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诺贝特·埃利亚斯 [英]埃里克·邓宁
本书是20世纪百科全书式大师诺贝特·埃利亚斯与他的学生埃里克·邓宁合著的作品。全书以“体育”和“休闲”为线索,以论述体育与休闲在历史进程中的起源、发展、变化,重新审视人类文明化过程,以及人与社会、历史、具体历史事件发展之间的关系。书中各篇围绕体育运动的兴奋来源、业余时间光谱、足球运动的发展演变、体育运动中的暴力与社会纽带、体育运动与男性气质等角度展开,从社会学角度对体育这一日常生活的重要组成进行了理论提炼,并将体育运动的发展视为人类文明化过程的一部分,为理解体育运动的诸多细节及其与人、与社会的关系开创了新见。
少有主流社会学家对体育运动的任何方面进行理论化概括或者开展研究。即便体育运动在社会学一些特定的专门人士所关注的制度——比如教育——之中似乎不可或缺,但情况仍然如此。下述情况可能具有一定代表性:尽管安东尼·吉登斯(Anthony Giddens)在1961年向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提交的硕士论文研究的是体育社会学,但在那之后——彼时他已经建立了作为英国一流社会学家的声望——他显然没有再重返体育运动领域,也没有在任何一本理论著作中将体育社会学作为值得系统讨论的研究类别。对吉登斯及其他人来说,社会学的价值以及其中的机会结构已经指明要在更常规的领域开展研究。这就将对体育运动的社会学研究,在大多数情况下,留给了非社会学家。这里再次出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例外,皮埃尔·布尔迪厄(Pierre Bourdieu)、格雷戈里·P.斯通(Gregory P. Stone)都对这个领域做出了有益的贡献。然而,实情仍然是:很少有主流社会学家对体育运动进行过系统研究,或在他们编写的教材及其他作品中对此进行过理论化提炼或讨论,或将对体育运动的研究整合到授课之中。…尽管体育运动相对而言被忽视了,但它仍然构成了具有相当社会意义的领域。至少在一定范围内,社会学家会严肃对待这样的声明:他们的研究是关于社会的全面的(comprehensive)科学,要研究社会的方方面面——体育运动领域也需要社会学的理论化及研究。有大量的证据表明了体育运动的社会意义。例如,至少在西方工业社会的男性圈子中,体育运动是可以与性匹敌的兴趣及讨论的主题。此外,体育运动现今几乎是在世界各地都无处不在的休闲活动。劳伦斯·基钦(Laurence Kitchin)甚至认为有一种体育运动,也就是足球,是“科学之外唯一的全球习语”,而且很少会有人怀疑诸如奥林匹克运动会及足球世界杯这些事件的国际重要性。它们为社会学研究提供了丰富的机遇。将抵制体育运动作为国际关系中的武器也是如此。还值得调研的,兼具历时性(diachronic)与共时性(synchronic)的,是这样一些领域:体育作为“休闲”(leisure)与体育作为“工作”(work);体育运动中以及与此有关的雇佣模式与社会流动模式;体育运动中的业余主义、专业主义,还有“用职业选手假冒业余选手的做法”(shamateurism);体育运动与工业之间的关系;体育运动的经济学;体育运动的商业化;体育运动中的国家角色;政治与(and)体育运动;体育运动中的(of)政治;国际、国家及地方的体育运动组织的管理、组织及控制模式;这些不同层级组织实体之间的关系;资本主义社会与社会主义社会对体育运动组织进行控制的模式,还有资本主义社会体育运动组织的产权模式;第三世界国家的体育运动;大众媒体与体育运动;体育运动与教育;体育运动与阶级;体育运动与种族;体育运动与性别;体育运动的伦理;体育运动与暴力;体育运动人群以及他们有些时候会参与的无序行为;诸如此类。最后,体育运动可以被视作“自然实验室”,用来探讨社会关系的一些属性,诸如竞争与合作、冲突与和谐。这些属性在逻辑上、按照当前的价值来看,好像是相互排斥的,但由于体育运动的内在结构,它们在这个情境之中都很清楚地显示出复杂的相互依赖关系。——埃里克·邓宁
