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道斯·伦纳德·赫胥黎
是否——我们终将毁于我们所热爱的事物?是否——我们只能在混沌和疯狂之间进行选择?《美丽新世界》所想象的是公元26世纪的未来社会。在那里,人类分为数个“种姓”,批量产生于工业化的育婴房,经过统一的教育和训练,依照预先设定的身份去完成固定的工作和消费。在那里,人人各安其位,快乐满足,人类数百年梦寐以求的一切似乎都已实现。然而有一天,终于有人发现,我们并不需要如此的舒适。我们需要诗,需要真正的危险,需要自由,需要善,需要恶……《美丽新世界》由阿道斯·赫胥黎所著,是二十世纪最经典的反乌托邦文学之一,与乔治·奥威尔的《1984》、扎米亚金的《我们》并称为“反乌托邦”三书,在国内外思想界影响深远。引用了广博的生物学、心理学知识,为我们描绘了虚构的福特纪元632年即公元2532年的社会。这是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都受着控制的社会。在这个“美丽新世界”里,由于社会与生物控制技术的发展,人类已经沦为垄断基因公司和政治人物手中的玩偶。这种统治甚至从基因和胎儿阶段就开始了。这是一个有阶级、有社会分工的社会,人类经基因控制孵化,被分为五个阶级,分别从事不同性质的社会活动。人们习惯于自己从事的任何工作,视恶劣的生活和工作环境与极高的工作强度为幸福。因此,这是一个快乐的社会,这种快乐还可以通过催眠术等人为干预的方式来校正人的思维,国家还发放一种叫做索麻的精神麻醉药物让人忘掉所有不愉快的事情。
赫胥黎借这部寓言发问:当一切物质欲望满足后,人是否会变得幸福? 我看完这本书后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否定的。 书中设定的保留地,满足了生活在其中的人们一切物质欲望,可这样的一个社会,看起来却并不是一个美丽的新世界。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取消胎生,人工生殖,人分为五个种姓,每个种姓再分为加减两个等级,即人分十等,从胚胎时就定下了ta的一生;通过睡眠教育和条件反射刺激,人们在潜意识中完成我主福帝这个新世界的意识形态灌输;对鲜花和大自然的追求是被禁止的,人不可沉浸其中,因为这些是免费的,会使人不思进取;科学和艺术被严格限制,准确来说,艺术除宣传册外几乎没有,科学则需要按照不会对社会的稳定造成冲击的这一要求发展;满足人们一切物质欲望,一切感官享乐和尽情玩耍的欲望;禁止人耽溺于孤独的娱乐之中...... 在这个新世界,社会的本分和稳定是最高宗旨。生活在其中的居民(奴隶)不会受苦受难,不会痛苦,不会孤独,不会衰老,不会得病,连死亡也是自然的事情,一切都在胚胎时的条件设置内。人们丢掉亲情、爱情、友情,甚至是人情(这是这个社会的“文明”),安于自己的位置,爱好自己的工作,闲暇时去看感官电影,打电磁高尔夫球,相互发生性关系。每个人生活里的一切都由上面赐予,大家都满足现状,感谢福帝。 如果有超出条件设置的情况发生,比如ta有些不快乐了、ta居然质疑起眼前的快乐和幸福了、ta有烦恼了、ta可能会引起社会的动乱,那么ta只需要来一些嗦麻(类似毒品,情绪稳定剂),放一个嗦麻假,等假期结束就又能和大家一起手牵手绕着圈跳着“欢快呀淋漓”的舞蹈了。 可是这样的环境里仍然有不安定因子存在,他们拒绝服用嗦麻,他们仍然感到孤独,他们出于各自的私心试探这个现有的秩序。在这时,一位名为约翰的野蛮人出现了,他被带入这个文明的保留地。他的到来给这个地方的人们带来不小的震动。他一边叫嚷着“你们就不想自由,不想做人吗?你们就连什么叫人、什么叫自由都不知道吗”,一边扔掉正在分发的嗦麻。最后他当然是被惩处了,他的两个朋友也被发落到遥远的海岛上。 在我主福帝这个新世界里,幸福就是稳定和本分,没有激动和不满,没有孤独和个人的各行其是。社会为大家安排了各自的轨道,那就好好走到头。社会稳定,人生美妙。而在我们的世界里,幸福就是这样吗?物质的富足会带来幸福,但若没有精神的充盈,人总会觉得少点什么的。 约翰和总统,我觉得他们代表了两种人(还是比较极端的两种人),约翰是排斥文明的野蛮人,他如苦行僧般企图与文明划开界限,而总统,则是文明的代言人,他自己选择了文明,于是下令禁绝文明以外的东西,哪怕他自己可以有豁免权。赫胥黎在前言中写:人类被给予的自由意志不过是让他们在混沌和疯狂之间进行选择。若套用此句,约翰和保留地中发配小岛的文明人正是那疯狂的一派,保留地的大部分人们则是那混沌的一派。赫胥黎又给这疯狂派清醒的可能性,但这由疯狂派组成的新世界是否美丽,则留待未来去探究了。
