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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封面

我们

扎米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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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万字总字数
¥3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40 · 视频解读 8

内容简介

《我们》开创了反乌托邦小说这一崭新的文学类型,与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和奥威尔的《一九八四》并称为“反乌托邦三部曲”。D-503是一千年后“伟大的联合国”里一艘宇宙飞船的设计师,这里人们的名字都用号码代表,生活作息甚至性生活都被严格按照标准安排执行。有一天号码D-503遇到了女号码I-330,由于体内“古老”欲望的复苏,使他不由自主地爱上了她,并糊里糊涂地参与进她推翻联合国的计划中。但I-330的计划没有成功,被全知全能者识破,号码D-503被捆在手术台上接受了切除幻想的手术,I-330被送进“气钟罩”里处以极刑……作品借助一个未来发生的幻想故事,蕴涵着对人类未来深深的思考。

读者书评

★★★★★

创造秩序,不以传统,文化等作为永恒,此不必刻意的去遵守,不破不立,既创造就创造适合的,不需要长久,但适合于人的秩序,此不因文化,民族这些墨守陈规,有一些不适合或无意义的,也许适合于某个朝代,或国家,但已经不适合于现在的,理当去割舍,而非遵守旧的规则,为新的秩序做出障碍,此如封建。 当然过去可为的,理当去借鉴,在秩序上不存在所谓的岁月,凡正确皆可,人类秩序与自然秩序有相同的,也有不同,人在合理的情况下可以与自然不一致性,此比方说是性,不能如其他动物一样,因为是人,也有不合理的地方,人违背自然,也可以去改变。 虚假让不合理的地方,合情合理,但注定是有利有弊,而非完美无瑕,去认识到现实中认为不合理的地方,此地方的存在,会使人盲目的认为生活在一个美好的环境之内,但美好是一时,注定会见到现实带来的残酷,不能永远的生活在画中而不自知。 认清出现在的环境,还有自己,现实不会遮遮掩掩,只会揭露出一次又一次的残酷之事,人生可用两次生命来说,第一次生命是父母给予的,诞生在世间,第二次生命是自己给予的,要彻底的看清这个世间,逃避只会深陷迷茫,要学会面对自己左右不了的命运,人生,如何去走未来的道路,选择的权利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二乘二是永恒的相恋; 在四的情绪中不离不分…… 人间炽热相恋的爱人们, 正是二乘二的永恒之数。 完美乘幸福是永恒的相恋; 在真理的情绪中不离不分…… 人间炽热相恋的爱人们, 正是真理的永恒之数。 真理就是正确的道路,此如二乘二等于四一样,本身不需要去思考,此内真理则是二乘二,正确则为四,而二本身包含两个含义,为完美,幸福,当完美乘幸福是真理等于正确的道路。 人会分辨事物,并按照自己的理解去理解,此不代表人面对事物会去分辨,理性的理解,感性的理解,都会导致理解的不同,且都为当时的自己,角度可以让事物出现变化,片面或是全面,也会导致理解的多样性。 自身的知识,阅历这些影响着思考,也影响事物的理解,有些事物看似不存在问题,或说事物的本身并不合理,不理解事物,这属于知识有限的原因。 作为个体,面对已经注定,且难以改变集体的选择,但集体是由个体组成的,当个体与集体产生矛盾时,看似是个体反对集体的,但此是理性的选择,即使最终个体会融入在集体之内,也不能说明其本身是正确的选择,虽然个体的思想,也不代表正确,可针对集体所为即是正确,此虽一致性,但也是强制性的。 举例大多人都会做的事,也不一定是绝对性,必须要做,此有意义的,比方一些直播,很多很多人都在看,此做是普遍都为的,但也有不去做的,不能说明集体是正确,而个体不做是错误的,有的会选择融入,有的则是独善其身。

