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宓著 周绚隆编
吴宓先生对《红楼梦》情有独钟,曾经在国内外多次举办红学讲座,是最早将《红楼梦》推介到国外的权威学者之一。在红学界与胡适、蔡元培、俞平伯、周汝昌等红学专家齐名。其传世红学文章有《红楼梦新谈》、《石头记评赞》、《红楼梦之文学价值》、《红楼梦与世界文学》、《红楼梦之人物典型》、《红楼梦之教训》、《贾宝玉之性格》、《王熙凤之性格》及《论紫鹃》等,至今并未结集出版,本选题拟尽量搜集其红学著述,结集成书。除了吴宓先生本人的著述,本选题还搜集吴宓师友对吴宓传播《红楼梦》文化的记叙、吴宓红学评论等文字,以期为研究吴宓红学提供更加全面的资料。
吴宓先生对《红楼梦》情有独钟,曾经在国内外多次举办红学讲座,是最早将《红楼梦》推介到国外的权威学者之一。在红学界与胡适、蔡元培、俞平伯、周汝昌等红学专家齐名。其传世红学文章有《红楼梦新谈》、《石头记评赞》、《红楼梦之文学价值》、《红楼梦与世界文学》、《红楼梦之人物典型》、《红楼梦之教训》、《贾宝玉之性格》、《王熙凤之性格》及《论紫鹃》等,至今并未结集出版,本选题拟尽量搜集其红学著述,结集成书。除了吴宓先生本人的著述,本选题还搜集吴宓师友对吴宓传播《红楼梦》文化的记叙、吴宓红学评论等文字,以期为研究吴宓红学提供更加全面的资料。 值得一阅!
现在看来,我觉得红楼梦的文本比考据更重要。奈何考据更体现所谓的价值,养活了那么一大堆所谓的红学家,一事无成。
有些对人物的评价未必客观,同时也不符合原著。比如以人生境界而论,称宝玉和黛玉为“上等人”;宝钗为“中等人”;而凤姐则为“下等人”,为人专凭“机诈”与“势力”,是“魔鬼”一般的存在。对凤姐采取全然否定态度,让人难以接受。 又比如认为全书一百二十回主要成于一人之手,且对后四十回以肯定居多,也让人不完全认同。 有些地方则是借红学来讨论道德问题,比如称紫鹃: “其最难能可贵者,即紫鹃深知黛玉爱宝玉,必须嫁宝玉。此事紫鹃不惟衷心赞许、渴望实现,且随时随地、以己之全力助其成功。而其为此也,丝毫未为紫鹃自己着想,且不顾一身之利害。” 并揭示出一种人生境界: “盖凡趋骛理想之人,即具有宗教性之人,亦即真正高尚明智之人,其行事皆发乎本心,由于自性。于是行其所必当行,止于至美最上。一切出之自然,丝毫不须勉强。其殉情殉道,殆如水之就下,火之上升,从吾性之所适,行吾心之所悦。既不为邀名,亦不知避祸。” 所以我认为这本书应当和吴宓的其他著作结合起来看,要了解他是怎么理解文学的,然后再看他是怎么把自己的文学理念贯彻到对《红楼梦》的评论中。 其中有一些观点还是非常精辟的。包括: (1)强调贯通的重要性: “吾素主为学当文哲史并治,古今中西兼通而一贯,须成为渊雅之士,尤须先勉为笃行知耻,不颓惰、不苟且之人。按文哲史之学,首贵博通,毋取专家。” 所以吴宓分析《红楼梦》,大量采用了比较文学的视角。 (2)认为《红楼梦》要结合自己的人生体验来读: “《石头记》为文学人生集大成之书,尤须以各人真情常识读之验之。” (3)关于《红楼梦》中的爱情: “细察《石头记》中所着重描写之爱情,乃富于理想之爱,乃浪漫或骑士式之爱(即斯当达尔《爱情论》中所主张,又即费尔丁及沙克雷等人小说中所表现之爱),而非肉欲之爱(登徒子与《金瓶梅》即是:西书若Frank Harris之自传亦是)。贾宝玉之于爱情,纯是佛心:无我,为人,忘私,共乐;处处为女子打算,毫无自私之意存。” (4)认为后四十回中凤姐的结局,经过高鹗的增补改动,不符合曹雪芹的原意。符合原意的方式应当是: 盖自抄家又贾母殁后,王熙凤“致祸抱羞惭”,“力诎失人心”,既少权威且无贾母为之保障,而贾琏不忘尤二姐惨死之仇恨,况有秋桐在侧,此时贾琏甚可休妻,逼令凤姐大归(王氏亦已失势,且王仁等素与熙凤不和,故无人为之抗议)。第百十四回题云“王熙凤历幻返金陵”,不云“往太虚幻境”去(所谓“归入册子”殆指归隶该城户籍之意),可为证明。盖王熙凤末路乃自不能自庇一身,并自己“妻”之地位亦不克保持,此比病死在贾家更为失败,更为受侮受辱。王熙凤为《石头记》书中之恶魔(Villain),如此结局,乃最悲惨,在艺术上却为最真最美。
吴宓的比较文学方法研究红学让人眼前一亮
我比较怒擅长阅读民国时期红学研究者的书。
有时候我觉得很荒诞,一位哈佛毕业的比较文学学者,法国文学专业毕业的高材生,最后却被以国学大师记忆,到底我们缺失了什么
1966开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更是要彻底、普遍地“破四旧,立四新”的群众运动。由此去体会:宓演讲《红楼梦》,难道不是教人去憧憬、迷恋那个腐败荒淫、压迫剥削的封建社会、贵族家庭,去爱慕、摹仿那些贾宝玉、林黛玉或薛宝钗式的公子小姐、才子佳人,终日里不劳动、不工作,而只是谈情说爱、吟风弄月,“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再加上二十世纪西洋文化的物质享乐,与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思想理论,这在解放前(更不说在解放后)的中国,有什么好处呢?
吴宓也许有很多红学思考和著作吧,很可惜,这本书基本没体现,对吴多喜欢红楼梦和其他人怎么觉得吴红学造诣高,与这本书、与我看这本书的初衷没关系。还挺失望的。
吴的系统性红学文章收录不多,反倒琐碎的、不甚相关的杂文占据了本书大半部分。
这是一本吴宓美于《红楼梦》研究的论述性文章的集结,系统性不强,只能看出部分研究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