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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知识:写在哲学与文学之间 封面

爱的知识:写在哲学与文学之间

[美]玛莎·C.努斯鲍姆

1707人在读
41.3万字总字数
¥63.2定价

内容简介

本书是美国当代重要哲学家玛莎•C. 努斯鲍姆代表作。书中,作者以从经典文学作品中探求“爱的知识”的视角,从哲学理论与文学理论相结合的高度,探讨了人类一直以来关注的人性、感知、诡辩、阅读、灵魂、个体与爱等主题。并在回应“人应该如何生活”这一哲学核心问题的过程中,极大地拓宽了文学研究的视野,突出了感性在人类生活中的重要价值。 作为哲学和文学内部关系最具现代性的优质探讨,作品中不仅包括对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以及怀疑论等哲学思想的别样诠释,也涉及对《追忆似水年华》《大卫·科波菲尔》等经典文学作品的精彩解读。相信本书不仅能为学界带来许多生动且富于启迪的新议题,使普通读者对那些备受钟爱的作家产生新角度的认识,也因其从专业哲学视角出发所提供的情绪价值,使阅读者重新思索和体认自身关切的具体话题。

读者书评

★★★★★

对于性侵批判(《傲慢的堡垒》)非常犀利的努斯鲍姆这次通过她的专业强调了阅读叙事小说在人类生活中的重要作用,这一作用的最终指向便是回答人类的根本问题:一个人应当如何生活,如何去爱 整本书的阅读非常辛苦,因为需要在陌生的小说文本和哲学对话里不断穿梭,对于阅读者的哲学古典积累和文本精读能力提出很高要求,而努斯鲍姆最终的计划是呼吁读者看到文学的哲学价值,但根本上希望找回的是哲学的文学风格,也就是说她一方面需要哲学的价值高度去瞄定生活里难以理解难以接受的那部分状况,同时又希望这种价值思考以一种文学性的复杂细腻性参与到注定难解的生活当中,哲学不一定要假装能解释一切,它也做不了,我们也不可能通过任何一种文学文本来找到自给自足的生活标准,读了这么多年书,自己生活变好了吗?而转向并不完美但终究开放的人生,那才是“最接近生活的事物” 也有人说,那么宗教难道不能提供一种生活标准吗?努斯鲍姆这本书里举了詹姆斯的例子,文学评论家詹姆斯伍德生于一个宗教家庭,但从小他便发觉宗教并不能解答他关于丧失与遗憾的困惑,反而只是提供了一套苛刻的行为准则,令这个心思细腻的男孩只能将自己的内心隐藏起来,而最终他转向文学,因为“文学尤其是小说,允许我从惯于隐瞒的积习中逃离出来,部分原因在于,它提供了一个与我的习惯相仿的对称版本,在书本的世界里,谎话(或是小说)被用来保护有意义的真相”《最接近生活的事物》 那如何理解詹姆斯这句话:“小说(谎言)被用来保护有意义的真相”? 为了进一步说明,努斯鲍姆举了一个女儿的例子,在女儿十四岁的夏天,努斯鲍姆注意到她不同寻常的阅读偏好:她喜欢读《大卫·科波菲尔》,这没问题,但她爱上的却不是克服重重困难最终赢得幸福人生的大卫,反倒是书中的浪荡子斯蒂尔福斯。这让作为母亲的她很焦虑,于是她重读了这本书,刚开始她也认为“斯蒂尔福斯根本不值得一个好人去爱”,她也怀疑女儿的阅读不成熟。