人 28. 安娜·利蒂希亚·巴鲍德 29. 简·艾略特 30. 安妮·林赛夫人 31. 卡罗莱娜·奈恩夫人 32. 夏洛特·伊丽莎白·通纳夫人(托娜夫人):《作品》 33. 芭芭拉·利·史密斯 34. 杰拉尔丁·朱斯伯里 35. 汉弗莱·沃德夫人 36. 苏珊娜·犹哈斯 37. P.D.詹姆斯 38. E.X.费拉尔斯 39. 托拜厄斯·韦尔斯 40. 安东尼·吉尔伯特 41. 布里基·布若非(布若非夫人) 42. 多丽丝·莱辛 43. 米特福德小姐 44. 简·卡莱尔 45. 夏洛特·库什曼 46. 范妮·肯布尔 47. 哈丽雅特·霍斯默 48. 纳塔莉·巴尼 49. 克里丝特尔·伊斯门 50. 简·亚当斯 51. 莉莲·沃尔德 52. 皮尔金顿小姐 53. 奥默罗德小姐 54. 贝茜·帕克斯 55. 玛丽·泰勒 56. 吉恩·里斯 57. 纳塔莉·萨罗特 58. 艾薇·康普顿—伯内特 59. 维·康普顿—伯内特 60. 格特鲁德·斯坦(特鲁德·斯泰因) 61. 伊萨卡·迪内森 62. 卡森·麦卡勒斯 63. 朱娜·巴恩斯 64. 凯瑟琳·曼斯菲尔德 65. 弗兰纳里·奥康纳 66. 苏珊·桑塔格 67. 西多妮—加布丽埃勒·柯莱特:《愉悦》 68. 西蒙娜·德·波伏娃(德·波伏娃):《第二性》 69. 乔治·桑:《康素爱萝》 70. 莫尼克·威蒂格 71. 叶利·布尔金 72. 克里斯托斯 73. 伯莎·哈里斯:《情人》 74. 厄休拉·勒古恩:《一无所有》《黑暗的左手》 75. 埃伦·莫尔斯(埃伦·默尔斯):《文学女性》 76. 艾米莉·狄金森:《旋律的雷电》 77. 丽贝卡·哈丁·戴维斯:《铁磨房的生活》 78. 路易莎·梅·奥尔科特 79. 佐拉·尼尔·赫斯顿:《他们眼望上苍》 80. 凯特·肖邦 81. 玛格丽特·富勒 82. 哈丽雅特·比彻·斯托(斯托夫人) 83. 海伦·亨特·杰克逊 84. 莉迪娅·玛利亚·蔡尔德 85. 伊丽莎白·斯图尔特·费尔普斯 86. 哈丽雅特·普雷斯科特·斯波福德 87. 弗朗西丝卡·亚历山大 88. 玛蒂尔达·麦卡尼斯 89. 萨拉·哈丽雅特·伯尼 90. 简·韦斯特 91. 安娜·玛利亚·波特 92. 安妮·格兰特 93. 伊丽莎白·汉密尔顿 94. 利蒂希娅·玛蒂尔达·霍金斯 95. 海伦·玛利亚·威廉斯 96. 埃伦·格拉斯哥:《弗吉尼亚》《不毛之地》 97. 安妮·塞克斯顿:《生或死》 98. 西尔维娅·普拉斯:《爱丽尔》 99. 莉萨·阿尔萨:《亲子留影》 100. 埃丽卡·容:《怕飞》 101. 路易斯·古尔德:《这样的好朋友》 102. 凯特·米利特:《飞》《性政治》 103. 玛丽·埃尔曼:《关于女人的思考》 104. 南希·米尔福德:《泽尔达·菲茨杰拉德传》 105. 简·马库斯:《艺术和愤怒》 106. 达·勒纳:《黑人女性在白人美国》 107. 芭芭拉·克里斯蒂安:《黑人女性小说家》《条件杂志:第5期,黑人女性专号》 108. 托尼·凯德·班巴拉:《黑人女作家文集》 109. 玛丽·海伦·华盛顿:《黑眼睛的苏珊们:黑人女性写的经典故事以及关于黑人女性的经典故事》 110. 芭芭拉·史密斯:《黑人女性主义批评》 111. 阿德里安娜·里奇(里奇) 112. 菲莉丝·契斯勒 113. 洛伦斯·豪 114. 凯特·威廉 115. 蒂莉·奥尔森 116. 珍妮·彼得森 117. 休厄尔夫人 118. 安妮·芬奇 119. 奎因·亚布罗 120. 苏珊·朗格 121. 玛丽·麦卡锡(麦卡锡小姐) 122. 索尼娅·多尔曼 123. 冯达·麦金太尔 124. 琼·迪迪翁 125. 朱莉娅·佩内洛普·斯坦利(朱莉娅·佩内洛普) 126. 奥尔加·布鲁马斯 127. 伊娃·菲戈斯 128. 朱迪丝·菲特利 129. 爱丽丝·谢尔登(小詹姆斯·提普奇) 130. 苏西·麦基·查纳斯 131. 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 132. 