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希腊]亚里士多德
《修辞学》是亚里士多德现存最重要的文艺理论著作之一,也是欧洲文艺理论史上第一部系统的修辞学理论著作。在该书中,亚里士多德界定了修辞的性质、定义和意义,总结了以往的修辞术发展历程和研究成果,分析了演说可利用的情感、修辞术的题材、说服的方法,讨论了演说的形式(风格与安排)。该书首创了科学的修辞学体系,对后世学习和研究西方修辞学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学术价值。
亚里士多德|时间‑空间叙事梳理 时间线(人生阶段,公元前384‑前322) 公元前384,出生于希腊北部斯塔吉拉,父亲是马其顿王室御医,从小浸润医学观察传统,重视经验实证。 公元前367,17岁赴雅典,进入柏拉图阿卡德米学园,追随柏拉图二十年,既是学生也是助教。尊重师长,但不盲从理念论,确立“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的思考立场。 公元前347,柏拉图去世,亚里士多德离开雅典,开启十二年漫游。先后到阿索斯、莱斯博斯岛,实地开展海洋生物观察,大量实证研究集中于此。 公元前343,受马其顿腓力二世邀约,担任13岁亚历山大王子的教师,授课七年,把自然哲学、伦理学教给未来的征服者。 公元前335,重返雅典,创立吕克昂学园,即逍遥学派,常在林荫步道散步讲学。这是他创作高峰,《物理学》《形而上学》《尼各马可伦理学》等核心文本大多完成于这十二年。 公元前323,亚历山大猝然离世,雅典反马其顿浪潮高涨,亚里士多德被控告不敬神。为避免重演苏格拉底之死,主动离开雅典,流亡至优卑亚岛加尔西斯。公元前322年,于此病逝,终年62岁。 后世流传的著作,并非他本人定稿,是学派后人安德罗尼柯整理讲稿、手稿汇编而成,许多文本是课堂讲义,不是面向大众的公开作品。 空间维度(物理空间 + 哲学理论里的时空概念) 斯塔吉拉(原生空间) 希腊北部,靠近马其顿,不是雅典本土城邦。医学世家背景,让他从起点就区别于柏拉图偏向数学、抽象理念的路径,更加看重现实事物、观察、生物个体,为他“形式‑质料”的哲学埋下底色。 雅典阿卡德米学园(思想塑形空间) 柏拉图的学园,沉浸理念论。在这里他训练逻辑、思辨,但内心逐步发生偏移:柏拉图认为真实是超越现实的理念;亚里士多德认为真实就在具体事物之中。同一个物理空间内部,发生师徒两代思想的分歧。 阿索斯、莱斯博斯岛(实证观察空间) 离开雅典之后的海岛。远离城邦政治纷争,集中做动植物解剖、海洋生物调研。这是他自然哲学的经验来源,他的哲学不是坐在书斋推演,扎根对自然实物的观察。 马其顿宫廷(权力与教育的空间) 身处王权中心,教育未来帝国统治者。一边讲授哲学,一边见证现实政治扩张;亚历山大东征,还会把各地动植物标本送回给他,把帝国远方的材料供给他的研究。 吕克昂学园,散步的林荫步道(生产知识的物理空间) 逍遥学派,边走边讨论。空间本身就象征他的哲学气质:思想不是封闭静坐冥想,伴随运动、对话、观察而展开。学园拥有藏书、标本园,是古代规模宏大的研究机构。 加尔西斯流亡地(落幕空间) 被迫离开自己亲手建立的学园。理性的哲学家,依旧无法摆脱城邦政治审判,在这里走完一生。 哲学内部:亚里士多德理论中的时间与空间(出自《物理学》第四卷) 空间(地点/场所,τόπος) 亚里士多德的空间,不是现代意义空无一物的容器。空间是包围物体的静止边界,是事物的直接包容者,不能脱离物体独立存在,没有脱离万物的绝对虚空。万物各有“自然处所”:土趋向宇宙中心,火趋向上层,重物下落、轻物上浮,是万物回归自身天然空间。宇宙整体有限,宇宙之外不存在空间。 时间(χρόνος) “时间是关于先后的运动的数”。时间不能脱离运动、变化而存在,没有事物发生变动,就没有时间。时间本身不会快或者慢,快慢是物体运动的属性,时间只是用来计量运动的尺度。时间是连续的、永恒的,运动永恒,因此时间也永恒存在。 