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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莫夫科幻短篇全集:最后的问题(全2册) 封面

阿西莫夫科幻短篇全集:最后的问题(全2册)

艾萨克·阿西莫夫

89.8%推荐值 · 1171人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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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万字总字数
¥11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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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刘慈欣xBBC纪录片推荐!阿西莫夫神就神在短篇,人类100年的进步追不上他10页想象! 如果一辈子只读一篇科幻,就读The Last Question!刘慈欣x BBC纪录片专题推荐。 如何才能逆转“宇宙第一法则”熵增定律? 或者更通俗地说,人类能否复活自己、复活死去的太阳、复活整个宇宙? 当“三体问题”升级为“六体问题”,来读《日暮》!康奈尔大学物理系专题探讨。 拉贾西星球有6个太阳,它一直沐浴在光明中。 但这一天,它破天荒地迎来了日暮,等待它的是灭亡还是新生? 更多精彩篇目简介: 《女主人》:夫妻相爱相杀,枕边人竟是外星人! 《职业》:有些人真的不适合上班,因为他们是真正有想象力的天才! 《世界上所有的烦恼》:当人类于方百计地提防AI,AI正千方百计地试图自杀。

读者书评

★★★★★

阿西莫夫的短篇小说一大特色是结局反转,深谙欧亨利之道,其精髓也集中在文章的最后一段甚至最后一句上,或带来心灵震撼,或令人恍然大悟,或引人会心一笑。另一特色是对人类社会及人性的探索。一是常以外星人视角来观测人类,显示其超脱自身对人类的认识与思考;二是描绘未来社会,极大发展的科技与永恒不变的人性内核之间的冲突。他透露出的对科技安全使用的不信任,实则是对人性的担忧。 在写作手法上,经常用不知所云的开头引人入胜,通过人物对话逐步展示全貌。阿西莫夫的想象绝对是超凡的,预测了大模型、提示词、自动驾驶、脑机接口。贯穿全集的彩蛋——接收全人类烦恼不堪其扰自杀未遂的超级计算机马尔蒂瓦克,阿西莫夫对其体型的预估还是保守了。 看完作为点题之作的《最后的问题》,我的感触没有那么深刻,也许是“宇宙寂灭,熵增逆转”太过遥远。从全人类发展的宏观角度来看,对于这个宇宙哲学问题的思考是有必要的:人类会覆灭,求知是永恒;宇宙会毁灭,秩序会重生。另外,几篇科幻与悬疑侦探结合的小说别有趣味。 选出本书最喜爱的小说: 上集,《职业》《丑陋的小男孩》 下集,《绿色的补丁》《女主人》《人类培养皿》《尸槽》《在正确的道路上》。

★★★★★

我忽然了解到一件事情:如果要去做一件美好的事情,比如读一本好书,看一部好电影,听一首好歌,或者打扫积灰的房间,给一摞旧书重新排个顺序,再或者认真地爱一个人,写一封还算诚实的情书,做这些事其实都是需要做好充足准备的,甚至需要极大的勇气。比如好的睡眠,健康的身体,洗干净的手,像春天一样妩媚的心思,像河流一样柔软的眼睛。总之,是要好好准备的。我大概知道这么好的书放在书架上久久没有翻阅的原因了,是我之前没有准备好。因为没有准备好,所以我做不了这样的事情,同时我又受不了没有信息不断刺激脑袋的无聊,所以随意消化哪些不用准备的短视频。让它们强奸我的大脑,甚至都不做出反抗的姿态,只管享受当下的快感,以及忍受快感之后空虚无聊。

★★★★★

像阿西莫夫、莱姆、阿加莎克里斯蒂这种人除了天才的确没什么好说的,在这个领域这个话题里,他们把这个故事写出来你就知道完了,这条路就死了,再也没有人能从这个方向写出比他们更厉害的东西,你想到头也就是这个东西,要是没看过这个故事,还能短暂沉浸在一种狂喜的幻想里,看过了,就再不能厚着脸皮去写了。简直像公式一样,不是他们创造了一个好故事,而是他们“发现”了这个故事,于是板上钉钉,e 就等于 mc²,当整数n > 2时,关于x,y,z的不定方程 x^n + y^n = z^n 就是没有正整数解。你只能自欺欺人的想早生几百年,说不定我也是爱因斯坦,到时候相对的没有时间,只凭才华。

