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晋瑜
这篇文章是资深记者舒晋瑜对陈忠实的访谈内容。他在黄土高原的地脉中扎根,用《白鹿原》为民族秘史立传。从“垫棺作枕”的初心到茅盾文学奖的荣光,陈忠实以白嘉轩的腰杆撑起史诗骨架,让田小娥的血泪浸透封建黑幕。当方言在纸页间夯筑窑洞般的厚重,当历史在原上风云里显影,他早已走出白鹿原的地理边界,却在文学领地上刻下永不褪色的原上印记。
这样的访谈读完对作品有更深的理解! 引用文中一段话:在当代文学史上,陕西作家群是一个独特醒目的存在。以赵树理为代表的“山药蛋派”,后来的柳青,以及当代的路遥、贾平凹等,他们的作品和土地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似乎只有植根于黄土高原创作才能血脉通畅源远流长,陈忠实的生活经历决定了他的写作对象。 “我为什么写不了城市?就是没有深入体验。从少年识字到中年甚至到五十岁,我生活在农村,接触到的感受到的都是乡村,心理感受改变不了。我也在城市生活很多年了,但是感受远远不及农村生活的感受。”在陈忠实看来,尤其青少年时期的感受,对后来的创作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反过来,从小生活在城市中的作家,他们也无可选择地写城市。“并不是想写什么就能写什么,主要决定于作家自己的体验。写作就是写感受最深的生活。要想当一个好作家,就得走进生活,这是写作的法典。”
以深度访谈走近陈忠实,跳出《白鹿原》的固有标签,畅谈创作心路与乡土情怀。质朴对话剖析文字内核与民族底蕴,真切呈现作家的文学坚守与精神世界。
走进《白鹿原》创作背后,感悟文学的力量——读《陈忠实:我早就走出了〈白鹿原〉(轻访谈)》有感 读《陈忠实:我早就走出了〈白鹿原〉(轻访谈)》,就像推开了一扇通往《白鹿原》创作幕后的门,让我得以近距离触摸这部文学巨著诞生的脉络,对陈忠实先生和他的创作有了全新的感悟。 原来,《白鹿原》的创作念头,起于一次与文学朋友的酒局,“为自己写一本垫棺作枕的书”,这质朴又宏大的想法,成了创作的初心。为写好这部作品,陈忠实先生不仅深入长安县查县志、收集文史资料,还花两年构思、四年写作,全身心沉浸其中。这让我明白,一部伟大作品的诞生,离不开作家深厚的生活积累和对创作的执着坚守。 访谈里,陈忠实先生对创作的思考也发人深省。他关注历史事件对人精神心理的影响,通过研究人物的精神欲望、生存波折来塑造角色。比如在处理性描写时,以其对人物生命历程的影响为准则,无关则不写,让作品中的每一处表达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对文学创作的敬畏。 谈及《白鹿原》的改编,虽困难重重,像时空限制导致人物和情节难以完整呈现,但多种艺术形式的尝试,也让这部作品以不同面貌展现在大众面前。这让我看到经典文学作品强大的生命力和影响力,它可以跨越不同艺术领域,触动更多人的心灵。 陈忠实先生还提到自己最在意父亲的评价,可父亲却没等到《白鹿原》出版。这种遗憾,让我感受到他作为儿子的细腻情感,也让作品背后的情感更加深沉厚重。 读完这篇访谈,我对《白鹿原》不再只是停留在对故事情节的喜爱,更理解了它承载的时代意义和创作背后的艰辛与坚守。陈忠实先生用文字为民族立传,他的创作精神也激励着每一位热爱文学的人,在追求艺术的道路上不断探索,去挖掘生活的深度,书写时代的篇章 。
伟大的作品从来不是历史的复写纸,而是用生命熬煮的青铜鼎。陈忠实把半生光阴夯进白鹿原的黄土,让白嘉轩挺直的脊梁成为民族精神的量尺,田小娥的悲剧则戳破了礼教吃人的本质。他写的不只是关中农民的生死簿,更是一个民族在时代裂变中的精神阵痛。那些县志里冰冷的年份,在他笔下化作活人的呼吸与心跳;那些被历史车轮碾碎的个体命运,最终拼凑成比史诗更真实的生存图景。创作于他而言不是表演,而是将血肉凿进文字的苦修,正如他所说,要写一本死后能垫棺作枕的书。这种写作的庄严感,让每个字都带着生命的重量。
我觉得再过一两年,我会再次拜读《白鹿原》。人的思维力也是一点点成长的,生活的感受会让你在不同时期体验到文学里的另一种诉说。而对于伟大的作品,一读再读才是最深刻的理解。
《陈忠实:我早就走出了《白鹿原》(轻访谈)》 舒晋瑜 1个笔记 采访手记 ◆ 舒晋瑜:回顾您几十年的创作经历,可否对自己做一些阶段性的总结或评价?有哪些满意或者不满意?近些年,您所做的工作之一是忙着为别人写序,是否有时候也身不由己? 陈忠实:从初学写作到不断写作,发展到《白鹿原》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太大遗憾,我做的都是必须要做的,也有浪费时间的应酬,这些起码磨损和淡漠了作家的艺术神经和感受力。但是我总不能生活在桃花源中,还要做一些工作,一些事情,社会方方面面的东西很难避免。写序是因为有些是我对他们的创作感兴趣,阅读本身也是交流和学习,所以写了不少序。 -- 来自微信读书
深刻!《白鹿原》渗透了作者的灵魂,不愧是枕棺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