★★★★★

在20世纪的文学中,三部经典反乌托邦小说《我们》《1984》与《美丽新世界》分别刻画了截然不同的极权社会图景。这三种图景可以被视为西方社会极端治理动力的三条正交轴线(Orthogonal Axes)——每一条轴线代表了一种将社会推向极端状态的原型动力。与传统以国家为单位的分析不同,我们尝试将当代欧美社会结构置于W/O/H三角坐标系中,用这三个原型作为基底,观察其在欧美治理体系中的投影,以及这些投影如何动态演化并可能收敛于某种混合形态。 《我们》(W) – 理性集体主义极端:由俄国作家扎米亚京发表于1924年的小说《我们》,呈现了一个以数学理性和科学管理为圭臬的鸡权乌托邦。在“一号国”(One State)中,一切生活遵循泰罗式科学管理原则,社会由至高无上的恩主(Benefactor)集中统治。所有建筑以玻璃构成,象征着完全透明的社会监控体系;公民没有姓名,只有编号,个体被彻底去人格化以融入集体。统一的作息时间表将每小时的活动编排得井井有条,人人整齐划一地行进。高度的秩序和和谐由此得以实现,但代价是个体自油和创造性的湮灭。正如小说所言:“世界上有两个乐园:没有自油的幸福,和没有幸福的自油。”这一警句道出了幸福与自油难两全的悖论,预示着在“一号国”中统治者选择了前者——以牺牲自油换取秩序和被安排的幸福。最终,当统治者为了防止动乱而实施“大手术”,用X射线摧毁公民的大脑想象力时,人类被改造成了“可靠的机器”。这个原型体现的治理动力在于对绝对理性秩序的追求:通过彻底的计划与监控消除一切不确定性,让社会仿佛一部精密机器般高效运转。 《1984》(O) – 高压鸡权与真理操控:乔治·奥威尔的《1984》描绘了另一个极端模型,即通过恐怖和谎言维系的鸡权主义。小说中,国家(大洋国)由党所绝对控制,象征性的老大哥凌驾于一切之上。人民生活在无孔不入的监视之下——电幕监视器时刻监听言行,思想警察惩治任何“思想犯罪”。这一社会通过不断战争来维持紧张气氛,通过审查和宣传扭曲真实历史和语言(如新闻峰、双重思想)来控制思想。口号荒诞却深入人心:“战争即和平,自油即奴役,无知即力量”。在这个原型下,系统竞争力的动力表现为对权力的狂热追求——政权以极端手段消除异议、塑造现实,从而维持自身绝对统治的稳定性。然而,这样的统治并非为了提升外部竞争力(生产力和创新几乎停滞),而更像是一种内在的自我目的:纯粹为保有权力而构建的全景监狱式社会。在这种社会里,个人几乎没有选择熵可言:连内心思想的随机涌现都可能招致致命后果。因此每个人都学会了自我审查,自发按照党的意志行事。正如法国哲学家福柯借用全景监狱隐喻所指出的,那种“他被看见,却看不见观察者;沦为纯粹被记录的信息客体而无法真正交流”的处境,在《1984》中被发挥到极致。最终,奥威尔警示我们一个极端:当一个体制以痛苦和恐惧来控制人们时,真理和尊严将被碾得粉碎,人性将在酷刑下屈服,一如温斯顿最后对老大哥的臣服。 《美丽新世界》(H) – 愉悦诱导下的软性鸡权: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提供了与《1984》迥然不同但同样引人深思的极端原型。在这里,快乐成为压迫工具,社会通过技术手段事先消弭了反抗的念头。世界国以福特主义和消费主义为核心教义,实行严格的种姓制度和基因培育,每个人从瓶子里出生便被预定了社会阶层和功能。持续的感官享乐充斥生活:自油的性行为、娱乐至上的文化,以及随时可以服用使人愉悦淡漠的“Soma”(麻药)。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书籍被查禁,因为根本没有人有兴趣读书;没有真相被刻意隐瞒,因为真相已被淹没在无尽的娱乐和资讯噪音之中。正如尼尔·波兹曼所总结的:“奥威尔担心的是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了我们,而赫胥黎担心我们热爱的东西会毁了我们”。在美丽新世界原型下,统治动力表现为对社会稳定与消费繁荣的追求:通过满足物质和浅层精神需求,消除人们对自油、真理乃至苦难意义的渴求,使大众甘于被幸福奴役。这一社会的可怕之处在于,人们并非被强迫服从,而是自愿沉溺于对独裁的拥戴——甚至那些有智慧看清真相的人,也宁可安于现状,不愿改变。这种由愉悦导致的驯服形成了软性鸡权的基础:个体选择熵表面上存在(人们可以自油选择娱乐和消费品),但实质上对于人生走向毫无决定权,自油意志被体系提前“驯化”了。 以上三种原型互为正交,每一极端方向代表了一种极致治理逻辑:《我们》象征着对完美理性秩序的痴迷(即技术官僚式鸡权),《1984》体现对绝对权力和控制的执念(即高压鸡权),《美丽新世界》则揭示以幸福稳定为名对人性的驾驭(即消费技术鸡权)。它们分别起源于不同的文化焦虑:扎米亚京关注革命后科学管理乌托邦的异化,奥威尔警惕鸡权主义战争国家的谎言与暴力,赫胥黎批判工业文明中人被安乐和物质所奴役的危险。然而,尽管出发点不同,这三者所代表的治理动力并非彼此排斥,而更似三条坐标轴,可以线性组合出丰富的混合状态。当代真实世界的治理形态,往往正是这三个原型的投影叠加。下面,我们将超越单一国家的视角,在W/O/H三维框架下考察欧美社会结构的动态映射,并分析其分布演化趋势。 在冷战后的西方社会,人们一度相信自油民煮能够避免沦为任何一种反乌托邦模型的极端。然而,21世纪以来的趋势表明,欧美社会正呈现出某种多维混合:既未完全拒绝奥威尔式的监控权术,也主动或被动地拥抱了赫胥黎式的愉悦治理,更在技术官僚化方面与扎米亚京的预言产生了共鸣。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治理,传统上以个人自油和开放著称,但在面临安全与竞争压力时,其政治经济结构的W/O/H投影正在发生动态变化。 首先,观察“O轴”(1984式)的分量:安全至上的监控态势在西方正逐步常态化。自“9·11”事件以来,美国和欧洲纷纷加强了国家安全监视手段,大规模情报搜集和公民通信监控从非常手段变为制度安排。这种演化体现出奥威尔原型中“无孔不入的监视”影子。例如,美国通过爱国者法案、棱镜计划等构建起庞大的数字监控网络,英国则以摄像头密度世界领先自豪。2020年代中期,在地缘政治和国内治安双重压力下,西方各国愈发依赖高科技监控与数据分析来预判和管控风险。Palantir等数据公司成为政府的宠儿,其“预防式治安”系统帮助政府整合各部门数据,对所有个体建立可疑度档案。这种全域监控带来了某种准奥威尔化:正如有评论指出,随着这类平台将各联邦机构信息打通并用于决策,“无差别的全面监视”和“有许可的政府控制”正成为默认状态[18]。事实上,美国政府近年推动的举措表明,其治理理念正在从“事后执法”转向“事前预防”,以算法驱动的高压控制替代部分传统法治流程。这种转变增加了社会的奥威尔分量:虽然西方依然有民煮架构,但在安全议题上表现出的决策压缩与对公民自油的侵蚀,让人不由想起大洋国无所不在的阴影。这种演化并非一夜强制发生,而是在科技便捷性与安全诉求的包装下被大众所接受——监控宛如“温水煮青蛙”,潜移默化地强化着奥威尔式要素。 其次,在“H轴”(美丽新世界式)上,西方社会的投影一直不低,且有日趋显著之势。早在20世纪后期,美欧国家就进入了消费主义与大众传媒的繁荣时代。进入互联网和社交媒体时代后,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信息茧房和娱乐至死现象。