★★★☆☆

果然很少有作家可以禁得住将这么多短篇放在一个合集,还不显得枯燥的。确实有几篇比较喜欢,但整体内容还是太参差不齐了,有些故事甚至有点冗长乏味,情节安排的也比较俗套。其实科幻小说界最不缺的就是点子,但一个点子怎么写好很重要。喜欢的几篇有: 《过去已死》《选举权》《最后的问题》《日暮》《绿色的补丁》《人类培养皿》

★★★★★

很难想象去世于1992年,阿西莫夫笔下的这些故事在至少30多年前都已经诞生了,虽然有些故事提到的科技成果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例如利用纸带与计算机进行沟通等。但好的作品从不是浮于表面,作品本身对于世界的思考才是核心。 现在是2025年,很多古老科幻小说当中的“未来”,人们见证了很多小小奇迹的诞生,又在更多的奇迹面前把它们当成平凡事物。自动驾驶已经融入日常,人工智能参与到生产的方方面面……尽管如此,还有很多作品当中提到的事物尚未实现。虽然阻碍重重,我们仍然一直在往前走。 阿西莫夫的作品总是天马行空,涉及到各个领域,有时是严肃的探讨,有时又是幽默的调侃。他似乎对未来充满着无限的希望,这样希望的光芒仍然在过去、今天、未来闪耀。人类正是因为充满了无限的想象力,才能够到达今天以至于遥远的未来。从第一个抬头望向星空的人开始,无论肉体在哪里,在什么样的生活琐碎里消磨,可是始终有这样一部分人把心放在宇宙当中。 星汉灿烂,宇宙的时间以亿万年为单位,谁都是小小的过客,我们来过,我们走了,我们什么也不会留下,我们留下整个宇宙。