本书的最后一个分析案例由此展开,正是通过这次重读,努斯鲍姆发现了狄更斯的秘密→“用来保护有意义的真相的谎言”,当《大卫·科波菲尔》中充满了个性坚韧品格高尚的正面“扁平人物”,唯有斯蒂尔福斯这个个性乖戾,只顾享乐的角色似乎是一个反面陪衬。然而在文本内部,主人公大卫却被他莫名吸引,在努斯鲍姆看来,这一设计揭示了爱与道德的紧张关系。对于大卫而言,“他爱是因为他爱,他不考虑道德”。努斯鲍姆通过小说中的两种姿势对这种关系做出了解释,一种是大卫的“合法伴侣”。在这一层面上,她相当于大卫的道德导师,艾妮斯在小说结尾的姿势,“她站在斯蒂尔福斯身边时,她的手臂伸向天空”“向所有人指明了道德的路径”,另一种便是斯蒂尔福斯的尸体被冲上海滩时,众人目击他“手臂(仿佛)在枕头上弯曲,支起他‘一头卷发’的‘俊秀面容’”“没有任何公开交流的意思……超越了任何解释和理由”,于是出于道德和人生“向上路径”的必然,大卫选择了艾妮斯,但狄更斯也刻意保留了他对斯蒂尔福斯的依恋,他也允许(甚至是邀请)文本之外的读者爱上爱上斯蒂尔福斯,分享他的神秘魅力与生活激情。 换句话说,狄更斯无法在道德宗教和哲学高度的显白层面告诉你斯蒂尔福斯的堕落有多么有魅力,只能通过文学,这类分析还有很多,比如努斯鲍姆分析了贝克特更为绝望的作品《莫洛伊》。当小说主人公莫洛伊以“我在腐烂的安宁中才想起这份漫长而混乱的情感,它是我的一生”作为对自己的审判,努斯鲍姆将这一判词视为对自己这个关于“文学与哲学之间”的计划的评判,因为计划的关键在于内心,在于情感。“这些情感都不仅需要关于价值的信念,还需要关于某件特定事情的信念:相信那些外在于我们、我们不能完全掌控的事物是有价值的和重要的。”换言之,当读者被邀请进入状如废墟的现代故事空间,他要做的依然是投入与理解,而非否认颓废以强化某种清教立场,或是在腐烂的安宁中巩固自身的虚无,对人类生活脆弱性的关照的“真理”,应该只是为自己而来。 可以看到,努斯鲍姆是非常热诚的文学爱好者,这样爱好她真诚的希望文学导向我们内心的生活,道德和爱,在谈论哲学时,人们需要把握问题,这甚至是我们很多时候上班需要处理的事情,我们脑海里塞满了问题,解决问题才是关键,而在谈论文学时,人们需要注意感受,但这种感受谈起来现在却匮乏的惊人,我们到底要的是一种感受力,还是更重要的解决能力? 前者其实涉及到一个关键问题“即我们如何看待社会现象的问题”,很多时候我们只是跟着假大空的抽象概念,价值词汇去分析问题,却忽视了我们对于问题的感受,而这种感受力匮乏会直接导致我们政治公共评价能力的下降,在阿伦特《康德政治哲学的讲稿》中,阿伦特就说文化和政治都涉及到对世界的在乎和关照,二者交汇于对公共世界的关注上,这两者并非分离,阿伦特接着开始讨论与领会文化外观及政治外观的“旁观者”相关的判断,在这里她就特别用到了康德的《判断力批判》,阿伦特告诉我们,她之所以援引《判断力批判》,是因为《判断力批判》第一部分提出了“一种对美的分析,这种对美的分析首先是从下判断的旁观者的角度进行的”,也即辨别、下判断的活动,也就是cultura animi(灵魂之培育培植),即拥有“一种被训练和培育得足以受托来呵护和照料一个以美为其标准的外观世界的心智”,这种心智能力关乎感受力,想象力,而文学恰恰是这种滋养的最好来源,所以,文学和哲学之间,文学和政治之间,都有着很多丰富关系有待探讨