人们前所未有地被愉悦内容包围:流媒体全天候提供消遣,算法推送让每个人沉浸在量身定制的娱乐与消费循环中。从某种意义上,欧美社会主动实现了赫胥黎担心的局面:“无人想读书,所以不必查禁;真相淹没在海量无关信息里”。政客和资本力量也乐于利用这种倾向,以娱乐化的沟通、民粹化的诉求来迎合大众心理,削弱严肃理性的公共讨论。与此同时,生物科技和心理药物的进步也提供了新的柔性控制手段:虽然还没有“Soma”那样神奇的药丸,西方社会抗抑郁药、镇静剂等精神药物的使用率却节节攀升,人们用化学方式调适情绪的现象相当普遍。这说明现代人越来越倾向于以感官舒适来逃避存在的不安。政府未必直接下令让民众服药,但市场逻辑自发地提供了类似效果。当满足感和舒适度成为主流价值,政治人物如果允诺稳定繁荣、避免阵痛改革,往往更易获得支持——这其实就是“以愉悦筑牢秩序”的逻辑。欧美许多国家的选民行为表明,他们有时宁愿选择那些提供及时满足和简单答案的领导人,而非需要公民艰难参与决策的严肃民煮进程。这一趋势让社会的H轴分量提高:不是通过铁腕,而是通过安逸与消费来实现社会控制和方向引导。其结果是个人虽然形式上自油消费和表达,但在大量刺激中逐渐失去深度思考和强烈政治参与意愿,社会呈现出一种被麻痹的稳定。 最后,在“W轴”(我们式)方向,欧美社会的投影表现为技术官僚化和制度理性化的增强。尽管西方一向强调人权与个人主义,但在21世纪,面对复杂的全球竞争和内部治理难题,数据驱动决策与精细化管理成为趋势。欧盟以繁复的法规和官僚程序著称,力求通过规则治理解决社会问题,某种程度上体现出对理性秩序的偏好。而美国在商业和军事领域,则越来越依靠数字技术进行精确控制和预测。例如,在城市治理中引入大数据分析优化交通、治安、公共服务资源分配;在公共政策上追求证据导向,用模型和指标评估一切。甚至在政治选举和舆论引导中,也大量采用精算式的策略(利用社交媒体数据分析选民心理,精准投放竞选广告)。所有这些努力都折射出扎米亚京式的理性乌托邦影子:相信通过技术手段和数字分析,可以优化乃至重构社会的运行。此外,西方的精英决策圈日益被STEM背景和技术专家主导,从各国政府的数据科学顾问到硅谷直接参与政治(如科技富豪担任顾问甚至官员),都显示出科学技术在治理中的分量。更极端的例子如某些经济紧急时期,政府直接委任“技术专家内阁”控制财政(典型如欧债危机时的意大利、希腊过渡政府),这与“一号国”由工程师和数学家执掌社会有几分相似。当然,欧美仍保留民煮框架,离《我们》中彻底扼杀人性的机械秩序尚远。然而,当我们看到连私生活也被各类App量化管理(健身、睡眠、社交皆可打分排名),教育就业路径被标准化考试和算法推荐所锁定,不禁要问:我们是否正在走向一个自愿接受算法约束和数字行踪全透明的社会?这一切都提高了W轴的权重,使得社会朝“高效但冷冰冰”的方向靠拢。 总的来看,当代欧美治理模型日益呈现混合态:奥威尔式的监控在幕后加强,赫胥黎式的娱乐消费在前台旺盛,而扎米亚京式的技术理性渗透于制度之中。用一个形象的比喻,西方社会似乎正滑向“1984在暗处,美丽新世界在明处”的格局:表面上人们被舒适和丰盛迷住,背后则是高度复杂的监控和数据操控在确保系统运转和竞争力。这种分布是否正在收敛到某个稳定组合?有观点认为,美国模式正趋向“BNW+1984”的结合,而欧洲模式则更像“我们+美丽新世界”的柔性管控。一种可能的收敛趋势是:为了在全球体系竞争中保持优势,西方民煮国家可能选择适度牺牲个人选择熵来换取系统效率。例如,对言论自油施加更精细的审查(以打击假讯息名义),对经济行为实施更多引导干预(产业政策回潮),以及对社会行为加强预测和预防性控制。这些调整都意味着在三角坐标中往鸡权轴移动一点。但同时,执政者也深知赫胥黎的教训:赤裸裸的高压不可持续,必须继续以消费自油和娱乐作为减压阀,维持公众的满意度。因此混合法可能成为新常态:既有软性诱导又有硬性监控,既强调数据理性又不放弃打造愿景神话。在W/O/H三维空间中,这对应于三种原型元素的再平衡,而非简单向某一极端狂奔。 这一演进对欧美自身和世界都有深刻影响。西方原本标榜的价值——个人主义、法治、言论自油等,受到来自效率竞争和社会稳定需求的压力,正在被重新定义和限制。这并非传统意识形态话语中“民煮沦丧”的简单控诉,而是体系为求生存自我调整的一部分。在全球对比下,我们也看到某种“制度同形化”:曾经泾渭分明的民煮与威权模式,如今互相借鉴对方手段。东方的集权国家开始利用消费繁荣与娱乐让民众安于现状(一定程度向H轴靠拢),西方的民煮国家则增加对社会的隐性控制和规划(向W轴和O轴靠拢)。双方似乎都在向三角形内部某个混合点收敛,即结合了技术管制与消费安抚的中间地带。这是全球化竞争与科技革命共同催生的结果。为了更具体地分析这一态势,我们需要进一步量化探讨:系统竞争力与个体选择熵的权衡如何驱动这种融合,以及背后的关键技术和结构因素又是哪些。 在不带感情色彩的分析框架下,可以将社会治理看作一个在系统竞争力(System Competitiveness)和个体选择熵(Individual Choice Entropy)之间寻求平衡的过程。前者代表整个社会在资源动员、决策执行、对外竞争中的效率和实力;后者则衡量个人行为和选择的多样性和自油度,可以粗略理解为社会允许的“不确定性”程度。 极端的反乌托邦原型恰好提供了对这两个维度的极端取舍:- 在《我们》中,个体选择熵被压缩到近乎零——每个人按时按量执行统一计划,生活完全公式化;作为回报,系统竞争力达到极致的秩序——整个一号国如同机器般高效,连征服宇宙的计划都提上日程。这种模式证明了高度有序的集体可以拥有惊人的力量,但也留下疑问:缺乏个人创造性的系统,其长远竞争力是否反而会陷于停滞?因为过度秩序会扼杀变异与创新,没有新生事物,系统就可能衰败。- 在《1984》中,系统竞争力表面上很高(军事动员和社会控制力极强),但这种竞争力指向的是维持权力本身,对外部进步反而兴趣不大。奥威尔式社会通过恐怖使所有人驯服,选择熵几乎为零,因为人们连内心都必须服从唯一思想。这虽保障了政权稳定,却让经济文化发展停滞——正如书中所描绘,科研技术仅服务于监控和战争,生活日用品反倒供应匮乏。所以从更广义的竞争力看,这种模式可能并不优势,只是内卷式地强化了内部控制。其对比印证:过度压制个人的社会,创新活力与适应力下降,长期生存竞争中未必占优。- 在《美丽新世界》中,系统竞争力建立在社会稳定和高度组织化的生产之上。通过预定人生和控制人口品质(基因和条件反射教育),加上鼓励消费维持经济循环,世界国显得“繁荣”且无冲突。个体看似可以随心享乐,但真正的选择熵依然很低——每个人早被限定在自己的铸造轨道上,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和职责。这种模式下,由于大部分人被满足于当下,社会缺少改革动力,反而可能稳定且持久。有序的幸福提供了一种竞争力,那就是社会内部没有颠覆性冲突,可以专注运转。然而,如果遇到外来冲击或新的挑战,这种被驯化的人口有能力适应变革吗?赫胥黎自己在续写的《重访美丽新世界》中也质疑:过度满足的社会会不会失去进取心,从而脆弱地陷入停滞甚至灭亡。 现实中的欧美社会,自然不如以上虚构世界那样极端,而是在秩序(竞争力)与自油(选择熵)之间不断动态平衡。冷战时期,西方选择了保障高个体自油熵(言论、市场、生活方式多元)以激发创造力,从而在整体竞争中胜出。可以说,那一阶段西方信奉“自油带来繁荣”,容忍较高的社会熵值,因为相信市场的“看不见的手”和民煮机制能够把个人无数自油选择汇聚成最佳系统结果。