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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词语是森林 封面

世界的词语是森林

[美]厄休拉·勒古恩

75.0%推荐值 · 217人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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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万字总字数
¥32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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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不愧是世界幻想文坛的传奇女王! 在遥远的星球上,住着一群绿毛、大眼睛的原住民。   他们喜爱做清明梦,依靠森林,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一天,一群贪婪的殖民者来到这里,破坏了原有的一切。   绝望的原住民,开始报复。   然而,对入侵者的每一次报复,也是对自己人性的一次摧残。   他们一步一步,离昔日的自我越来越远。   杀戮一旦开始,没有人能再回到原点。

读者书评

★★★★★

本书不是“正义战胜邪恶”的太空歌剧,而是一则撕开殖民主义脓疮的、没有胜者的黑暗预言。 地球人将阿萨人视为会说话的动物,而非人化机制正是殖民的缩影。人类掠夺的不仅是木材,更是在抹除、颠覆其认知框架的文明。阿萨人的“梦境时间”让历史、语言、个体意识全然不同于人类,森林是活着的记忆网络。他们选择用梦境攻击人类,却触发了更深的悲剧。胜利的代价是文明内核的溃烂:年轻一代将暴力内化为工具,部落分裂,梦境能力退化。以殖民者的逻辑反抗殖民,终将沦为自我异化。阿萨人赢得了生存,但永远失去了“无暴力”的基因。 语言是另一重战场。当阿萨人从称人类为“羽曼”到开始用“敌人”“战术”等人类词汇策划战争时,语言就成为了思维殖民的载体。殖民者撤退后,阿萨星从地球叙事中彻底消失,原住民的伤痛被殖民主选择性地消音了。人类离开并非因道德觉醒,而是成本高于收益的冰冷计算。地球的飞船转向其他星球,继续寻找新的掠夺目标。而阿萨文明虽幸存,却永远困在殖民的逻辑遗毒中。 这部写于越战期间的小说虽短,却感觉有很多话想说,是让人想要反思一些东西的。比如:暴力不仅毁灭肉体,更腐蚀语言和记忆;反抗可能胜利,但胜利者将永远携带暴力的基因。殖民者走了,但他们像一场肆虐的霍乱,给原住民留下了病毒的抗体,永远改变了他们的基因。 另:读着全程想起《阿凡达》,绿人让我想起蓝人,留波夫让我想起格蕾丝 ,戴维森让我想起夸里奇,森林和梦境让我想起艾娃。但那殖民主义的傲慢,却是反思千次仍在重蹈覆辙。

★★★★★

本书要传达的主题颇为艰涩,这应该也是评分较低的原因。刚开始阅读会以为这是在批判西方殖民主义,读着读着就知道其内容远丰富于此,批判殖民只是第一层。题眼是“词语”,主旨是话语=存在=力量,非常福柯式的看法,典型的本体论转向作品。 在原住民艾斯珊人的世界中,本不存在“谋杀”这件事,既无此概念,也无此行动,是地球殖民者将这种存在带到艾斯珊。艾斯珊人最终学会“谋杀”这种强大的力量,并且最终利用这种力量驱逐了殖民者,这看似是一种胜利,但艾斯珊人却再也无法回到殖民者到来之前,谋杀再也不会被遗忘,它将永存于艾斯珊的世界,彻头彻尾的悲剧。 1960年代福柯曾发表一篇名为《什么是启蒙》的文章,以对标18世纪康德发表过的同名文章,他试图回应的问题是:什么是现代?现代又是否等同于启蒙?并且他认为这就是现代哲学的使命。可以说《世界的词语是森林》一书也在这个框架之下,致力于回应“现代性”问题。书中殖民者反复强调艾斯珊人的原始、野蛮、蒙昧和孩子状态,这就如同康德所说的站在“世界公民的普遍历史”立场上,把所有民族、种族、国家、文化拉到同一条线性时间历史进程中。在这条历史进程上,启蒙既是一个转折点,一个出口,也是我们致力于达到的终点,正是在这一刻,人类意识到要大胆的使用自己的理想,摆脱不成熟的状态,这就是现代。 在康德引领的对现代的理解的框架下,西方中心主义诞生了,这不仅仅指什么都是西方的厉害这么简单的概念,而是一种态度,即上述的“普遍历史”态度。地球殖民者来到艾斯珊,认为自己带来的是“文明”,实则带来“谋杀”,这里可以将“谋杀”分两层理解,一层即其本意,一层则意味着谋杀艾斯珊人的孩子状态,他们最终被卷入这场启蒙、这场现代化,文化的多元和差异将被抹平,等待他们的将是站在西方中心主义态度为其谋划的“进步”历史中,无休止的探讨如何走出西方中心主义。

