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玉琴 著
本书梳理了中国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诗歌创作中的抒情、叙事两种传统消长、演变的历程,着重对重叙事说理的代表诗人胡适、李金发、穆旦、袁可嘉的新诗理论及创作予以阐述,分析现代新诗走向“叙事性”是诗歌发展的内在要求,同时也是对传统旧诗词中的“叙事性”隐性传统的发掘。本书还着重探讨了新诗的肇始原点是胡适还是郭沫若这个颇具争议的重要问题。本书适合对诗歌感兴趣的读者阅读。
闻一多先生曾言诗歌乃为诗为言志记事歌乃抒情感慨,第一次听说诗歌如此之界定,但心中却也信然,大师之言听之中豁然开朗水落石出,也就就说诗歌叙事与抒情并列,简言之诗歌中的叙事古人早就已经定了调,也可以讲诗歌的叙情传统乃是古已有之,并且也知道了何为诗歌了,受教了。 看了多种对穆旦《诗八首》的解读,应该说这个版本最能自圆其说,在生命由上帝主宰的运命里写爱情,写出了爱情的幻灭,大而言之以写爱情而写生命的荒诞,而别的版本只囿于在爱情的局限之内来解读爱情,似乎只能在一个有限的圈内打转转,根本讲不通,所以特别牵强,故而总是漏洞百出。 也读到宗白华的《夜》那首诗,后又在微信搜索一些他的诗读了,哲理的光芒照亮了文字,像星在闪耀,好诗让人惊喜。 强调胡适即不是抒情而是叙事叙情的表达方式对于创立新诗的独特贡献。 其实这本书是对胡适开派新诗理论的翻案与驳正之作,从人云亦云中独辟蹊径,见解可谓独到深入,体现了作者真识灼见的学术涵养。 对袁可嘉诗歌理论的讲述可谓在系统的高度上抬高了现代诗歌的生发及批评机制,在胡适的级别上提升了现代诗歌的档次。 当然似乎也有让胡适套现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