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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的笑声 封面

美杜莎的笑声

埃莱娜·西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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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万字总字数
¥35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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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美杜莎的笑声》是法国女性主义理论家埃莱娜·西苏的代表作品,一直以来被认为是现代女性主义文学理论的重要开端之一,它呼吁女性在文学和社会中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女性主义文学理论和写作实践中具有重要意义。 “美杜莎的笑声”是一种象征,美杜莎是希腊神话中的女妖,她具有将男人石化的力量,同时也代表了女性的力量和创造力。作者借此传达——女性需要找到自己的语言和文学,以表达自己独特的经验和观点,并摆脱单一性别主导的文学和语言的束缚。这种写作风格强调直觉、感性和非线性的思考方式,这是不同于男性写作的写作。作者认为,女性的写作能力可以帮助她们重新获得力量和自我认同,同时也能为整个社会带来积极的变化。

读者书评

★★★★★

故事总是那样讲的:美杜莎是可怕的女妖,她满头毒蛇,目光致命,任何直视她的男人都会瞬间化为顽石。为了秩序与和平,英雄举起盾牌,砍下了她的头颅。 但在埃莱娜·西苏的笔下,这是一场持续千年的巨大误会,或者说,是一个为了掩盖男性恐惧而编造的谎言。美杜莎那一头乱舞的蛇并非杀人的武器,而是无数条想要说话的舌头。他们斩下她的头颅,不过是畏惧她的欲望和她的话语。那让人石化的力量,不过是男人们面对女性蓬勃欲望时产生的自我僵硬——「他们因害怕而勃起」。或许这才是历史的真相:美杜莎「并不致命,她很美,而且在笑」。 这本《美杜莎的笑声》,就是那一声划破了漫长沉默的笑。 它像一颗在女性意识深处破土而出的种子,不论其枝叶伸向何方,那股向上的生命力本身就足以令人动容。 在书的前半部分,西苏发出了近乎檄文般的呼吁:女性必须写作。正如女性被粗暴地从自己的身体中隔绝开来,她们也被从历史和语言中驱逐了。她号召女性用象征着母性乳汁与滋养力量的「白墨水」来进行「身体写作」。这种写作不追求线性的逻辑,而是像火山喷发般炸毁旧有的句法与秩序,像激流般汹涌地卷回话语权。 顺着这股激流,西苏在后半部分的《出口》中,则像一位侦探,在西方文学与哲学的废墟中寻找出路。她揭开了《俄瑞斯忒亚》这出悲剧的伪装,俄瑞斯忒斯弑母,并非正义的伸张,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它标志着那个基于血缘、身体与有机联系的母权时代,被一个基于谎言、诡计和抽象名字的父权时代所取代。为了对抗这种「男人的法律」,西苏在莎士比亚的《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中找到了希望的火种——那位埃及女王身上有着「别·爱」,一种不计得失、无限挥霍、甚至能将死亡转化为婚礼的生命力。 然而,这场阅读并非时刻让我感到舒适。 西苏的理论大厦建立在一系列二元对立的重塑之上:男性代表理性与逻辑、占有与算计,而女性则被定义为感性与身体、给予与流溢,以及不畏惧失去自我。尽管她强调这是一种「力比多经济」,而非单纯的生物性别,但这种将女性特质与“无限给予”或“母性”深度绑定的做法,依然让我感到不安。 我一边阅读,一边不禁反问:为什么女性的思考和写作必须是“打破逻辑”的?难道女性天生就不能拥有严密的逻辑与理性吗?当我们将“逻辑”拱手让给父权,而将“身体”留给自己时,是否落入了另一种本质主义的陷阱?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是一个有着清晰自我边界、并不愿意像海洋一样无私扩散的女性,我是否就在西苏的乌托邦里失去了位置? 这种对所谓的女性特质的过度赞美,虽然在策略上一定程度地赋予了女性力量,但在终极目标上,或许我们更应追求性别的流动与消解,而不是固化。 此外,西苏用来反击父权的武器——对「阉割焦虑」的嘲讽——本身也建立在精神分析的神话之上。用一个神话去对抗另一个神话,或许能带来解构的快感,却未必能建立起坚实的科学根基。 最后,她为女性找到的出口——那种克莉奥佩特拉式的、毫无算计的「别处」,在残酷的现实中显得如此脆弱且理想主义,仿佛只有通过死亡(或艺术)才能抵达。 既然有着如此多的理论分歧与现实隔阂,我们为何还要阅读西苏?答案或许就藏在那超越了逻辑判断的美学体验中。 对于那些指责西苏“晦涩难懂”或“精英主义”的声音,我有着完全不同的体验。 西苏的文字不应被放在解剖台上,用学术的柳叶刀逐字拆解,那样你只会看到支离破碎的句法和令人费解的隐喻。 她的书写,本质上是一首庞大的交响乐。那些看似重复、断裂的段落,在我看来,就像是一个美丽的音乐主题在不同乐章中的变奏。 对西苏的写作,我们不仅要用眼睛,更是要用呼吸、用听觉、用全身的感官去阅读。当我们放弃用僵硬的逻辑去审视每一个音符的形状,转而去感受整体的旋律时,那些文字便不再是障碍,而变成了直接撞击心灵的潮水。 这种阅读体验本身,或许就是对「阳具中心主义」的一次温柔反叛。 这是一本矛盾而迷人的书。它像一棵树,根部深深扎在对父权历史的愤怒与解构之中,树干虽然有着时代的纹理与局限,但那柔软伸展的树冠,依然为我们提供了一片名为“美”的庇荫。 我们可以不认同她对女性本质的定义,可以拒绝成为那个无限给予的克莉奥佩特拉,但我们依然需要西苏。 我们需要她那种敢于直视美杜莎并大笑出声的勇气,需要她提醒我们:在逻辑与秩序之外,我们的身体里还藏着一片未被规训的狂野海洋。

