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托马斯·奥尔特曼 [美]罗伯特·埃默里
《心理病理学》生动地介绍了异常心理学的科学知识及其对个人生活的影响,侧重于循证的临床实践和新兴的前沿研究。两位作者托马斯•奥尔特曼和罗伯特•埃默里既是心理学教授,又是精神科医生,有着丰富的临床治疗实践经验;这本《心理病理学》既有理论深度,又有丰富的案例研究,是颇受学界好评的心理病理学专业的教材。作者结合每种精神障碍的背景来介绍精神疾病的研究方法和治疗,呈现了心理病理学的前沿理论和研究结果。全书围绕学生学习的方式及认知规律来组织,力图帮助读者从生物、心理和社会视角理解每种精神障碍。每种具体障碍的章节都以相同的框架和结构展开,开篇是概览问题,然后是一两个拓展的案例研究。接着讨论症状、诊断、发病情况、病因和治疗方法。尤其是最后的“获取帮助”专栏,提供了心理问题求助的详尽建议和指导。
“躯体症状障碍的病因 虽然躯体症状障碍在历史和医学上都很重要,但是对它们的系统研究却少得惊人。接下来,我们将在生物心理社会模型的背景下,整合前沿的研究结果和一些理论思考。 生物因素——排除诊断法的危险 对躯体症状障碍的一个明显且有潜在批评意味的生物学考虑是误诊的可能性。一个患者可能被误诊为躯体症状障碍,但事实上他真的患有未能查明或未知的身体疾病。躯体症状障碍的诊断要求症状不存在已知的器质性原因。这与症状心理原因的阳性识别截然不同。 躯体症状障碍的识别通常包括排除诊断的过程。当各种已知的身体原因都被排除后,躯体疾病才被视为一种心理障碍。的确,专家越来越多地将躯体症状障碍称作“医学无法解释的综合征”(Johnson, 2008; Smith et al., 2005)。躯体疾病的初期症状被忽视的可能性一直存在。某些排除诊断法的问题可以通过一个比喻来理解。想一想警方确认犯罪嫌疑人的两种方法的差异。一种是受害者明确指认队列中的罪犯:“就是他!”第二种是采用排除法:“不是他,不是他,也不是他,所以我猜应该是那个人。” 误诊的可能性不只是一种理论上的担心。对于被诊断为转换障碍的患者的追踪研究表明,一些病例后来查出了躯体疾病(Escobar et al., 2011; Kroenker et al., 2007)。典型的情况是,神经系统疾病如癫痫和多发性硬化是最终诊断。在一项经典研究中,被诊断为转换障碍的患者中,有1/4的人后来被发现患的是神经系统疾病(Slater, 1965)。幸运的是,在后来的追踪研究中,躯体症状障碍案例在若干年后发现当时未查出的躯体疾病的比例大为减少(5%或更低)(Crimlisk et al., 1998; Schuepbach, Adler, & Sabbioni,2002)。我们认为,该研究结果要归功于真实躯体疾病检测水平的提高。同时我们也不禁要再问:多少被沙可、弗洛伊德和让内治疗的“癔症”在今天会被正确地诊断为真实的躯体疾病? 想一想2009年某杂志登载的一个案例。一名46岁的女性深受多种神秘疾病的折磨。多年来,医生给她下过多种诊断,包括心理因素导致的疾病。23岁时她出现间歇性腹痛、发热、呕吐,一直持续发作。后来她的手脚开始麻痹,一拿笔或一走路就会颤抖。她住院几十次,做了13次手术,切除了阑尾、卵巢和大部分结肠。 这是典型的转换障碍吗?让内可能这么认为,而且至少部分当代医生会使用排除法得出这样的结论。但一名神经科医师最终对这种罕见病做出了确诊,她患的是卟啉病,这是一种神经系统的遗传性疾病,会影响红细胞。卟啉病会引起各种躯体和心理症状,有时还会出现幻觉和偏执。这种病无法治愈,但至少可以被理解和管理。 为解决排除诊断法存在的问题,一些专家建议功能性神经症状(转换障碍的拟议替代术语)的诊断限制在神经检查结果明显不一致的病例(Friedman & LaFrance,2010)。一个例子是,患者“癫痫发作”,但脑电图显示脑活动正常(APA,2010)。或许更慎重地给转换障碍下定义有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心理应激会如何导致躯体症状,同时避免对真正有躯体疾病的人说“有问题的是你的脑子”。”
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是医学教科书,没有什么建议