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崇正
高科技公司美人城建于香蕉林密室上方,在人工智能得到充分发展之后组建元宇宙虚拟世界,这里被寄托了人类“永生”的梦想。成为后人类的陈星光和关立夏为了阻止危机的发生肩负通关解密的任务,在一次次挑战中,不断回忆过去,而这时他们发现,回忆已经成为游戏本身。
阅读到大约50%弃书。 原本是冲着「文学+科幻」的定位去的,想要学习一下二者的融合,但是没想到故事里真的就是生硬的「文学+科幻」,没有故事的部分。 首先在叙事上,多声部叙事的方式最大的好处就在于不同视角的交错,能够编织出更细密的故事网:a说的话在b处被推翻,a看不到的部分在b处原来如此。从而带给读者一次又一次“恍然大悟”的冲击,是很好的阅读享受。可是这本书里只有前面很短暂的部分发挥了这种好处,即立夏揭露出肖淼之死其实有她很大原因时,让读者对后面的发展充满了期待。 但是再往后的多声部就显得累赘臃肿,持续沉溺在回忆往事的描写里让故事发闷,实际的主剧情不推进,浪费了好端端养出来的好奇心,实在可惜。 其次,重点期待的「科幻」部分更像是点缀的水钻,偶尔闪光一下,但大部分还是基于传统的“村里男男女女那点事儿”在展开,和科幻的关系不大。 原本很期待的存储梦,带着人头,美人城密室等,都让人等了太久太久,乃至于失去了记忆,反而被一次又一次冒出来的各种人名给消耗了注意力,在不停切换视角,回忆人名,梳理关系的过程中丧失了对故事的兴趣。 第三,就是故事的立意主题。这部分没能完全看完所以很难提炼,看评价大多是集中在「潮汕女」「男人拯救女人」这个方面,如果真的这么狭窄的话,就很遗憾。 个人是非常期待文学和科幻的融合的,对于《美人城手记》这个书名也充满期待,没想到小说本身并没有呈现出「手记」的文体特色,也没能表现出科幻的想象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文学的文字表现力上——不得不承认,作者的表达能力是好的,语言使用很自如,吸引着我连读了前半部分,并且有很强烈的文学质感,有种阅读韩国小说《鲸》时的迷蒙质感。 但在故事的架构能力上的缺乏,实在遗憾。 而这本书能被花城出版且获得大咖的推荐,让我忍不住去检索了一下作者的生平: 83年生人,潮汕背景,多次期刊发表,入围过2020年的宝珀理想国初选,广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秘书长,代表某种“新南方叙事”。 代表作《碧河往事》和《黑镜分身术》(在豆瓣均少于10人评价),《美人城》则是陈崇正完成的第一部长篇,本身就有个人里程碑意义。 简单来看,他的选题和切口都是我会喜欢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说本身会呈现出如此拖沓粘糯的感觉,或许是长篇小说难以操作的缘故,把一锅好饭做成了一锅糊糊? 也或许当下的「大陆文学」在集体追求这种朦胧态,而这正好不符合我的口味吧。 希望后续能有机会阅读更多他的作品,下一部阅读《黑镜分身术》看看。
如果拍成电影,脑海中浮现的是《刺杀小说家》。