象牙塔里的学者如同在真空中般的自说自话,对于他们而言,甚至不需要去研究体育运动的历史发展、规则和基于运动环境下的具体问题,反正就是张口即来人类的暴力因子(本质上也没有问题,所以可以引来这么多徒子徒孙的捧臭脚),如今唯一有点「引流」的就是将运动(特别是建立在粉丝基础上的热门)暴力视为男性本质上的劣根性。
这本书是该作者的论文集,关注工业社会中人在社会化时所面临的情感需求的压抑和空间诉求的约束所带来的生活之枯竭乏味,作者认为在此境况下“空闲”极具价值。空闲与工业社会相伴相生,但绝不可把工作与空闲对立而言,即若非工作就是空闲,空闲应该去除功利性和功能性,成为纯粹的享受和感受。 空闲在这本书中被分类为几个维度,作者尤其看重“模拟类玩耍”。体育作为模拟类玩耍的主要方式,本书后半部分用了很大篇幅去写体育与暴力、阶级等的相关性,引用了诸如型构、社会纽带等概念。 这部合订本的书实在是太散了,作为论文集的编排顺序倒是合理,但整体的论述方法过于规矩端正,缺乏活力。
Very frustrating, so weak the connection is
埃利亚斯逝世35周年 | 在孤独小星球上,寻找相互依赖的我们20世纪的思想天幕中,诺贝特·埃利亚斯是一颗迟暮才绽放绚烂光辉的星辰。学术生涯中的坎坷与漂泊,虽迟滞了其思想为人所知的过程,但或许也使他保持了对广泛问题的好奇与究索。这位被誉为“百科全书式大师”的学者,在社会结构变迁中回溯过优雅克制的文明礼仪的起源,挖掘出社会压迫和群体区隔的动力根基,刻画了运动与闲暇中灵魂内部宣泄与节制的张力,审视过民族惯习与国家建构的长期互动,甚至探讨过人类社会对时间和死亡的感知流动。 无论研究对象的层次广狭,埃利亚斯始终都在构筑“人的科学”。不过,这位受弗洛伊德影响最深的学者,却在人的问题上与弗洛伊德划清界限。他关心并不是先验的、封闭的人,而是在长时段的现实历史中与其他个体和群体相互依赖的人,也即“过程”中的人、开放的人。 在埃利亚斯逝世35年后的今天,我们纪念这“最后一位伟大的古典社会学大师”,以期借助他的思想遗产,继续思索“翱翔于这颗孤独小星球”上的我们遭遇的普遍处境。 埃利亚斯生平与学术经历 1897年6月22日,生于德国布雷斯劳。这座城市曾以多元文化为特色,德意志、波兰、捷克、犹太等多民族混居于此,“二战”后划归波兰,今称弗罗茨瓦夫。埃利亚斯成长于一个富裕的犹太家庭,是索菲・加列夫斯基(Sophie Galevsky,?—1941)与赫尔曼・埃利亚斯(Hermann Elias,?—1940)的独子。 1915年“一战”期间,加入德意志帝国军队,在法国北部的西线战场担任电信相关职务。 1918年战后回到布雷斯劳大学,学习医学与哲学。 1918—1920年游学海德堡,旁听贡多尔夫(Friedrich Gundolf)的课程,参加雅斯贝尔斯(Karl Theodor Jaspers)的研讨班;后又游学弗莱堡,参与李凯尔特(Heinrich Rickert)的研讨班,并旁听胡塞尔(Edmund Husserl)的课程。 1924年以论文《观念和个体:对历史哲学的贡献》(“Idee und Individum. Ein Beitrag zur Philosophie der Geschichte”)获得哲学博士学位。在指导教授赫尼希斯瓦尔德(Richard Hönigswald)的坚持下,埃利亚斯修改了论文的部分内容,最终仅发表了简短摘要。由于家庭经济原因,求学期间曾在一家中型企业做营销工作。 1925年第二次前往海德堡,加入阿尔弗雷德・韦伯(Alfred Weber)的门下做教授论文,并结识了卡尔・曼海姆(Karl Mannheim),从此开始接触社会学核心著作。 1930年曼海姆受邀接替马克斯・舍勒(Max Scheler)和弗朗茨・奥本海默(Franz Oppenheimer),在法兰克福大学担任社会学教授,邀请埃利亚斯担任其正式助手。两人在法兰克福大学的社会学研讨班共事,该研讨班位于法兰克福学派创始人霍克海默(Max Horkheimer)主持的社会研究所大楼的一层。在此期间,埃利亚斯基本完成了教授论文,即三十多年后出版的《宫廷社会》。 