阿娜伊思·宁 133. 简·鲁尔 134. 安妮·布拉德斯特里特(安妮·布雷兹特里特) 135. 温切西伯爵夫人 136. 夏洛特·缪 137. 萨拉·蒂斯代尔 138. 安娜·威克姆 139. 希尔达·杜利特尔 140. 莱奥妮·亚当斯 141. 埃德娜·米莱(埃德娜·圣文森特·米莱) 142. 玛丽亚·扎图伦斯卡 143. 埃莉诺·怀利 144. 伊迪丝·西特韦尔 145. 玛丽莲·哈克 146. 玛丽·蓬索 147. 埃米·洛厄尔 148. 玛丽安娜·穆尔 149. 缪里尔·鲁凯泽 150. 奥德丽·罗德 151. 罗宾·摩根 152. 玛吉·皮尔斯 153. 苏珊·格里芬 154. 爱丽丝·詹姆斯 155. 菲莉丝·惠特利 156. 舒拉米斯·费尔斯通 157. 蒂—格蕾丝·阿特金森 158. 雷妮丝·卡罗尔 159. 伊丽莎白·罗宾斯 160. 艾丽斯·梅内尔 161. 伊丽莎白·毕肖普 162. 露丝·赫施贝格尔 163. 埃丝特·马修斯 164. 基恩·德伍德 165. 丁玲(中国) 166. 简·安格 167. 卡罗琳·凯泽 168. 琼·贝克·米勒 169. 莉莲·鲁滨逊 170. 安妮斯·普拉特 171. 多洛雷丝·巴拉卡诺·施密特 172. 辛西娅·格里芬·沃尔夫 173. 伊芙·梅里亚姆 174. 乔吉·谢尔登夫人 175. 维达·玛丽亚·路易丝·梅拉 176. 艾格尼丝·史沫特莱 177. 苏珊娜·罗森:《夏洛特·坦普尔》 178. 爱丽丝·门罗 179. 玛格丽特·劳伦斯 180. 玛格丽特·欧文 181. 奥克塔维娅·巴特勒 182. 朱厄尔·戈麦斯 183. 格洛丽亚·安莎杜娃 184. 琳达·霍根 185. 哈蒂·戈赛特 186. 罗萨里奥·莫拉莱斯 187. 朱丽爱 188. 姬蒂·徐 189. 艾丽丝·沃克 190. 切丽·莫拉加 191. 汤亭亭 192. 葆拉·马歇尔 193. 苏珊·考伯曼 194. 贝弗利·史密斯 195. 珠恩·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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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更建议大家多看一些女作家的书之后再来看这本小说。 很惭愧,里面提的大部分作者我都还没读过她们的作品,所以作者对其他女性作者的评论,我都是边查边读,但也因为没看过原作所以少了很多趣味。 不过当成一部“种草书”也还是不错的! 如标题所言,里面的几个抑止女性写作的方法在以前真的很好用呢!你瞧瞧,女人她竟然会思考?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文字自己跑到她的稿件上的。好家伙,ai是从前的人们玩腻的东西,未解之谜又多了一个(在书中我看到最搞笑的一个方法)。真的很想问一句,他们在抗拒什么,在害怕什么。 想想女性花了多久的时间,才能到现如今的畅所欲言。虽然现在用各种污名去诋毁女性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但至少不是人人都信了。道阻且长呀…… 现在看点小说,很不喜欢的评论有:女性必须xxx,女性不能xxx。而写下这些的又恰恰大多数是女性…哎…我认为女性可以温柔/慈爱/善良/柔软,可以狠辣/利己/邪恶/矛盾,可以唯唯诺诺可以重拳出击,还可以嘤嘤嘤!那咋啦?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更何况是书中人,别又一股脑给自己框死了,跳出一个坑又进一个洞。 女孩呀!