《美人城手记》:异质性空间建构与科幻叙事的多重指向新南方写作”通过挖掘“南方之南”的历史经验和文化资源,激活具有异质性和边缘性的地方精神,构建了具有自身逻辑和内在动力的文学生产场域。具体到城乡关系的书写中,“新南方写作”致力于打破以中原写作为中心构建的旧有模式,呈现出岭南地区在从传统向现代转型过程中的独特面向。在这一方面,广东潮州籍作家陈崇正的创作颇具代表意义。他2023年出版的长篇小说《美人城手记》以潮汕平原为背景,但“生长”出一座赛博科幻的美人城市。他以寓言迷宫的方式深入异化的现代性空间,在过去、现在、未来三位一体的时空结构中,凝聚理性与感性、日常与哲思、科技与人文等多重命题。他的创作既具有鲜明的地方色彩,又体现了宏大的世界视野,在极具想象力和实验性的科幻叙事中,隐藏着对人性的严肃反思和对人类命运的深沉探索。 一、异质性城乡关系的发现与书写 陈崇正的小说习惯于塑造一种新的空间形态,即介于城乡和新旧之间的博弈场域。从早期作品《半步村叙事》中的景观空间到《美人城手记》中的进化关卡,都致力于构建这种空间形态,并赋予了作者某种超越性的观察角度:“让我可以像一只大肚子的蜘蛛那样进行耕织,不是贴在地上,也不是飞在空中,而是获取了一个悬空俯察的自由视角”。以此为基础,《美人城手记》构建了别样的魔幻寓言城市叙事:作为离心边界的尘封地带,乡土世界在同城市关系的变化中产生异变。在这趟通向“南方以南”的列车轨道上,陈崇正设置了一个个魔幻与科幻的元素试验场地,在现实机器的运作进程里由点成面,连接起时代性现实与普遍性精神。 具有新意的是,陈崇正并不是从地理历史的方位定向出发,而是在科技话语中将美人城放置于未来势能之中。城市与乡土原本就存在无法割裂的共生带,正如拥有“冷冻人头记忆萃取技术”的高科技“美人城”却潜藏在毫不起眼的山群村落之中。城市消耗资源与侵占土地的扩张行动,伴随着毁灭系统制度的苦果。自然规律的消失,苦难恩典的错位,狂欢反叛的沉溺,城市会在生产负熵的过程和“自给自足”的假象中遁入堕落的死门。“半步村”与“美人城”的特殊关系浮现出城市熵值背后异质故土的思考:陈崇正的“美人城”不仅是科学观念下工业经济蜕变腾飞的存储器,更是生产颠覆其封建落后乡土印象的推土机。 与此同时,从《香蕉林密室》到《半步村叙事》再到《美人城手记》,线性进步史观遭遇始料未及的溃败:“在这片土地上重新种上香蕉树。春天来了,比野草更野的是香蕉树,它们发疯地生长,不到数月便合拢成一片香蕉林,远远看去,连绵起伏的绿色宛如梦境,让人怀疑美人城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原本加载“安乐桶”与智能躯体的高科技顶级公司美人城,再度潜藏进一片寂静的香蕉林之下,继续做着纯粹原始的、共生一体的美梦。物质社会的占有本能将注意力转移在非生命体征的抽象载体,拥挤畸变的都市重压宣泄在静谧闲憩的乡村田园,于异质性故乡破土催生的“美人城市”在否定性符号的拥护里即将到达自我消耗的终点。本质上,陈崇正书写出了经济同自然的重构关系及其后果:“回声”原则作为现实世界的基础,城市本身的变形已然失去享有“真实”的权力。 技术手段改写着乡土社会的伦理次序,也在突破着秩序闭环的固定装置。就此而言,颠覆、异变乡土世界的技术力量也是在同失语、畸形的规则本位展开搏斗,在对抗线性观念与封闭空间的过程中,异质性城乡关系表现出纠缠过后的虚无与自戕。即便如此,陈崇正的作品都会留白出一道裂缝或是一个缺口,正如“香蕉林”的重返与再生。这是一个临界值的记号,客观看待异质性的乡土空间城市,允许破坏与组合下的生命濒临边界,让其发育成为某一种未来的可能性养料,给予现代都市转型新的滋养力量。 