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巽昌
《水浒》是毛泽东较为欣赏的古典小说之一,纵观他的一生言论,对《水浒》点评颇多。据薄一波同志回忆,毛泽东同志很喜欢看中国历史上的著名小说。我国的不少古典小说他曾读过多遍,十分熟悉,在讲话和文章里,时常引用这些小说里的主要人物、事件和典故,并且常常用独到的见解介绍给别人。
翻来覆去不过2000字能说清楚的东西,愣是整成一本书。
毛主席说过:“中国有三部名小说,《三国》、《水浒》和《红楼梦》,谁不看完这三部小说,不算中国人。”而今我还不算中国人🌚🌚 “《水浒传》的各家版本:一百回的简本,一百二十回的繁本,金圣叹腰斩的七十回本以及由一百二十回后四十回独立成篇的《宋江平四寇》、《水浒传》衍生、嬗交的《水浒后传》(清陈忱)、《水浒新传》(张恨水)” 对《水浒传》,毛主席由兴趣上升到了理论指导层面,《水浒传》贯穿了整个革命时代,让我感受到了《水浒传》的力量。
水浒传对毛泽东的影响毫无疑问是巨大的,正如那句话所说,不经意的一本书很可能就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 本书只是罗列了一下毛泽东从水浒传中的引词引句,多少有点牵强,更为重要的是全书缺乏分析,只是引用。用《毛泽东与水浒传》书名有点牵强,毕竟没有分析二者有什么关系。
朝日初出,苍苍凉凉,澡头面,裹巾帻,进盘飧,嚼杨木。诸事甫毕,起问可中?中已久矣!中前如此,中后可知。一日如此,三万六千日何有?以此思忧,竟何所得乐矣? 每怪人言:某甲于今若干岁。夫若干者,积而有之之谓。今其岁积在何许?可取而数之否?可见已往之吾,悉已变灭。不宁如是,吾书至此句,此句以前已疾变灭。是以可痛也! 快意之事莫若友,快友之快莫若谈,其谁曰不然?然亦何曾多得。有时风寒,有时泥雨,有时卧病,有时不值,如是等时,真住牢狱矣。 舍下薄田不多,多种秫米,身不能饮,吾友来需饮也。舍下门临大河,嘉树有荫,为吾友行立蹲坐处也。舍下执炊爨、理盘槅者,仅老婢四人,其余凡畜童子大小十有余人,便于驰走迎送,传接简帖也。舍下童婢稍闲,便课其缚帚织席——缚帚所以扫地,织席供吾友坐也。吾友毕来,当得十有六人。然而毕来之日为少,非甚风雨,而尽不来之日亦少,大率日以六七人来为常矣。 吾友来,亦不便饮酒,欲饮则饮,欲止先止,各随其心,不以酒为乐,以谈为乐也。吾友谈不及朝廷,非但安分,亦以路遥,传闻为多。传闻之言无实,无实即唐丧唾津矣。亦不及人过失者,天下之人本无过失,不应吾诋诬之也。所发之言不求惊人人亦不惊未尝不欲人解而人卒亦不能解者事在性情之际世人多忙未曾尝闻也。 吾友既皆绣淡通阔之士,其所发明,四方可遇。然而每日言毕即休,无人记录。有时亦思集成一书,用赠后人,而至今阙如者:名心既尽,其心多懒,一;微言求乐,著书心苦,二;身死之后,无能读人,三;今年所作,明年必悔,四也。 是《水浒传》七十一卷,则吾友散后,灯下戏墨为多;风雨甚,无人来之时半之。然而经营于心,久而成习,不必伸纸执笔,然后发挥。盖薄莫篱落之下,五更卧被之中,垂首拈带,睇目观物之际,皆有所遇矣。或若问:言既已未尝集为一书,云何独有此传?则岂非此传成之无名,不成无损,一;心闲试弄,舒卷自恣,二;无贤无愚,无不能读,三;文章得失,小不足悔,四也。 呜呼哀哉!吾生有涯,吾呜乎知后人之读吾书者谓何?但取今日以示吾友,吾友读之而乐,斯亦足耳。且未知吾之后身读之谓何,亦未知吾之后身得读此书者乎?吾又安所用其眷念哉!
伟人真是有先见之明,一部《水浒传》之所以成为四大名著,是受到了世人的接受和许可的,我们平常读书太多人以为自己读过很多书,只求量不求精髓,这是不对的,在自己每本度过的书中总结出自己的思想,这才算是自己读过的书。
唯物辩证法的三打祝家庄 搞修正主义的投降派宋江 逼上梁山的毛泽东 水浒真是贯穿了毛泽东同志革命的一生 (书中把用过的词语成语强行套入水浒传的引用太过于牵强了。
盛案昌编暑《毛泽东与水浒传》一书阅读完了,此书阐述了毛主席自幼就喜欢读《水浒传》,就是到了晚年仍在研究这部古典名著。
实在不行,看不下去,完全就是名字吸引我,内容就是教员说话中涉及水浒的列举,并没有教员对水浒的理解
我九岁的时候开始读《水浒传》,对我的一生影响颇大。上大学的时候,学校搞“你最喜欢的职业”调查,全校就我一个人选择了“警察”职业。可惜没有如愿。如果可以重新开始人生,我还选择“警察”。 本书把毛老人家和水浒传的关系说的太简单了。
读水浒 1.造反有理 2.与人斗与天斗其乐无穷 3.若是晁盖当领导,下面人又将何去何从 4.70回写官逼民反 5.注意读,武松打虎,三打祝家庄,林冲与洪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