我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可能你也是别人的榜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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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权制中普遍存在的一大问题:抑止、打击女性写作并使之边缘化的模式。 译者简明阐释女性写作困境:“阻止女性写作并不需要立法”,有比立法更加潜移默化、根深蒂固的方法:缺乏受教育的机会,贫穷、各种家庭义务造成的时间碎片化、社会的低期望与贬低……许多压抑女性的方式以隐性形式出现,并不张牙舞爪,甚至是礼貌的、正常的——在一个以男性为人类标准的父权制社会。女人的处境中布满了性别压迫,平庸到成为女性每天与之共处的日常,习惯到它在我们的生活模式中是如此正常。荒诞的正常构成女性每日面对的糟糕现实。 打击女性写作的方法之一,是剥夺作者身份。“宣称某部作品其实是男人写的”“作品自己完成的”“女作家的男性部分完成的”“女作家不仅仅是女人”……在一部被认可的作品中放置男性灵魂以此确立并拔高作品高度与价值,借此说明“单独一个女人不可能写出伟大的作品”。诋毁作者却承认作品,剥夺“她”的著作权,强行加入“他”的参与,作品的成就才能够被合理化,被置入男权社会得到承认。仅仅是因为她身为女性这个事实。令人惊诧而费解的、不安而愤怒的事实。有评论家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如果是男人写的,就是一本杰作,如果是女人写的,就让人震惊或者厌恶。”在他们的视角中,女人不可能写出好作品,除非,除非她借用了男性的生命经验。女人的体验被认为是私人化的、情感化的、拿不上台面的;而男人的体验则被认为是人性的、严肃的、反映社会现实的、重要的《不可取代的——“男人写的战争场景比女人在起居室里的情感重要多了。”正是这样的双重标准使女性的生活与经历低人一等。社会习惯于用男性视角看待事物,从来不会或者说不屑换成女性视角会有怎样不同的结论。当然,结果也可想而知,女性视角被认为是狭隘的、个人的、不具备参考价值的。这个世界由女性占据一半人口,却让她们丧失话语权。女性地位之低到了荒谬的地步,男性的自大、傲慢、偏见如此令人不安又咂舌地伫立,如同一根巨大地让人羞愧与恶心的生殖器雕塑立在垃圾场。 打击女性写作的方式之二:控制变量。我们常常能在各种文艺作品中看到女性参与,却不知道背后男性们筛选数量的手。“优势群体会承诺提供为数极少的流动机会……那些用来装点门面的人不会融入优势群体,而是会永远处在边缘地位。”男性在告诉女性:我允许你存在,但数量多少我说了算。让“少”变得更“少”,让“稀缺”变得更“稀缺”,从而说明女性具有流动的挣脱机会,但挣破的女性仍然如此之少,以此对女性进行能力上的贬低。他们永远会以压倒性优势碾压她们。女人的历史经由男人控制变量的手被压缩、被剥夺、被篡改,她们的姓与名被长久隐埋在地表之下,被男性叙事的壁垒所阻挡。 打击女性写作的方式之三:异常化导致的榜样缺失。在极其有限的生存空间与写作资源中,女性能够占据的位置很狭窄。她们被指责为异类、少数、缺乏积极影响的作者,女性作家遭遇的异常化让下一代女性同样遭受打击,造成榜样缺失,“没有榜样,就很难写作;没有背景,就很难评价;没有同行,就几乎没法说话。”导致女性在失败的打击中踟蹰不前,提早灰心。 当代大众文化孜孜不倦地、更具迷惑性地为女性制造物质和情感的双重陷阱。如导读所说,“这本书不仅是指出不公正现象,而是追根溯源。”女性须要不断质疑、发问、追索,以刨根问底的态度对峙对峙男权社会的种种不公与骗局。 “卢梭一直认为知识女性总想把自己变成男人”,这是一种典型的观点,因为默认男人的即世界的,标准倾斜于男性,遵守男性规则才会被肯定。男性有这种自信:塑造与幻想女性角色,全然不顾女性形象是否脱离现实。男性喜欢批评指点女性的作品,他们的审视目光往往带着轻蔑或敌意,观念先入为主,而评价有失公允、带着偏见,则是必然的了。 女性的觉醒来自“愤怒”,“让她的主人公同时作为人和女人说话,她让她说:不。”