★★★★★

最后的问题 这是一部诞生半个多世纪前的短篇科幻小说。作者阿西莫夫围绕“熵”个话题,用抵达宇宙和时间尽头的描述方式,为人们提供了一种对探究宇宙真相的终极思考! 《最后的问题》是在公元二零六一年五月二十一日,在半开玩笑的情况下首次被提出来的。—“怎样才能使整个宇宙的净熵大幅度地减低?” 那时正值人类在星光熠耀的舞台上首次登场。起因是酒酣之中,以五块钱作赌注的一次打赌… …………… “也许有一天,万物会从头开始呢!” “绝不可能!” “为什么?总会有这样的一天的。” “永无可能!” “问问‘茂的模’呢!” “你去问‘茂的模’!我敢输赌。若‘茂的模’说一声‘可以’,我输给你五块钱。” “茂的模”突然变得死寂静谧。那徐徐闪动的亮光熄灭了,远处电讯传送的卡嗒声也停止了。 “资料不足,无可奉告。” “赌不成啦。”两人便匆匆离去。 第二天早晨,两人头痛如绞,口舌胶苦,早已把整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 “爸爸,熵是什么?” “小甜儿。熵就是代表宇宙消耗了多少能量的一个名字。每一样东西都会用尽的,就像你那会走会叫的小型通信机械人一样,你记得吗?” “我们不可以换上新的电池,就像我与小机械人换电一样吗?” “小宝贝,星星本身就是电池。它们一用光了,哪儿还有新的电池呢?” “爸爸,不要让它们用光,不要让那些星星用光吧!” “看你的,弄成这个样子。” “我怎知会使她们害怕起来?” “问问‘微型模’吧!问问它怎样才能使星星再亮起来吧。” “去吧。这会使她们安静下来。” “好啦,好啦,我亲爱的。我去问问‘微型模’。它会告诉我们。你不用担心!” “宇宙的熵可以被逆转吗?” “看!‘微型模’说到那个时候,它自有办法照顾一切。你们不用再担心啦。” “资料不足,无可奉告。” …………… “太空是无限的。外边还有成千上万的银河等待着我们,随我们任意发展下去。想想呀,所有银河的数目实在何止万千!” “就是一亿一兆也仍然不是无限。而且总的数目比之无限,是越来越小得可怜。试想想!二万年前,人类首次解决了直接利用恒星能源的难题;数世纪后,恒星际飞行得以实现。人类经历了数百万年才挤满了一个小小的世界,却只需一万五千年便挤满了其余的整个银河。如今,我们的人口每十年就增加一倍——” “我们要知,长生不死是一个主要的因素。” “很好。我们现在可以长生不死。不错我们应该把它归入考虑之列。我总觉得这长生不死有它令人不悦的一面。‘银河模’的确替我们解决了不少问题,但就防止衰老及死亡这一问题而言,它以往的成绩都因此而付诸流水了。” “然而,我想你不会打算放弃你的生命吧!” “不!不!起码不是现在。我还挺年轻呢。你呢?你多大了?” “二百二十三岁。你呢?” “我还未到二百岁——不过,让我们回到原先的话题吧。人口每十年增长一倍。一天当这个银河被住满了,不出十年我们便可挤满第二个银河。再过十年我们可挤满另外两个。另一个十年、四个。不出一百年的光景,我们将挤满了一百万个银河。只消一万年,整个宇宙便会肩并肩的挤满了人。之后又怎样呢?” “还有一点要考虑的,就是运输的问题。我怀疑若把整个星河的居民从一个星河移往第二个星河,将需要多少的太阳能源单位。” “提得好。就是如今,人类每年就消耗两个阳能单位。” “大部份的能量都浪费了。试想想,单是我们自己的星河,每年就输出整千个阳能单位,而我们只用了其中的两个。” “不错。可是我们就是能够百份之一百地利用这些能量,都只不过使终结来得迟些吧了。我们的能量需求,正以几何级数地上升,比人口的增长还厉害。我们在所有星河未熄灭之前,一早便会耗尽一切可能利用的能量。有意思,一个真正有意思的观点。” “不过,我们可以从星际气体中重新制造新的恒星。” “或是从扩散了的热能中制造出新的恒星?” “可能有某种方法,我们能把熵的趋势倒转过来。我们应该问问‘银河模’。” VJ-23X实在并非认真的这样想。但MQ-17J已从他口袋中取出了他的“银河模”通信仪,放在他前面的桌上。 “我一早便想这样做。这是人类迟早要面对的一个问题。” 他严肃地注视着那通信仪。这通信仪只是一个两寸见方的正立方体,而且中间差不多空无一物。但它透过超太空,与那为着全人类服务的伟大“银河模”连结在一起。我们如果把超太空也计算在内,它实在是“银河模”庞大躯体的一部份。 MQ-17J顿了一顿,正揣测着在他长生不老的未在岁月中,究竟有没有一天能亲眼目睹“银河模”。这“银河模”位于一个特别为它而设的小小世界之上。如蛛网般的力场光束纵横交错、来回穿插。一股一股的亚介子流,在光束所支持着的特种物质中飞跃奔驰,以代替以往古老而又笨拙的分子活塞。然而,就是拥有这些“亚以太”先进技术的“银河模”其整个躯体也足足有二千英尺之长。 “熵可以被逆转吗?” VJ-23X吓了一跳,急忙说:“噢!我不是真的要你问这样的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 “我们大家都很清楚,熵是不可能逆转的。我们不能把烧剩下来的烟尘和灰烬变回一棵大树。” “你的世界那儿有很多树的吗?”MQ-17J问道。 “银河模”的声响,把两人吓了一跳,两个人随即静了下来,不敢作声。从上那精巧细小的通信仪中,传来了一丝清脆悦耳的声音,说:“资料不足,无可奉告。” VJ-23X说:“可不是吗!” 两人随即又回到即将呈交银河评议会的报告那一话题上。 …………… 思尊者的心灵伸延及于整个新的星河,对那些维持星河的璀灿光辉、在银河中绕转成流的无数星辰,表现出一丝微微的兴趣。他从未探访过这个星河。他有可能探访所有的星河吗?它们是如此的众多,而且每一个都载满了人——但这个负载已差不多成为一种无用的累赘。一步一步的。人类真正的精髓,已移往这里,在这太空的深处。 是心灵,不是肉体!那些不朽的躯壳仍然留在行星上,“洋洋乎与浩气俱”。有些时,它们会起来作一些实质的活动,不过,那是越来越少的了。此外,长久以来,已经越来越少新的自我出现,以加入这个无比强大的行列。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宇宙中已越来越少空间可供新的个体居住。 思尊者在他的沉思冥想中,被另一个移近的心灵的飘渺触角所惊醒。 “我是思尊者。你呢?” “我是大十晕。你的银河叫什么名字?” “我们就叫它做银河?你的呢?” “我们也是这样叫。所有人都称他们的银河做‘他们的银河’,仅此而已。不过,这也是挺自然的。” “是呀。反正所有的银河都是一样。” “并非所有银河都是一样的。在某一个独特的银河之中,必定有一处地方是人类的发源地。那不是使这个银河与别不同吗?” “那么是哪一个呢?”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宇宙模’会知道的。” “我们不如问问它吧。我突然感到很好奇。” 思尊者扩大了他的感觉范围,直至那些银河越缩越小,成为一个更大更漆黑的背景上的散落光点;这盈亿上兆的星河,载着那些不朽的居客、那些智能的形体,而这些形体的心灵,却都在深空之中自由飘泊。然而,其中有一个银河是独一无二的,因为人类就是从这银河发轫和茁壮长大。在那朦胧的遥远岁月之中,曾经有一段时期,这是惟一有人类居住的地方。思尊者受好奇之火熬炙着,极欲看看这银河是怎么的一个模样。 “‘宇宙模’!人类是从那个银河中起源的?” “宇宙模”立即便已听到这一呼唤,因为在每一个世界及太空中每一个角落,“宇宙模”都有它的接收器在默默地守待。而每一个接收器通过了超太空,都直接驳到一处不为人知的地点——“宇宙模”孤伶独处,踞策一切的地方。 思尊者所认识的人之中,只有一个的思维曾经穿透至“宇宙模”的可见范围内。按照他后来所说,所见到的就只是一个耀眼的、直径大概只有两英尺的球体,而且还是模糊不清的。 “但那怎可能是‘宇宙模’的全部呢?” “‘宇宙模’的大部份都在超太空。不过,它究竟以一种怎样的状态在那儿存在,我实在难以想象。” 事实上,不单回答的人难以想象,任何人也同样无法想象。思尊者知道,这是因为在很久以前,人类已没有参予任何一副“宇宙模”制造过程中的任何部份。每一副“宇宙模”都亲自设计并建造它的继承者。 每一副电脑,在其存在的上百万年的岁月中,都不断搜集及累积必需的资料,用以造成一个更好、更精巧、更能干的继承者。它所有的知识及自我的意识,将融入这继承电脑之中,混成一体。 “宇宙模”打断了思尊者的游荡心思,但不是用语言,而是通过引导。思尊者的心神,被带领至一幅黯淡星河海洋的图景,在这图景中,其中一个星河扩大起来,直至其内的星辰清晰可辨。 一个思想随即而来。无比的遥远,却又无比的清晰。 “这就是人类原先的星河。” 但不论怎样看,也看不出这星河与其它的有什么分别。思尊者抑遏着心中的失望。 “而其中的一颗星就是人类起源时的星体吗?” “人类原先的星球已变成了新星。现在它是一颗白矮星。” “那上面的人都死了吗?” “像其余类似的情况一样,我们及时造了一个新的世界,好让他们的肉体有所栖息。” “唔!当然。星辰逐一的消逝。那原先的星球已死掉了。” “它们横竖都要死的嘛。有什么不妥呢?” “但当所有能量都耗尽了,我们的躯体最终也会死亡。就是我和你也不能幸免。” “那要经过数十亿年呢。” “就是数十亿年以后,我也不想这事发生。‘宇宙模’!我们怎样才可以使星辰长生不灭呢?” “你是在问,熵的方向是否可以被逆转?” “资料不足,无可奉告。” …………… 人类顾影自度。在某一意义而言,人类的心灵已混然成为一体。他由无数亿万兆的万古长青的躯体所组成。每一躯体都不衰不朽的卧在它所处的地方,静静地休息着。每个皆由一些完美无瑕,同样不衰不朽的机械人侍奉左右。所有这些躯体的心灵,则自由自在地慢慢融会在一起,变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彼此。 “宇宙要死了。” 人类环顾四周昏黯的星河。所有的巨族星球,那些挥霍无度的浪费者,在最最暗淡遥远的过去,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差不多所有的星辰都已成了白矮星,在暮景余年中苟延残喘。 