二、潮汕文化语境下的科幻叙事 在之前的《离魂术》《分身术》《黑镜分身术》等作品中,陈崇正通过造就现代意义流动的“真空”状态,祛除在文化结构层面对于北方中心主义的依附惯性,表现出新世纪文学中南方话语的蓬勃生命力,展现出当代作家打破二元惯性、跳出现实束缚和眺望理想主义的勇气与决心。“在我看来,好小说不论雅俗可分为两种,一种飞在天上,一种潜在水里……这个大地上有太多新闻已经直逼作家想象的极限了,我对自己说,要写能飞天入水的小说”,陈崇正如是说道,他也真正做到了身体力行:他在过去、现在、未来三者时间维度的共存支点进行突破与折叠,采取高密集的科幻浓度对低气压的社会生活进行了缓冲与中和,生发出最具生命力与想象力的科幻叙事,表现出独树一帜的美学风格。 对于“科幻”的背后意义,既要客观面对全球化语境下西方文化“普世化”观念和实践,也要警惕西式“科学”系统观念评判民间节庆传统及其风俗习惯为“落后迷信”,以及自上而下对基层社会生活“移风易俗”的评判定义。而陈崇正的写作方式将精神生命体的文化传统转换成为人类共同体的科幻文学,并有机生长在潮汕这一方具有崇敬鬼神的深厚传统的水土之中。正如《南方人物周刊》关于陈崇正《在新南方开启不确定的创作美学》采访所言:“一个潮汕的年轻人在深圳研发元宇宙、人工智能,敲写代码,当他买一张高铁票回家,傍晚他可能就在祠堂里烧香、拜神,参加游神。身处其中的人,不会有任何违和感。”陈崇正深切知晓顺应传统大众的民间信仰并不取决于现代科学知识系统,而是对文化多样性和人类创造力的尊重,所以他的小说中多有“潮汕巫风”的审美元素。此外,陈崇正的笔下元素并不是地方区域文化的临水照花,也不是执着于分门别类的阵地认同,而是激活文化地理内部的审美风格以在同质化、反全球化的潮流中转型为“精神地理学”的确认。 此种潮汕文化语境的重心并不全在于民俗文化,更在于一代又一代潮人宗族精神的传承。《香蕉林密室》历经坎坷又屹立不倒的二叔陈大同,到《美人城手记》肩负重任终奉献自我的星光二叔,割头试验品陈大康,美人城造梦师钟小界,木马营首领陈达瓦,全程参与“屠象计划”的陈星空等人。在“纯人类、机器人和后人类”的人类世界同智能机械的搏斗中,陈氏、关氏两大家族进行了世代式自我奉献与群体献祭,所有人的平衡支点与生命灵感架构起来厚重的历史基调。同时,潮人们重情重义的风度气节与不惧万事的生存意志,在《美人城手记》中也体现得淋漓尽致:堪比“过五关,斩六将”的密室挑战,使出浑身解数的人机战斗,勇气与毅力成为人类最为坚硬的铠甲。即便面对着如同海洋一般深不可测的幕后主使,人物角色们也会“扬帆起航”直面内心的恐惧,不断尝试,披荆斩棘,一步一步踏出自己的脚印,而不仅仅停留在空想阶段。 陈崇正的《美人城手记》以潮汕的生活形态为根基的热带雨林景象谱写元宇宙虚拟世界,并设置后人类人物的回忆挑战模式,而“科幻”本身在经历无数次挑战后被具像化成为一种精神意志的实体,科技与人文的边界通过文化语境的洗炼达到一定程度的弥合,科幻作品的想象力审美逐步接轨在前沿性未来的索道。 三、寓言式写作与面向未来的人性反思 寓言式写作通常是现实同想象相结合,在这虚构的半步村时空体中却并非都是幻想,而是真实体验隐晦的艰危与冲破的实验,以独特视角对复杂人性社会进行寻觅、回顾、分解和探索。从计划生育、修建工厂、拐卖人口到书写孤独、死亡恐惧、出逃威胁、罪罚代价,半步村不仅满足在客观事件的展示与诉说,更保持一定“零度写作”距离,冷峻等待人物自身走向结局。