觉醒的女性通过写作中的自我意识与女性生命体验来表达抗争,找寻“女性中心意识”,破坏男性叙事中心的垄断,她们的力量开始汇合,有意识的反对让一切开始。 打击女性写作的方式之四:错误的归类。贬低她们的写作,剥夺她们进入“正确的”类别的权利。比如把它们归类到不存在的类别当中,比如乔安娜·拉斯指出的有史以来最恶毒的错误归类:把艺术作品从“严肃艺术”移到“非严肃”类别当中,这十分常见,男人写东西,哪怕花费了大量笔墨去书写爱情,但仍然会因为故事中其他价值观被归类到严肃纯文学。而女人一旦在故事中花费笔墨书写爱情,就极易被归类到通俗小说中去,哪怕她表达了再多的思想内涵与社会现实。在评价女作家之前,他们已经对她有了低价值的预设,她们要为这种有色眼镜下发出的评价买单,承担后果与读者的误解。 打击女性写作的方式之五:成就个别化。创造不可复制的个别化作品的成就,让它只能以单独形式存在,她的其他作品与之割裂,被歧视、或被认为是劣质品。筛选她的作品,删除独立性的、更有思想价值的部分,为剩下的作品塞进一位男性对象,声称那些东西是为他写的。总之,删除对男性无益的部分(却是女性自我个性化展现的部分),贬损她的水平,压低她的人格。似乎她创造出的那一部分是偶然的,平庸才是她的常态。让她失去存在感,导致她这部作品只有有限的重要性。让男人扭曲的自卑心理得到满足,通过贬低女性获取自我价值,他们的成功要建立在女人被动的、被迫的失败之上。“一个女诗人若想被另一个时代的人记住就必须要出类拔萃,而男人则不需要。” 打击女性写作的方式之六:审美标准霸权。真正的问题就是男人定义的问题,女人要想探索问题那么必定不允许离开男性话语场域。但女性通过自我意识的觉醒可以拥有自己话语与描述世界的场域。她们可以不再“转述”,而是“创造”。她们是独立的存在,不是他人规则的附庸。叙事被男性分成“高等”与“低等”,女权主义者做的就是打破这种特权的牢笼,锯断男性自持的优越性。我们目击残酷事实:“女性生活是男性生活被掩盖的那一部分真相。”作者提出更加有力的叩问:艺术中的“伟大”为什么总是那么咄咄逼人?为什么“伟大的”作品必须是长篇?一句评论的回应是:这不仅是对男权的审判,也是对“主流”的审判。是的,这是颠覆性的审判:对男权以及他们所垄断的主流的审判。 我用这句话作为我长篇大论的结语,它同时也是我对男性叙事下写作霸权的回答——“没有宇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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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这本书在讨论女性被不公正对待的时候从来不提是被什么性别的人不公正对待,作者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做这方面的研究取证,但是所有读者却都默认为是被男性不公正对待。带着这个疑问,我检索了男性作者被不公正对待的案例,也默认为是被男性不公正对待,也就是说男性无差别地不公正对待男性作家和女性作家,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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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七小时读完这本《如何抑止女性写作》,很少因为译者而推荐一本书,但这本从序言到正文的译者注都非常严谨且扎实,着实推荐!🌟🌟🌟 作者乔安娜·拉斯是一位美国科幻/奇幻作家,也是一位激进女性主义者。本书出版于1983年,时隔35年,但其实现在读起来仍毫无违和感。 用本书导读作者洁莎·克里斯宾的话来说,“我认为乔安娜·拉斯所做的是试图探讨我们应该怎样才能真正面对彼此:怎样从关注个体转向关注共同的人类。”。