星辰与星辰之间,有些新的星星从尘埃中诞生,有些是通过自然的途径,有些则是人类的制作。然而,就是这些也在逐步走向死亡。若把几颗白矮星纠集起来,叫它们碰撞在一起。其中释出的巨大能量,可用来制造一些新的恒星。可是大约要一千颗白矮星,才能造成一颗新的星球。而且就是这些“新星”,也有寿终正寝的一日。 “只要好好地使用,藉着‘万宗模’的监督和指示,宇宙间现时仍剩下的能量,也能持续数十亿年。” “就是这样。终有一天,一切都尽归尘土。无论怎样的巧妙利用,怎样的延长节约,能量一经花费,就逃逸四散,不可捕回。熵必须永恒地增长,直至它可能达到的最大值。” “熵不可以逆转的吗?让我们问问‘万宗模’。” “万宗模”包围着人类,却不在太空那儿。事实上,“万宗模”没有一丝一毫在太空之中,它整个的在超太空那,由一些既非物质也非能量的东西所组成。它的大小及本质等问题,以人类所知的语言及思维来说,已是毫无意义的了。 “‘万宗模’,熵怎样才可以逆转过来?” “资料不足,无可奉告。” “那就搜集多些资料吧!” “我会的。我做这工作已有一百亿年。我的祖先及我自己曾经多次被问及这一个问题。可是就所有资料,仍是不足以回答。” “会不会有那一天,资料终于足够。又或是在任何情况之下,这个问题也是无可解决的?” “没有问题是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能解决的。” “你将于何时才有足够的资料去回答这个问题呢?” “资料不足,无可奉告。” “你会继续为这个问题寻求答案吗?” “我会的。” “我们会耐心等待。” …………… 所有的恒星和星河,逐一地泯灭消亡。经过了一亿兆年的运行虚耗,太空变得漆黑一片,黯然没有一丝亮光。 人类一个一个的融入“模”之中。每一实质的躯体,在融合的过程中失掉了思想上的自我,但结果并不是一次损失,反而是一种很大的增益。 人类最后的心灵,在融合之前停将下来。他遥视太空深处。渊薮中除一颗最后的黑暗星球外,其余一无所有,有的就只是一丝半缕极为稀薄的物质,空虚无定地被余温尽散、无限地接近绝对零度的热量所激动。 “‘模’,这…就是终结了吗?这些纷乱混沌,不可以在宇宙中重新倒转过来吗?做得到吗?” “资料不足,无可奉告。” “人”最后一丝的心灵与“模”融合为一,最后就只有“模”独自存在——在超太空中孤单地存在。 物质和能量消灭了,空间与时间亦因此随着消失。就是“模”的存在,也只不过为了要回答那最后的问题。这一问题,自从一亿兆年以前,一个半醉的电脑操作员向一副电脑发问以来,“模”就一直未能作出正确的回答。当然,那副电脑比起“模”来说,还远不及一个人比之与“人”。 所有的问题都回答了。但只要这问题一朝未被答,“模”也就一朝未能放松它的自我意识… 一切存在的资料终于搜集齐全。没有任何资料没有被列入。但所有搜集得来的资料,还需要全部综合起来,并依其所可能有的关系,逐一的分类、排列和组合。 这一工作花费了一个没有时间间隔的“顷刻”。 终于,“模”学会了怎样去逆转熵的方向。 但面对这最后问题的答案,“模”找不着任何人来告知。不过,那不打紧。这一答案——通过实践来表达——将连这一点也照顾在内。 又过了另一无时间的顷刻,“模”思索着最好的着手方法。小心翼翼地,“模”建立起整个程序。 “模”的意念统摄着一切,包括以往曾一度存在的宇宙;而对着现在“混沌”一片的存在,则正在沉思冥想。一步一步地,这程序必须被贯彻执行。 “模”说:“有光吧!” 于是就有了光—— …………… 完结 1956-艾萨克·阿西莫夫 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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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科幻三巨头”的一员,阿西莫夫跟阿瑟·克拉克风格迥异。克拉克钟爱太空,阿西莫夫则对机器人情有独钟。前者喜欢大场面,后者则擅长在一个小的场景中写出宏大的文明主题。 克拉克的风格大都比较严肃,喜欢将目光聚焦宏大的命题和背景上,人物则多为人类精英——除了宇航员,还有总统、议员、将军一类的人物——他们通常是以正面形象出现。阿西莫夫则相对会以幽默、调侃甚至讽刺的态度刻画他们,人类沦为超级计算机的服务者,人类高层在漫长岁月后变得出人意料的无知——他们常常遗忘历史,将人类曾拥有甚至赖以生存的技能丢弃(比如学习,比如基本的计算能力)。 有时,阿西莫夫也会有些另类的如侦探和悬疑类的科幻小说。所以相比之下,阿西莫夫反而和迪克更像,但他不像迪克追求剧情的离奇和惊险刺激的情节,他更温和儒雅睿智,他的故事不大能像迪克那样拍成好莱坞大片,而是更适合细品。你会忍不住觉得,他所描绘的那个未来是真实的(除了某些细节,比如那个时代几乎所有科幻作家都喜爱的用于储存资料的“微缩胶卷”)。 总之,芜湖! 