★☆☆☆☆

这本书看得我很困惑,它的中心思想是如此的浅显,反对殖民+杀戮会传染,但是它的行文、设定是如此的令人费解,逻辑是如此的别扭,还有个翻译在旁边捣乱,令本来就暧昧不清的情节愈发的凌乱。 文章中的部分翻译很明显是直接用英文语序直接转中文的,没有经过本土化处理,没查到英文原文,但是找到了主人公原名,塞维尔英文原名【Selver】,感觉翻译成塞尔维更接近吧…… 本书的简介部分就已经高度概括了本书的绝大部分内容。 看完整本书,再看简介,感觉这个简介写的可比这本书强太多了,简明扼要逻辑清晰地概括了整本书的情节和中心思想,连清醒梦也是直接点出,虽然直接把清醒梦的概念套入进整本书依然有很多解释不清的地方,但是也比书中的“梦之时”“世界之时”这种哑谜好太多了。 梦之时,世界之时,到底是什么? 根据戈塞对艾斯珊人所说,“你们没有现实的观念。这不是在做梦,这都是真的”,似乎这个梦之时,就是艾斯珊人做了残忍的事情,为了逃避现实而捏造出的自我安慰的说辞。 艾斯珊人说人类需要依靠毒药才能做梦,毒药应该就是迷幻剂,所以艾斯珊人的所谓的做梦,就是产生幻觉?无非就是艾斯珊人自认为可以控制幻觉的走向。睡着的梦和人类一样就是普通的梦,醒着的梦就是进入了自己缔造的幻想,也就是所谓的白日梦/清醒梦?那男人之舍的梦者,说白了,就和一群天天嗑药产生幻觉的瘾君子,有什么区别呢,那这种梦有什么现实意义啊… 梦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作用? 梦者到底是干嘛的?书中明确写了的是他们会一种通用语言,但是又时不时地把他们往智者/预言家上靠拢,甚至还能看见模糊的过去发生的景象。梦者做的梦,对族群有什么帮助呢? 书中艾斯珊人,设定女性执政,女性统领,但是要有专门的男人之舍,男人掌握传递信息的语言,梦者也都是男的,智力也归于男人,就很奇怪。后面又出现了一闪而过的男人之火的词汇,具体意义,不明。 艾斯珊人反抗那段,它们为了给男的绝育所以杀光女人,这什么逻辑啊,怎么不直接杀男人呢,直接灭绝男人不更快么,真是脱裤子放屁。 人类女人好可怜,两边都不把她们当人,都当成性和生育的工具。 再来是睽嗤这个设定,首先是称呼,为什么明明有官方名称,却被称呼为睽嗤,只是为了表达戴维斯对这个种族的蔑视么?是为了对应现实中侵略者会对被侵略者起蔑称?那这个名字有什么深意么? 其次是做梦,它们能做清醒梦,然后呢,这对于故事情节有什么推动作用么,很明显它们不会心灵感应,不然的话传递信息就不用女飞毛腿和男人之舍了。所以做梦,能对现实起到什么指导作用呢? 最后是睽嗤外貌的设定,一米高的长毛的小绿人,就是在书中,这似乎只是个单纯的设定,比人矮/比人高,长毛/长鳞片,小绿人/小黄人,其实在设定中任意替换些元素,并不影响本书想表达的思想。 所以整体来说,睽嗤这个外星生物的设定,形式大于意义,一必要性不强,不怎么服务于情节,二想象力不强,没什么亮点。 九百个睽嗤袭击了营地,然后留下了四个和戴维森对峙,那剩下的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不留下来一起见证侵略者的惨状,这么多睽嗤怎么联系商定计划的,怎么聚集在一起的? 戴维森,似乎作者是在把他当成小丑在描写的,但是又给了他一些好人设,【清晰的记忆加上比大多数人更生动的想象,没来由,恰巧是他的天赋而已】,超常视觉记忆,设置高智商,为什么要给戴维森这些优秀人设呢?为了表明他的傲慢是有理由的? 关于神灵,原文描述,【他带来一种新的方式完成一件事,或者一种新的东西,一种新的歌唱,或者一种新的死亡。】似乎神灵是个可好可坏的存在,但在本书一共出现三个神灵,一个残暴之神,一个杀戮之神,一个七弦琴手,没一个好的。 共用个星际联盟的概念就能成为系列作的话,三体和哈利波特也能成系列作了,毕竟都有地球存在。 本书的点题比《黑暗的左手》稍强,至少破坏森林和侵略他人领地能形成对应。 总而言之, 如果你是一个读书时不在乎前后情节逻辑严谨性,随波逐流,只享受某一个片段带来的体验,作者说什么都照单全收的话,那这本书可以看一下。 如果你是一个对情节连贯性有要求,对人物行为动机有要求,不太能完全沉浸式地进入书中世界,不会被作者构建的概念牵着走的话,这本书,看个简介就可以了。