★★★★★

爱在“别处”,有多爱自己一点的资本一定要先花在自己身上。 许多作品的奉献者形象往往让我们带入自己,女性是有大爱,博爱、温柔、贤惠等特质的人,然后往往进入一段稳定的关系成为他人生活的营养品,要么就是女性角色的圣倡二象性,就像美杜莎或者俄拉克特拉一样,成为一个抽象的代名词而失去自己的故事。这些神话和定义久而久之就开始取代其他类型的看法,我们在接受过程中也失去了自己关于自身形象的建构,好像我们必得靠近一个伟大和利他的或者是自私和诱惑的才能得到多一点的关注。 日常生活中的笑声、欲望、颓废、贪婪的好像变成一种使故事无聊的罪,作者的鼓励恰恰就是想让我们寻找一种具身性的写作,像是呕吐一般把自己的经历和想法用词句表达出来,重建传统的女性形象,也包括自己。 读完这个再加上《她来劈开这山》我觉得会更能激发写作的勇气,不管是日记散文诗歌什么的,反正写吧。

★★★☆☆

阅读方式:实体 用时:估摸 5~6 个小时吧 感觉这本书的前半段有很多让我觉得作者有在“创造文字”、“创造语言”,强力抨击了尼采、弗洛伊德等屌王理论,还挺有趣的。同时也提出了“女性即双性”的观点(我个人认为挺先进的思想)。我也非常认同作者所说的女性主义要前往的地方不是女性的父权世界,而是一个全新的模式。 但是到《出口》后面的用典就给我整不明白了,打开微信读书想看看书友的看法,总的来说也是不明所以。可能是我的人生阅历不够吧。 但在用典莎士比亚之前的部分还是非常值得一读的,很多理论与刚读完的《性别打结》有所联动,中间提到男性才是爱玩洋娃娃的一方这一点也让我联想到了《美国恐怖故事 s3》中的老管家,让我再三感叹美恐 s3 是一个女性主义细糠啊…

★★★★★

“在爱那里,她找不到多少是有意识的算计、得失,找到的只有差异。我对你而言,就只是你想要的样子,当你注视我,看到的是你从未见过的我的样子:每一秒都是。当我写作,其实是所有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所是之物在写我,不排斥,不预见,而所有我们将是之物,都在召唤那对爱永不疲倦、令人沉迷、无法平息的追寻。我们永远也不会陷入缺乏。”

