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瑟·托马斯·奎勒-库奇爵士
这本《写作的艺术》(On the Art of Writing)是亚瑟·托马斯·奎勒-库奇爵士(Sir Arthur Thomas Quiller-Couch)1913年至1914年“在剑桥大学对其学生讲授写作艺术”的演讲集,其中为首的一篇正是1912年他被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任命为剑桥大学英语文学教授时的就职演讲。作为著名的文学评论家、学者、教育改革者,奎勒-库奇爵士在这本演讲集中,强调了语言的艺术性及其至关重要的性质,给出了一些在语言表达及理解过程中都不可或缺的“技巧”。
写作的艺术,如作者所言,它是活着的艺术。书面一点,即语言表达技巧。作者在这一本演讲集中,重点介绍了诗歌、散文等文体涉及到的韵律、修饰(辞)、语言(得体、精确)、感染力(兴奋点)、风格等写作艺术。
作者写作本书初衷应该是怎样让英国大学生们学会使用自己单纯的英语来多样化表达思想。英国语言受拉丁语、日耳曼语的影响很大,怎样合理利用两种语言对英语的影响而纯粹在英国本土运用是个值得重视的问题。作者鼓励后辈们不要忘记怎么去延续本土英语文化发展的个性化,又希望他们的作品不要被贴上只是舶来品的标签。对于自身文化的维护与独立发展是作者一直在强调的中心思想。
告别喧嚣,而去真正聆听那些最好的作家给出的建议。如芬乃伦所说:“你总是可以更沉静些,你的言语或许更少但会更为有效;当你停下无谓的忙乱,你或许能做得更好。”
时代感和区域性很强的写作教材,体现在英国和英语以及英语文学这一限定范围,因此给不少外国读者制造了障碍,但经过寻找,还是可以发现一些具有启发的段落。在文学的世界里,陈词滥调是作家共同的敌人,不过作者做了些完善,语义不明的新词也并不处处合适,准确又应景的老话可能仍有生命。
好像是文学类写作,对我没啥用!
关于写作的演讲集,三星。文风稍显传统,内容偏于理论,即便在思想上不乏深度,但于实际伏案而言,却并无多少实用性。
在哲学和诗歌之间长久的争辩中,我认为最为精彩的,也是最可怜无望的,便是柏拉图在他最后的对话《法律篇》中对自我的回归。一些人认为这篇对话(未经修定)沉闷无趣、不堪忍受,因为它无疑既杂乱无章又唠叨冗长。但我认为,如果他们能够再三斟酌,或许能在这艰深晦涩和反复唠叨之间体会出这位老者的审慎,于是便能怀着全新的宽容、甚至些许情感再来解读。彼时,柏拉图已经知道他余下的时日不多,无需故作高明,即使在他曾经非常笃定的问题上亦无需如此。 这种审慎已经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便如勒南所说的那般:“真理介于微妙之间。”当然,在这最后的对话中,那颗“如同黑暗小屋千疮百孔”的心灵发散了令人赞叹的智慧闪光- 从天堂降落到苏格拉底的矮房 或更准确地说,曾让苏格拉底流连忘返的“盛宴过后的大厅”。 校长们,先生们,在展开我的演讲之前,容我为将诸位置身于一个美丽而独特的背景之中。地点是克里特岛,三个对话者-克里特人克里尼亚斯,拉栖代蒙人麦吉卢和雅典异乡人-结伴迈向宙斯神殿的洞窟朝圣。克里特岛上的第一位立法者米诺斯(宙斯之子,依父指示拟定法律),不仅继承了宙斯的血统,更重要的是遵循了宙斯的神谕。这一日,酷暑炎炎,从克诺索斯到神圣洞窟的路途也颇为漫长,三位偶遇的朝圣老者决定悠闲漫步,并提出讨论米诺斯与其法律以消磨时光。“好啊,”克里特岛人同意,“在途中,我们将行至青葱高大的柏树林和一片绿地,届时我们可以稍作休息,谈天说地。”“好,”雅典人随声附和,“的确很好,能尽快到那儿就更好。我们加把劲。”
跟写作没啥关系,不适合中文写作。
“各位,请浸润到他们的灵魂里去吧:请养成将所有作品都带给他们检验的习惯,因为尽管你不能摆脱形成某种个人化风格的命运,但你向他们学习得越多,你的作品也会越成熟。” 这位老师为我解开了英国文学的一扇小窗,虽然还是有很多阅读门槛以及时代局限,但依旧是有所收获,常看常新。
如果你的语言是虚文,那么你的智识、你的性格也可能与之对应。你的思维应当直接的地方,它会躲开;应当面对的困难,应去牢牢把握或去寻求突破,而它却会回避。文如其人,宝贵之处在于内心,在于思维,也在于写作。 它可以称为我从这本书里获得的最有用的一句话。 喜欢写作的小白真的可以看看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