关键区分:牛顿的时空是容器,物体放进去;亚里士多德的时空依附事物、依附运动,事物在先,时空作为属性随之显现。 时间‑空间交织的核心命题 亚里士多德一生多次空间迁徙,每一处现实空间,对应一套思想材料:北方带来医学观察,雅典带来思辨训练,海岛带来生物实证,宫廷见识权力,吕克昂完成体系整合。他拒绝柏拉图把真实世界放置在彼岸理念空间,坚持:真理就在此世、就在具体的时间与场所之中。 他的时空理论,同样贯彻这套思路:时间、空间不是独立于万物的彼岸实在,是现实事物运动、存在所显现出来的属性。现实物体的运动,才是时间、场所得以成立的根基。 这套范式统治西方一千多年,直到近代伽利略、牛顿才打破“自然处所”的宇宙框架。但他提出的问题:时间与运动是什么关系,空间究竟是容器还是属性,至今仍是物理哲学的核心议题。 局限:他的自然哲学建立在古希腊肉眼观测经验之上,缺少实验手段,部分物理结论后来被近代科学证伪,但他的逻辑框架、提问方式长久保留价值。
读第一二卷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本为立法者、政客或是文人所写的(我觉得在当时也确实是这样),但从我的角度看,这本书给“说话”和“写作品”提供了框架和资料,自然如何听和看(作品)也包含在内了。另一方面,“尽信书不如无书”,文字和话语都含有目的和缘由。 能够感受到荷马的史诗确实有给到亚里士多德部分灵感,也许我现在觉得这本书里提到的定义(比如幸福)、心理反应(为何愉悦、怜悯)以及动机之后的行为的解释无可反驳也是因为平时自己接触到的作品或是生活常识也是多少前人被亚里士多德所影响的。我好奇的是,前人总有个尽头,那他们的故事是怎么来的呢?人类的天赋吗?这就是历史、哲学史的魅力所在! 读这本书的时候思绪很杂,直到现在总结评论也还是。特地维基百科了一下哲学的定义。也许东西方哲学的不同就是西方哲学家对于不能透过感知所得到答案的问题,注意用理性辅佐证据归纳出某种现象。所以这本书开头作者就提到“每门学科研究的都是某一类现象并非个体”,“可能性是无限的。” 我对哲学的理解还太浅显,但感觉触到了入口。我无法像哲人一样思考,但我学习着看他们创造的世界。 以下是无关这本书的题外话,因为无意中看到的一个词“知易行难”引起的感触,对这个词突然有的不一样的看法。其实行不难,我们每时每刻都在行动,习惯的、主动的、被动的。但知很难,我一无所知。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读完了西方修辞学,上学的时候都是老师摘录好了节选。中英文对照简直好评,对于传播学或者新闻学的同学来讲是一本很不错的专业读物。
“人不应该以运气所赐自居,而应以自身努力所获为荣”这句话,如果表达如上,就有劝谏之意;但是如果表述如下:“他不以运气所赐自居,而以自身努力所获为荣”,这句话就成了表扬。因此,如果你想进行表扬,不妨先看看你会劝谏的事情;如果你想提出忠告,不妨先看看你会表扬的事情。当被禁止的事情变成了不被禁止的事情,表述的方式必然相反。
修辞学是什么?亚里士多德认为它是说服的艺术。他的这本《修辞学》是欧洲第一部系统完整的修辞学著作,奠定了西方修辞学的理论框架。时至今日,西方修辞学界所研究的一些根本问题仍在亚里士多德所划定的思想范围之内。虽然亚里士多德对修辞学的定义严肃,带有某种阳刚的权威感,但这本书依然是理解修辞学起点的窗口,是修辞学思想的源头。