“这十年中刮过三次大风,碧河的水有两次漫过了堤岸,雷劈掉了村口那棵大榕树,高速公路穿村而过毁掉了郑家的祖坟,半步村开始有了一些不剪头发的发廊,破爷的木材厂着了大火,木宜寺的千手观音塔楼倒塌了下来……这些都没有留给我多么深刻的印象,唯有那场雨。那场大雨像天漏般倾注,把爷爷家二楼的屋顶淋塌了。人没有被砸到,唯一的损失是矮弟姥留下的那三道符咒,被大雨打湿泡软成为一团纸饼”,《黑镜分身术》这段话将《离魂术》《分身术》《半步村叙事》作品环环相扣,形成完整体的部件和榫卯,人物群像不止步于文本空间站的四面堵墙,而是飞跃脑海挣扎长出血肉奔跑在自己的序章。 陈崇正一向擅长通过寓言阐述人性,《美人城手记》以一种反进化论的离心姿态出现,以此打断单一文化的力量制衡,启发思考文化发展的可能性与多样性。“发展”的尽头不存在恒定的指向性,“美人城”从“眼看他起朱楼”到“眼看他楼塌了”的宏伟与倾倒,似乎是陈崇正代表人类面对未来科技发展的一次文稿起草,从趋之若鹜到奋勇一战再到烟消云散,高新技术的雄起恍如一场隔世的幻觉。一座建筑物的青春永葆需要人力、物力与岁月的供养,而在科技飞升的快进键下,建筑物投射出的阴影不断吞噬掉平地的面积,一时号称主体的人类被远远甩在了原地,等待高度机械文明的拯救与摧毁,看似对立的双方实则是人类自身矛盾性的想象。人工智能“姜子牙”的自主意识如同一面镜子剖开展示人类心灵深处的模样,它促使祖家父子关系从对峙转为团结,它激发出肖虎式小人的唯利心肠,它产生出冷冻胚胎与人造子宫的现实,它幻化出模拟真实的万物四季,敌对面的设定成为化解所有危机的关键节点,主客关系的判定也意味着这场战争没有尽头,因为这原本就是人类自己的分身问题。故事的最后,所谓造物主的“念头”衍变为战争的起源,众人在陈大同坚持的“等待”中迎来了自然地震对“美人城”的制裁,半步村的人在栖霞山上收获了最好的结果,加之两个月碧河的冲洗与香蕉林的疯长,美人城真正消失为密室。陈崇正的笔端落脚之处不再是单纯的人类文明与机械文明的较量,而是回归自身本性、思考个体人性、注重自然天性的角度,是极具创新与活力的。 从《半步村叙事》等一系列早期作品到如今《美人城手记》,从人物的生命力延展到生命群落,从“贫瘠人工”到“丰饶智能”,从赛博文本到实地人间,陈崇正客观剖析出现代都市与异质乡土的多重交集维度,在潮汕乡土生长出科幻的种子,发挥魔幻寓言对于当代社群的启迪作用。他通过借助地方路径于现代城市层面实践新的想象状态,以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共时世界以非均质性、非线性的方式拒绝现代标准的驯服。而《美人城手记》通过整合、延伸和连接的方式,将“新南方写作”置于更长远的历史方位与地理组合的进程之中,同构出全人类视野的总体性表达。
非常难看的一本书,简直是浪费时间。作者文笔和叙事都很差劲。我不排斥作家谈性,但这个作家居然能把性讲得这么恶心也是够牛的。 在一个人类能够获得永生的时代,人类的生活居然跟现在没有差异,作者对科幻的描写似乎就只着眼于卖梦做梦和割头等方面,其他地方完全看不出科技的发展。 人物的塑造特别扁平,比如苏婉,作者给她的定位就是个穿皮裤挥皮鞭的女教官,明明是个强硬的人,被抛弃的时候居然说走就走了?陈星光妈妈让她留下来包包子,她就满怀热泪地留下来包包子了,还说自己每天以为每天打人是为别人好,就这?想塑造人物的多面性也不是这样塑造的啊,太没支撑了。 前期交代了只有关立夏去过香蕉林密室,暗示她对美人城密室的挑战是至关重要的。结果后面她完全沦为了陈星光的附庸,还说什么有陈星光在她就黯然失色了,我真无语了。