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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败(译林幻系列) 封面

惨败(译林幻系列)

[波兰]斯坦尼斯瓦夫·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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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万字总字数
¥44.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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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昆塔星表面覆满怪异的土丘和形似蜘蛛网的物体,但人类科学家探测到昆塔文明可能拥有先进技术,便派出“欧律狄刻号”飞船穿越漫漫宇宙,与其进行接触。面对一个陌生的异星文明,人类远征队一步步将其逼入绝境,出于无畏,抑或无知。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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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莱姆系列的最后一本,惨败,也是他 1980 年代写的收官之作。 其主之声,讲的是人类收到了疑似外星文明的一段信息,进行破译的故事。 索拉里斯星,讲的是人类建立空间站,观测一个星球,星球也在观测人类读取记忆的故事。 惨败,讲的是人类飞船进入某有文明迹象星球的天空,想建立接触但是变成交战状态,最终想要摧毁它的故事。 这是想强烈推荐给自己孩子读的一套书,虽然孩子很可能不喜欢看。但是书里澎湃的想象力,对人类物理和精神边界的拷问,对人类中心主义的质疑,实在是太震撼了,对,只能用震撼这个词。 它强迫我们坐在“无知”的黑暗里,重新审视人类的边界。 这套书是近 50 年前写的,虽然现在的科技信息发达,但人的思考深度和反思能力并没有提升太多。 惨败讲的是什么? 一艘飞船驶向有文明迹象的星球,在外太空停留,发送探测器希望建立接触,但是被对方拦截摧毁了。然后我们单方面的猜疑链开始形成,对方的无应答成为敌意。然后开始有攻击,显示武力,广播自己,最终是撤退,还是武力让对方屈服? 当一个文明与另一个文明相遇时,如何接触?我们想表达的善恶,对方怎么能接受到? 如果没有最底层的相似性,比如两性繁殖,资源与生存,甚至四肢与空间感。我们说什么词,能让对方明白? 我们能和蚂蚁平等的对话吗?如果我们是蚂蚁呢? 也许文明整体,最终交出的答卷是“消灭看不懂的东西” 莱姆的书抛开科幻成分,更像是科学哲学,和思想实验小说的结合体。相比之下,太多科幻小说只是换了太空皮肤的宫斗剧或骑士文学。 26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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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的写作中几乎很少出现女性角色,他其实是很传统的男性作家,但是他的文字套用到女性主义视角里其实毫不违和(昆塔简直像某种女性形象的隐喻)…甚至有时候比描写两性关系的小说给我带来的启发更大。也可能正因为没有女性在场,没有任何个体层面的两性冲突来分散注意力,反而使父权结构的运行规则更加纯粹可见。载满男性船员的飞船对陌生星球的接触(入侵),永远无法得到回应,自大无能的怒火,强硬接触造成的毁灭。但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从我这得到任何东西(“入侵者们,这里没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无论用你的火焰,还是从天而坠的冰块,你从我们身上夺不走任何东西,你只会得到陷阱、欺骗和伪装。”)