然而21世纪头20年,一系列因素促使这种思维改变:全球化带来新的对手,特别是一些低选择熵高动员力的体制(如中国模式)的崛起,让西方开始反思自油与竞争力的关系;内部出现的金融危机、疫情、大规模移民等挑战,也暴露了过高熵值情况下系统脆弱性的一面(例如疫情初期民煮国家难以及时强制管控,错失防控良机,与更严控高效的社会形成对比)。这些教训推动欧美政策圈探讨“韧性”和“安全”,实际意味着适度降低社会熵来增强体系稳定。 近期欧美的一些政策调整可以视为在竞争力-选择熵平面上重新选点的结果。例如,欧盟出台更严格的网络内容监管规范,限制虚假信息传播,这在一定程度上牺牲了网络言论的无序状态(降低熵),以换取社会舆论环境的可控和对抗外部认知战的能力(增强竞争力)。又如,美国开始动用产业政策干预芯片、高科技产业发展,甚至不惜用行政手段限制市场(如出口管制、对关键产业补贴),这背离了过去自油市场信条(降低经济自油熵),但被认为有助于国家在科技竞赛中掌握主动(提高系统竞争力)。再比如,出于反恐和治安目的的长期大规模监控项目,在法律上不断获得延续或变形(如爱国者法案多次续期、欧洲推行电信数据留存指令等),隐私这一维度的个人自油被部分牺牲,换来的则是当局更安心的掌控。这些案例都指向一个趋势:当外部竞争和内部风险加剧时,西方社会愿意部分让渡自油以自强。 然而,这种平衡调整绝非单方向、一帆风顺。西方社会内部对价值原则仍有执念,大众也并非完全被塑造成顺从的“数字公民”。当选择熵被压缩过头时,往往会引发反弹。例如,在欧洲,当政府利用科技监控疫情、实施接触者追踪时,不少民众激烈抗议侵犯隐私;美国社交媒体上也持续存在对大型科技公司和政府监控的批评声浪。西方的政治周期和司法独立也为这种熵的调整设置了机制:最高法院、议会、媒体等会不时阻力过度集权的趋势,从而把平衡拉回。可以预见,未来欧美将在竞争力与自油度之间走“钟摆”——既不会让熵值无节制上涨到影响凝聚力,也不至于压制到社会活力枯竭。理想状态是在适度降低某些自油噪音的同时,不伤及创新所需的多样性和制度正当性。 因此,从策略和预测角度,我们应以动态视角看待系统竞争力—个体选择熵之间的此消彼长:当面临存亡攸关之竞争(军事冲突、技术赛跑)时,系统往往倾向于压缩熵值(更集中统一);当危机缓解或需要突破僵局时,又需要释放熵值(激发创新、引入多样意见)。关键在于拿捏分寸,使社会既不陷入无序,也不板结僵化。这种思想在工程上类似控制论中的“熵管理”:既防止熵过大导致系统失控,又避免熵过小导致系统耗散能力下降。 要洞察欧美治理结构朝上述混合态发展的内在逻辑,必须关注推动这一进程的“技术—权力”结构。以下,我们从几个关键建模视角出发,分析当前西方社会中正在出现或强化的治理要素。这些要素既是技术发展的产物,又成为维护或改变社会秩序的通道与杠杆。 影子治理通道 现代西方民煮政体中,除了选举授权的公开权力渠道,还存在大量影子治理通道(Shadow Governance Channels)。这些通道包括情报和安全机构运作的秘密网络、跨国资本和精英集团非正式影响政策的路径、以及官僚体系中不对外透明的决策过程等。“影子治理”并非阴谋论意义上的完全秘密政府,而是指脱离常规民煮问责机制的权力运作方式。例如,美国的“深层正负(Deep State)”概念反映出安全官僚体制在一定程度上持续政策方向,不受选举频繁更迭影响。再如,各国政府中的智囊团、游说集团在幕后起草政策框架,立法者只是象征性地背书。西方的公司巨头通过竞选资助和游说建立的影响力网络,也是典型的影子渠道。影子治理通道与反乌托邦原型的联系在于:它削弱了个体通过正式政治参与来影响决策的熵。当重大决策更多在密室中、在民众视线外由少数人拍板时,实际效果类似于奥威尔或扎米亚京笔下那些少数集团暗中主宰一切的场景——只不过在现实里,这常被包装成专业和必要。例如,情报机构往往以国家安全为由拒绝公开监督,而他们制定的隐秘政策可能深刻影响公民自油。影子治理通道提高了决策的一致性和压缩率(因为跳过了冗长的公共辩论),短期看增强了系统执行力,但长期看也积累着民煮赤字和民意疏离。一旦影子通道过度发育,正式制度反而形同具文,那么西方就有沦为变相寡头政治或新鸡权的风险。如何利用技术手段增加透明度、让隐性权力重新纳入监督,是西方维持自油秩序所面临的重大挑战之一。 艾森豪威尔在1961年告别演说中提出“军工复合体”的警告,指的是军方与军火工业的共生关系对民煮构成威胁。而在21世纪,这一复合体有了新的扩展,形成了“军工-数字平台复合体”。西方大国的防务和安全现在严重依赖于大型科技公司提供的数字基础设施、算法和大数据支持。以美国为例,硅谷巨头如微软、谷歌、亚马逊不仅争相承包国防部云计算和AI项目,社交平台甚至直接影响舆论走向和选举结果。国家机器与数字平台正通过合同、法律和人事交流等“控制链”紧密连接:举凡卫星通信、网络安全、舆论监管,都由私营科技公司扮演关键角色,而政府的监管和干预则反过来保证这些平台在国内外的市场主导地位。这个控制链带来的新现象是:传统民煮治理结构的边界愈发模糊,公共权力与私人资本权力交织在一起。在某种意义上,它符合扎米亚京和奥威尔式社会的特征——权力高度集中,只不过掌握在“国家-企业复合体”手中,而非单一党魁。军工-平台复合体能大幅提高系统竞争力(技术动员力和监控力),但它也容易倾向于维护自身利益而非公共利益。当科技公司掌握海量个人数据,又和国家安全合流时,出现了事实上的数字鸡权潜能:能够精准监视、预测乃至操纵公民行为。学者们已经注意到,这种“国家与大厂融合”让政府对平台的约束力下降,不敢进行严格的反垄断或数据保护监管[29]。因为双方“相互依赖”,国家需要平台保持科技领先,而平台倚赖国家豁免和支持拓展商业版图。治理能力的部分私有化是这一趋势的特征,也是其危险所在:民煮国家若失去对这条控制链的掌控,最终可能变成被寡头和技术官僚把持的躯壳,离公民理想渐行渐远。 决策压缩率(Decision Compression Rate)指的是决策过程在层级和时间上的压缩程度。高决策压缩率意味着少数高层快速作出众多决定,基层和公众几乎无参与空间;低压缩率则表示决策分散在多方、耗时充分讨论。在经典鸡权模型中,决策压缩率极高:如《1984》中所有政策都由核心集团制定,个人只能执行;《我们》中更是以指令表规定每小时行为,个人无权决策自身事务。民煮制度本质上是一种降低决策压缩率的设计——通过议会、公众意见征询、媒体监督等延长决策链条,提高系统冗余度,以避免错误和集权。然而,现代环境强调效率和快速响应,这给民煮程序的低压缩率带来压力。面对恐袭、疫情、金融危机,西方国家多次动用紧急状态法或行政令,在关键事项上绕过漫长的立法过程。这虽提高了短期应对效率,却也成为行政权力积聚和立法权黯淡的通道。再加上算法和人工智能介入决策,机器辅助决定压缩了传统官僚体系的层级。如今不少金融市场交易、治安调度甚至战略武器反应,都部分依赖自动决策系统,将人决策时间窗压缩到极小。这提高了决策速度,但同时由于算法黑箱,问责和修正机制滞后。当算法在没有充分人类监督下决定一项公共政策或执法行动,其实质相当于把部分决策权从民煮进程中抽离,压缩率直线上升。例如,AI预测系统推荐对某社区加强警力部署,如果警长不经独立判断就执行,那么原本需要社区意见的环节被压缩掉了。决策压缩率攀升的结果,是社会运行更像一个整体智能体快速反应,却可能牺牲决策质量多样性和合法性。理想情况下,西方需要找到人工+智能协作的新治理模式,让算法加快信息处理但不剥夺人类多元讨论的空间。