1933年希特勒在德国掌权,曼海姆与埃利亚斯流亡国外。前者前往英国,后者先到巴黎,开办玩具厂未成后也移居英国。 1935年在英国期间,一个犹太委员会为他提供了少量资助,仅够维持食宿。埃利亚斯发现了大英图书馆的馆藏礼仪指南,这些文献成为他撰写《文明的进程》(Über den Prozess der Zivilisation)的核心资料。 1937年《文明的进程》以私人方式小范围出版,仅在友人中流传。 1939年《文明的进程》在瑞士出版首个正式版本。托马斯·曼(Thomas Mann)收到赠书后曾写到:“埃利亚斯这部书比我想象的有价值得多,特别是对中世纪的表述,以及对走向没落的骑士时代的论述。” 1940年德军占领法国后,对英国发动了大规模空袭,由于局势紧张,交战双方纷纷对敌国侨民甚至难民实施拘禁。埃利亚斯也被关入拘留营八个月。 1941年出营后,依然无法谋得教职,只得在提供成人教育的非研究性大学任职。 1954年被任命为莱斯特大学社会学教授。 1962—1964年受邀前往加纳的阿克拉大学担任社会学教授。 1964年受邀回到海德堡,参加德国第15届社会学家大会。 1969年《文明的进程》在瑞士再版,《宫廷社会》(Die höfische Gesellschaft)首次出版。 1970年得益于卢曼(Niklas Luhmann)的老师迪特尔・克莱森斯(Dieter Claessens)的推动(他曾在 1964 年德国社会学家大会上听过埃利亚斯的演讲),《社会学是什么?》(Was ist Soziologie?)得以出版。 1977年《文明的进程》第一卷首次在德国出版,由苏尔坎普出版社推出的平装本当年便售出2万余册。同年,埃利亚斯获颁第一届特奥多尔・阿多诺奖,这是目前社会科学领域的最高荣誉,后来获奖的有哈贝马斯(Jürgen Habermas)、鲍曼(Zygmunt Bauman)、德里达(Jacques Derrida)、巴特勒(Judith Butler)等。 1987年《个体的社会》(Die Gesellschaft der Individuen)出版,埃利亚斯凭借此书荣获欧洲阿马尔菲社会学与社会科学奖。鲍曼于两年后凭借《现代性与大屠杀》一书获此殊荣。 1990年8月1日,诺贝特・埃利亚斯在阿姆斯特丹逝世,享年93岁。 埃利亚斯主要著作 《宫廷社会》(Die höfische Gesellschaft,著于1933, 1969初版) 《文明的进程》(Über den Prozeß der Zivilisation,1939) 《建制者与外来者》(The Established and the Outsiders,1965) 《社会学是什么?》(Was ist Soziologie?,1970) 《死之孤独》(Über die Einsamkeit der Sterbenden in unseren Tagen,1982) 《投入与疏离》(Engagement und Distanzierung,1983) 《论时间》(Über die Zeit,1984) 《追寻兴奋》(Quest for Excitement,1986) 《个体的社会》(Die Gesellschaft der Individuen,1987) 《德国人》(Studien über die Deutschen,1989) 《莫扎特》(Mozart. Zur Soziologie eines Genies,1991) 《符号理论》(The Symbol Theory,1991) 文景·埃利亚斯作品集 《追寻兴奋:文明化过程中的体育与休闲》已上架微信读书 [德]诺贝特·埃利亚斯、[英]埃里克·邓宁 著 何江穗 译 以运动和休闲为窗,审视人类文明化过程,体育社会学奠基之作。 《建制者与外来者:社区问题的一项社会学考察》即将上架 [德]诺贝特·埃利亚斯、[英]约翰· L. 斯科特森 著 方慧容 译 群际关系的经典范式,洞悉群体间的高低倾轧,回应变化中的人类不平等。 敬请期待 《论时间》 《德国人》 《个体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