你的傲慢与暴力只会带来自我毁灭,终其一生你能看到只有你投射于此的自我欲望的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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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译存在感很高,一些时候不错,偶尔译嗨了会觉得用力过猛,余光中散文既视感,“蜃楼幻影叫人枉费心机,云雾如镜更添诡计”。莱姆这本书写得尤其像个古典学者,出发点很灵魂,是在找“如何让人脱离理性暴政/认知暴力”的东西,落实到起承转合的节奏上,特别前半本书简直就是埃斯库罗斯,庄严(密密麻麻绚烂刻画,似乎沟通自然)、秩序,然后打破仪式。相应的是,事件发生的场所就会蛮传统的,人都得聚到一起,AI也得来开会。不过完全无所谓,本书的一大主题就是“没法在确定性和猜想之间画上一道明确的分割线”,太难脱离人类中心,这里朦胧的事件确定感反而特别迷人。和《星际穿越》那种实打实、千方百计回到飞船不是一回事,这是观念上的议会厅。大家一起想错,自我感动,纷纷强迫,不同灾难,不同末世论,末世是指向心智共同体自身的。而后议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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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莱姆的作品真是一次智力与耐力的考验,不仅融合了深厚的科学知识和对人类命运的关怀。还进行了密集的技术细节描写和哲学思辨。并且包含"大段论文式的文字风格"、"大量专有名词和策略分析",需要调动极大的耐心和思考力,毫不夸张就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头脑风暴!阅读前必须养精蓄锐,准备好巨量脑细胞! 《惨败》是一部需要“硬啃”但绝对值得的科幻巨著。它不像《索拉里斯星》那样诗意和内省,而是更宏大、更冷峻、也更残酷。它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人类在宇宙中的渺小与无知,也是一记警钟,提醒我们对未知保持谦卑,而非盲目的自信与傲慢。 读完此书,让我对“探索宇宙”、“寻找外星人”这些浪漫的口号产生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更深刻的想法。 首先,本书明确对人类中心主义的批判:书中人类代表"赫尔墨斯"号船员,凭借先进科技试图与外星生命"昆塔人"接触。他们最初怀有和平的使命,但当遭遇昆塔人的沉默或难以理解的回应时,便逐渐展现出以自我为中心的傲慢、猜忌和侵略性。莱姆通过这种情节设置,深刻揭示了人类难以超越自身立场去理解完全异质的存在,甚至可能将自身的意志和价值观强加于对方,最终导致接触的失败。这正点明了"惨败"的核心。 其次,沟通的困难与认知局限:莱姆对"第一次接触"持悲观态度。在《惨败》中,尽管人类拥有技术优势并努力尝试,但两个文明之间似乎存在无法逾越的理解鸿沟。昆塔人的动机和行为方式对人类而言始终是谜,人类的任何观测都被认为意味着干涉和知识的泄露。这正如莱姆自己所言:"我们寻找的是人,而不是其他东西。我们不需要其他世界。我们需要的是镜子。" 我们寻找外星文明,很可能只是在寻找自身的投射。 技术与人性的悖论:人类在《惨败》中拥有高度发达的技术,例如书中提到的超级计算机"DEUS"。然而,这些技术手段非但未能促成理解,反而在人类傲慢与恐惧的驱动下,加剧了冲突,最终成为毁灭的工具。这反映了莱姆对技术主义的反思,技术迭代与更新或许放大了人性的弱点。 总之本书看完,你会觉得不只是,跨越星际,星际作战,这些表象,更多的是透过所呈现的现象我们会想什么…… 结局虽感觉有点难以接受,但这可能也是莱姆的深意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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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真的很牛 催眠效果绝佳 我已经读了快一年累计阅读2小时了 依旧停留在57页且完全不记得剧情 幽默的是因为一直在读 睡前就读 居然成为了我的最爱 这何尝不是一种长久的陪伴!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能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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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豆瓣读者:当我跪着读完莱姆的第四本书《惨败》时,不多写几句已无法表达这种震撼、迷茫、虚脱的感觉。