前期铺垫很多的香蕉林密室也没交代到底是什么。 作者铺垫关立夏和陈星光一遍遍地做梦的作用是什么?毫无意义,而且写法也很低劣,就是一遍遍重复“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做了很多遍这个动作了”这种话。 因为是女婴,钟小界被陈家人扔河里差点淹死,但她长大后居然还要为陈家人生一个男孩,excuse me?她从小跟着铁吉祥长大,又是知识分子,怎么讲都不应该手这种传宗接代思想的影响,作者的设计太不合理了。 槽点太多了,很多事情没交代清楚,男作家意淫的地方也很多,总之避雷。
第一点,在叙事上,作者采用多声部叙述,既展现了罗生门式的千人千面,又将故事的跌宕起伏的程度推到了一个单线叙述无法到达的高度。 而且每次人物的转换都是一次剧情的螺旋式推进,陈述不同角度的旧内容又推出新情节。 第二点,科幻,看到现在,这本书的科幻类型不像是大刘的那种知识点很密集的硬核科幻,但在科幻方面无论是“养人头”对人类借助意识永生的道德讨论还是“贩卖梦境”的辩证看待,都是当代科幻文学作品的热议论题。甚至我们也能看到“玄学”VS“科技”的讨论。作者在文中也通过各人物矛盾的展开深度阐释了对这些问题的看法。 第三,这个作品的平权意识,很明显作者在阐述一些性别社会现象中带有自身的批判和思考,他着手书写这个平权运动大力推进时代中个体,尤其是女性个体的矛盾与其在激进和妥协中不断徘徊,在原谅与不原谅之间进退维谷的困境。 作为女生,可以体会到虽作者不能精准感同身受女性困境,但他的确是在为体会和揭露女性困境作出努力,并且也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成功。 最后钟小界选择原谅,选择认可抛弃自己自己的原生家庭,我不赞同但仍然尊重她的选择。作为读者,我不忍再逼迫那个最痛苦的人一定要做出某种某种选择。虽尊重小界原谅,但还是很烦作者把她写原谅了,我总觉得这里作者没能设身处地站在小界的角度上!😂感觉不原谅的结局更具进步性。但原谅的选择可能侧重于对现实的描摹吧。 阅读中,觉得不太舒服的点是人物塑造上有一种夹生饭的感觉,像一个人的好多分身,一个灵魂在各种支线世界中之间来回切换的感觉,而不像一个个独立的灵魂。 我很好奇多声部叙述时怎样在“叙述口吻转变突兀导致不适”,与“用不同叙述口吻以及叙述特点明确区分人物个性,塑造人物”之间取舍,。 作者在转换各个声部时,处理的并不细腻,像是作者套上了各个角色的cos服在叙述,而不是人物本人的叙述,这样虽达到阅读通顺流畅的目的,但也确实造成读者感受下人物与人物的雷同。好似作者更多为了表达道德矛盾来制作人物而并非先存在人物,然后他们之间自然而然地产生矛盾。
挺好的书。读起来很顺,也引发很多思考。其中美人城的谜题很有意思,人工智能其实没法像人类一样从人性角度思考,所以这些谜题等于针对AI的防火墙。这一点我表示存疑。除此之外,整个故事的底色很复杂,既温暖又阴暗。我也很久没读过这么情绪复杂的书了,不好归类,视乎你是从什么角度去解读了。
不仅美人城没有成为震慑男权的城堡,美人城手记也是男权泥潭的产物。
通篇沉浸着男性视角的意淫,包裹着科幻的壳子,看的很累。
《悬浮术》是悬浮地面的飞翔,《美人城手记》是虚拟世界的漫游。
感觉很多地方还没有说清楚 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