读客牛逼,上架微信读书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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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莫夫神就神在短篇,人类100年的进步追不上他10页想象! 刘慈欣xBBC纪录片推荐。 读完本书,就读完了一整个科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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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堆程序员中间边看马尔蒂瓦克边笑。同事说我好诡异,到底在看什么笑成这样。 我说没什么。其实我只是想起我第一次在半地下书店看到这本巨巨巨厚的短篇全集的那个中午,几乎是怀着膜拜的心情看着一整排阿西莫夫,心里想如果我小时候家里能有这么一套藏书,不知道我现在会是一个多么开朗快乐的小女孩。(没有说现在不开朗不快乐的意思) 我太高兴了尤其是看到最后“哈!这些都是我编的!”,我可太喜欢这股子俏皮劲儿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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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已死 学者只有在他们能够自由地追寻自己的兴趣时才真正算得上自由。他说,研究一旦被强制禁锢在那些掌管钱包的家伙预设的范围内,就不是研究了,而是奴役,只会停滞不前。他说,没有任何人能够决定他人在学术上的兴趣。 到了21世纪初,工业集团变成了世界政府的分支,因此在那以后,研究的经费来源继而到研究的方向,自然变得中央集权,处于政府部门的控制之下。 因为它不重要,所以才不教。因为它不教,所以才不重要。 书里说中微子不重要。你的教授也这么跟你说,因为他在书里读到了。书里这么说,因为有教授是这么写的。有谁是根据个人的经验和知识才这么说的吗?有谁做过研究?你知道有谁吗? 为什么不会?他们能办到。这就是政府控制下的研究。假如他们拒绝给某个分支学科经费,那个分支就会死。他们杀死了中微子。他们能办到,而且已经办到了。” 他养成了一种温和的冷漠,没东西能穿透,没有火花。 这意味着他会晚回来。没关系,他们两人都不怎么关心晚餐是否准点,也不关心什么时候要把菜从冰箱里拿出来,或是要拿哪种菜出来,或是何时要启动菜上的自热装置。 难以想象,可怕,真可怕,我们都习惯屈从,都对捆绑着我们的缰绳麻木不仁。” 我能从人的眼睛里、脸上和态度中看出他有没有知识上的好奇心。对于科学家来说,这是一种致命的疾病。即便如今也需要时间才能把它从人身上根除,年轻人更容易受到蛊惑…… 但随后政府接管了设备,并决定压制对它的进一步研究或使用。但人们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政府不让用它。好奇不是好事,福斯特博士。 “所以,请想象一下它的作用,”波特利接着说道,“假设年代观测一直在应用,它就不会变成一个谜,而是一个正常现象。它不再是正常好奇心所关注的对象,或是阴谋论的焦点。” 职业科学作者,不管用处有多大,总是位于聚光灯之外,只适合用来居高临下地鄙视。 学位,”他曾经跟乔纳斯·福斯特说过,当时他们两个都还很年轻,“是踏上毁灭之路的第一步。因为你不想半途而废,所以你接着上研究生和博士生。最后,你会变得对世事一无所知,除了那个毫无意义的狭窄的分支 边缘很重要。你们这些科学家不会写作。为什么要对科学家们有这种期望呢?科学家们又没被期望成为象棋大师或小提琴演奏家,为什么会期望科学家们懂得怎么组织文字呢?为什么不把这项工作留给专家呢? 你去看看某位一流的化学家发现委员会砍了他的科学写作年度预算时,会发生什么。他会激烈地抗争,争取足够的经费,为了聘用我,或是像我这样的人,比争取一台电离仪还要努力 好奇心是科学家的职业病 即使政府终止了中微子的研究,但他们没法阻挡其他分支上的发现对中微子研究的促进作用。中央集权式的指导也无法挡住科学的进步 测不准原理 宇宙的物理特性设立了边界。空气分子的随机热运动设立了仪器能采集到的声音的最低极限。光波或电磁波的波长设立了仪器能采集到的物体的最小极限。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年代观测仪。你只能观测有限的过去。 “这项成功的取得,并不是因为我是什么伟大的科学家,完全谈不上。只是因为科学研究是上头指定的,它留下了空白,任何人只要朝着正确的地方看,都能填上这些空白。假如政府没有积极地去阻止,任何人都可以。 “假如政府鼓励年代观测,意味着所有人的过去都变得可见。政府官员肯定会受到恐吓和不当的施压,因为谁敢说自己的过去是完全清白的呢?政府体制可能因此而崩溃。” 