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读攻读
这是一位在中文世界长期缺席的作家:赫尔曼·布洛赫。昆德拉把他与卡夫卡、穆齐尔、贡布罗维奇并称"中欧四杰",阿伦特称他为"不情愿的诗人",布朗肖、福柯一代法国知识分子对他交口称赞——但他在中文语境里始终是个冷门名字,我们对他的认识大多来自别人的评价,像一张被"打包"塞进包裹里的精神肖像。 布洛赫出身维也纳犹太富商家庭,做过厂长、发明家、地方官员,40岁前循规蹈矩,41岁变卖家产、重读大学,从数学、哲学、原子物理一路补课,只为回答哲学回答不了的问题。他把"整体性"的追问交给了小说,写了三十年,这才有了《梦游人》。 1888年的帕瑟诺在两种价值间徘徊,1903年的艾施在崩溃后徒劳追寻,1918年的胡桂瑙置身"谁也看不见谁"的黑暗——三种"梦游",一条价值消退的轨迹。我们追踪布洛赫更大的判断:一战是价值崩溃的"零点",其源头却要回溯至文艺复兴;真正毁掉现代人的或许并非失控,而是过度理性。 从"理想的叙述者"到"百科全书式叙事",20世纪的小说为何从讲故事变成缝补世界?而在人人应接不暇、经验彼此隔绝的今天,我们是否也正在梦游?
本书解读赫尔曼·布洛赫的《梦游人》,沿着三代人物的命运轨迹,追溯现代价值观一步步瓦解的根源。作者提出,过度理性才是摧毁现代人的元凶,引导我们反思当下这个彼此隔绝、人人如同梦游的时代。
人总以为崩塌来自轰然巨响,却不知它始于无人察觉的失重。我们在各自的坐标里行走,看不见彼此,也看不见自己正在坠落。理性筑起的高墙,最终围困了建造它的人,让所有坚固的意义都成了内部坍塌的废墟。所谓梦游,并非失去方向,而是习惯了在断联的世界里独自清醒。当经验无法互通,当叙述不再缝合裂痕,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黑暗里成为孤岛。追问价值如何崩溃,或许就是在追问,我们是否早已忘了,该如何共同醒来。
太牛逼了,读下来如沐春风,如梦似幻,如临大敌。以读攻读播客听了这么多期,但是换成文字稿依然读起来津津有味,提升了认知,下一步就是要读一读这本《梦游人》了
从徘徊的梦游,到好高骛远的梦游,到最后宛若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