《美丽新世界》是英国作家阿道斯·赫胥黎于1932年出版的一部反乌托邦小说。它描绘了一个未来社会,被称为“世界控制者”,在这个社会中,科学技术的进步使人类得以追求无忧无虑的生活,但这种生活却建立在个人自由和人性的牺牲之上。 故事设定在“世界控制者”的社会,这个社会实行一种名为“稳定制”的控制体系,通过技术手段和药物控制人们的思想、情感和行为。人们被分为不同的阶级,每个阶级都被设定了特定的角色和责任。社会中的人们生活在草木葱茏的环境中,不缺乏物质享受,但缺乏自由和个人情感。 主要的角色之一是约翰,他是在一个原始社会中长大的人,他对“世界控制者”的社会感到不满,并试图抵抗这种控制。当约翰来到“世界控制者”的社会后,他陷入了困境,他感受到这个社会的虚伪和空虚,他对于自由、爱情和个人痛苦的追求与社会的理念产生了冲突。 整部小说探讨了科技和社会控制对人性的影响,以及自由与幸福之间的矛盾。赫胥黎试图向读者展示,虽然科技可以为人们创造一个表面上“美丽”的世界,但这种美丽建立在人类自由和个性的压制之上,导致人们变成生活在机器般的状态下的“奴隶”。 小说的主旨是对人性的警示,对于追求表面上的幸福和安逸的社会价值观提出了质疑。它呼吁人们保持个人自由和情感的重要性,而不是被社会的规范和控制所束缚。赫胥黎通过揭示人类生活中的缺失和压抑,警示读者要珍惜人类的尊严、自由和情感,以避免沦为一个机械化、无思想的社会的产物。 尽管《美丽新世界》的标题中包含了"美丽"一词,但小说实际上揭示了这个世界的虚假美丽。尽管社会中存在着物质上的富足、人们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但这种美丽是建立在对个体自由和真实情感的牺牲上的。 小说中的社会被划分为不同的阶级,每个阶级都被赋予特定的角色和责任。这种阶级固化导致了社会中的不平等和压迫,人们的地位和机会受到严格的限制。在这个社会中,个人的选择和独立思考受到极大限制,人们的生活被预先设计和控制。 因此,尽管这个社会在表面上看起来繁荣、和谐和安乐,但实质上它是一个阶级固化的社会,缺乏个人自由和真实的情感。人们的快乐是被人为地制造和控制的,他们失去了追求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和个人发展的机会。 赫胥黎通过揭示这个虚假的美丽,表达了对阶级固化和个人自由受限的批判。他试图警示读者,不要仅仅为了表面上的幸福和安逸而放弃个人的权利和尊严。真正的美丽应该包括个体的自由、自主选择和真实的情感表达,而不是通过社会控制和阶级压制来实现的。 《美丽新世界》和《1984》是两部重要的反乌托邦小说,描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未来社会。以下是它们之间的主要差异: 1. 政府控制手段:《美丽新世界》中,政府利用科技、药物和娱乐来控制人民。人们被分为不同的阶层,每个阶层都被设计成为特定的角色,以维持社会的稳定。相比之下, 《1984》中的政府采用极权主义的手段,通过恐惧、监控和谎言来控制人民。思想审查和严格的控制机制是《1984》中的主要特征。 2. 对个人欲望的处理:在《美丽新世界》中,人们被鼓励追求个人快乐和满足,但这是建立在人为制造的幸福感和对自由的牺牲之上。个人感情被禁止,人们不再有亲密关系,而是通过无感情的性行为来满足生理需求。相比之下,《1984》中的个人欲望被认为是危险的,政府试图完全消除个人意志和情感,追求全民的无私忠诚。 3. 对知识和历史的处理:《美丽新世界》中的政府通过控制教育系统和抹去历史的记忆来塑造人们的思维方式。他们刻意制造无知和消除人们对过去的关注。而在《1984》中,政府试图操纵和篡改历史记录,通过控制信息和宣传来控制人们的思想。 4. 对反抗的处理:《美丽新世界》中的人们被剥夺了意识到自己被控制的能力,他们更容易接受现实,并且没有明确的反抗行为。相比之下,《1984》中的人民被强制进行思想改造,他们知道自己被控制,并试图通过秘密反抗来保持一定的人性和尊严。 