★★★☆☆

260305《世界的词语是森林》 作者:厄休拉·勒古恩(美国) 译者:于国君 ​最近比较偏爱女作家写的科幻作品,这本看的有点割裂。 ​首先说设定,是地球人和外星原住民之间反殖民的一场战争,外星原住民如同森林一样,是一群绿色的小人儿,从最开始的默默承受到反抗,和树木一样善于学习。 ​看的时候全程都在幻视《阿凡达》,也可能是因为这个类型,我看的确实比较少,然后最喜欢,而且印象最深的是阿凡达,所以全程都在幻视这个,包括其中几个阵营的对抗,也这个即视感非常强,没有什么特多的新鲜感。 包括它整体的叙述方式,以及故事核,都比较平,只是偶尔会有比较神来的一笔。 比如说,那个科学家看到原住民杀死一个女孩的时候,他明明看到了,但是他不敢相信,他认为他们是不懂杀戮的。所以他会在强调,他没看到。 这个是整本书里面,我觉得唯一相对惊艳的一个描写。 ​在前期看的时候,会因为作者写到那些男性殖民者,他们的内心一些想法,然后觉得好讽刺,好吐槽,有意思。 但是并没有能够从作者在后续的描写中,察觉到作者对男权的批判以及爱女的情况。 她大量描写那种虐女感非常强烈的场景,而且全程所有的做出重大决策,改变历史的全部都是男性。 包括在原住民的世界里面,那些强大的、在设定里面应该处于决策层的女性,更多时候也只是倾听者。 那么对我来讲,就已经失去了我为什么要看女性科幻作家作品的根源,而且整体来讲,故事并不引人入胜,挺短的一篇,却拖了四五天才看完,就是没有想要一直看下去的欲望。