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获得观察社会的新视角和新工具,这是阅读能够带给我们的,这也是阅读的意义所在。 译者也是女性,在序言里提到,通过翻译本书,她对女性主义文学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意识到了自己在性别平等观念上的不足,应当废除唯一的价值中心和绝对标准,以多个价值中心来代替那种关于好坏的线性等级。(插一句:序言写得特别好不要跳!) 本书不是历史记录,而是要分析抑止、打击女性写作并使之边缘化的模式,拉斯用概括性的短语为这些模式一一加以命名:“阻力重重”“自欺欺人”“剥夺作者身份”“诋毁作者”“内容的双重标准”“错误归类”“成就个别化”“异常化”“榜样缺失”。同时她还讨论了女性面对“女性不能写作”这一断言时所做出的反应以及审美标准问题。 1️⃣阻力重重 阻止女性写作并不需要明确的立法,缺乏教育机会、贫穷、各种家庭义务造成的时间碎片化都是明显的阻力。 2️⃣自欺欺人 “如果你要表现性别歧视和种族歧视,如果你想保持自己的阶级特权,你只需要按照习惯性的、正常的、普通的甚至是礼貌的方式行事就行了。” 3️⃣剥夺作者身份 宣称某部作品其实是男人写的,或者是作品自己完成的,或者是女作家的“男性部分”完成的,或者这位女作家“不仅仅是女人”。 例如,写《科学怪人》(Frankenstein)的玛丽·雪莱(Mary Shelley)只是“一个透明的媒介,传递她周围人的思想……被动地反映那些生活在她周围的人的某些疯狂幻想”。 而艾米莉·勃朗特(Emily Brontë)的《呼啸山庄》(Wuthering Heights)“没有在作家的控制下进行,她开始的时候是想写某一种类型的书,结果却写成了另一种”。 4️⃣诋毁作者 从事写作的女性缺乏女性的传统美德,没有女人味,有时甚至不道德。 “第二十二条军规”现象在文学史上司空见惯,贤良的女人不可能入世太深,因此写不出好作品,而那些入世太深可以写出好作品的女人又不可能贤良。 5️⃣内容的双重标准 在评论家看来,夏洛蒂·勃朗特(Charlotte Brontë)的《简·爱》(Jane Eyre)如果是男人写的,就是一本杰作,如果是女人写的就让人震惊或者厌恶。 女性的生活和经历低人一等,用伍尔夫(Virginia Woolf)的话来说,“足球和运动‘非常重要’,追求时尚和买衣服则‘琐屑无聊’。” 这些价值观不可避免地从生活转移到小说。评论家会这样假设,嗯,这是本重要的书,因为这是关于战争的书;哦,至于这本书,无关紧要,因为写的是女人在起居室里的情感。 6️⃣错误的归类 把她们从艺术家的类别中去除,移入另一个类别,让她们作为男艺术家的母亲、妻子、女儿或情人。 以诗人为例,诗人阿芙拉·贝恩变成了妓女阿芙拉·贝恩,诗人温切西伯爵夫人安妮·芬奇变成了“脆弱的瓷娃娃”,诗人伊丽莎白·巴雷特·布朗宁(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变成了妻子伊丽莎白,诗人克里斯蒂娜·罗塞蒂(Christina Rossetti)变成了老姑娘克里斯蒂娜,诗人艾米莉·狄金森(Emily Dickinson)变成了想入非非的“疯子”艾米莉·狄金森。 7️⃣成就个别化 在任何阶段的教育中,女作家的作品所占分量非常少。 即使对英国文学熟悉的英语专业学生来说,有多少人读过夏洛蒂·勃朗特的《维莱特》(Villette)、《雪莉》(Shirley)和《教师》(The Professor)? 有多少人知道艾米莉·勃朗特除了《呼啸山庄》还写过贡代尔诗? 有多少人能想到“来自女人内心深处的诅咒/非常咸,非常苦,非常好”竟然出自以写情诗著称的布朗宁夫人? 又有多少人读过伍尔夫的《一间自己的房间》(A Room of One's Own)和《三个基尼金币》(Three Gunieas)? 8️⃣异常化 一旦优势群体遭受压力,要和被排斥的群体分享特权、权力或其他称心的商品时,装点门面这种做法就会出现。 