然而现实中,为争夺竞争先机,决策越来越集中于高层和机器,两头挤压中间环节。长此以往,西方治理会趋向奥威尔笔下“一锤定音”的式样,只不过锤子可能由数据给予决策者。如何避免过度压缩导致的脆弱和独断,将决定民煮制度能否在效率竞争中既赢得胜利又保有灵魂。 个体路径锁定度(Individual Path Lock-in)描述的是一个社会中个人命运轨迹被预先限定和难以更改的程度。三部反乌托邦作品都展示了极高的路径锁定度:在《美丽新世界》里,人的社会角色在胚胎期就由基因和条件反射教学锁定,阿尔法就是阿尔法,伊普西龙注定低贱,一辈子别想逾越;在《我们》中,职业和生活完全由国家分配安排,婚配甚至通过“性日程表”指派,个人没有主动选择的余地;在《1984》中,虽然没有种姓制度,但社会实际上划分为核心党员、外围党员和无知的无产者三层,而且流动封死,普通人几乎不可能进上层,而一旦被打为思想犯则被“蒸发”,人生彻底抹除。高路径锁定度保证了社会结构稳定:每个人各安其位,不生越轨之念,自然秩序井然。但这也意味着剥夺了个人重新选择和改变命运的可能,挫伤活力与公平。 在当代欧美,表面上社会流动和个人选择机会比上述反乌托邦宽松得多,但一些新趋势提高了路径锁定度。首先,经济不平等和教育壁垒使得阶层固化在加剧。统计显示美国近年社会流动性下降,富人子女往往依然富裕,贫困家庭出身者打破阶层天花板越来越难。这是一种事实上的“路径锁定”:并非法律强制,而是资源分配与社交网络的代际传递,使得个人很难脱离既定轨迹。其次,算法刻板印象可能在无形中锁定个人前途。例如,招聘筛选算法根据历史数据偏好某类简历背景的人,那些出身冷门学校或非典型经历的人屡屡被过滤掉;又如银行风控模型给部分社区的人较低信用评分,导致他们更难获得贷款创业或上学机会。久而久之,算法不仅反映不平等,还会强化不平等,将历史偏见固化为未来命运。这类似一种“社会优生”机制,与《美丽新世界》按等级培育人类有神似之处,只不过实现方式从实验室换成了大数据分析。第三,“安全导向”的监控社会会给个人贴标签。正如有报道指出,美国执法机构使用Palantir等系统为个人生成风险评分,被贴上“潜在威胁”的人将处处受限。即使这些标签可能有误,一旦进入黑箱系统,个人很难洗刷,等于被系统判定了未来可能的罪恶,失去平等参与社会的资格。这种由算法标签导致的人生锁定,堪称现实版的“思想犯罪”惩罚机制。 路径锁定度的提高对系统竞争力和个体自油都有复杂影响:从系统角度,过高锁定度营造的稳定可能有利于短期效率(人各司其职,无人造次);但从长期和道义看,它压制了社会创新(因为出身非典型者提供的新视角被排斥)和公平正义(引发被锁定群体的不满,可能积累为社会风险)。西方历来以“机会平等”自诩,路径锁定趋势如果得不到缓解,将动摇社会凝聚和价值根基。值得注意的是,一些西方政府已察觉此问题,尝试用法律手段限制AI决策的歧视影响、促进教育公平等。这实际上是在路径锁定和个人熵之间寻求再平衡的努力——给那些被算法和结构锁定的人更多改写路径的机会。但同时也存在反方向力量,如出于安全和传统考量而支持更严格的社会分类(比如提议建立某种公民评分体系来区分“守法良民”与“高风险者”)。这种思路若占上风,将显著提高路径锁定度,把西方引向精致的等级社会。总之,如何运用技术又不被技术反噬个体命运,是欧美治理需要解决的重大课题。 探索熵可理解为社会允许的“随机探索”程度,既包括个人层面尝试新想法、新生活路径的自油,也包括整个系统偏离均衡状态尝试新模式的空间。在高度鸡权的模型中,探索熵被视为威胁而被压缩殆尽。《我们》中梦境和艺术创作都被认为是疾病,要用手术根除;《1984》中更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科学探索,真理已由党规定;《美丽新世界》里科技进步受到严格控制,例如禁止历史人文研究,稳定压倒一切。没有探索就没有不确定性,也就不会有创新,但同时社会也失去适应复杂环境变化的能力。 欧美社会过去的强大,和其高探索熵密不可分:自油思想、学术研究、文化多样性和创业精神,构成了源源不断的创新源泉。然而最近,一些因素导致探索熵面临收缩。一方面,政治和言论环境的极化使得思想领域的探索受到掣肘。当公共 discourse被撕裂成两极阵营,偏离任一阵营正统的创见都会遭围攻“取消”(Cancel Culture)或扣帽子。这对学术和创新讨论造成寒蝉效应。一些研究议题(如基因编辑伦理、跨性别运动争议等)变得高度政治化,学者和专业人士稍有探索性见解就可能招致社交媒体围剿。这种社会意识形态的收紧,压缩了思想探索熵。另一方面,大数据和算法驱动的内容分发让大众接触的信息日趋同质化。算法基于以往行为投喂相似内容,个人得到的是自己偏好领域的增强回音,缺乏偶然接触全新观点的机会。这种信息茧房降低了社会整体的探索熵——思想市场被几个巨头的算法管道分区经营,每个人活在定制的小世界里,社会缺少跨圈层的随机交融和灵感碰撞。此外,对风险的零容忍文化抬头,也抑制了制度层面的探索。金融危机、恐袭、疫情的经历使政府和公众越来越倾向未雨绸缪,采取保守策略,宁肯过度预防也不要意外。有利的一面是系统更稳健,但代价是试错精神衰退。例如,对新技术新商业模式监管提前且严苛,虽然避免风险但也可能扼杀新生事物于萌芽。 探索熵下降对系统竞争力的影响是双面的:短期看,少犯错、少冒险,系统运转更平稳(特别在安全领域);长期看,创新力可能被削弱,错失突破机遇。在国际竞争背景下,如果西方由于内部顾虑变多而创新活力降低,反倒可能失去对那些敢闯敢试体系的优势。因此我们看到一些矛盾心态:欧美既想严控风险又怕管死创新,一直在试图找平衡点。例如欧盟制定AI法规,力图在保护公民权益和不扼杀技术发展间拿捏火候。这其实就是设法维持一定探索熵,不让社会完全变成按部就班缺乏想象的机器。反乌托邦的教训在此再次有用:当年苏联那样严控探索的体制最终被更富生机的西方击败,奥威尔/扎米亚京式的静态稳定终究输给了动态自油。西方社会深谙此理,不太可能主动完全扼杀探索熵,但会更精细地管理熵——以某种沙盒方式鼓励“安全范围内的创新”,而对超出边界的探索予以及时纠偏。这类似给系统设置保险丝,既通电又防短路。这种精细治理如果成功,或许能规避反乌托邦极端,同时保持竞争力;若过犹不及,则可能陷入创新停滞、活力衰减的泥潭。 在当代西方治理架构中,以Palantir公司为代表的大型数据分析与AI系统扮演着新型“算子”(Operator)的角色。我们借用“算子”一词,意指这些系统如同数学算子作用于社会运行:整合输入、计算输出、影响决策。Palantir最初为情报和军事分析而生,如今其触角深入警务、移民管理、公共卫生等众多领域。它所代表的是一种算法权力中枢:通过汇聚海量个人数据,实时监测社会动态,并产生对个体或事件的判断评分。可以说,这类系统正成为现代治理的“数码水晶球”。如同托尔金笔下的Palantír魔法石赋予使用者远见却也带来迷惑,现实版的算法平台让政府机构获得近乎“千里眼顺风耳”的能力,却也可能因过度依赖而陷入“黑箱治理”的陷阱。 Palantir类系统对欧美治理的影响主要体现在:- 情报与执法方面:借助算法整合,从前分散各处的信息孤岛被打通,形成跨部门全景数据湖。这意味着政府可以360度无死角地审视个人:从出行、财务到社交媒体,一旦接入系统,任何异常模式都可能被捕捉预警。这大大提高了安全部门发现威胁的效率(系统竞争力↑),但伴随的是常态化的全民监控(选择熵↓)。