★★★☆☆

《世界的词语是森林》,这里的森林可以是,绿意盎然、恬淡静谧,树荫下氤氲着神灵与梦境的处女地;也可以是尔虞我诈、弱肉强食,藤蔓间绞绕着鲜血与杀戮的修罗场。 及至最后,来自地球的智者与土著首领塞维尔的一番对话,才揭示出上面这一段本书最大的亮点。一如尼采笔下的“屠龙少年终成恶龙”,也一如文末塞维尔做出的黑暗预言“也许在我死后人们又会像我出生之前那样,像你们来之前那样。但我觉得他们不会的”。当你一旦放弃了初心,这片原本的澄净森林,就被埋下了罪恶的种子,终将不由自主地堕向黑暗森林的渊薮。 作为《黑暗的左手(三部曲)》中最短小精悍的一部,百分之九十九的篇幅像是在看一部类阿凡达的电影(本书成书远早于阿凡达,不过之于我有先入为主的概念),环保、人权、殖民等经典的好莱坞元素掺杂在一起,easy to read but not interesting to read,虽然文末结尾的哲学思辨非常加分,但总体水平差另外两部还是有点多。

★★★★★

读过《黑暗的左手》,对里面的性别设定印象很深,但这一部的主旨是批评人类中心主义,同时有深刻的哲学内涵——一个种族被赋予、被“教会”一种行为(杀人),那这个种族的本质就变化了吗? 艾斯珊人长大成年的标志是“能在清醒的时候做梦”,能控制梦。 小说里有一些很好的设定,但是总觉得最后没有解释清楚。比如,为什么艾斯珊人的女性和男性究竟是什么区别?为什么有一段说“如果是个女的就简单了”?部族是女首领,男人负责智力,那女人是凭借什么负责决策呢? 如果能展开想象再多写点就好了。 文中两种口吻的转化非常有意思。戴维森是个超级自大狂,从他眼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世界上绝大多数有毒男性是怎么看待世界的。 评论区有很多“女性主义”的发言,感觉有些是为了发言而发言,实无必要。 再确认一下,我认为这部片的最大主题是批判人类中心主义。

★★★★★

在这个星球上,艾斯珊人以树为灵,以梦为存在的根基,在这里梦与现实的界限是模糊的,这是一种非逻辑的时间感受。有着梦之时和世界之时两种时空的交汇转换。 厄休拉是一位女性主义者,纵然她也承认自己的局限性,多写男性角色,仍然使用男性他的人称代词。但在那时写下这些内容已经是一种强烈的控诉,展现以战争和侵略为骄傲的男性对女性对弱小施加的沉重的苦难。她从受害者和施暴者多个角度去写,让我们理解这种冲突时如何发生,残暴的行为是如何被侵略者合理化。 但怎么会有人把戴维森的发言视作作者的立场呢,这种狭隘的解读真是令我愤怒。就算是对正面人物留波夫,作者也会批判地写他潜意识流露出的对女性的傲慢,更不要提坏得彻底的戴维森了。受害者塞维尔和族人们在学会杀戮之后,谋杀的概念进入族群,他们也不再是彻头彻尾的良善,艾斯珊人再也无法回到原来平静生活的世界。 在故事的最后,所谓成为“神”并非现实意义中褒义的荣耀。“神”代表着可以毫无理智地煽动和驱使己方族人,就像塞维尔和戴维森俩人做过的。无论是残暴之神还是反抗之神,都是一出权力的悲剧。 作者所写的作品并不是为了能有特定的情节去取悦谁,而是能让我们感受到,她站在我们这一边。如果只能用粗暴的方式去套上各种解读的模板,无异于另一种对作品的玷污。 另外勒古恩的语言真是太诗意太美好了,画面感穿透了文字,带动了嗅觉: “看不见的细密雨丝在黑暗中飘洒着,哗啦啦敲打着头上的树叶,落在他那被如丝般细密的毛发保护着的胳膊、脖颈和头上,落在周围灌木丛下的泥土和蕨草上,落在森林中的每一片树叶上,不分远近。塞维尔像栖息在他头顶树枝上的灰色猫头鹰那样安静地坐着,并未入眠,正睁大眼睛对着雨中的黑暗。” “说完他便走开了,脚步轻巧得像一只长脚猫,一片绿色的影子从通塔尔昏暗的橡树林间闪过,消失了。图巴布慢慢跟在他后面,仍然没有对留波夫瞥上一眼。细雨无声地飘落在橡树枝叶和通往房舍与河流的一条条狭窄小径上。只有专注谛听,你才能够听到雨声,一个人的心智几乎无法把握如此繁杂的音乐,整个森林演奏着单一而无尽的和弦。”