★★★★★

前面的内容和后结构的味道非常重 加上散文诗跟诗意的书写,比大部分的女性主义的文本跟理论都要更能表现出女性的可能性跟对于创伤的重构(这里的创伤本身就是一种主奴意义上的) 包括在通过莎士比亚《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中爱的分析(通过存在论的死亡(安东尼)一种日常的失败,在这里被倒转为耗费,不求回报的终极的爱,我一无所有,我面向死亡,我还忠诚于你)结局当中躺在克里奥特佩拉的胸前吸允着乳汁,安东尼一个大写的历史(荣耀)在这里被倒转为一个婴儿,他欠下了克里奥佩特拉一笔永远无法偿还的债务,他永远同克里奥佩特拉在一起用永远分离他们永远无法偿还清双方之间的债务,一种终极的爱 后面那一部分写的是真的非常的好,我觉得,后面的对于莎士比亚戏剧的分析爱跟死亡的辩证法 这本书写的比现在大部分的女性主义的文本要好很多

★★★★★

我与西苏的相遇源于对毕业论文选题的应付,玩手机玩到晚上11点,惊觉12点就是ddl了,于是手忙脚乱地查找导师的研究方向,打开deepseek,企图找到一个迎合老师胃口的选题。 我翻着有关福柯的种种,但因为特别想写女性主义有关,所以找着相关的对照组,西苏便出现了。 “不如就写西苏吧!”导师这样跟我说,她好像能看透我的心思,我也在心里欢呼。 我第一次认识了阴性书写,非线性的、没有固定章法、多声部、面向他者……西苏的文字里充满热情,仿佛在进行着热烈的演讲,“女人必须写自己,必须写女性,必须邀请女性来写。” 我看清了美杜莎的陷阱,父权叙事下的受害者有罪论逻辑是多么荒唐,美杜莎是天生的女妖,她的石化能力是一种反凝视的武器。 我明白了具身性是无法磨灭的,因为女性的月经、生育等疼痛切实存在,所以便无法被后现代的话语替代。 受限于毕业的压力,我写得怯懦,删去了许多我认为会因此被刁难的句子,但是最终还是被刁难了,三男一女的答辩老师在我旁边坐着,“女性主义内部就是菜鸡互啄”“女性主义没什么原创的东西,都是借男性的理论”,我讨厌某个男老师将偏见宣之于口,和其他老师在他说完后傲慢的笑声,虽然已经提前给自己打好了预防针,但还是没想到他们能如此赤裸裸地展示自己的狭隘。 毕业的达摩克利斯剑高悬在我头顶,我只能强装平和,听着他们以炫耀学识为目的、似是而非、一看就没有提前翻阅过论文的提问,内心反驳着“你在这放什么屁”。 没有被认真对待的论文或许也是一种处境吧,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删去那些“争议性”的句子,因为至少要让某些人感到刺痛。 下次再勇敢一点吧,这也是西苏教会我的。

