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慈欣
本书是刘慈欣中短篇科幻小说合集,收录了《欢乐颂》《地球大炮》《太原之恋》等众多优秀作品,让我们走进刘慈欣的科幻世界,感受科幻文学的无穷魅力!
看呆了,大刘的每一本书都让我心服口服——字我都认识,就是读不懂,但是整本书想表达的道理吧,还是能明白的。 一面宇宙镜子,用太阳弹琴,还顺便帮濒临崩坏的联合国重新团结在一起。当地球悬在头顶,音乐响起,人类才真实的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好在虽然我们生命短暂,却可以绚烂。面对生命中的沟坎波折,把格局放大一点吧!
合久必分的联合国在解散前举办了一场音乐会,一位宇宙音乐家慕音而来,用宇宙的力量演奏了宇宙的诞生与演变。乐曲由简入繁,恐怕正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暗合。宏大的宇宙音乐中,联合国的成员们意识到大家在小如一粒沙的星球上勾心斗角是多么狭隘的宇宙观,最终唱起了《欢乐颂》来祝愿地球这个家园的和谐未来。
网上有条热议刘慈欣的微博:我之喜欢刘慈欣,是因为他的作品是理科生的、技术的、反文科生的、反诗意的、反人文的...... 虽然写这段话的人主观上是在夸刘慈欣,但是也暴露出来了他对刘慈欣作品认识的肤浅和片面,妄图用一个刻板的印象或者一个简单的模型来对刘慈欣的作品来进行概括,以便于自己进行认知。这个人要么浅薄,要么就是只看了《三体》、《流浪地球》等少数作品。 这个五星打给大艺术三部曲《梦之海》《诗云》《欢乐颂》。如果写这段话的人看过这三部作品就知道刘慈欣的作品也会不理科、不科技、也文科生、也诗意、也人文…… 都把艺术拔高到宇宙的终极追求了,生存、科技、政治都不重要,艺术才是宇宙文明的终极乃至是高级文明的唯一追求。谁还能比这更人文? 刘慈欣的作品就像人性一样复杂,就像那个你骂了无数次、恨铁不成钢的程心一样,受尽了大多数读者攻讦的她其实只是一个有责任感且善良的女人,但在人性驱使下一步步把xx推向了毁灭,你看看她每一次重大的抉择,换你的话,你认为能比她做得更好吗?(当然站在上帝视角的杠精一定会说我不会那么自私,私藏那些回忆)。然后大家给她总结了三个字:“程圣母”。 就像评价刘慈欣作品的那个人一样,这很不公平,也很片面,对吧?
科学与艺术,归根结缔,是一体两面?还是原本一家? 《诗云》,是冰冷的科学挥舞着理性的巨齿飞镰,粗暴地划开艺术的神秘面纱;而《欢乐颂》刚好相反,它是热情的艺术弹拨着感性的几丝琴弦,温柔地消融科学的铜墙铁壁。 快看,地球北极上空450公里处出现了一面100亿平方公里的大镜子。这面镜子如此平整、致密,它薄甚蝉翼,它轻过鸿毛。它映照地球,映照太阳,映照宇宙,天地为之孪生,生灵为之嗟叹。 这面镜子,来自宇宙边缘,智能之极,它或她或他,自称音乐家,是进化的终极产物之一,大智慧的分维度之一。何以解释?延伸大刘的话,即文明在时空中走过足够长的路时,个体和群体、形式和内容、时间和空间、理性和感性、能量和物质将同时消失,它就是它们,它们就是它,智极成圣,情极成佛。 这个音乐家,以银河系为舞台,以太阳为主琴,以比邻星为节拍器,以整个宇宙为观众席,七个乐章,高山流水,雨打芭蕉,一气呵成。它耐性十足,迁就人类,将认知精华逐一转译,以光波激发声波,以声波震颤心门,大大方方地将这首太阳系录音棚录制的宏曲发往光年之外,亿万年之后,仙女座、大天狼星、奥尔特星云、创生之柱……,都将反复激荡。 