★★★★★

被噩梦驾驭or驾驭噩梦? 📕《黑暗左手(三部曲)》的第三本书《世界的词语是森林》,一口气刷完啦! 这是三本书中蕞短、蕞易读的一本书。厄休拉的作品,即便简单,也蕴含着对人性的回响之声。 ▪️ 👣艾斯珊人的森林世界 英文原书名为:The word for world is forest,书中对书名的原解:“而蕞重要的一个词是艾斯珊,它的意思是森林,也是世界。就像‘earth’、‘terra’这两个词,既表示土地,也代表地球,含义合二为一”。 “对于艾斯珊人来说,土壤、大地或泥土,并非死者还归或生者依附之所:他们世界的主要物质不是土地,而是森林”。 ▪️ 🙋艾斯珊人的适应和学习性 参照海洋霸权时,欧洲人对待美洲、澳洲土著人的方式,我们很容易得出:原始种族必定让位于文明种族,或者被后者同化。但是,厄休拉笔下的艾斯珊人不同:他们是静态、稳固、整齐划一的社会,他们没有历史,他们不是个体,而是完全融为一体。虽然他们没有先进的技术或武器,但是他们为适应地球人的殖民手段(杀戮、驱逐和奴役当地人种),学会了杀戮,并反制成功。 ▪️ ❓艾斯珊人能否从杀戮回归安宁? 即使艾斯珊人学会了杀戮,虽说“杀戮一旦开始,没有人能回到原点”,虽然厄休拉借助塞维尔之口说:“也许在我亖后人们又会像我出生之前那样,像你们来之前那样。但我觉得他们不会的” 。但是,艾斯珊是一个具备有效的战争刹车装置的人类社会!他们有杀戮停手的礼节,我期望会出现一个新的神,能终结杀戮,带领他们回归原有的静态、稳固和整齐划一。 ▪️ 📍殖民侵略掠夺的不仅仅是资源,还有对原住民人性的泯灭,蕞残忍的影响,就是让原住民离自我越来越远。 ▪️ 🌸“生命因多样性而存在,有了生命就有了希望”,愿每个生命个体都能永葆自我,自信又幸福的生活。

★★★★★

我对这本书的理解:1,这本书不仅仅讲述了殖民掠夺的残暴,更体现了文化之间的冲击和相互影响。留波夫和戴维森两人对待原住民的态度分别对应跨文化交际中的文化相对主义和民族中心主义。前者认为文化之间没有优劣之分,任何一种文化都有其独特的价值观和信仰等等,应放在相应的社会体系和语境中去理解,避免用单一标准去评判其他文化。后者则认为自己民族的文化更高等。而正是这两种交际方式改变了原住民的行事逻辑,戴维森蔑视原住民,肆意虐杀导致了原住民的反击与报复,也教给了他们伤害同族的行事方式。而留波夫为两个族群之间的搭建了交流的桥梁,也阻止了两次杀戮。 2.令人深思的是战火之后对原住民的影响,当其中一位在战火中借由神的名义发起反击和报复时,这种行为在他者眼中是否是可以模仿的?他们是否习得了一种用战争解决问题的行事逻辑,借由神的名义犯下谋杀呢?留波夫所说的“回到自己的跟去”,劝告他们回到原来的生活状态中,减轻一个外来文明对原文明的影响,但这真的可能吗?当交流产生的那一刻,影响就已经相互发生。但我们还可以选择,选择是否将其转化为我们自己的原则和行动,各位,共勉吧!