是她力量,但他控制变量。 9️⃣榜样缺失 如果没有成功的前辈,我们凭什么认为自己现在就会成功?如果没有成功的希望,我们为什么还要努力? 🔟面对“女性不能写作”的反应 反应之一是“那就不写了”; 反应之二是“还是要写”,但得先同意一个观点,那就是女性的写作不如男性或女人首先不是(或不应该是)作家; 反应之三是用“我不是女人”来为自己获得写作的权利; 反应之四是不予理睬; 反应之五是那些不能(或不愿)停留在文化边缘的女性经常宣称自己是不同凡响的女人。 其实女性作家的优秀文学作品众多,她们不同寻常、特立独行,写作手法怪异,想法“不合时宜”。 但没有人的作品会毫无影响。每一位向上走的女性,都是在拓宽后来者的路🌟 📝很喜欢的几句话: 1️⃣没有人的作品会毫无影响。 2️⃣任何事,只要值得做,就值得冒着做砸的危险去尝试。 3️⃣把一辈子花在这些错误的普遍标准上真的会把你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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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猜测过某位佚名作家是女性。 我被自己这种理所当然的偏见刺痛了。 纵观文化史,我们时时都能感受到传统家庭身份对女性作家形象的弱化乃至抹除,对一位女性的介绍常常被标签化为“某位男性的妻子/情人”,如果一位女性作家成为了冉冉上升的文坛新星,随之而来的报道挖掘却要靠风流韵事与爱恨情仇为其注脚,她们的独立力量被理所地当然忽视。 再观文学史,女作家在选集中的占比从未超出5%-8%,纵使营造出一种“文学史中既有男性作家也有女性作家的平等错觉”,但事实上,男女作家的占比巨大差距就几乎宣告了女性作家只是为了“装点门面”,只有那些极为优秀的女作家才能在文学史留名,而男作家则不需要。 文化世界被“一小部分人”控制着,他们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男性、是代表着这个世界客观公正理性的男性专家,是有着“深厚文化积淀”的男性学者,文化世界以他们为标准,以他们的经验为判断,一种预示着“成熟与深度、理性与自信”的规范。于是这种规范成为了常规,成为了笼罩在整个文化世界上空的标尺,只有符合其刻度的价值观才能被纳入其中。 于是女性被忽视了。被看似正当的程序压制了。仅仅是因为她们“不够像男性一样有智慧、不够像男性一样有深度、不够像男性一样理性”。女性的声音被忽视,就意味着“一半人类的私人生活“被忽视了,男性以他们的社会经验凌驾于女性的家庭经验之上,并赋予其更为高等的价值。 那女性是否就真的“短于见识”了? 其实不然,女性只是与男性所知的内容不同,而现存的普遍经验都是基于男性经验和男性规范的,看似公正的天平其实在搭造时就已然有了倾斜。正如书中所言: “如果以维多利亚时期男性的阅历为标准,维多利亚时期女性的阅历确实是‘狭窄的’,但是如果以维多利亚时期女性的阅历为标准,维多利亚时期男性的阅历同样也是狭窄的。” 而女性的痛苦并非只是琐事,女性的所知并非只是狭窄的厨房卧室,女性的抱负并非局限于家庭活动空间。只是那些自诩清高的男性既得利益者,以一种漠视的态度避开了只有女性主义者才会认为重要的问题,他们不可能拥有切身的体验却张狂地盖下了“不重要”的印章。 正因以上种种,女性作家与她们的写作传统隔绝了。在文化史中找寻不到榜样,在文学史中被教导“无用的浪漫小说”并非正统,所有孤决的女性作家都踏上了独木桥,小心翼翼地穿行在男权社会的规劝中,生产着那些被“唾弃”与轻视的作品,一代一代的女性作家都在这种充斥着剥夺气息的迷雾中独行。 拉斯的这部作品不仅是为女性作家声援,更是为所有经受着剥夺的少数群体声援。“未经体验就被下断言”是所有少数群体的困境,无论是工人阶级还是少数族裔,都在经历着相似的剥夺。他们被困在所谓“正统”的框架中,被用猎奇的目光审视,被特殊化而归置到边缘,他们成为没有由来也没有传承的特殊个体。 