综上所述,虽然这两部小说都揭示了极权主义社会的恶劣后果,但它们的刻画方式和政府控制手段存在明显差异。《美丽新世界》更强调对个人欲望的操控和对幸福的追求,而《1984》则更加强调政府对思想和历史的绝对控制。《美丽新世界》中的社会更加科技先进和表面上看似美好,但在背后却是对个体自由和人性的严重侵犯。而《1984》则呈现了更加阴暗、恐怖和残酷的社会,政府通过恐怖和暴力手段对人民进行绝对的控制。 此外,这两部小说对于个人和集体的关注也有所不同。《美丽新世界》更强调个体对幸福和满足的追求,人们被灌输以个人快乐为中心的观念,而忽视了个体对自由和独立思考的追求。相比之下,《1984》则更加关注个体的反抗和对政府的挑战,主人公渴望自由和真相,并试图揭示政府的谎言和统治。 总体而言,虽然《美丽新世界》和《1984》都揭示了极权主义社会的危险和人性的压迫,但它们的刻画方式、政府手段和关注点上存在着明显的差异。《美丽新世界》着重揭示了对个体欲望和幸福的操控,而《1984》则更加关注政府对思想和历史的控制以及个体反抗的可能性。
一切欲望都给予满足,不让产生激动,据说如果人不会激动,社会也就不会动荡。新世界的口号是“社会、本分、稳定”,反乌托邦三部曲的共性也在于此。 《我们》《一九八四》以及新世界中的统治者都在设法限制人民以避免他们产生反抗的可能,限制书籍,限制思想,限制进步,新世界的人类在出生前就被打上了基因标签,甚至连爱好也被规训了。所有人只需要像机器人一样按部就班,稳定运行就好。 但是,“在烂泥里翻滚并不是清洁身体的最好办法。”在新世界,尽管物质产品极大丰富,但人们除了上班便是奢靡享乐,所呈现出的图景远远不算美丽。物质世界过于富饶,精神世界过于贫乏空虚,或许能引起人们思考:当现代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时,人们的精神如何得到满足? 答案正如作者本人所说“真正革命性的革命不应该在外部世界进行,而应该在人类的灵魂和肉体上进行。” “用心灵来超越外表的美丑。因为心灵再生的速度超过了血液的衰老。”
A.赫胥黎在本书出版后二十六年的1958年写了一篇散文,颇有名气,叫《重访美妙的新世界》,内容有好些与他1947年为本书写的序言相同,如忽略了原子能,真正的革命是人的心智与肉体的革命,优生学和劣生学,睡眠教育等。然后生发开去,谈到了人类的前景,认为民族主义是20世纪全世界人类的宗教,无论你信仰什么,基督教也好,天主教也好,伊斯兰教也好,佛教也好,儒家思想也好,民族主义都同样促使你去杀人和被杀,而且在两三百年内还会如此。
这本书大名鼎鼎如雷贯耳,也挺容易读的。但与同样反乌托邦的作品《1984》相比,我还是更喜欢后者,大概是因为这本书更架空,更虚幻,你很难相信他会真实发生,因此也很难感受到切实的恐惧和共鸣。 全书最令我印象深刻的部分大概是野蛮人和总统的对话,他们认为上帝、诗、危险、自由、善和罪恶这些让野蛮人感觉到活着的东西其实是源自苦难或者是苦难之源…而为了得到这些,野蛮人宁愿选择苦难…嗯…还是挺令人深思的… 不过另一点让我觉得有点想冷笑的是,书里把女性的贞操和母性看作是跟诗、宗教、科学一样重要以至于需要在那个荒诞的新世界需要被舍弃的东西…我…只能…Emm…你们男作家真是…
这本书前半本读起来感觉略显过时,大部分是上世纪对未来世界景象的设想,站在现在去看有点带着古早的滤镜。但是到了后半本真是引人深思。虽说人们谈到这本书都称其为反乌托邦,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是:为什么人们会对这个新世界产生恐惧和非人感呢?理性来说,如果要达到全面的幸福和和平,就是需要剔除痛苦,而创作往往是被痛苦滋养的,纯粹的快乐或幸福本质是非常简单和廉价的,往往真善美的东西和痛苦匮乏人性恶是一体两面的。 但是被剥夺了这些痛苦和美的个体,还算完整的人吗? 这么想其实现在世界人们所追求的正是这个美丽新世界已成立的东西:没有战争嫉妒憎恨,世界和平无斗争,剩下的就是整天乐呵呵的笑脸。但是读这本书为什么让人觉得恐惧???是不是人还是太贪婪了,又想剔除痛苦,又想保留那种在痛苦的印衬下显得格外吸引人的美好。 现在网上有个很流行的说法叫没苦硬吃,意思是本可以容易的事儿非要选择受苦的方式去做。这简直就是约翰的写照:如果这个词在美丽新世界流行,他们绝对会用到约翰身上。这个词的流行是一种对现代技术的推崇和对需要花时间花精力的事物的不屑。