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智學
接到謝智學副教授寄來的書稿,我匆匆瀏覽了一遍,卻遲遲不能下筆爲之作序。一是我對民族傳統體育瞭解不多,更談不上研究,怕議論不得要旨,給著作添累贅,給讀者致誤導;二是我與智學雖有師生之情,忘年之誼,但我對智學的指導確實不多,他在本書前言中肯定我對他的影響是對我的一種鼓勵,爲其力作做序總覺尚欠資格。但智學又多次誠邀,盛情難卻,只好勉爲其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