神样的莱姆俯瞰着整个人类世界,在《机器人大师》中设计宇宙,在《索拉里斯星》中悲叹人类的局限,在《未来学大会》中嘲弄和悲悯,他的思想领先我们数个光年,当我们还做着星辰大海的征途美梦时,他已预见了人类在某条进化之路上的全面惨败。 《惨败》很不容易读,有它深刻晦涩的地方,也有翻译问题(后面说),需要耐心,才有收获。读的时候我不断想这本书写于哪一年,后来知道是1986年出版,然而对费米悖论、第三类接触、文明发展困局、AI智慧等的思考,对星际旅行、冷冻技术、外骨骼机器人、外星奇观等的描写,都远远超过了当今绝大部分浅薄又咋呼的所谓科幻小说。 人类惨败在哪里?至少有两层。 第一层,在所谓“实力说话”。要接触,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不像天使报喜说的那样迎接大天使路西法?不接触就用暴力,必须按照我的规则来,不听话的必须惩罚。为什么?“Because I Can”,十几年后好莱坞坏蛋的一句经典台词。当一个更高级的文明有所求的时候,它的嘴脸是可恶的,就像一个熊孩子从小动物那里稍不遂意,就扯断它们的腿,踩烂它们的窝一样,because you can,别扯什么黑暗森林,资源争夺之类的,就是因为你更强大,可以在弱者面前,像神一样毁灭他们的天地,当人类有了上帝的地位,看哪里都是索多玛和蛾摩拉。以实力地位说话,耳熟吗?“虽然他们的家园被毁灭了,但他们得到了民主和自由”,这类话,现在说出来都一股厕所味,可说话者们依然那么自信。 第二层,主角飞行员勇敢积极、好学求知、充满探索和冒险精神,这总算是优点了吧?这该是大部分科幻主角的标配了吧?莱姆解剖的就是这种心态,宇宙凭什么要满足你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外星生命凭什么要配合你的价值观?昆塔人已经献上了宏伟的大厅和美丽的花朵,“这是欢迎”,“我们正在满足你们的愿望”,“欢迎完毕”,到这里,谦虚一点的心该有所领悟了,然而不行,必须看到昆塔人,必须得到真实的反馈,必须找到终极答案,朝闻道夕死可,上穷碧落下黄泉……很可悲,我们只能自我感动,人定胜天是说给自己听的,宇宙并不在乎你的进取心啊。 于是,永远自我中心的人类在《索拉里斯星》中因看不懂那个世界而陷入泥潭,在《惨败》中,作为天降之神、黑暗森林之猎人,可以毁天灭地而始终不能达成愿望,执着于上下求索而以牺牲为荣耀,以赋予世界意义来对抗混沌……从动机到行为,从群体到个人,从历史到未来,从头到脚,从外到内,我们把能做的都做了,正因如此,才在那个永远沉默的宇宙面前,彻底惨败。 《惨败》的内容太丰厚了,绝非一点情节和主题就能概括。那些来自希腊神话的飞船名就都很有意思,赫尔墨斯是神的使者,加百列是主的恩赐,欧律狄刻是终究未能逃离地狱的人。对费米悖论的“窗口期”、分支论的设想也颇有见地。飞行员在第一章的遭遇,两个泰坦星上的人类基地之间的龃龉,就像是昆塔星上两大势力愈演愈烈的矛盾的前戏,而所谓昆塔星是一颗不可救药的、走到文明死胡同的战争之星,也只是人类的推断,基于人类世界、人类本心的推断。那些大段的推演假说,就像一记记扇在人类脸上的耳光,要核威慑,但不能真打,那就世界末日了,但又不能不打,用别的手段打,抑制之,削弱之,将军之,你来我往,不亦乐乎,直到世界尽头,宇宙末日,直到同归于尽,双方留下机器人继续打。 昆塔星人说,什么?我们不是这样子的,这故事太丑陋了,你们人类真是太龌龊了。 不,昆塔星人不会跟你说这些。他们什么也不会说。 最后说两句对翻译的感受,简言之,难读的论文部分反而好于描写部分。很多处叙述和描写似乎都不到位,字和句磕磕绊绊的,常常一大段下来,字全认识而信息全屏蔽,比如第一页第二段的描写就挺混乱的,不知道都在说谁;还有的明显不合适,比如说飞行员驾驶高达机器人“已臻化境”。这种艰涩和尴尬在另外两本刚读过的莱姆中一次也没感觉到。还有书中很多次用到的拉丁原文,似乎都翻译得不好,比如那句“无人能毫无顾忌地挑衅我等”,按照书中提到的爱伦坡的小说,查了手头的爱伦坡小说集人民文学版,翻译是“凡伤我者,必遭惩罚。”另外《一桶白葡萄酒》似乎也比《一桶阿蒙蒂亚度酒》要好。这都是现成的资料可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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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难受。 