★★★★★

读加缪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时候就开始有的一种困惑:为什么文学作品之中会被注入如此多“故事之外”的哲学性的思索,虽然看似其中从未出现过哲学的专有名词。 《月亮与六便士》中,读者更是陷入毛姆刻意为之的个人的梦想与普遍责任的矛盾的讨论以及批判之中,关于个体关于社会伦理关于道德,争吵不休…… 努斯鲍姆是好的,是绝妙而醍醐灌顶的。她为在普通读者想象中存在某种分隔或者分歧的哲学与文学之间搭起桥梁,一种拥有感知的洞察力和理性的可通约性之间的平衡张力,她说:“形式同样重要”。 正如她所主张的一样,努斯鲍姆的文字含有一种平静的气质,一种柔和,甚至在再次用诠释亚里士多德的概念反驳更加主流的康德主义和功利主义时,依然带着特别的温情脉脉。 处在哲学和文学之间的,努斯鲍姆并没有深入探讨哲学中更“高尚”的“存在”或“形而上”,而是把哲学拉入和文学一样更“实在”的情境之中,所以她的书写必须没有平时哲学抽象的晦涩和艰深。使用文学作为表达的哲学,引入伦理学和道德思考的文学,努斯鲍姆认为它们要提出和试图给出答案的是一个共同的问题:“人应该如何生活”? 小说,则是引普通读者进入这一情境的最佳形式,我们的生活——关于爱,关于友谊,关于痛苦;作为人的个人和由无数个体组成的社会的爱情、道德、政治以及法律。 康德主义和功利主义对理性的可通约性的一般规则的确实与亚里斯多德和布斯主张的个人感知的洞察力的多元性,在努斯鲍姆这里并非是绝对二元对立不可调和的。“人应该怎样生活?”、“什么才是好的生活?”在根植于人类先验传统的信念之外那些非智性的,是“允许”并鼓励我们想象的生动的能力,小说通过丰富的细节向我们展示的,正是抽象的论证所做不到的,“特定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我们追寻的完美生活,要由我们身为个体的不完美所观察所发现。理性的智慧这样普遍性在具体的选择中,则往往并不扮演单一的原则,而是提供一种思想与想象的方向。 在作为事例分析和解构的小说中,努斯鲍姆选择了亨利·詹姆斯、狄更斯、普鲁斯特……于是我们在《金钵记》中体会爱作为情感和道德在个人选择中的多面以及排他又利他的复杂情感;在《卡萨西玛王妃》中看到政治生活中融入“感知的平衡”后所能带来的更具人性“善”的更好的可能性;在《艰难时世》里,则有着对现代功利主义形象的最贴切、最讽刺又幽默不过的细细描述;而在普鲁斯特的笔触下,爱成为心灵的知识,它必须源于我们的心灵——源自并存在于它的痛苦和渴求、它的情感回应之中,他通过观察投射在别人身上的情感和痛苦,体会爱的复杂性…… 如果哲学是人类敲开“真理”的一扇大门,它“天然”庄严、肃杀、冷谧而理性,那么文学则格外要求开启一扇窗——即使是小小的——然而真理(或爱)以阳光、雨露的温暖和清新照进人的生活。

★★★★★

想必大家都很熟知亚里士多德那句名言“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我们对柏拉图的理解,其重要标签是在至高理念的本质中俯瞰众生表象,力求价值的可通约性,从而达及一元论式的真善美结合。这种对至善至美极力追求的哲学,类同于后世对基督某一面向的批判——朝向神性超越性,忽视了人间之事存在的根本性对抗的张力。 亚里士多德清楚在这种张力中并不存在“圆润”的选择,没有完整的“一”能为我们所发现,他捍卫事物的特殊性,这样看来似乎亚里士多德有相对主义嫌疑,更适合私领域的运用而不能成为公共领域的指导,其实不然。作为有限性的人类,我们根治于历史,我们需要运用过去的经验、对事物的普遍理解,我们不可能在脱离一般性的基础上进行交流,我们需要有基本的一惯性,才能作为某种存在。但,光有之是不够的,作为有判断力有选择力的人,我们需要深深浸入特殊情境,需要对永恒流动的事物保持敏锐感知,去想象去回应,去拓宽(或者是模糊)一般性的边界,如此,是一位“有实践智慧的掌舵人”。 当然,为此也许不得不牺牲一部分“公正性”,因为对某些人事物的强烈感情,必定会令感知有一定的盲目性。爱在一种叙事中可以是救赎,在另一种叙事中也能成为邪恶,伦理固有其局限性。努斯鲍姆并不如前文分析柏拉图时暗示的那样排斥超越性,但她的超越性驱逐了神的生活,而指向的是人类生活,在这种生活中,我们不是自给自足的,我们是不完整且被不确定包围着,我们可能受到来自爱的伤害,我们在这种落地凡尘的生命中祈求超越某些局限,那是属我们人类的深刻。 虽然本书是从亚里士多德的文本中寻找理论依据,但就像齐泽克总提到拉康,这是理论借用,也是一种依据当下现实的创造性解读,旨在回答那个最基本的问题——“人应当如何生活”。 哲学在历经多年最高礼遇之后(除神学外),于当今已然深陷怀疑与批判的沼泽,阅读哲学或许还会被视为某种“高度”,但也因此与象牙塔和“不食人间烟火”紧密相连——“哲学家们只是思考世界,重要的是改变世界”。努斯鲍姆却并不轻视哲学,她努力以文学文本回应哲学之思,或者说以哲学文本为文学迷宫注入一种视角,好的文本,是可以在学科分野之间穿梭、模糊边界的。 本文对于詹姆斯、普鲁斯特等人的解析是非常精彩的,但由于我读本书跨越时间太长,也由于对所例举的文学文本的陌生,已经没办法评述这些内容了,如有兴趣,值得一读! 但不知道是原文如此还是翻译不行,拗口,原本不那么晦涩的内容也读得异常艰难,让我一度对努斯鲍姆那些自我解释性质的絮语碎言大为光火,40万字出头的书读了近50小时,虽然我读书确实慢但还从没这么慢过🤷

