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天骥
唐诗是中国古典文学和中华文明的瑰宝。当代讲习唐诗者众,但深有会心者不多,通过唐诗而会通一个时代者更少。古典文学专家黄天骥教授半个多世纪专研古典文学,博考经籍,比较群言,覃思神会,多有独见,著述既成,无不受学界褒誉。其研唐诗虽早,但著作却成于今日,裁量诗意,观察世运,烛照文心,思虑之深,发明之多,表达之简洁明快,实属少见。应本社之邀,作者将此系列35篇新作编成一著版行,而有唐一代诗歌精华风貌俱在焉。诵其诗,知其人,感其世,思其气象,不亦说乎!
很棒的一本书,用三十余位诗人的作品串联起了整个大唐的诗风演进,不仅指出了诗作深层韵味与诗人本身的情志、经历的联系,更折射出整个大唐王朝的兴衰起落与每个时代诗风变化的关系。选诗多是大家耳熟能详的经典,却又能让人耳目一新,进一步感受到诗词中活泼泼的生命力。第一次知道黄老,这是读过的他的第一本书,就阅读体验而言,要好于叶嘉莹、骆玉明两位老师的部分作品。 另外,此书也有些许瑕疵。一是文中有几个比较明显的年代定位错误,校对未曾发现。二是本书的序写得实在太差,作序者自述是黄老的学生,是第一次写序。她在序中通篇是对其师的溢美之词,这倒是无可厚非,但作为不了解黄老的我看得很不适,差点因为这篇序弃书。
♞看了一本好书, 黄天骥,唐诗三百年,本书我原以为是旧的赏析文字结集无甚可观。看了后却大吃一惊, 唐诗三百年,作者有意用几十首诗的篇幅串起三百年的唐诗史。并且选的篇目也都是广传习见的,但是说解往往能翻出新意。 比如《在狱咏蝉》,“骆宾王这诗的用韵,选择了唐韵的“十二侵”。侵、吟、沉、心,均属“侵部”。这韵部,在唐代所属字音的发声方法,一定在送气后,合上嘴唇,声音从鼻孔中送出。因此,它可以把声音延长,但不会像张口发声那样响亮。诗人选择这一韵部的字押韵,就诗歌的音乐性而言,是有助于表现作者低沉而压抑的情绪的。” ①正是因为从创作论来赏析,“愁极本凭诗遣兴,诗成吟咏转凄凉”。 “百年歌自苦,未见有知音”。 所以唐诗的音律,乃至把全文当做一首乐章,甚至是戏曲来评析,也无不可。 这又让我想到了楚剧《庵堂认母》,王志贞最后在心中斡流交荡决定为了儿子的前程而拒不认子,“满腔热泪往肚里吞”,这热泪听众一定能感受到,是酸的?还是苦的。这显然也是和声腔设计离不开的。 说到这里,这本书的作者是戏曲(小说)研究专家,所以便有很多独到的解处,再就是作者很重视从创作论的角度来赏析,比如“偏惊物候新”的惊,自然就引带到文人的心态,从而更深层地“论其诗知其人”。 ②又由于重视创作,所以正如“《文赋》:非知之难,能之难。”这话本身是不错的, 可是到了今天,我看有些人非但是能之难,知之难更甚于能之之难。 有很多蠢人非要讨论石壕吏中杜甫的行为是否恰当,甚至还转弯为杜甫补足,三吏三别是新题乐府,有时候本来不需要泥定投村的人非要是杜甫,那照这样,汉魏的乐府中,一幕幕惨剧,那都应追究作者见死不救之责任。 在解杜甫的《石壕吏》时候,戏剧性地用创作一个剧本来解,横生趣味,让我想到了潘伯鹰之前的一篇戏剧——《魏晋人的哲学》。 由于作者出身广东,所以文中也有很多粤谚,这也是个人的习惯性好体现于文字之中,很见风格。 在写赏析文字时,并不蹈空凭虚,开头往往用常语,却也引人入胜。 在比较这个方法里,有了自身的视野优势,所以比其他的类似著作除了重视唐诗的源更重视唐诗的流,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 比作者早期的二部书《诗词创作发凡》《诗词曲十讲》有过之而无不及。 ♞
2022-239 真不舍得卖了,内容太夯实了,我对语文的爱最近几年异军突起,可能真是年纪到了吧,热爱传统热爱文化,却最不爱钱
文学教授的唐诗鉴赏课。一句一句分析唐代代表性的诗人及其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