所以手作的商品越来越没有市场,坚持手搓的人被不理解甚至嘲弄。 但这也是在批评一些老一辈已经习惯了的“无用功”,比如洗衣机更干净却非要手洗,洗碗机更高效省水非要手洗。但这其中界限很难分辨,哪种“苦”是真的有意义的? 如果一个人需要吃苦带来的道德至高感,或者说一种良心感,那其实也算是有意义的吧。约翰从苦行中得到的道德感我觉得也是一种“条件设置”般的惯性道德感,觉得自己必须经历这个苦才能得到某些“奖赏”,那是从小在印第安保留地耳濡目染当地人的宗教和信仰而生成的“条件反射”。这种对“痛苦的权利”“吃苦=道德”的坚持和文明人对“庸俗幸福”的追求感觉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而我觉得整本书最有真实质感的人是伯纳德。他是全书唯一一个两边都不属于的边缘人,他的挣扎和左右摇摆非常不体面,却异常真实和有代入感。
难以置信,在20世纪能诞生如此“梦幻”的作品。
“社会、本分、稳定” 这样一句口号以求社会稳定发展而要求人之本分,霸占了人性,扼杀了人本来应该拥有的一切情感。传统文化没了,家的概念没了,父母兄弟姐妹没了,亲情、友情、爱情都没了。所谓的“美丽新世界”,不过是披着虚假华丽外衣的世界,内在是一片空虚,根本就一点都不美丽!
看完了一本老早就想看但一直没看过的经典《美丽新世界》。 高中时代,我喜欢的书还是武侠、科幻时,就在县城小书店里被奥威尔震撼过—夹在蓝血人和碧血剑之类的书中间,《动物庄园》这书名一点也不违和—当然,内容之震撼至今记忆犹新。 后来自然也就知道与《1984》齐名的本书。 虽然同为反乌托邦小说,它与《1984》大异其趣,《1984》里极权主义者以监视、折磨、思想罪剥夺人的自由,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这本书里,极权国家用的却是另一套方法; 富足百姓物质,麻醉百姓精神; 从卵子受精开始就人为筛选的种姓制度,出生就处于某个特定种姓,只能从事职业; 利用潜意识催眠和塑造人的行为,让“人”成为提线木偶; 愚民:消灭文化、历史、美;让人只受职业和技术教育—甚至只受其“受精卵”受精时就为其规划的人生路径需要的技术教育; 用无尽的感官刺激和享乐麻醉众生:消费主义、致幻剂“唆麻”、唾手可得的“性”。 人们看起来拥有一切;却没有自由,人们的选择都被预先遗传和心理控制“设计”好了。 奥威尔自己说《1984》来自于他在西班牙时对“极左”的观察。《美丽新世界》映射的或许就是当时欧洲大陆的另一个“极”:种族主义(民族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和崇尚“科技”的纳粹。故事里的“阿尔法”映射了德国人幻想过的“雅利安”世界…… 就思想性而言,本书完全不逊于《1984》。 不过,时过境迁,《1984》名声更响,本书略逊一筹,恐怕是因为《1984》预见了极权带来的普遍物质匮乏和精神匮乏,却没有任何一个极权曾经有过《美丽新世界》里的物质富足的半点影子。
2023.08.15 [一个失意的午后] 郁郁地将此书翻完 想着换个心情,结果却是令人失望 新世界里,人被分为五个等级,且是被人工设计生产出来的,为了赋予不同等级的人特性,生产“工艺”也被调节不同;在新世界里,人们一出生就被各种洗脑,每个人笃信自己的阶级当下是幸福的,因为一旦有负面情绪,就有“唆麻”这种药物,让人恢复;在新世界里,没有父亲、母亲、夫妻、亲子,也没有妒忌、占有、竞争、内卷,人们不存在一对一关系,[情感被灭绝,欲望被放大],除了工作,无节制地消费、疯狂的滥交,成为了人们的游戏…… 在这种背景下,新世界秩序井然有序…… 约翰的故事就在新世界和野蛮地直接开展了…… 我们应该思考当下社会,不也是如此?现实有时候比小说更狗血。在在社会中,人们不去关注政治、社会、文化,而是沉迷在各种各样的欲望之中(比如乱搞x关系、比如追TFxxxs等)沉迷于“唆麻”这种药品里面,[情感荒芜,思想贫瘠,语言匮乏],失去人的自由,尊严,智慧,情感…… “你要虚幻的快乐,还是真实的痛苦?” “我不要舒适,我要诗歌,我要真正的危险,我要美好、自由,我要罪恶!” PS:看了这么多版本,译者大多不能很好的翻译(也许有些东西不好直白表示),看起来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