全体安静—— 开始调适太阳这个共振腔,接收人马座比邻星的引爆节拍,一秒明、一秒灭,一秒明,一秒灭,犹如脉搏,超新星爆炸的残骸幻化成脉冲星,比迪吧的旋转霓虹还要炫酷,快闪开始了。 嘀-嘀-嘀-嘀-嘀-嘀…… 若干时间后,插入:嘀嗒-嘀嗒-嘀嗒…… 单音符渐弱~ 若干时间后,又插入:哆唻咪发-哆唻咪发-哆唻咪发…… 双音符渐弱~ 若干时间后,又插入:哆唻咪发嗖啦西- 四音符渐弱~ 于是,物理学诞生了。 不久,高频乐器出现,强烈、劲爆,仿佛在模拟生命体复制 婉转音调起兴,犹如某种曲线运动,像生命体在水中游弋,有千鱼竞技,有游龙戏水。进而空旷音调来了,像陆地喧哗,像空中繁盛 一声巨响—— 也许是一种物种大灭绝 也许是一个文明绝迹。于是,生物学诞生了。 声音越趋复杂,根比亚文明、米索不达亚文明、穆里亚文明、亚特兰缔斯文明…… 然后,两种交响乐碰撞扭曲,像战争、像搏斗,于是,社会学诞生了。 宏伟雄壮的殿堂音乐开始,隼卯咬合,金石交错,工工整整,严丝合缝,乒乒乓乓。于是,建筑学诞生了。 然后,一声、两声、三声、四声…… 一声、四声、九声、十六声…… 一声、十六声、八十一声、二百五十六声…… 也许是数组,也许是数列,也许是矩阵,也许是数论,也许是概念、判断、推理。于是,数学与逻辑学诞生了。 音程长短不一组合出现了,平滑、连续、接转,如线段、如矩形、如圆周…… 于是,最接近艺术的几何学诞生了。 嗖~擦除上述 低频开始,咚-咚-咚…… 亚低频混入,咣-咣-咣…… 中频混入,嘡-嘡-嘡…… 准高频混入,叮-叮-叮…… 高频混入,叽-叽-叽…… 超高频混入,吱-吱-吱…… ,于是,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耗散结构论、协同论、突变论、复杂系统论、混沌理论、强人工智能诞生了。 再后来,音乐倒放,返朴归真,万物归为一粒沙。 也许是平行世界,也许是莫比斯环,也许是克莱因瓶,也许是暗物质暗能量,也许是反物质,也许是黑洞。 音乐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它不就是多种音强、频率、节拍的声音在时间线上的组合反复么。怎么如此悦耳!如此美妙!如此迷幻!如此诡谲!如此不可思议! 艺术,也许就是科学的骨肉至亲!
【宇宙奏响欢乐颂,盛宴或是毁灭序曲】 《欢乐颂》是一则宇宙美学寓言。外星高等文明“排险者”再度登场,把整颗太阳改造成一件巨型乐器,为人类奏响一曲宏大的宇宙乐章。 来自不同国家的人类代表站在戈壁滩,聆听太阳演奏的欢乐颂。乐曲壮丽磅礴,是属于宇宙尺度的艺术盛宴。可这份震撼的背后,藏着文明之间巨大的不对等。 对于排险者,拨动恒星如同人类拨弄琴弦,只是一场随性的艺术表演;但对于人类,太阳是赖以生存的母星。对方随手的一次艺术创作,就足以牵动整个人类文明的安危。人类无权干预,只能被动接受高等文明的馈赠。 故事形成强烈对照:人类为这首乐曲热泪沸腾,沉醉于宇宙之美,却无力掌握自己恒星的命运。我们惊叹于宏大奇观,也不得不看清弱小文明的处境——你的命运,可以被更高层级的文明随意摆弄。 小说里也藏着两种看待宇宙的姿态。一部分人沉浸审美,感动于宇宙的浪漫;另一部分人清醒地感到恐惧:当别的文明可以随意改造我们的恒星,这份“欢乐”之下,是深深的无力。欢乐只是表象,悬殊的文明差距才是底色。 它和《朝闻道》共享同一世界观,排险者依旧是宇宙规则的看守者。他无意伤害人类,可他的善意,依旧建立在实力的绝对碾压之上。强者的馈赠,未必代表平等的尊重。 短篇并不设置激烈冲突,依靠场景和对比引人深思。人物更多作为观念的载体,没有复杂细腻的内心铺陈。读完会意识到,宇宙并不总是温情的诗,宏大壮丽的背后,往往暗含权力的落差。当我们沉醉宇宙的浪漫之时,不能忘记文明生存的现实。