且算法根据设定挑出可疑“鱼群”,普通人如何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错捞的一条?实践已证明,这种系统容易牵连无辜并扩大打击范围,形成“算法治罪”。当执法以机器评分为依据而缺乏透明时,公民基本权利保障便成疑问。- 决策模式方面:随着算法决策的引入,很多治理行为从经验驱动转向模型驱动。这加强了扎米亚京式的理性色彩,但也导致了责任扩散和过程不透明。当一个人被拒发签证、拒绝贷款或被列入恐怖嫌犯名单,负责人往往将此归因于“大数据结果”,自己也未必能解释细节。这就是算法算子的双刃剑效应:一方面通过压缩信息、提炼模式使决策更快更“客观”,另一方面却削弱了人类对决策的可解释控制。正如有评论比喻:“现代版Palantir正在秘密使用,却无人监督那监视者”。如果长期缺乏校正,这种算法权威可能取代法律和道德权威。- 社会心理方面:当公众知道政府拥有如此强大的全视之眼,行为也会随之调整,产生类似“数字全景监狱”效应——人们意识到自己可能随时在数据库里暴露,无需明说就自觉收敛。这跟传统鸡权用秘密警察造成恐惧的手段异曲同工,只是技术更隐形。如前所述的福柯理论,监视被内化后,公民成为自我规训者。算法系统算子无形中提升了此效应的规模和精度。 面对这种情形,西方内部也展开了争论和平衡尝试。一派强调安全与效率者认为,不用这些先进工具就是对公众不负责,因为恐怖分子和犯罪分子也在利用科技;另一派自油派则警告,没有监督的算法威力正把自油社会拖向新型鸡权。他们要求“谁来监督算法?”,呼吁民煮机制对Palantir们加强审计和限制。目前看,欧美在摸索通过法律(隐私法、算法透明法)来给这些算子加一道缰绳,但执行并非易事:既要保持技术竞争力,不让监管扼杀AI行业,又要防止政府和企业滥用数据权力。未来西方演变的一个关键看点就在于能否建立有效的算法治理框架。如果能,则既得其利又抑其弊,有望阻止演化为完全奥威尔化的监控国家;若不能,则算法算子将成为事实上的新权力掮客,让民煮程序只是走过场。一旦后者成真,《1984》的预言将以21世纪版本上演——老大哥不再是独才者本人,而是幕后的人工智能系统,公民面对的将是一个冷漠无形却无所不在的电子监工。 综上所述,影子治理通道、军工-平台控制链、高决策压缩率、路径锁定、探索熵管理、算法算子等要素,正在重塑欧美治理的肌理。这些技术和结构力量有的在增强系统竞争力,有的在无意中侵蚀个体自油;有的彼此联动,形成新的权力生态。这些既非全然阴谋,也非纯粹理性演进,而是多重因素交织推动的结果。理解它们的作用方式,有助于我们把握西方治理未来可能的轨迹,也为其他社会如何应对提供了启示。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看到欧美社会的治理正朝着融合三大反乌托邦原型要素的方向演变:既没有陷入单一的高压鸡权,也不再是纯粹的自油市场民煮,而是在秩序与自油之间寻求新的均衡点。这种均衡并非静止,而是一个不断调整的动态过程。在外部大国竞争、内部多元诉求和技术进步的多重驱动下,西方治理模式很可能继续沿着W/O/H三角内部的路径滑行。为对这一演化进行未来模拟,我们可以构建如下情景: 收敛场景:西方国家逐步趋同于一种“受控自油”模型。在这个模型中,社会形态集成了《美丽新世界》式的消费享乐政治(以保持民众满意),《1984》式的高科技安全控制(在暗中确保体系安全),以及《我们》式的技术治理(通过数据和专家系统优化资源配置)。公民仍有私域空间和选择权,但这些选择更受国家/企业引导和限制(比如只在选项范围内自油选)。政府架构依旧民煮选举,但候选人和议题已被影子通道提前筛选确保“可靠”;经济仍运行市场机制,但关键领域由国家与巨头协商规划;科技继续创新,但在“安全-伦理砂箱”内进行。这个场景下,系统竞争力保持较高——西方利用其科技和管理优势,维持经济和军事领先;个体选择熵被限定在可控范围——社会依然多姿多彩,但核心价值和秩序不容挑战,如同在宽广笼子里活动。这样的未来类似一个经过调优的混合型乌托邦,可能相当持久。然而隐忧在于,如果某天危机突破砂箱(如内部出现无法通过软控制平息的意识形态裂痕,或外部竞争需要更极端手段才能应对),体系可能骤然转向更独裁的模式。 失衡场景:在另一种情景中,西方未能稳住微妙的平衡,而向某一极端滑去,导致体系震荡。可能出现的情况有:一是安全危机持续升级(重大恐袭、战争威胁),政府不断强化监控和紧急权力,最终民煮机制架空,进入新鸡权阶段——那将是彻底的奥威尔化。二是民粹逆反:民众对精英和算法控制的不满累积,选出极端民粹政府推翻既有平衡,一时释放大量选择熵但破坏制度连续性,结果可能是混乱抑或新的威权(历史上魏玛共和国向鸡权滑落、现代一些民粹政权民煮倒退,均为前车之鉴)。三是技术失控:AI或平台巨头获取了过大的自主权力,政府反过来受制于技术寡头;社会演变成“公司寡头治国”,普通公民权利被进一步边缘化。这其实是一种变形的扎米亚京+赫胥黎情景——技术官僚和资本共同塑造一个以效率和消费为目标的秩序,但政治自油死去。失衡场景都会削弱西方真正的长远竞争力,因为要么僵化,要么内耗,都无益于持续创新和联盟凝聚。对手可能趁机超越,或者内部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复位。 对策层面,无论是西方自身还是其他观察者,都应从上述分析中提炼出一些战略思考: 对于西方决策者而言,最大的课题是在保持系统竞争优势的同时,不丢失立国根本的开放价值。要做到这一点,需要继续改进治理架构:发展算法透明和问责制度、反垄断与数据隐私保护来约束军工-平台复合体的力量、教育和社会改革以降低路径锁定度、鼓励受控环境下的思想竞争来维持探索熵。这是一项精密的系统工程,需要战略眼光和平衡艺术。如果西方能够成功管理这些新要素,那么未来几十年即便面对竞争压力,其社会活力和凝聚力仍将保持,从而不坠落成自我预言的反乌托邦。 对于其他全球参与者,包括新兴大国和发展中国家,这份分析提供了镜鉴。一方面,当西方趋向更混合的治理模型时,它们可能会部分借鉴西方的新做法(如利用大数据治理、推进消费升级维稳等),从而在全球出现某种治理趋同。另一方面,它们也警惕西方调整带来的影响:一个更加注重竞争力和安全的西方,可能在国际上采取更强硬和技术优势策略(如数字阵营对抗、贸易科技壁垒),这要求其他国家提升自身系统竞争力以应对。同时,别国也避免走入反乌托邦陷阱——无论是赞同西方那套“快乐奴役”的软控制,还是模仿其监控手段,都需有伦理与效率的双重审视。如何在自己的文化土壤中实现善政,关键仍在因地制宜地平衡好集体秩序与个人自油的关系。从这个意义上说,西方当前的演化对策,既是他们自己的考验,也是对全人类政治智慧的考验。 结语:展望未来,欧美社会不会简单复制某一本反乌托邦小说的结局,而大概率走出一条混合的新路。这条路上既有技术理性的灯塔照耀,也有权力欲望的暗礁潜伏;既有幸福安逸的鲜花铺径,也有自油隐忧的荆棘丛生。我们在此进行哲理与工程视角的融合审视,目的不在于断言西方的成败,而是提供一种系统化的观察工具。通过W/O/H三基底投影和“竞争力—选择熵”指标的分析,我们得以超越成见,更清晰地看见那些塑造社会未来的深层动力。这一视角同样适用于任何希望模拟社会演化和制定对策的人:当我们思考自身的治理方向时,不妨扪心自问,我们愿意交换多少自油来获取秩序?愿意牺牲多大熵值来追求竞争?回答这些问题的不同抉择,将决定不同文明将走向何种未来。正如I-330在《我们》中所言:“没有最大的数字,所以也没有最终的革命”。