★★★★★

玛莎·努斯鲍姆的存在就像书页中的馨香一样珍贵。她致力于透过情感来真诚面对人在生活中所遭遇的种种伦理困境与深层的社会正义问题,与韦恩·布斯共同倡导的伦理批评可谓有效地重建了文学研究与现实生活之间的沟通桥梁。 努斯鲍姆同我们指出人类繁荣生活之于“外在善”的必然依赖,而悲剧与小说艺术则较好地充当了此种境遇的见证者,并邀请我们在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中,运用一种更具柔韧性、审慎性且富有同情心的实践理性,勇于在脆弱性中寻求联结,并永不停息地追问:人应当怎样生活。或许,答案正藏于对“脆弱性”的最深切体认之中,这个时代里芸芸众生普通人的命运便如同品达笔下那株小树,而唯有承认雨露阳光的恩赐与无常,方能在脆弱中长出抵抗风暴的新生力量。

★★★☆☆

努斯鲍姆在《爱的知识》中用文学来阐释哲学,通过观察文学作品中的文字和形象、韵律结构、叙述和组织、文本互涉来支持她的哲学理念。努斯鲍姆重视实践和情感,推崇亚里士多德,批判功利主义、康德主义(努斯鲍姆认为康德式自我阻碍了人们对于生活复杂性、脆弱性的认识)。努斯鲍姆试图让爱实现公共价值,本书由努斯鲍姆论文集结成册,琐碎冗长。「我们从未活得足够充分」,而文学从广度和深度上为阅读者提供了一种体验的机会。读者可以体验从未经历的故事,也可以更深刻敏锐精确地感知生活。努斯鲍姆更喜欢的文学性是沉浸在文学所描绘的人类生活的复杂性、不确定性、特殊性和情感的复杂性。文学可以被看作是“人应该如何生活”的追问途径。