建议《欢乐颂》、《诗云》、《梦之海》可以一起看。《欢乐颂》中外星高级文明造访地球,给人类弹奏了绝妙的音乐,也让人类的歌声欢乐颂传达到了宇宙的其他地方,算是一种文化艺术的交流,其结果是美好的。《诗云》中外星高级文明在造访吞噬者的家园的时候,大牙使者想把圈养的会诗歌词赋教学的伊依献给外星高级文明者,外星神不喜欢,在伊依即将被丢入焚烧池的时候伊依通过外星神不能领悟诗歌,不能超越李白,为了让其见证外星神可以,伊依活了下来,最后外星神也喜欢上了这个,决定把太阳系的物质都用来存储诗歌,因此吞噬者的家园也被毁了,由于一部分的挂恋,最后外星神决定把活下来的吞噬者和人类放回了被外星神改造的地球。《梦之海》外星高级文明者用地球上得水,太阳系的水变成冰块,完成了一件绝妙的艺术作品,但外星文明者完成作品就走了,没有把海洋重新还回地球。地球上没有水,人类生活困难,最后通过导管加热把挂在太空的冰块弄下来继续存活,存活下来的人们又聚集在松花江搞艺术了。音乐、诗歌、画作文艺三件套,艺术文化是人类也是外星文明的追求。
刘慈欣—《欢乐颂》 童话般拟人化的未知力量,洞悉一切宛如上帝甚至超越上帝的存在。 来自这面宇宙镜子,没有厚度,没有质量,没有速度极限,它镜像地球,引爆超新星,弹奏太阳,通过音乐演奏宇宙镜像。 这极其无敌的存在,却鬼魅般地与极其有限的存在——人类文明交流音乐,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你可以想象,你哼着旋律踏着轻快脚步,行走在乡间小路上,偶然发现草丛里的蚁堆,并把自己的音乐传递给他们,却无意中使它们感到震撼无比,无意中探寻了蚂蚁的美妙音乐,无意中使它们更加团结。 这是很难想象的和谐画面,却又不得不承认音乐那种跨时空维度的惊人力量。 这篇章隐喻: 不同智慧,不同生物,不同文明之间的音乐共通,时空绵长下宇宙浩瀚无穷,人类文明渺不及沙砾,总有神秘如上帝的科学在未知领域等待探索,进军太空,发展新科技需要全人类的和平共处。 镜子的音乐, 这是来自神的启示。
我是一名恒星演奏家,我将弹奏太阳!……这样的故事,让我又一次想到《三体》结尾时那句话,三体人对人类说:你们都是虫子。 宇宙尺度,又一次让我读完后感到自身的渺小渺小,难怪有人说大刘是有点反人文的……however ,此篇瑰丽奇特的想象了依旧征服我。
故事发生在联合国即将解散的大会上,一面厚度可能几个原子都不到的宇宙镜子机缘巧合来到地球。为我们人类奏响了宇宙之歌。大刘通过一面镜子映射了整个银河系、太阳系、地球以及人类,让即将分裂的人类重新审视自己。 虽然历史证明,人类不可能扼住命运的喉咙,人类的价值在于:我们明知命运不可抗拒,死亡必定是最后的胜利者,却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专心致志地创造着美丽的生活。 真的越来越喜欢大刘,他的科幻小说不只是为了科幻,显然还具有教育意义。能引发读者思考的书,都值得一饮而尽。
“你们的世界语,与其说是为世界大同进行的努力,不如说是沙文主义的典型表现:凭什么世界语要以拉丁语系而不是以这个世界的其他语系为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