★★★★★

这些反乌托邦文学作品的共同特点就是:人与大自然的隔裂,高度发展的工业化社会,科技文明的发达,高度的统一性,压抑了人的个性,而富足是以丧失个性自由为代价的。

★★★☆☆

中文版表述生硬,不知是翻译的原因还是作者的写作风格如此。作者用俄语写就,在苏联时期被禁。只能翻译成英文在国外出版。现在又从英文翻译成中文,感觉作者想表达的内容被模糊了。如果在乎阅读的顺畅感,这本书并不让我满意。 作为最早出版(1923年)的反乌托邦作品,和之后出版的《美丽新世界》,《1984》相比,《我们》文风上稍显逊色(也可能是翻译的原因哈)。而且用数学逻辑象征理性,用完全理性象征幸福,对此并不是很赞同。但所表达的思想是另两部作品也想表达的,扎米亚金先生思想的深刻可以见得。 三部作品时代背景不同,但故事结局都是主人公没有摆脱强权制度,《1984》最惨,温斯顿被选择不自由也不幸福地活着,D-503被选择非自由但幸福(他自认为完全理智的幸福生活在我看来也很不幸福)地活着,而《美丽新世界》中的三位过着有自由(在生存困难的地方自生自灭)但身体受苦难的生活,幸不幸福不做评定。在我看来,结局都是一样的悲惨。体制是难以改变的,而且体制中的反叛者最后还是变成了体制的执行者,他们觉得幸福,真是对幸福极大的讽刺。 只有两种生活方式,自由但不幸福,不自由但幸福。只能选一种,是自由还是幸福?乌托邦只是不可能实现的梦。如果真的人与人平等,没有阶级。可能就是所有人都在天堂或地狱吧,可是天堂有上帝,地狱有阎王。 不要畏惧当一个思想异化者,所有人思想一致的时候可能就是失去幸福的时候了。我认为最大的幸福就是自由,不止行动自由,还有思想自由,感情自由等。脱离体制伴随着失去体制提供的福利,但是你没有那些福利并不是活不下去,只是道路艰难苦险,但你有灵魂你可以哭泣你可以选择死去还是斗争,你能得到你自己,不是比像一岁宝宝一样被人喂食更幸福吗? 我不相信世界会不存在阶级分化,乌托邦的出现就和我们一直追求公平平等一样。就算统一起跑线,还是会有跑的快的,跑的慢的。跑得快会踏出一条更长的路。像《美丽新世界》中同一等级的人完全相同,是未来式的,也是违背伦理道德的。好在现在这个不平等的世界,这个权力分化的社会,是自由的~幸运的是,还有人相信乌托邦,并为了缩短阶级差距而努力。 三本书看下来,对于反乌托邦的理解仅到自由和幸福的程度。除了反映人与社会,人与人的关系外,也反映了其他方面的内容,比如爱情,母亲等。到此,仅一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可怕的结局,我们的胜利。而我,那些有思想有个性的我,要么被手术扼杀了头脑,要么被死刑机夺去了生命。但是,再强大的国家机器,再强大的洗脑统治,也难以完全泯灭人性个性!这次反抗失败了,以后还会有新的反抗! 关于幸福,不可能是整齐划一的追求。人之所以为人,贵在有思想,一旦成为无差别的符号,就无异于行尸走肉,幸福又从何谈起?!

★★★☆☆

《1984》的老大哥可怕,历史是可以随意抹灭的, 《我们》的我们可怕,人类是可以机械统一,没有灵魂的生存的; 《美丽新世界》我暂时还未“欣赏”,我想尽快“领略”。 尤金写于1920年的《我们》揭露了极权主义的种种弊端,成为第一部反乌托邦作品。《我们》又直接影响了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1932年)和奥威尔的《一九八四》(1949年),它们便是著名的“反乌托邦三部曲”。 【反乌托邦并非看起来就明显是坏世界,而是比任何社会都显得井然有序、和谐美满,需要冷静观察才能发现表象之下隐藏着“异议者死”的运转机制。】 看《我们》 时候总觉着不如《1984》抓人,情节不够诱人,而且语言逻辑之类的让人看完之后总觉着一股意识流涌向什么地方,却又找不着出口;趣味性是少了点的,就好比是一碗皮蛋瘦肉粥里少了几粒盐巴。只觉着心头涌上一股不知名的冲动和欲望,想去表达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卡在喉咙。 故事背景架构在运转规则严密,人群等级森严,极权主义猖獗之下,无数个“号码”组成机械愚昧的“我们” ;主角的故事遵循着“无知——醒悟——打破——幻灭(失败)”的发展模式。 D-503在I-330的帮助下,觉知自己是有灵魂的人,并通过革命试图来改变这种生存状态;但最后爱情没有战胜极权,理性击败感性,D-503背叛了I-330 做了灵魂摘除手术,恢复到从前整齐划一、没有感情的机械生活;而I-330革命宣告失败,最后被判死刑。 在小说中,D-503经过迷惑、犹豫、斗争醒悟与自我批判的挣扎之后,仍然摆脱不掉那“自古以来人类就有的不自由意识”,最后迫不得已还是回到了自己从前安分守己的状态,这里其实是他的“我”无能对抗代表“我们”的“救世主”,寥寥无几手无寸铁的“异端者”无奈惨败高度控权的“极权者”,这力量悬殊公然可见。 最令人难受的是,“灵魂”在这里是麻木的死去的甚至是不存在着的;并且所有“号码”一致认为这是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社会现象,简直不可思议。 那么什么是反乌托邦? 其实,反乌托邦并非乌托邦的绝对对立面,只是二者看待同一个社会的角度有所不同: 一个看到的是人人平等和谐完美的理想主义社会, 而另一个看到的却像福柯所分析的恐怖的监狱场景:所有人都被权力监视、辐射、渗透、操控…麻木、机械、无知、乖僻…,因此表象看起来井然有序且高效稳定。 “我们”应该是我们, 但我们却不能只是“我们”。 ——-2019.10.13.15:00🐒MK猴哥

★★★☆☆

在遥远的未来,世界上只存在一个集权主义国家——联合国。在联合国里,人不再有名字,只有号码,由一位永不更替的“全能全知者”统治。联合国的公民住在完全透明的玻璃房子里,身穿同样的制服,按照国家规定的时刻表像机器一样统一行动,家庭、婚姻都不复存在,人们享受配给的性生活。在这里,个人和自我被彻底抹杀,公民被剥夺思考的权利,退化为“国家”这个巨人身体中的细胞。在这里,不再有“人”,只有“号码”,不再有“我”,只有“我们”。 主人公D-503是联合国里的一名设计师,他负责建造宇宙飞船“积分号”。在遇到女号码I-330之前,他只是联合国的一个忠实的零件,直到散发着魅惑而危险气息的I-330唤醒了他心底的自我。 说实话我对书中所描绘的未来世界还是挺感兴趣的,看到某些地方我都怀疑扎米亚京本人都有点向往“联合王国”的世界了。 我们在政治课本上常会看到这样的陈述句:XX社会是社会的最终形态。然而,扎米亚京在《我们》里说:“最大的数字是不存在的,最后一个革命也是不存在的……最后一个只是讲给孩子们的故事。小孩子害怕无限,我们只好哄他们,不然他们晚上会因为害怕,睡不好觉。”本书是反乌托邦小说的开山之作,其社会价值和深远意义自不必言,但是读着终究是有些乏味。不知道是谁的锅,总之语言看的太累人了,碎片般的文字,抽象化的形容,各种看不懂的意识流 小说由D-503的日记手稿为载体,所以神经质、意识流的行文风格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反映主人公从一个空洞愚蠢的机器转变为一个有灵魂有自我的人的过程。扎米亚京的语言功底还是为人称赞的,但他的书在整体结构上仍是没那么好——情节薄弱,结果松散,转折突兀……总体而言对我这本书的感觉比较纠结,引用奥威尔对《我们》的评价:“并非一本一流的书,但无疑是本不寻常的书。”《美丽新世界》和《1984》都是受它启发而产生的作品。奥威尔还说此书是“焚书年代的文学奇品之一”。奇品必定不会适合每个人的口味,仅此而已。