这是欢迎,苹果绿色,苹果味,你是否想知道它有没有腐烂?死了的是谁,活着的是谁。谁的大脑在失重里放松。谁在“中心主义”个没完没了,有没有内鬼,到底有一个还是两个。 谁在听、谁在看、谁惨败。 一片白色的粉末,一段嘈杂到不可闻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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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即是永恒 《惨败》描述的故事,是“人类”从“交流”的宇宙理想出发,面对一个完全异质、无法理解的外星文明(昆塔文明),从猜疑、试探,到恐惧、误判,最终升级为暴力与毁灭,“人类”自以为在“拯救”“启蒙”,实际只是在屠杀与自我毁灭。宇宙级的“他者”永远无法被理解,人类用自己的道德、语言、政治、战争逻辑去套昆塔人,完全失效,所有“翻译”“解读”“信号”都是人类一厢情愿的投射。 关于 “他者”是否可以被认知,这是欧陆哲学(现象学、存在主义)的核心问题:当一个存在彻底异于我们,我们能否真正认识它?还是只能看到我们自己的投影?晚年的莱姆对这一问题的看法是悲观的。他用这个问题的否定来解答另外一个问题:宇宙的沉默(费米悖论)。他在这部小说里传递的是:宇宙不是因为没有生命,而是因为所有文明要么沉默等死,要么一接触就同归于尽。因为接触必然是无法理解,必然催生宇宙物种间的生存威胁。 就我而言,我觉得莱姆在小说中塑造的“人类”,他似乎并不是指全人类,而是以昂撒体系为内核的文明代理人,他讽刺的不是“人类”,而是“西方现代性+基督教普世主义+帝国主义扩张”的合体。书里反复出现的是主角的精神结构充满基督教式负罪、救赎、牺牲幻想、人类把星际接触理解为“福音传播”,“人类”对异文明的态度是:要么皈依我们的理性与道德,要么就是邪恶的异端。最终发动攻击时,自我正当化理由是:我们是在拯救宇宙,清除黑暗。莱姆的讽刺非常狠,西方文明把“十字军东征”搬到了宇宙。所谓“探索宇宙”,本质是宇宙级宗教审判。主角特恩普那种“我要成为第一个接触者、我要承担使命、我要见证真理”的意志信条,完全是西方个人英雄和救世主神话的投射。 莱姆极其厌恶这种个体狂妄冒充文明使命的套路。书里人类的整套逻辑,完全是西方文明的宇宙翻版:自认为代表理性、进步、文明,把自己的价值观当成宇宙通用道德。对外星文明的态度是:只要是我不理解 ,就能判定为原始、野蛮、危险 ,必须“启蒙”或“清除”。所有的行动逻辑:探索 = 传教 + 殖民 + 自卫。 这一套,莱姆看得清清楚楚:这不是人类本性,是西方文明独有的扩张意识形态。 昆塔人不需要拯救。但西方文明式的人类,必须认为自己在拯救别人,才能心安理得地施暴。 让这种充满救世情结、扩张本能、傲慢普世主义的文明走向宇宙, 不是开拓,而是灾难。 它遇到谁,就会毁灭谁,最后毁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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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惨败的镜子 人类的秘密,是不能通过向外探索来求得的;我们以为通过接触,能够感受到人类文明和人类自身,其实不过是在两相对峙的面具中看到了人类自己的眼睛。 莱姆在《索拉里斯星》当中假借格拉滕斯特伦的立场说道: “无论是在相对论和力场定理的公式里,还是在超静态理论和统一宇宙场的假说中,……都能感觉到人体的痕迹,所有这一切全都来源于……人类动物生理的种种局限性和弱点,并且是它们的直接结果。……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在人类与非人类、非人形生物文明之间,都不可能有所谓的“接触”。” 欧律狄刻在一开始就选择了立场,假设了一种“使命”和一种“普遍的邪恶”,他们渴望达成的只是一种接触——因此可以不计任何代价和损失——而不是接触之后真正应该到来的“东西”。飞行员马克在医生吉尔伯特面前不断质疑道:“接下来呢?我们能跟他们谈些什么?他们又会对我们说些什么?是的,我相信,卡通片什么的蹦进脑海,完全是一种逃避”。 到底何为惨败,是斯特尔加德严眼中的放弃接触吗?是阿拉戈神父所谓的欺骗吗?也许从人类一意孤行地强制在宇宙中留下自己的投影的一刻起,就决定了答案的面貌。 “我说的是机器本身也成了一个镜像。这是一面放大了侵略性的镜子,这种侵略性诞生于困扰,从你而生。” 