如果一个人忘记了一件事,那么他必定曾经知道过这件事。如果一个人曾经有能力且有意愿去做一件事,那么他肯定已经做了这件事;要知道人们如果有能力又决意去做一件事,就一定会去做,因为没有什么可阻止他们的。 如果作为某事的必然后果或者行为目的的事情已经发生,那么其先兆或者起因必定也已经发生了。 每种修辞的目的都在于追求好东西,比如有用的、高尚的或者正义的东西,那么可以显而易见,所有的演说者都应该从这些好东西中提取可用于夸大法的材料。 修辞学一方面像辩证法,一方面像诡辩术。然而,人们越是企图使辩证法或修辞学成为科学,而不是保持它们各自的本来面目,即能力,他们就越有可能在毫不自知的情况下破坏辩证法和修辞学的真实本质,并因此改变它们的性质,跨入科学的范畴;但科学所讨论的话题是具体的事物,而不是单纯的文字。 在诡辩术中,喜欢混淆绝对和非绝对的,先把事情说成绝对的,然后再说成非绝对的,只能算一个特例,由此便产生了一个貌似的三段论。三段论就是大前提小前提结论。 例如,在《辩证法》中,我们说过,那些不存在的事物是存在的,因为那些不存在的事物存在于不存在;还有,未知的事物是已知的,因为我们已知未知事物是未知的。 同理,在《修辞学》中,貌似的修辞式推理可以来自并非绝对可能、而是仅限于特定情形的事物。 在诡辩中,如果没有加上条件、参照以及方式,论证就会变得错谬一样,在这里它也会因为可能性并非绝对可能、而只是在特例下才有可能而变得错谬。 例如,一个身体虚弱的人被指控袭击和殴打别人,他就可以为自己辩护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就算他有可能犯罪,比如,他身体健壮,他仍然可以说这个罪行是不可能的,因为由于身体健壮,他显然会被认为有可能犯下此罪,所以他不会这么做。在其他情况下也是如此;须知人要么有可能犯过罪,要么没有可能。在这里,两种情况看似同样可能,但一个是绝对可能,另一个则不是绝对可能,而只是在上述条件下才有可能。这就是“让无理的论点看似有理”的意思。 至于寓言,吟游诗人斯特西科罗斯所讲的关于[暴君]法拉里斯的故事以及伊索代表那位民众领袖所讲的故事都是例子。 在希墨拉人推选法拉里斯为执政官且正要为他配备卫队时,斯特西科罗斯列举了很多证据,并讲了一个寓言:“有一匹马独占着一片草场。一头鹿跑来,践踏了草地。马想报复鹿,于是问一个人能否帮他惩罚鹿。那人同意了,条件是马必须带上嚼子,并且让他手持标枪骑到身上。马答应了这些条件,于是那人骑到了马背上。但是他并没有帮助马惩罚鹿,而马从此沦为那人的奴隶。所以,”斯特西科罗斯说,“你们要当心,在报复敌人的欲望的驱使下,你们有可能遭受那匹马的命运。你们已经戴上了嚼子,因为你们已经推选了[法拉里斯做]执政官;如果你们再给他配备卫队,让他骑到你们身上,你们就会立刻沦为法拉里斯的奴隶。” 伊索在萨摩斯为一位即将被判处死刑的民众领袖辩护时,讲了下面这个寓言:“有一只狐狸,在过河的时候被冲进了石洞里。她钻不出来,吃了很久的苦头,而且好多狗虱粘在她身上。一只刺猬在闲逛时看到了她,起了同情心,问她要不要他帮忙赶走虱子。狐狸拒绝了。刺猬问她为什么,狐狸答道:‘这些虱子已经喝饱了我的血,现在不怎么喝了;如果你把他们赶走,其他饥饿的虱子就会赶来,喝光我身上剩下的血。’萨摩斯人啊,你们也一样,这个人不会再让你们受害了,因为他已经很富有;但是如果你们处死了他,其他的人就会出现,他们很穷,会偷窃、挥霍你们的公款。” 寓言有一个优势:寻找切实发生过的类似事件很难,但是编造一个寓言用来启发人却很容易。
个人觉得这是一本被高估的书。我想他写的时候应该很纠结吧。 用正确的语句写一篇好的文章,用明喻、隐喻的方法合法的画一个阳谋,毕竟美好的道德是“人人”都该遵守的。再用恰到好处的声音传播出来,那声音的主人就恰如其分了。 你要是好好说演讲也就罢了,或者说你好好说写文的注意事项。结果整的都毫无头绪。都说哲学家逻辑优先,逻辑呢?啰嗦如此大半天,文不成文,话不成话。
以前总感觉是自己讲道理别人不听,读完发现,其实很多时候是你根本没讲清楚道理。
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公元前384年-前322年3月7日) 真没想到一千多年前就有这样的思想,看来还是我读书少的原因
受翻译和早期语言习惯不同的影响,读起来很多内容较难通顺或较难理解其意思,需要多读几遍才能屡出其逻辑及核心。亚里士多德在几千年的思考已经如此深刻和透彻,我们应该多花时间爬上巨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