☆☆☆☆☆

玻璃城,理工宅,为爱痴狂。 读读你就知道为什么这样起标题了[偷笑]平常我写书评可是不剧透的。 终于读了反乌托邦的开山之作(别的书评说的),加上以前读的《动物庄园》《1984》,我已经收集了3本,就差《美丽新世界》了。 不过说实在的,早都剧透一脸了——这就是反乌托邦小说不大吸引人的原因之一:太过著名。 物极必反嘛。 现代化生活,离不开工业社会的分工。超过一半的中国人用上了智能手机,但懂芯片制造、零件装配、程序算法、销售运营的都只是小小的一部分,他们通常互无交集。我们把自己的“床伴”、“厕伴”交给他人制造,毫无疑义。 但要有人告诉你: “我已经算好了!采用我的思想,拥抱幸福新生活吧!” 你却会说: “去你大爷,劳资是个自由人。” (其实未必,摆摊算命的满大街233) 如果幸福可以计算,就有最优解(可能不只一种,但总会有)。自由意志当然碍事了。 为了解决这对冲突,只好采用罗素的说法:参差多态,乃幸福之本源。 言归正传。小说中,号称“全知全能”的政府为所有人选择了一组解,因而无所谓隐私,房屋道路全是玻璃做的。男主一直觉得很好,直到爱上了破坏分子(笑,也是经典套路了)。 男主文风颇具特色,很数学;后期渐渐有了生动的比喻,但他心绪再无宁日。爱情呀,真是甜蜜的痛苦。 真有乌托邦,自由又何尝不是。

★★★★★

原本是想看完乌托邦三部曲再评价,但是看书的进度太慢了,可能等到后面两本看完,就要忘记这本的内容了,想想还是直接评价吧。 老实说,看这本书的时候,一度中断看不下去,最后能老老实实看完,也是抱着有始有终的想法。即便我是理科生,习惯从数学和逻辑的角度去思考,也被一开始完全的“数学式”描写给弄懵了,用我全部的想象力,我都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脸是X式,什么样的世界是方程式运转。不过也正是从这样的描写,能看出来这个世界的僵化和“我”的想象力固化。 世界是多样的,生活是丰富的,而这些都意味着未知数和无穷解,没有办法去量化限定,一旦量化限定,就失去了众多可能性。 我好同情主角,和更多像主角一样不明所以的人。这是我一开始的想法。但后来,我意识到,在主角的手札中,他一开始也是幸福安稳的,突然被打乱,才陷入了混乱,而最后的手术,是让他原本脱轨的生活回到了正规…… 对于站在上帝视角的我们和不甘于被束缚的人们来说的,乌托邦是不幸,可对于书中绝大多数毫无反叛意识的人来说,乌托邦好像并没有错,它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喜欢的另一本小说里面,有一群人生活在伊甸园制造的“幸福安稳”幻想中,后来伊甸园被破坏,人们从想象的云端掉落到残酷的现实中,历经痛苦,获得了自由。 第一遍看小说,看到人们经历从云端到自由的痛苦,我觉得他们好痛苦。第二遍,我反问自己,即便是能够获得自由,我想要经历痛苦获得自由吗?那些经历痛苦获得的自由,跟安安稳稳靠着伊甸园幸福终老,区别到底在哪里呢?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其实对于个体来说,无论是拥有自由意识,还是沉溺伊甸园,两者并没有优劣之分,只是个体选择而已。真正痛苦的,不是你选了什么,而是你想选另一个,但是现实不允许。逼着自己适应一个不认同的环境,才是痛苦。 所以伊甸园建立,想要自由的人们痛苦,因为失去了自由,伊甸园被毁,想要沉溺幸福假象的人痛苦,因为只能面对现实。 看到这本书评论有人说,反乌托邦的结局,是乌托邦无法被消灭。我想,之所以无法被消灭,不是因为乌托邦难以被消灭,而是人类选择的多样化、生活的多样可能、环境的多样性难以被消灭。 对于书中被“规范”的个体,他们也许一辈子都意识不到自由为何物,当然也谈不上为失去自由而苦恼。而“叛逆”的那些人,同情前者失去自由,是因为他们向往自由。 如果说,乌托邦的极限是所有的个体都完全失去自由意识,那反乌托邦的极限,便是所有个人都拥有自由意识。但正是因为社会环境是多变的,人类的想法是多样的,所以周围的环境、人类的想法才一直在两个极限之间游离变化。而正是因为现状和想法的不一致,彼此才会不断拉扯碰撞,形成更加多元的结果。 也许从这个角度看,社会的环境如何、人类的想法如何都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两者到底有多大的出入,能够产生多少的动能,引起方向的改变。 当然,在彼此交错一瞬间,或许也会朝着原本的方向继续移动,直到超过彼此距离的极限,然后再互相拉扯着,进行下一个,碰撞。 ——2022.6.19 15:35

★★★☆☆

看完《我们》算是把反乌托邦三部曲看完了。读完另外两部之后读这本书,觉得本书有些无聊,但并不表示其本身很无聊,而是,受前两部刺激太多,略感疲惫了。 对人的启发来说,与其有名程度是相符的,即《1984》>or=《美丽新世界》>《我们》。 叙述方式: 日记/笔记 人物名称: D503 主线: 安逸的生活——爱上了I——背叛——完全“理性人” 在一个未来的理想世界,理性充满了每个地方,一切的工作,散步,就餐,都按部就班。准确无误的数学推导,和千篇一律的行为举止被极大推崇。生活其中的人,因为这种按部就班而感到安逸和舒适。 D爱上I,I引导他进行了反“理性”的革命行动,因为D是飞船设计师。行动破灭,D被出卖,D被摘除了“随意性”成为理性人,并且目睹了I的折磨和死去。 —————— 1. 人类是有理性的动物。因而就有动物性 和 理性 两种思想。 若抛弃理性,成为完全的感性动物,我们将是无法思考仅靠感官判断的动物。人会思考,这种思考能让我们有了畏惧,有了利益权衡。 若抛弃感性,成为完全理性的人,那么同情心,善良,这些词讲不复存在。一切是秩序和符号。 2. 科学的发展进步,另一方面也在颠覆这人们的思想。 以往人们认为,只要有足够精确的测量,那么人们完全可以建立模型预测未来。因而确定性是人们坚信不疑的。作者当时的背景也建立在这种思想观念中。 量子物理的进步和探索,使得人们意识到,不确定性或许才是这个世界本来的样子。在测量这个动作完成的同事,事实的结果或许已经被测量这个动作影响了。接受这种不确定性,会是很大一种思想进步。 3. 书很短,四百多页。这个版本是中英双语的,所以加载是两千多页。

书籍信息

作者扎米亚金
出版社北方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12-01
ISBN9787531733362
分类精品小说-科幻小说
格式TXT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