★★★★★

在伦理考量层面,宜将叙事的悖论性功能置于‘怀疑三巨头’的批判审视之下:(1)尼采揭露叙事不过是伪装起来的权力意志;(2)马克思揭示叙事是虚假意识的传播载体;(3)弗洛伊德指出叙事是对失落或被压抑对象的虚幻补偿。毫无疑问,讲故事常常为扭曲与幻象提供温床。例如,这在心理治疗领域已成为颇具争议的话题:继弗洛伊德著名的‘多拉案例’之后,尤其是围绕乱伦虐待记忆的当代争论,叙事作为‘遮掩’手段的操纵性用途已被戏剧性地凸显出来。在集体叙事层面,这一点更为显著,因为权力利益几乎从不缺席。爱德华·萨义德在《获准叙事》及《文化与帝国主义》中反复论证,政治叙事如何频繁地充当权力的伪装与灌输工具。但正如萨义德正确指出的,应对此类意识形态表征最有效的方式之一,便是借助他所称的‘反叙事’。这些反叙事可作为官方故事的替代版本发挥伦理-批判功能;它们或是被截断的、或是颠覆性的叙事,通过逆向梳理历史来质疑主导权力。我们在后殖民或‘少数族裔’作家笔下屡见不鲜:爱丽丝·沃克或托妮·莫里森等黑人女性作家,卡夫卡或普里莫·莱维等犹太作家,阿契贝或本·杰伦等非洲作家,以及乔伊斯与贝克特等爱尔兰作家。在这些作者身上,我们都能看到一种坚定的决心:通过重构叙事形式来解构既定的传统。 置于这一思想脉络之中,玛莎·努斯鲍姆的《爱的知识》无疑可以视为一种独特的“反叙事”实践,不过,这种实践并非毫无争议。她并未否认尼采、马克思与弗洛伊德所揭示的叙事危险,而是试图证明:叙事尤其是伟大小说,并不只是意识形态或欲望机制的伪装,它同样能够成为抵抗简化理性主义的认知形式,为情感、同情与伦理判断重新争取合法性。换言之,努斯鲍姆并非以抽象哲学驳斥“怀疑”,而是诉诸文学经验本身,将小说塑造成一种反叙事武器,以丰富的人性描绘回应各种将伦理生活还原为权力、利益或潜意识运作的解释模型。 全书大致可分为三个彼此递进的层面。首先,在哲学与文学的关系上,努斯鲍姆主张文学并非哲学论证的附庸,而是能够呈现生活复杂性的另一种思维方式。她以清晰而激情的文笔展开分析,使哲学命题不断返回具体人物、具体情境与具体抉择。她复兴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的努力尤其令人振奋,因为她所强调的实践智慧,并不是抽象原则的机械应用,而是在具体生命经验中不断学习判断的能力。 第二部分关于文学与道德发展的讨论,是我认为本书最具原创性的贡献。努斯鲍姆不断说明,同理心、同情心与正义感,并非伦理判断之外的情绪附属物,而是道德成熟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阅读小说因此不仅是一种审美经验,更是一种练习去爱的实践。这一洞见之所以动人,并非因为它浪漫,而是因为它建立在对人物内在世界细致入微的理解之上。她不断提醒读者,真正的伦理判断来自于不断修正自身有限的视角,学习理解那些与自己不同的人。这种观点不仅丰富了德性伦理,也使文学教育获得了更深刻的伦理意义。 最后,在文学与教育的讨论中,努斯鲍姆进一步将上述思想延伸至公共教育领域。她认为,优秀文学能够培养批判性思维,帮助学生加深对自我与他人的理解,并逐渐形成成熟的公共判断能力。对于教育工作者、心理咨询从业者,以及任何愿意认真面对他人生命经验、敢于去爱的人而言,本书都具有持续的现实启发。与此同时,作者穿插其中的个人轶事,使原本严肃的哲学讨论增添了几分真实的人生质感,也让她那些透彻而广博的见解拥有了更可感的温度。 然而,正因为本书抱负极高,其局限也同样值得认真讨论。首先,也是阅读过程中最明显的问题,便是作者对于亨利·詹姆斯,尤其《金钵记》的高度依赖。大量篇幅围绕同一部作品反复展开,使熟悉詹姆斯的读者或许能够充分进入讨论,但对于并未深入阅读其小说的人而言,则容易不断脱离论证本身,甚至产生审美疲劳。这种文本重心的倾斜,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她希望建立普遍文学伦理学的说服力。 其次,本书绝非轻松易读之作。虽然努斯鲍姆的语言相较许多学院哲学家已属清晰,但全书建立在亚里士多德伦理学、分析哲学、文学批评以及英美法学传统的交汇之上,没有一定哲学背景,很难真正理解其论证脉络,更遑论所谓“通俗易懂”。更重要的是,努斯鲍姆对于情感参与伦理判断抱持着极大的信任。我承认情感能够扩展理解世界的能力,却仍担忧它同样可能遮蔽判断、制造偏见,并成为新的自我确认机制。正因如此,我始终认为,在赋予情感伦理地位的同时,仍须维持一种持续的批判性反思,而不能轻易将其提升为可靠的认识来源。此外,本书令人略感意外的是,对于福斯特以及存在主义传统的讨论几近缺席。若能进一步纳入存在主义关于他者、责任与自由的丰富资源,其文学伦理学的理论版图无疑将更加完整。与此同时,全书虽然成功建立了文学与哲学之间大量富有启发性的联系,但这些联系有时仍停留于跨文本并置,整体综合性略欠火候,系统性的理论建构尚未达到真正圆融的程度,个别章节之间的整合亦稍显生硬。 即便如此《爱的知识》仍然是一部具有开创意义的著作。它不仅重新开启了文学与伦理学之间长期被忽视的对话,也促使读者重新思考:理解一个人,是否必须首先理解他的故事。作为一本值得反复对话而非轻易接受的作品,《爱的知识》不会成为思想的终点,却极有可能成为我今后长期阅读与思考道路上的一位重要思想伴侣。