总有人要出拳打破结构性歧视,总有人要站出来呐喊:“宇宙没有中心”。这个人是拉斯,更应该是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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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让我迫使自己去体会、去了解、去思考才能维持阅读完整度的书。 首先,这本书里的优秀女作家多得出乎我的意料,每一个注释我都认真点开看了,看到结尾介绍女作家的姓名生平注释仍是源源不断。惭愧的是,我对她们的大多数名字连眼熟都做不到,更不必说历史上佚名的优秀女作者了,究竟有多少女性像虚构的莎士比亚妹妹一样得不到公允的对待呢…… 阅读女性主义书籍给我的体验大体相类,都会有一种义愤的情绪贯穿始终,被这种看似无力的情绪控制有时曾经也让我产生对作品敬而远之的心理。 说到这想到,前一阵和室友讨论禁烟事件,她说,她很愤怒,可是愤怒又有什么用呢,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可我相信不是的,那些感触与思考在心中显迹的那一瞬间就是自内改变的因;向外的改变也当如是,我们的愤怒、痛苦等等情绪绝不会找不到出口。 对比两年前刚开始决意坚持阅读的自己,在女男平权方面,我的改变大到已然无法和从前的自己共脑。也许再多看一点,我会获得更多向外袒露的勇气,比如和称自己不屑思考结构的朋友认真交流,而不是避而不谈一笑置之。 《如何抑止女性写作》这本书给我最大的体会是,我们需要一个出口,需要有勇气去表达,去留痕,去坦然地暴露自己,去迎接一切不怀好意的审判目光,那些评头论足者顶多不过就是历史上那些鼻孔朝天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男作家。而曾经有那么多女作家置身于更严峻的被贬损被扭曲的境地,但她们挺了过来,在被男性主导的体系夺来那8%的占比,顶着男评论家和传记作家污蔑和曲解,在文学史上刻下她们不朽的姓名。 最后,看了一部分女性主义,也经历了不少思想挣扎,我得到的最终结论是去看它是一种义务,不能因为愤怒而停止思考。宁择崇高的痛苦,不要廉价的幸福,不要温和地走入那个良夜。 我想我会一直读女性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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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认女性创造了作品 这是最直接的抹杀方式。要么声称作品并非女性所写,要么认为其价值微不足道。 核心论断: “她没有写。” 经典变体: “如果作品足够好,那它一定不可能是女人写的。” 书中提到,即便是乔治·艾略特这样伟大的作家,也有人认为是“她身体里的那个男人在写作”。 或归功于男性亲属: 女性的作品常被归功于她们的兄弟、父亲或丈夫。 然后诋毁作者:人身攻击与道德审判 当无法否认女性创作时,就转而攻击创作者本人,使其作品蒙羞。 核心论断: “她写了,可她不该写。” 经典原话(1753年): 玛丽·沃特利·蒙塔古夫人曾在信中告诫后人,既然“男人们醉心于自己的名声”,女性“务必要像掩盖自己的驼背和跛脚一样尽最大努力隐瞒自己的学识”。这句话深刻揭示了当时社会将女性才华视为一种必须隐藏的缺陷。 经典原话(卢梭): 在卢梭看来:“女人的智慧对于她的丈夫、孩子、仆人以及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她总想把自己变成男人……” 道德污名化: 成功写作的女性常被等同于“道德败坏”或“缺乏女人味”、“不讨人喜欢”。 赤裸裸的性骚扰: 书中引用了埃伦·格拉斯哥的遭遇:当她拿着手稿找“文学顾问”时,对方说:“你太漂亮了,不应该当小说家。