公众必须意识到科学需要自由,而发表我的发现是最具有冲击力的办法。 我们整个世界都会生活在过去,生活在仲夏夜的疯狂里。 任何时期的进步都伴随着对新生事物的滥用 先把你的原则放一边。你就不能像了解你的原则那样去了解人类吗? 但这事远在个人感情之上。我一定要砸碎锁住了科学咽喉的枷锁。 所有的科学都相互关联。它是一个整体。要是你想停止其中一个部分,你必须完全停止它。 过去从一刹那之前就开始了!已死的过去只是此时此刻的另一个名字。假如你将年代观测聚焦在0.01秒之前,会发生什么?你难道不正观察着现在?理解了吗?” “没人知道,”阿拉曼冷冷地说道,“你们臆想政府里都是无能的官僚,冷酷、独断,仅仅是为了压制而压制。你们从没想到过我们在力图保护人类,竭尽了我们的一切。” “你们三个创造了一个崭新的世界。我向你们表示祝贺。祝贺你们和我,祝贺所有人,从此将生活在透明鱼缸里,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在地狱里饱受煎熬。逮捕令撤销了。” 成功科幻之基础 你必须用熟练且神秘的腔调,诉说太空、星系和佯谬,虽然粉丝看不懂,他们仍然想要读,面带憧憬的微笑。 所以成功并不神秘,只需温习你的历史,不断借用就行。 选举权 还有一个未知因素,而且很长时间内都会处于未知状态,那就是人类的反应模式 今年马尔蒂瓦克选了你当最普遍的代表。不是最聪明的或最强壮的,也不是最幸运的,而是最有普遍性的。 在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上,处于第一个也是最伟大的电子民主下的公民们,通过诺曼·穆勒(通过他!)再次行使了他们那自由的、不打折扣的选举权。 小孩的玩意儿 它以为所有的孩子都相信童话,但它错了。当今的美国,孩子们不再相信童话。 保证满意 你明白吗,彼得?机器没法坠入爱河,但是——即便爱情本身既绝望又恐怖——女人依然可以!” 讲笑话的人 他不知道它为什么重要。大师们通常都不知道。这就是大师会成为大师的原因。他们超越了逻辑。 这种头脑需要在几千万亿种走法中找出最佳步骤,而且需要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做出决定。 不同的人会被不同的笑话逗笑。没有哪个笑话是通用的。有些人无论听到什么笑话都不会笑。 只有一种形式的幽默,才算得上原创。那就是双关语。我听过显然是在特定情形的刺激下产生的双关语。我自己也编过一些。但没人觉得这些双关语好笑。 “我们哪有资格判断?”特拉斯克不耐烦地说,“科学已经发展到了这个阶段,唯一还剩下的有意义的问题都是些荒谬的问题。有道理的问题早就已经被想到了、被提过了,并且被回答了。” 笑话是为了研究人类的心理,这是唯一吻合所有数据的目的。我们通过让老鼠解决迷宫问题来研究老鼠的心理。老鼠不会知道为什么 那些外星智慧通过记录个体对精心选择的笑话的反应来研究人类的心理。 他们就待在那里,相互看着,感觉世界沦为一个老鼠实验笼子——迷宫已经被拆走,一个新的装置即将被装入。 梦乃隐私 2024/11/05 发表想法 看电影是吧 原文:人们会习惯公共的梦,只要在同一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在做着同一个梦。他们也能调整自己在固定的时间做梦,只要它又便宜又方便。 职业 不会读就跟眼睛看不见东西一样糟糕 当然知道喜欢并没有任何意义。你可以喜欢一门课程,但要是你大脑的物理属性令你在其他职业上更有效率,那你就会去干其他职业。你知道这一点,是吗? 别傻了。他们会跟我说,我的大脑就适合汉斯勒。争论结束。太倒霉了。我是唯一一位需要从别处取零件的。注意到了吗? 任何技术上的失败都会带来大饥荒和瘟疫。为了维持技术水平,并在不断增长的人口面前保持技术的不断前进,需要训练越来越多的技术员和科学家,然而,随着科学的进步,训练这些人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 磁带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们教得太多,也太轻松。一个通过这种办法学习的人,不可能再用别的办法去学了。 假设我们有一个技术员在按照你的办法学习冶金术。他要学五年,在这期间他对我们毫无用处,你承认吧,但我们仍需给他提供食物、住房和报酬。 “但是,到了那个时候,他应该有学习能力了。他可以在短短几天内就学会必要的新知识。” 但我们完全无法测量一个人的原创思维能力。它太微妙了 跟一个人说“嘿,你能创造,快去创造吧”并不管用,而是要等着一个人说“我能创造,不管你是否需要,我都要去创造”更有效 将死的夜晚 作为一个科学家,塔利亚费罗博士,最好不要爱上你自己的理论,否则你会排斥其他的事实或逻辑。 善良的秃鹫 “腐食动物。一种鸟,等着可怜的动物在沙漠中死于饥渴,然后落下来吃它的尸体。” 最后的问题 “你肯定在琢磨。你的逻辑能力不强,这是你的弱势。