★★★★★

爱—这种奇怪的无法控制的现象或生命形式,即启迪与困惑、痛苦与美丽的源泉。 如果一个人想要理解的是爱——这种奇怪的无法控制的现象或生命形式,即启迪与困惑、痛苦与美丽的源泉,又会怎样呢?爱,以其丰富的多样性,与好的人类生活、与渴望以及与普遍的社会关怀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应当选择自己的哪些部分,选择什么方法以及什么写作方式呢?简而言之,爱的知识是什么?它究竟以何种书写来叙述内心呢? 这本《爱的知识》收录了作者发表过的文学与哲学的关系,道德哲学方面的论文,有些篇幅的最后都有作者贴心尾注,重新阐明对这篇论文的主旨与针对的亚里士多德的某个点的解释与反驳。晦涩难懂倒也不至于,但是用一些专业文字堆砌的意识层的“之乎者也”来形容好像也有点过了,确实没躲掉哲学的枯燥乏味,同时也带着作者对文本文字的深刻研究,从文本中去探索“一个人应该怎么活”的哲学问题,从文学层面,哲学层面一起研究人类情感,人类认识。 作者从多个方面结合对亚里士多德观点的补充,反驳,更新…形成属于自己的一套哲学体系,从哲学与文学的形式结构与内容把文学拉入哲学的讨论范畴,又逐步分析在人类情感中的重要的节点,洞察力,感知,生命,灵魂,爱,叙事,情感到最后的“超越人性”,其实越往后看,不确定自己有多少的接受能力去,自身本能的反抗在拒绝对“爱”的分析,尤其是哲学层次的… 从作者的表述中隐约感到一种,把哲学从理性神坛上拉回到人类现实的既视感,哲学给人的印象神秘刻板,但在回到生活上又缺乏一些现实支撑,而作者的论文观点无论是从文本,还是情感,从人,现实人出发又回到现实人,落脚点没有落到弘大的人类“乌托邦”,把神性赋予人又要求人在现实中生活,这或许本身就是悖论呢?这或许就是作者所说的吧,“我所探索的另一种哲学是把自己看作一种属于人的和言说人性的方式。” 作者纠正了一直以来哲学与文学的割裂关系,用大量的文本,事实,文字表达的东西证明文学与哲学在对文字的使用中是互通,并不是传统一直以来论文式的以“解释”为主的表达形式。作者也引用大量的文学作品,无所谓文学下的文字还是哲学下的文字,在表达人类情感时,理性表达,透彻深刻的表达,情感在面对哲学问题时,如果仅以解释性叙述性文字时,无疑落笔时就对情感晕了降级处理,而文学的语言某种程度上有把情怀拉回到人类体验上

★★★★★

虽然本书有大量的前置书单,但其实读下来挺流畅的,没看过原著也不影响(除非你很在意剧透,但好的作品其实不怕剧透)。尤其对詹姆斯的文本分析相当精彩,看过再读说不定会更有感触。作者通过大量的阐释把内容讲得很透彻,甚至清楚得有点过于学术了,当然这本书本来就是各种论文合集,稍微学术一点也正常。整本书大的内容是在探讨如何消除文学与哲学的边界,爱的知识在最后几章作为点缀。读完思考良多,哲学本身是广泛且抽象的,而文学则是反映具体且渺小的人。承认人性既有高尚也有卑劣,形而上与下的结合,才能拼合出完整的人类。如果文学和感性持续保持沉默,那么世界会在理性和科学的推动下走上“超越人性”的道路。作者对这样的倾向是持有悲观态度的,她希望我们更加爱人类,爱我们的脆弱和不可控。这本书是对信仰的招魂,是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

这本书的正文与注释基本上都是错排的,对不上

★★★☆☆

高分给这本书的内容,低分给这本书的翻译,看了几页就去看原著了。 原著的内容很通俗易懂,翻译导致阅读门槛很高,建立在机翻基础上略加修改而已。 我要重新注释一遍翻译。

书籍信息

作者[美]玛莎·C.努斯鲍姆
译者李怡霖 于世哲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4-01-01
ISBN9787559826879
分类文学-文学鉴赏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