★★★★★

虽然翻译很拗口,也许原文就是这么前言不搭后语,但回顾我的划线部分还是评了推荐,感觉书里的精华也就是我划线的那些部分,展示几句: >> 所以你为什么不写呢?写吧!写作是为了你自己,你是为了你自己,你的身体属于你自己,拿去吧。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有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在二十七岁之前没有写。)因为写作对你来说过高、过伟,是留给伟人去做的,也就是留给“伟大的男人”去做;因为对你而言,写作是“傻事”。 >> 写吧,因为没什么阻拦你写,没什么制止你写:男人不能、愚蠢的资本主义机制也不能,在这样的机制下,出版社不过是那种在背后跟我们对着干的经济模式强制下狡猾而阿谀的帮凶;就连你自己也不能制止你写。 >> 她们则从很远的地方回来,一向如此:来自“之外”,来自那些女巫仍在存活的土地,来自“底下”,来自“文明”以外,来自童年,即便他们已将她们关进地牢,却还是无法使她们失忆。 >> 男人对女性犯下了最大的罪行:他们阴险又粗暴,迫使她们憎恨女性,让她们把女性当成敌人,调动自身巨大的力量来对付自己,成为他们阳刚需求的执行工具。他们迫使她们走向“反自恋”(antinarcissisme)!这种自恋,只有在想要女性为了自身所没有的东西而爱自己时才自爱!他们制造出可耻的“反爱逻辑”(logique de l'antiamour)。 >> 女性没有话语权——这非常严重且不可原谅,因为写作本身恰恰意味着改变的可能性,是可供颠覆性思想飞跃的空间,是使社会和文化结构转型的领跑运动。 >> 写作史与阳具中心传统相一致,甚至是自赏、自慰、自我祝福的阳具中心主义本身。 >> 男性呢,顶天立地,一心向着阳具所指的单性荣耀,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由于反复确立“阳具的至高地位”并将其纳入实践,阳具支配的意识形态存在不止一个受害者:作为女性,我曾被那权杖的巨大阴影弄得目眩,人们曾对我说:这是你没法挥舞的东西,崇拜他吧。与此同时,男性也得负担起这怪诞的、细想起来也毫不光鲜的命运,即自我贬低为生着一对泥巴蛋的偶像。 >> 因为阳具中心的接班人还在,还有战斗力,还在进行植根于阉割教条的老把戏再生产。他们未曾改变:他们把自身的欲望理论化,将其当作现实! >> 我们的海是我们自己造的呀,不管有没有鱼,是清是浊,是红是黑,是高是低,窄小或宽广,我们自己就是海,是沙,是珊瑚,是海藻,是海滩,是潮水,是游泳的人,是孩子,是浪。 >> 全都属于阳具中心价值主宰的时代:即便这样的历史如今仍然存在,也不妨碍女性在别处开启“生之历史”。 >> 醒来的女人多半记得,她们曾经睡着了,是被迫睡着的。 >> 美女睡在森林中,等着王子来唤醒。睡在她们的床上,她们玻璃做的棺材里,她们儿时的森林中,像死了一样。她们是美的,却是消极的;因此使人产生欲望。她们散发出的都是谜。喜欢玩洋娃娃的其实是男人。要知道,他们从皮格马利翁开始就是这样了。他们自古的梦想正是成为母神。成为那个更好的母亲,第二个母亲,给予第二次生命的母亲。 她睡着,贞洁、隽永、全然无力。她永远在等他,对此他毫不怀疑。 她的美之秘密只为他而留:她身上的完美,属于已经完结之物与尚未开始之物。而她并不是死人。她有微弱的呼吸,仅够维持生命而已。于是他会吻她。当她睁开眼睛,看见的就只有他,他就是一切,他—一切。 “这梦也太美满了吧!谁造的梦?哪种欲望可以从中获益?” 他朝她俯身下去……好了,故事到此完结。落幕。她一醒来,就是另一个故事了。也许是两个人的故事。女人的事,我们永远拿不准。前戏所体现的简洁色情将不复存在。 和谐、欲望、探索、找寻,所有这些活动都发生在女性到来之前。确切说是发生在她起来之前。原本她躺着,而他站着。她一起来,梦就结束了,剩下的就是社会文化,他使她生下很多孩子,她用整个青春坐月子,从一张床到另一张床,直到不再是“女性”的年纪。 >> 男人的梦:我爱她,她因缺席而使人想要,因不存在且不独立而可爱。只因她不在她所在之处。只要她不在她所在之处。瞧瞧他看她的样子!当她的眼闭着;当他包含着她的全部,而她不过是为他打造的形式:他所看到的身体。 >> 然后便是坠落:一方奴役另一方,驯化,被家庭和社会角色圈住。 >> 欲望从哪儿来?来自差异与不平等。如果双方处于平等状态,就不会有朝向某方的运动了。运动总是由力量差异导致的。 >> 父亲是什么?“父性是合法的虚构。”乔伊斯如是说。虚构的父性,却被人当成真理。父性关乎成不了神的缺乏。所以狡猾的男人啊,就去当父亲,让女人生下的骨肉“认其为父”。认亲的诡计。缺席的魔力。 >> 她是孕肚的存在,原始的身体,同时与标记和墓地相连。所有深知家庭架构的人都曾说过,女性、家庭、墓地,三者以充满矛盾的方式紧密相连:女性用胸部和土地来保全家庭及其痕迹,同时也保全了墓地。通过土地,女性触及了自身的本性:给予生命,并在其死亡之际将其接收。 >> 父亲即限度,即选择;恋父则是最初的“精神”活动:首先要“认可”总是模棱两可的父亲。与母亲的亲缘关系是无可否认的,但谁能确认谁是父亲?靠的是儿子或女儿认某人为父。父亲的地位永远依赖孩子们,是他们决定认父与否。 >> 对一个自由的女人来说,与男人只可能产生一种关系,那就是战争。 >> 他主宰是为了摧毁。她主宰是为了不被人主宰;她主宰着主宰者,是为了摧毁主宰本身的空间。 >> 她被仰慕、被神话、被当作偶像而接受来自男人的敬意,她有着圣母的地位,处女的荣誉。与此相反的是,同一个她由于自身的无力,也成了他人欲求的对象,成了妓女。