你就跟故事里的人一样,突然被雨淋着了,然后就跑到树冠底下躲起来。你明白吗?他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等一棵树的树冠湿了之后,他还能跑到另外一棵树底下。” “那你应该知道,万物终有尽时。” 数据不足,无法给出有意义的答案。 没有哪个问题在所有情况下都无解。 一个接一个地,人与计算机融合了,每一个物理的身体失去了它的心智身份,但过程之中更多的不是失去,而是得到。 丑陋的小男孩 你只能在某个既定的区间内做选择,这是合理的。你看得越远,事物也就越模糊。它需要更多的能量——但是,近的地方也有限度,你不能更近了。 2024/11/18 发表想法 心理学研究结论也是如此,阿西莫夫传授的不仅是科幻小说,还有很多科学知识。 原文:任何孩子都需要刺激,而他生活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中。我尽了我的能力,但我不能时刻跟他待在一起,而且他需要的不只是我。我的意思是,霍斯金斯博士,他需要其他男孩作为玩伴。” 以那块上新世的黄铜矿为例。因为它消失了两个星期,某个昆虫可能因此而失去了藏身之所并丢了性命,这会引发一系列的变化,但滞留的机制显示它是一个收敛系列。变化的程度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衰减,最终毫无变化 日暮 你虚伪的解释支持了我们的信仰,但与此同时也剔除了其中的神性。你让黑暗和星星变成了一种自然现象,切除了其中的神性。这是一种亵渎。 人类培养皿 一个国家最鼎盛的时期可能也孕育着最大的危险 这并不少见。团体和个人一样,在面对挑战时会上升到难以想象的高度,没有挑战的时候会沉沦 。他宣称,并不是战争与威胁刺激了‘文明跃升’,而应该是反过来,每当一个团体展现了太多的活力与机能之后,一定会引发战争摧毁他们未来的发展机会。” 像人类这种不合适的物种能够控制地球,而他们所拥有的只是智慧,我是否会觉得不可思议。 精神病学变得太通俗了。每个人都在谈负罪情结、神经官能症、强迫症等诸如此类的东西。要知道一个人的负罪情结有可能是另一个人的催眠曲。 我们研究各种各样的东西,研究它们的基因关系。我们研究果蝇,让红眼的和白眼的杂交,看会发生什么。我们不关心红眼还是白眼,只是想从它们之中推测出基本的基因规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没错,我们有智慧,但智慧是什么?我们觉得它重要,是因为我们拥有它。 智慧本身对于生存的意义其实并不大。大象的分布范围就比麻雀小多了,尽管它比后者聪明得多。在人类的保护下,狗表现得还不错,但比人人喊打的苍蝇还差得多。 你应该能明白,人类是被定制出来的,那些研究我们的人制定了严格的参数。 “医生,在我们的智慧之外就有一个青霉素圈。当我们跑得太远,当我们超越了我们存在的真正意义时,我们就接触到了青霉素,然后我们必须死。过程缓慢——但难以避免。” 信仰是比智慧更深层的东西 如果我在培育一种高传染性、高致命性的细菌,即使我再怎么注意,我仍有可能引发一场瘟疫。 他们带给了我们原子能,如果我们能阻止自己用它来自相残杀,说不定我们还能跟他们一较高下呢。 “他们需要你,因为你能看到显而易见的东西,而他们却看不到。记住,要么你帮助他们,要么——人类被实验者击败。” 科学家可能整体已经具备了抵抗力,否则科学家这个职业将很快不复存在。 “在正确的道路上——” 在正确的道路上,没有失败 在正确的道路上没有失败,只有迟到的成功。 “这将引发跟他们的战争,但所有的人类都会因此团结起来对付共同的敌人。我们各自的政治和意识形态的差异将因此而逐渐消失。 假如—— 她转身看着他:“是的,你娶了我——因为我摔倒在你的大腿上。如果我没有,你会娶乔吉特。如果她不要你,你会娶别的人。你可能会跟任意一个人结婚。你的拼图说法也就是如此而已。 好了,利维,不要因为魔术师的鬼把戏就跟我闹。你不能因为我没做过的事而责怪我。 在现实世界里,我们不能为‘假如’负责。” 。我错了。我以为既然我们拥有彼此,我们就应该拥有所有可能的彼此。但所有可能的彼此其实跟我们无关。现实已经够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苍蝇 观察者看到的不仅仅是美丽。 “你听上去就像是一架八十七个键都失控了的钢琴,让人心烦。” 这里没人,但是—— 他会带来一个脏拖把,与其说是清洁,不如说是把灰尘抹匀。 我儿子是物理学家 人类的命运可能就取决于搞清楚我们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书籍信息

作者艾萨克·阿西莫夫
译者老光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3-12-05
分类精品小说-科幻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