你不穿衣服的时候和穿衣服时一样可爱吗? ”然后企图强奸她。 紧接着,内容的双重标准:贬低女性题材为“琐屑” 将男性经验定义为“人类普适”的规范,而将女性经验定义为“狭隘”、“特殊”或“异常”的。 核心论断: “她写了,可你们看看她写的啥呀?” 经典原话(弗吉尼亚·伍尔夫): 拉斯引用了伍尔夫的观察:“……足球和运动‘非常重要’,追求时尚和买衣服则‘琐屑无聊’。这些价值观不可避免地从生活转移到小说。评论家会这样假设,嗯,这是本重要的书,因为这是关于战争的书;哦,至于这本书,无关紧要,因为写的是女人在起居室里的情感。战争场景比商店里的场景更重要。 ” 对男性气质的崇拜: 弗吉尼亚·伍尔夫的父亲莱斯利·斯蒂芬曾评价乔治·艾略特,说她“有一种女性的无能,无法描写有真正男子气的主人公”。这是一种用男性标准来衡量一切的典型偏见。 女性经历被隐形: 拉斯指出,对女性经历不假思索的贬低,源于“对女人自身不假思索的贬低”,人们相信男性气质是“规范”,女性气质是“异常或特殊”。 再次,成就个别化:将个别成功者视为例外 承认少数女性成功了,但坚称她们是极个别的“天才”或“异类”,从而割裂她们与其他女性的联系,否认女性创作传统。 “她写了,可是她就写了这么一部作品。”(暗示她只是碰巧成功,或者昙花一现,无法形成传统。)像艾米莉·狄金森这样的天才,被描述为“在美国文学中前无榜样后无影响的异类……她没有母亲,也没有女儿”。这使得后来的女性写作者难以找到归属感和传承。 然后异常化:将女作家描绘成怪物或怪胎 强调成功女性的“非女性”特质,暗示写作损害了她们作为女人的本质,或者只有不正常的女人才会写作。 “她写了,可她算不上真正的艺术家/真正的女人。” 精神分析式的贬低: 书中引用了精神分析学家的话,认为有才华的女性是在“拒绝自己的女性特质”,甚至需要“和男人上床然后怀孕”才能变得正常。这种言论将创作冲动病理化为生理缺陷。 最后,自欺欺人与结构性偏见 拉斯借用萨特的“自欺”概念,揭示了这些抑止行为往往不是公开的阴谋,而是通过善意、传统和“客观”的标准来维持的。 原话是:接受令人不解的东西,只因为它们符合常规并且让人感到舒服;自欺欺人地为自己遵守了传统感到高兴,好像这就是非常道德的行为了……明知自己不知道,却有意不去知道,以‘客观性’来为自己一知半解、似是而非的知识辩解——这就是让-保罗·萨特所说的‘自欺’。” 对普遍性的质疑: 拉斯通过“月亮和地球围绕同一个中心旋转”的比喻,讽刺了那种认为存在一个绝对(男性)中心的宇宙观,指出“因为没有宇宙中心”,所以男性标准并非唯一标准。 总结:最振聋发聩的控诉 除了以上具体的策略,书中还有一些充满了愤怒与力量的文字,堪称全书的高光时刻: 玛格丽特·卡文迪什的控诉: “女人像蝙蝠或猫头鹰一样活着,像牲畜一样劳作,像虫豸一样死去…… ” 对《简·爱》的评论: 埃伦·莫尔斯评论说:“勃朗特用女作家能够使用的最简洁的方式,让她的主人公同时作为人和女人说话:她让她说‘不’。” 对女性处境的终极描述: 一个12岁的孩子“都已经知道女人不是人了!” 关于愤怒的正当性: 伍尔夫也曾被愤怒所困扰,在写完《三个基尼金币》后她感到“摆脱了毒药和兴奋感”。这表明愤怒是女性作家面对不公时的真实反应,而非所谓的“歇斯底里”。 拉斯通过这本书,不仅是为历史上的女性作家正名,更是为我们每个人提供了一副透视镜,让我们能轻易识别出那些伪装成客观评价的“抑止”之词。 我觉着现状是不仅男性质疑女性,女性贬低、欺辱、收拾女性的更比比皆是。所以说历来男性掌权,因为一个好汉三个帮是真帮,女的只有敌蜜是经得起考验的真。

书籍信息

作者乔安娜·拉斯
译者章艳
出版社南京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11-02
ISBN9787305237300
分类文学-文学鉴赏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