★★★☆☆

写作既没有生殖隔离,也没有第二性征。 我不了解所谓的真正的女性写作,我了解的是通过对立来割弃另一半以表明自身的完整,这从逻辑上是不成立的。 我认为,若要在女性主义上取得进步,不应该为了独立而独立。盲目的开疆拓土,势必换来的是意义与价值的空虚。 真正困窘在世界上的女性往往是无法发声的。如果所有的声音都在指责,对立。社会不会因此而进步,反而会因此而混乱。 文中说,成为在所有符号体系和政治进程中争取自身权利,并顺应自身意志的利益相关者和发起人,这似乎与我上文所描述的情况相斥。照常理,我应该进行驳斥。但是,我不能否认这其中的合理性。正如人类探索自然中,通过掌握工具,加强合作,最终使我们扩大了自身的权利使这个世界顺应了我们的自身意志。 问题在于,女性似乎在利用自身的缺点来进行斗争,不能刚硬就表演刚硬。这似乎陷入了一种花木兰式的悲剧,即在一个男性群体中通过表现男性特质达到某些目的。 我认为的女性觉醒应指的是将自身的优势扩大化,利用女性的独特性来丰富这个世界。 要创造一片土壤,而不是创造一个战场。 理解是困难的,沟通同样是困难的。但斗争的目的本应是从中获取些什么,而不是说让双方都失去些什么。 写的越来越长了,感觉这本书也没多少人读,丢我公众号里面了。 以上个人观点,如果有需要辩驳的话,欢迎根据其中一个观点进行讨论。

★★★★★

感觉到西苏在面对男女两性间“现实之对抗关系”时,思考解决方案的无力与脆弱。现实中男性的“威(微)权”是易把握的:男性以“文明”、“语言话语”、“逻格斯中心主义”来压迫女性的“野性”、“血缘纽带”、“身体欲望”。不平等的二元对立关系使西苏渴望建立新的两性良性关系,为此她提出了“女性的两性同体”概念,又提出了“母系社会——混沌过度——男权社会”的转变历程,意图指出女性社会的美好以及女性重夺话语权、建立自身语言的可靠性。但这一切依旧是贫弱的,西苏无法找到典型的依据来支撑其“她之国”,她只能够摆脱现实层,进入文本层,在虚幻的艺术世界探讨“她国”中男女两性和谐关系的可能——而这又建立在飘渺的“无所指”的“爱”上,最终,只能够成为虚幻之上的虚无,无所指的空洞,现实难以孕育的女性身体写作。 当然,西苏的构想为女性主义发展提供了一条小径,沿着它摸索,感受其根脉,终将抵达谜底所在。 看书评时总看到大家对西苏构想之稚嫩的不满,但我们正是在她的嫩芽上长成树干的,未来必将还有树冠、树枝,以及层层叠叠的绿荫。

★★★★★

语言的狂宴,爱与恨的庆典,复仇者永远的挣扎,用复义和混乱斩断菲勒斯及其阴影,“父亲是什么?‘父性是合法的虚构。’乔伊斯如是说。虚构的父性,却被人当成真理。父性关乎成不了神的缺乏。所以狡猾的男人啊,就去当父亲,让女人生下的骨肉‘认其为父’。认亲的诡计。缺席的魔力。”“爱就是在他者身上注视—思考—寻找这他者,不思辨也不投机。她不踏入历史成为‘死之历史’的地方。”颠覆而后爱,点射出爱欲横流的共同体。不要再惧怕了!

书籍信息

作者埃莱娜·西苏
译者米兰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3-06-01
ISBN9787208181342
分类文学-文学鉴赏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