★★★★★

阅读厄休拉·勒古恩的《世界的词语是森林》,仿佛参与了一场跨越星际的思想实验。这部创作于1968年反战运动浪潮中的小说,以其独特的双重视角,构建了一面映照人类文明与暴力本质的镜子。 一、当两个“人”相遇:命名的权力与文明的傲慢 勒古恩巧妙地设置了互为“他者”的命名体系:艾斯珊人自称为“人”,称地球人为“羽曼”;地球人自称为“人”,称艾斯珊人为“睽嗤”。这种命名权的争夺,已然揭示了殖民关系的本质——谁拥有定义世界的权力,谁就掌握了话语的暴力。这种语言上的微妙安排,让我们看到所谓的“文明优越性”往往建立在对他者的否定之上。 二、暴力的传染与抵抗的困境1、唐·戴维森:是地球典型的“征服者”。他觉得强者就该统治弱者,地球人比艾斯珊人高级,森林就应该被开发成资源。他的想法很可怕,但现实中这样的人并不少见。 2、拉吉·留波夫:是地球上的人类学家,他想去理解艾斯珊人,而不是征服他们。他学习他们的语言,尊重他们的文化。他代表了我们人性中善良、好奇、谦卑的一面。 3、塞维尔·瑟勒:是外星艾斯珊人的领袖。他的转变最为深刻,这位艾斯珊领袖从和平的守护者,到被迫拿起武器,其心路历程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暴力具有传染性。当和平遭遇系统性压迫,学习暴力几乎成为一种生存本能。 在这一过程中,起初我有个困惑:艾斯珊人学习地球人技术、语言甚至战术的速度,是否过于迅速?而这正是勒古恩思想实验的精妙之处:在极端压迫下,文化学习的进程可能被极度压缩,文明的外壳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易被穿透。 塞维尔的矛盾在于,他既吸收了留波夫的和平理念,又不得不运用戴维森的暴力手段。他成为了两个文明之间的“翻译者”,也在这一过程中承受着两种逻辑的撕扯。 三、“梦之时”与“世界之时”:超越二元对立的智慧全书的哲学核心——“梦之时”与“世界之时”的区分,提供了理解艾斯珊人世界观的关键。这不仅仅是梦境与现实的划分,更是潜意识与意识、集体记忆与个体经验、自然节奏与人类时间的多维对话。 艾斯珊人能够清醒地在两种状态间切换,保持表里如一的完整性;而地球人则常处于混沌之中,自大而分裂。当塞维尔说自己是“神”时,地球指挥官理解的是控制与权力,而艾斯珊文化中的“神”实为“连接者”与“翻译者”。这一概念差异完美体现了两个文明的根本分歧:一个追求支配,一个追求联结。 木材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源于生命,而生命无法复制。黄金尚可从海水或冰层中提取,木材却只能来自树木——它始终是这颗星球上无可替代的奢侈。这本书如同一记警钟,敲醒我们对自身在宇宙中位置的重新审视。在人类活动深刻搅动全球生态的今天,艾斯珊人对森林的敬畏、对万物平衡的追寻,或许正是我们亟需唤醒的智慧。 这本书最终告诉我们:无论我们抵达多少星球,最需要征服的,始终是自己内心的暴力与傲慢;最需要建立的,始终是与万物、与他者、与自我共生的能力。如果“森林”在世界的词语中,象征着生命互联、呼吸与共的网络,那么人类的词语里,是否也该有这样的存在? 合上书页,只觉得所悟不过寥寥。仿佛弱水三千,仅取一瓢。于是暗自打算,要去读一读《道德经》那五千言,或许里面藏着能与此书共鸣的深意。

书籍信息

作者[美]厄休拉·勒古恩
译者于国君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7-11-01
ISBN9787559608062
分类精品小说-科幻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