莱姆在《其主之声》中说到: “未知究竟是躺在大自然的膝头,还是埋葬在无人问津、一文不值的手稿书页之中呢?” “我们应该先研究人——这才是正确的优先顺序。” 阿拉戈神父可能是对的,“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不撤退,都会沦为一场惨败。”因为只有撤退,才是返回人类自身,才是去真正了解宇宙中一粒微尘的秘密。相反,我们用暴力、蛮横、人类中心主义的假设和相比于与外星,与人类血缘更亲近的“人工”智能,去试图叩开的,只会是一个拙劣的“模仿”,一种虚情假意的“欢迎”。 然而尽管莱姆在本书中极力讽刺人类对于外太空探索的努力,但也包含着他对于人类深切的关怀——临行前中村和飞行员之前有一番谈话,中村建议特恩普保持谦卑,特恩普认识到这绝不是一种指责——莱姆对于人类也绝没有指责之意。当我读到《宇宙末世论》当中斯特尔加德壮烈的宣言和神父的悲悯之时,我仿佛看到了陀老笔下的伊万与阿廖沙—— “我接受这个词。也有可能我什么人都没救下来,反倒是将他们和我们一同摧毁了。但我不会洗我的手。” “为什么我没有失去信仰呢?因为基督教对人的要求,远超一般意义上的极限。它不仅要求你放弃残酷、卑劣和谎言,还要求你去爱卑鄙者、骗子、凶手和暴君。爱,以及做心想之事——任何东西都不能摧毁这条诫命。” 人类之中尚有暗含这等情感的人们,惨败还不是定局。 “蜉蝣不过一日寿命,文明与此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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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下身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想与你交朋友,你为什么不回应?当低等文明没有顺从高等文明的意愿,所谓的接触就变成一场霸凌。对于人类高度发达的科技,宇宙的静默就成为了一种挑衅。 赫耳墨斯一开始的目的是探索已知的未知文明,从接触开始,探索并了解昆塔。经过昆塔的多次拒绝后,接触成功变成了目的,开始不择手段。当行动变成了目的,目的就变得不再重要,只要接触成功,探索变得不再重要。无所谓昆塔会变成怎样,哪怕是失去月球,环境被破坏,星球被毁灭,物种被灭绝。 是深夜读完这本书的,读完之后就有点沮丧,难过,内心难以言表。其主之声展现了人类的渺小,在面对未知宇宙时做出了不懈努力,但依然无能为力。宇宙广阔无垠,作为人类,只是其中的一粒沙砾。面对未知,我们已经做出努力了,但因为自身的渺小和知识的匮乏,对未知依旧无能为力,这正是让人感动的地方。我们是蚂蚁,但我们在努力。 而惨败恰恰相反,在某种程度上,人类已经在征服宇宙上取得了巨大成就,从最开始的泰坦,再到昆塔。如果未知不配合,那就付诸武力。 似乎从一开始,人类对这次行动最坏的预判就是战争,而不是接触失败的撤退。接触失败从来不在选项中,所以昆塔的结局一开始就注定了,无论昆塔人选择什么,只能接触或者被迫接触。人类使用暴力,因为这一切的错都在于昆塔人,他们不合作,是他们伤害我们在先,我们只是正当防卫,是他们自取灭亡。这是典型的霸权主义,以人类为中心的家长主义:你们的星球摇摇欲坠,我们是来拯救你们的,希望你们不要不知好歹。连同后来飞行员在昆塔的着落探索,都是充满傲慢的人类主义,乃至后来因为飞行员自身的失误,让整个昆塔背书,让人为昆塔感到委屈与悲哀。弱国无外交,对星球同等适用。 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作者会浪费大半篇幅去写泰坦,与昆塔无关的事情,到后来才意识到他们是相似的,无论是泰坦还是昆塔。飞行员一开始在泰坦作为空降的第三方人员,参与救援计划,行动失败,被冷冻。在泰坦上,人类两个阵营互不相容,面对自然,是人类的惨败。于是飞行员在欧律狄刻号被复活,来到了人类已经可以征服宇宙的阶段,作为第三方人员加入赫耳墨斯行动,参与对昆塔的霸权。在昆塔上,本地文明相互不容,自我打击,让昆塔本身摇摇欲坠,人类促进了昆塔的崩塌,昆塔惨败。当然,也是飞行员自身的惨败,人类为中心的傲慢始终萦绕着他,“看见的到底是什么”和“以为看见的是什么”始终拉扯着他,导致最后赫耳墨斯对昆塔发动攻击,我倒希望飞行员最终就倒在昆塔,这似乎是最好的结局,是轮回。

书籍信息

作者[波兰]斯坦尼斯瓦夫·莱姆
译者陈灼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08-01
ISBN9787544784948
分类精品小说-科幻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